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数鸭 “你以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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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连云见刘晨阳被男生灌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忽然站了起来，吆喝大家去唱歌。大家吵吵闹闹地转了场，陈橘就跟在班长后面，看着郑连云扶着喝得满脸通红的刘晨阳，小辫子摇摇晃晃的，郑连云也跟着走的摇摇晃晃的。
但是谁也没搭把手。
正当陈橘感叹班长长情时，司越故意落后了几步，与陈橘并列而行。
“我也醉了快扶我一把。”司越看了一眼被扶着的刘晨阳，脸不红心不跳地对陈橘说着，边把身子往陈橘那边靠。
“脸都没红你好意思让我扶你……”
陈橘推开了司越靠近的身子，脱下了穿在身上的外套，丢到早已站稳身子的司越怀里，司越反应极快地抓住要滑落的外套。
“不是要外套吗？喏，”陈橘瞥了一眼司越手上抓着的外套，“给你，快穿上，别着凉了。”
司越抓着还残留着陈橘体温的外套，看了看正在头顶的太阳，光芒太过刺眼，他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下去了。
“陈橘你可真行，”司越咬牙切齿地说道，“刚才穿在身上不肯给我，现在天热了你就让我穿上。”
陈橘歪头一笑：“你不是让我拉好拉链别着凉了吗？”
沉默片刻，司越停下，强行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直接拉上了拉链，把拉链拉到顶，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连袖子都没给她穿上。
“……是，所以现在你也要穿上，别着凉了。”
陈橘露出来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目光像是看到陌生人闯进家门的不叫的看门狗一样，凶神恶煞，企图用凶狠的姿态吓退对方。
司越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橘目光凶狠的眼睛，笑了笑，伸手拉下了拉链。
“衣服洗了吗？”
陈橘穿好外套，拔了拔凌乱的头发，好声没好气地回道：“没有。”
“不着急你慢慢洗。”司越笑着，温柔地把陈橘嘴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然后用手掐了掐她的右脸，无视她的不满，顿了顿又开口嘱咐，“记得画好看点。”
听此，本是不满的陈橘更加不满了，用力掐住了司越的脸。
他掐了她的脸还要追求好看？
望着被她掐着变形的脸上温柔不减，反而眼眸中的笑意更盛方才。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里闪过，陈橘松开了掐脸的力道，轻轻拍了拍司越的脸，一看还是那副温柔样。陈橘脸色一变，一脸狐疑且担忧地看着司越。
他不是被拒绝傻了吧？
陈橘满腹狐疑，又不敢问他是不是，怕触及伤口，踩到老虎尾巴，只能干干巴巴地出声：“你是不是发烧了？”
看着陈橘一脸狐疑，眼睛里带着担忧的神色，司越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淡淡地回道：“没有。”
陈橘还想问他，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说什么。
“陈橘你快点，大部队都走了。”已经走了好远的朱玉突然回过头催促陈橘，陈橘一看，她和司越已经在队伍的尾巴了，赶紧小跑到朱玉旁边与她并行。
司越看着那个身影，安静地跟在后面。
陈橘喜欢他，表现的太过明显，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是她会拒绝他的表白，谁都没想到，包括他自己……
到了KTV，班上只剩下十来个人了，有的对唱歌不感兴趣约着去游戏城了，留下来的基本就是为了看刘晨阳如何被班长征服。
喝得满脸通红的刘晨阳看到点歌台就撒开了郑连云的手，点了一首好妹妹的《不说再见》，然后也不拿话筒，只是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哼唱着，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哼唱，到了那句“为了拥抱那一个人笑着哭着拥抱了整个班”，他神色失落喃喃道：“可是她不在我们班我抱不上。”
声音小的只有身旁的郑连云听到了，她的脸上顿时难看了几分，眉眼中带着落寞，却也还是不管不顾地地拉住了刘晨阳的手。
“刘晨阳，你喝醉了。”
没人出声，只有音乐还在放着，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紧紧盯着刘晨阳他们。不知过了多久，十指相扣，刘晨阳轻轻地抱了郑连云一下，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谢谢你，班长。”
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晨阳松开了郑连云，手也想松开，但是感受到那道力，默默地握紧了十指相扣的手。
“抱歉大家，我喝醉了，你们来唱吧，”声音哽咽，语气里没有半分的歉意，“从十三十四号开始吧。”
“好！”在大家的一片叫好声中，两人笑着牵着手坐到位置上，谁也没露出真正的笑意。歌里那句“谁的青春不迷茫，我们都一样”谁也没注意听，除了他们俩。
热闹过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句。
“十三十四谁啊？”
“十三陈橘啊。”站在陈橘旁边的朱玉激动地把旁边的陈橘推了出去，还不忘叫住十四号，“十四司越一起唱吧！”
“不行不行……”
陈橘看了司越一眼，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拒绝的意思，连忙摆手拒绝。
“陈橘你别害羞也别怕，”朱玉拉住陈橘，“你看班长大人都成功了……”
什么成功不成功的她已经拒绝过他了！
陈橘想着，正要挣脱朱玉的手，司越开口了。
“唱吧。”
就这样十四号拉着不情愿的十三号，点歌。
“想唱什么？”司越低头，手指不停滑动着歌单，手指停留在至上励合的《棉花糖》上停下。
陈橘瞅了一眼歌单，见司越的手指正点着《棉花糖》。
太甜了，不符合她的气质。
“你往下滑，”司越听话地继续翻着，陈橘看了半天，要不就是情歌要不就是各种她驾驭不了的说唱，“算了，别滑了，我们唱数鸭子吧。”
司越听到“数鸭子”手指颤了颤，觉得脑海里有一群鸭子嘎嘎叫着乱跑，剑眉一皱，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陈橘，想看看她是不是脑子里进鸭子了，只见她姣好的面容上写满了认真。
算了算了，就当今天儿童节……
司越安慰自己，一脸冷漠地低下头，搜好歌，点下去，他觉得点下去的那一刻手指好像被什么电了一下，现在已经麻得没知觉了。他看了看手，手再也不是原来的手了，他的辛辛苦苦经营的高冷形象就这么毁了……
耳边传过小孩的声音，抛去歌词，这孩子吐字真清晰。
陈橘已经开始唱了，唱到忘我的境界也没把一旁脸色僵硬的司越忘记。
“你快唱啊！”陈橘推了推司越，司越看了一眼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她是在整他，已石锤，她脸上的笑就是证据。面无表情地跟着歌词：“嘎嘎嘎嘎真呀真多鸭……”
陈橘见司越开口了，笑地直捶他的手臂，笑过后，还不忘跟上伴奏：“别考个鸭蛋抱回家……”
司越一脸冷漠地抓住陈橘不安分的手，双目紧盯着她，嘴巴紧闭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唱完，也没再开口唱一句。唱完后，拉着她走下了点歌台坐下。
座位上，司越紧紧地抓住陈橘柔若无骨的手，她挣了好几次都没挣脱，索性放弃了挣扎。司越见她不挣扎了，开始把玩起她的手来，隔着皮肉仔细摸着她的关节骨，边摸还边在心里数着。
摸着，有时还要用力地揉一下，陈橘沉默地看着司越的手指按在自己的手骨上，好像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嘎嘎响，终于，陈橘忍无可忍了。
“你以为你是摸骨大师吗？！”
陈橘拍开了他的手，司越马上又抓住了她的手，继续数着。须臾，松开手，缓缓开口：“这是惩罚。”
有病。
陈橘白眼一翻，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同学聚会结束后，司越以自己喝了酒不能酒驾为由，让陈橘骑车，自己坐到了她的后面。
“我靠你怎么这么重……”
陈橘诚惶诚恐地骑了一段，抓住车把手的两只手都酸了，后面载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哥哥，她手软到都握不住车把手了。
司越双手环绕在陈橘的腰间，嗅了嗅她的发间的清香，把头枕在她的肩上，鼻间充斥着她身上的味道，挥之不去。司越靠在她身上，感觉到她的紧张，但这份紧张不是他给的，想着闭上了眼，迎面的风一阵阵吹过脸颊。
“陈橘你多久没洗头了……”
陈橘一根神经紧绷着，正费力地控制方向，听到后面的人说她没洗头，怒道：“爬远点我昨天刚洗的！”
后面的人感受到陈橘不那么紧张了，仍旧闭着眼睛，不缓不慢地开口引导着。
“今天早上怎么不洗洗都臭了。”
“你再说一句我把你扔下去了。”
司越闭上了嘴，没再说什么了。陈橘已经放松下来了，没有先前那份紧张感，熟练地握住车把手操控着方向。不一会儿，就到了小区门口。
停好车，陈橘脱下外套还给了司越，说了声“再见”就回家了。
司越目送那个把外套系在腰间的身影进了电梯，直到再也看不见的时候，转身走向自己家。
这一切，都落在了站在十八楼阳台的陈大海眼里。
“爸妈我回来了。”
“正好，开饭了。”沈兰英把菜端上桌，手往围裙上抹了抹，“去叫你爸吃饭，在阳台待了一上午了。”
一场饭吃得陈大海心不在焉的，沈兰英见了叹了口气，对刚放下碗的陈橘说：“陈橘你别老把虫子往家里带，都爬出来了。”
“哦，”陈橘抽了张纸，擦干净嘴巴上的油，“那是给司越的。”
陈大海一听到司越的名字，抬起头看向了陈橘，那眼神像是要吃了谁一样。然而陈橘并没有注意到陈大海，擦完嘴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陈橘拿出了那个红色袋子，打开，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拿出那件湿衣服，看了一眼袋子里的教科书，一看都湿了，赶紧拿出教科书，拿吹风机吹干了衣服和教科书。
衣服倒是完好无损，书页却是皱巴巴的。
“司越这个傻子，不知道把书放衣服上面，这下好了，书烂成这样了。”陈橘看着皱巴巴的书面，骂道。
正洗完澡的司越，打了个喷嚏，司越摸了摸鼻子。
难道真感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数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