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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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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五月十三白府获救白琥子献骋骑助战
及五月十三日,白府上下竟为特赦。白沁溪官复原职,白府财产悉数归还。
白姬氏喜笑:“大祸未死,必有后福。此金银财宝复得,实属大幸!”白珀辄劝:“娘亲,家人平安方是至幸!”白姬氏甚欢:“是也!是也!”白沁溪、白琥整理所归还之家具。
白辛氏四处觅寻遣散之家人,待众人还。不见英喜、鸳儿、娥儿三人,虽见封印知白府封,然实不知留府之三人何去。无从问,无从知。还府,辄见白沁溪、白琥埋葬娥儿。白辛氏哭,及娥儿入棺,白辛氏哭号,无能奈何。良久,白辛氏定心而问:“老爷,不知鸳儿、英喜如何?”白沁溪道:“不知。”白辛氏道:“此实不应,妾身往寻,亦未见其二人踪迹。岂不应与娥儿一处?”白沁溪道:“实不知,此事甚为蹊跷,娥儿尸于白府,中毒身亡,然白府为封,何能如此?”白辛氏道:“回老爷,且将其尸停放,待官府前来调查。”白沁溪道:“善。”
适逢白瑶柘醒而哭,白辛氏辄去。召白琥来。谓白琥:“此事蹊跷,抄检白府然悉数归还,不知皇帝是何用意。”白琥道:“请父亲大人明示。”白沁溪道:“琥儿,收监实以为白府为十王叛军之内应。如今十王未胜亦未败,吾等本应为俘虏,或以乱贼之名处死。如今得赦,实为九王、南番王相助。而南番王如今败势……”白琥道:“谢父亲明示,儿已知如何是好。”白琥遂整装,乘骑向战场去。
及十四日晨,白琥至军营。元忠见,甚喜。适开战,元忠往。夜方归,见白琥,报喜讯:“子献,卿实乃吾之幸运!卿晨至,吾则胜仗!”微悲颜:“吾,今日斩地方首领——九王。”白琥道:“兵家无论儿女情长,君勿忧。且过后与吾稍行奠年即是。”元忠道:“卿所言甚是。明日与元义一战……”白琥怔神,道:“君且战。”元忠见状转言:“不知吾赴战之后,白府发生何事。”白琥道:“君之赴战,则有官兵押父亲去,次日再来兵吏抄典白府,且押吾其余人等入狱。然前日君求文于吾,昨日释放,退回家产。吾即来。”元忠忧心道:“卿可有恙?”白琥道:“无恙。君于沙场却实属危险。”元忠道:“吾亦无恙。记曾约,若吾负伤,子献将亲力施药,可当真?”白琥道:“当真。可有伤?”元忠道:“无。明日,吾定负伤而归。”白琥道:“莫玩笑!”元忠道:“此非玩笑,或明日,或后日,与元义一战,多少留情,难免受伤。”白琥道:“此则是也。念以昔日情谊,亦应有所退让,然君务必当心,不可受伤。”元忠道:“即为子献叮嘱,吾必从。”
至子时,二人向十王微做奠祭。遂眠。
次日,白琥为元忠着甲,稍作犹豫道:“吾可否往战?”元忠道:“可是欲见元义。”白琥道:“多年亲近,如今一朝应为永别,还望远远观望,亦可留以念想。”元忠微怔,道:“善。卿且着甲,立于战车之上,眺望即是。”白琥应。
及开战,白琥立于战车之上,元忠骑于马上。两军濒近,无交涉,止元忠元义单挑。元义之招数连环紧逼,元忠微有退让,亦不能持久招架,只得反击,则伤元义。白琥见势不善,即下车,骑马骋向元忠元义。元忠仍有避让,元义不做收敛,元忠见白琥驰来,怔,元义趁机猛攻,危急之时,白琥一跃跳上元义之马,自后方紧拥,嘶喊:“子仁!”元义听而停,白琥道:“子仁,吾,吾乃白琥!”元义泣,道:“子献,卿何来?”白琥道:“吾,特来见君。”元义道:“死前可再见卿,死而无憾。”白琥道:“兵场实非讲究情谊之地,还请君莫怨子德弑叔之罪。君有何愿,吾定竭力完成!”元义喃:“子献……”仰天长啸,道:“何愿?吾欲请卿杀吾,吾岂甘心死于杀父仇人剑下,还请卿成全。”递剑与白琥,白琥泣而不能自已,元义望见白虎腰间之桃柳香囊,微笑,握白琥之手,将剑狠狠刺入腹中,白琥方哭号嘶喊不得住。元义军队见状,遂降。
白琥怀尸泣不止。元忠毕军务,则劝:“子献,节哀,叛逆本是死罪,如今死于卿之剑下,想子仁可以瞑目。”白琥听罢失态:“子仁,子仁,君曾言外出游旅,将携礼物以赠吾。如今,君为此,实属欺骗,吾将记忆君,终生不忘!”元忠再劝、三劝,白琥住。葬元义,随军归。途中白琥拒食,以示哀悼。
途中白琥问元忠,如何救得白府,元忠道关简实为叛军中人,当时白沁溪弹劾关简且致死,足以证明清白。至于罪证桃柳香囊,实元忠亦有,禀告皇帝白琥所佩之香囊为元忠所赠,于是白府得以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