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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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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戚星落四处寻找这个阵法的破解之法。
虽然此地看起来仿佛一个世外桃源,远离宫里的争斗与欺辱,但能够离开皇宫,戚星落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游遍大江南北,看尽皇宫楼宇以外的风土人情。
至于母妃说的说的仙人、寻找生父都不在戚星落的考虑范围内。
戚星落还记得一年前授课的林太傅,据说是三朝元老,主动请缨教授皇子们治国治民之道。
林太傅胡子已经花白,身材消瘦却硬朗,脸上也总挂着温和的笑,对十几个皇子一视同仁,有别于其他先生的授课方式,林太傅会讲到国与国时谈及其他国家的山水风情,讲到国与民时亦会描绘出一幅从未接触过的生活方式。
每逢此时戚星落总是望着桌子的眼睛会直直的看着太傅,有日授完课,皇子们被公公带走后,太傅用摸完胡子的手轻轻揉了揉戚星落的脑袋,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戚星落。
《散人游》
戚星落望着书的眼睛又看向林太傅。
“这双眼睛竟也会让下官误以为在厚积薄发,没想到是个误出生在皇家的侠客浪子。”太傅的声音有些低,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收回了在戚星落头上的手,又摸了摸胡子,春风吹进了屋子里,热源的离开让头顶有些微凉。
“这本淘来的书就送小殿下了,殿下应该会喜欢。”
戚星落很喜欢这本书,作者年幼时跟着师父在风国的北部饮酒赛马牧牛羊,又去北国以北的雪国在冰原上猎杀雪兔、雪山脚下推割冰米,又一人独行游遍整个风国及风国四周的几个附属国后已年过半百,但还是跟着一艘商船迈向了去遥远的海的另一边。
海面波涛汹涌,海里异兽奇多,空中经常电闪雷鸣。
抵达的那个大陆只有一个国家,面积却两个风国有余,东西狭长,北不及沙漠,南不及沼气,水运通达,商船花样繁多,目不暇接,一如国名般平和。
抵达年间已是平朝第七位皇帝,平朝处处繁荣似风国国都,语言相近,风俗有相似却不尽相同,却不愿海上出行,待十年后再次有商船来地,才能跟随返回故乡。
幼年时侍奉师傅,青年时浪迹天涯,游遍千山,年迈时收养一个徒弟,记叙曾经的见闻,使其得以传阅,在院前太阳下的躺椅梦中去世,下一世又是另一番未知人生。
《散人游》这本书戚星落读了很多遍,最后作者了无遗憾的在太阳下去世戚星落每每读来心潮澎湃。在皇宫内见过太多没有结局的死亡,无声的挣扎,凄厉的叫喊,中断的抽噎,能够这样过完一生喜乐去世多么不易。
戚星落也不想理会母亲的怂恿,亲情于他而言,至今也没有感受到。
这样的人生就是戚星落想要的,这样的结局也是戚星落渴求的,没想到有机会离开皇宫,戚星落几乎立刻就想看看阵法外面的世界。
衣柜床铺桌子都仔细查看了一遍,地上的传送阵法如何也破坏不了。
戚星落无奈开始翻看书架上的书,打算一本一本看过去。又想到以后游历山河必须有武艺傍身,虽说在皇宫内有老师传授,但都是骑射强身的基本功夫。《散人游》里的作者好些次利用武功化险为夷,戚星落将心法放在一旁,仔细将剑谱看了起来。
剑谱的图示动作看起来并不难,但从开言便能明白这并非是毫无学剑基础的人可以学的,衣柜里的剑比他身高还高,学习这个姿势也因毫无学剑基础而形似神不似。做个木剑慢慢纠正身形、继续练习宫里学习的基础功也迫在眉睫。
“可以雪果子树的枯木做木剑,指不定慢慢砍完屋外的枯木林后,就可以出去了。”戚星落想到这个万不得已的做法时眼睛弯了弯。
即使目前可以出去,六岁的个头和毫无武力的身体也做不到看遍山川,戚星落意识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这个少年小小年纪便懂得规划自己的时间,晨起练基础功,日头高挂时翻阅书架上的书籍,汲取知识且看有什么破解阵法的方法,晚上砍枯木,做个木剑,有必要再做一个弓箭,想要长高可不能只吃捡来的雪果子干。枯木林远处有些谨慎的动物,必须想办法捕猎,既如此便还需要一个做饭的地方。
戚星落看着洗了几遍且放着清洗过的雪果子干的外袍,想着还需要做个放雪果子的木碗。
一时间想了很多事情,时间却未过多久,冬日晨起的雾气还未消散,太阳懒懒的挂在东方,戚星落双手抱着剑,冰凉的剑鞘贴在脸上,走到距离门最近的雪果子树处将剑放下靠着。
雪果子树主干低矮,树枝繁多,找了很多石块垫了半高后才勉强爬上树干。
戚星落趴在树干上取放在地面上的剑时,心想也许需要一把匕首,这把剑该怎么削弓箭呢?
开始用剑割树的枝干时,心想这些树一定不会是枯木,这柄剑以后定要换一把,是树干太过坚韧还是这把剑在剑鞘里呆的太久?或者二者皆有。
从树上下来时已经正午,这颗雪果子树已经只剩下成人合臂粗的主干了,太阳并不热烈,却也在冬日里汗流浃背,戚星落做不到在屋外衣冠不整的模样,冲进屋里用衣服多余的布料擦了擦差点流进眼睛里的汗水。
歇了歇,吃了些雪果子,昨日饿极了吃两颗就饱腹,今日仅过了半日就吃了五颗,戚星落学着大腹便便的公公,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