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木兰 “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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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吉祥，我们主子好久没见格格了，怪想的。让奴婢过来问问格格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我们主子和小阿哥。”李玉藻身边的大丫头醉月笑嘻嘻的对我说。
我笑道：“我也怪想你主子的。要不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你主子今天要是没什么事儿，我现在就跟你过去。”
醉月满口答应：“那敢情好，我这就叫小多子给主子报个信去。奴婢在这里伺候格格过去。”
到了毓庆宫，李玉藻竟早早在门口等我，一见我来，先打趣了我几句，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拉我去看她的儿子。胤礽的儿子刚满三个月，长得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小胳膊小腿好像一段段藕节一样，好玩极了。我一直很喜欢他，一见面就抱着他亲了好几下。宝宝对我咯咯直笑，顺便涂了我一脸口水。
“你瞧，宝宝可喜欢你呢，一个劲儿的对你笑。”李玉藻由着我逗弄她的儿子，对我笑道。
我奇道：“怎么还跟着我宝宝、宝宝的叫。这都多大了，还没起个名字。”
李玉藻道：“可不是呢。皇父和爷想了好久都没想出个令人满意的大名。不过爷说了，大名要到进上书房念书的时候才用，现在还早着呢，慢慢想也来得及。至于乳名，爷觉得格格起的这个宝宝的名字很好。宝宝是爷的长子、皇上的长孙可不是大家的心肝宝贝么，就不让改了，一直这么叫着。”
我举起宝宝在空中晃了两下，对他说：“宝宝，听到没，你是大家的心头肉呢，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哟。”宝宝高兴的手舞足蹈，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李玉藻叹道：“还说呢，我正为这事心烦。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宝宝三个月就要开始学翻身了，可他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我问嬷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再大一点儿自然就会了。所以我今天请你过来，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道：“之前我告诉你每天让宝宝趴一会儿，你做了没有？”
李玉藻道：“做了，嬷嬷还不让呢，我都是偷偷做的。”
我道：“做了就好。宝宝的脖子应该有足够的劲儿了。你让他趴在炕上，我来教他翻身。”
李玉藻依言将宝宝放好。宝宝的头高高的昂起，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我在心里暗叹，可惜没有相机，没法把宝宝这么可爱的样子照下来，留作纪念。我拎起宝宝的一只胳膊，在把他的一只小脚放到另一只小脚上，轻轻一拉，宝宝就轻轻松松的翻了身。如此重复几遍，宝宝已经会自己抬起胳膊和腿，努力着，想要翻身了。
李玉藻满面喜色，对我说道：“还是你有办法，这可不就要会翻身了。等爷今天晚上回来，让宝宝做给他阿玛看。”
我随口问道：“太子哥哥最近怎么样？”
李玉藻叹道：“不大好。前些天，礼部尚书沙穆哈认为爷在奉先殿祭祀仪注时的拜褥，应像皇父一样，放置在殿门内，结果被皇父当场革职。爷正为这事不自在呢。你来的正好，去书房劝劝爷。”
我有些踌躇：“这样不大好吧，我一个小女孩儿哪能弄懂国家大事。”
李玉藻道：“也不是让你给他当军师，就是宽慰宽慰他。你们一起长大，感情好。你读书又多，讲话在理，他有的时候倒是能听进去。”
我拗不过，只好答应试试看。
来到书房门外，我驻足向里张望。胤礽正握着笔对着面前的宣纸怔怔的发呆。我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拍手笑道：“太子哥哥，你在写什么？”
胤礽被我唬了一大跳，手一颤，笔尖上一大滴墨汁滴下来，弄脏了桌上雪白的宣纸。
他回头一看是我，苦笑道：“死济兰，好好的吓我一跳。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我笑道：“我是来看宝宝的，顺便看看你。”
胤礽举起手，给我看他手上戴的露指手套：“多谢你了，这手套真暖和，现在我写字方便多了。唉，我这是沾八弟的光儿，要不然也没这好事儿。”
我佯怒道：“好没良心的话。难道我不是看你和八哥哥手上都有冻疮才给你们一人织了一副手套的吗？”
胤礽叹道：“我明明叫凌普给八弟送去上好的炭火，他怎么还是弄成那样。他的屋子又不像我这里竖高敞亮冻手冻脚的。”
我道：“你给他送有什么用。他指定全送到咸福宫给他额娘去了，自己在屋里挨冻。”
想起前两天他们兄弟狼狈的样子，我又觉得好笑，道：“我如果说出去，大约也没人信。你堂堂一个太子居然也会像八哥哥那样生冻疮。看来身居高位也不是什么都好的，像你和皇上住的寝宫，气派是气派了，奈何生再多的炭盆也暖和不起来。”
我的话触动了胤礽的心事，他敛了笑，慢吞吞的说道：“是啊，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没意思，还不如普通人家来的和睦呢。”说完脸上浮起一丝惆怅的微笑。
我看着胤礽，猜测着他的心思，最后放弃拐弯抹角的打算，直接单刀直入：“太子哥哥可是为礼部尚书的事情烦恼？”
胤礽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斥道：“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儿。”
我道：“最近皇上有些着凉，”
胤礽一愣，没明白我的意思，只好顺着我说：“那太医怎么说？”
我道：“没事儿，已经好多了。”顿了顿又道：“太子哥哥，不觉得该做点儿什么吗？”
胤礽苦笑道：“我手头一堆国事没处理好，哪有脸见皇阿玛。我身为太子，是要替皇阿玛分忧的。”
我摇头道：“这你就大错特错了。”又问胤礽，“你对皇上自称的时候用的是什么？皇上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胤礽越发摸不着头脑：“皇上对我来说是皇阿玛，我对皇上自称儿臣。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我道：“没错，你对皇上来说是儿臣，而皇上不仅是你的阿玛，还是你的君父。什么叫君父，就是先君后父。什么叫儿臣，就是先儿后臣。皇上要先当好君才能做你的父；你却要相反，先当好儿子，再当臣子。看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是本末倒置吗？难怪皇上要生你的气，换了我也要生气。”
胤礽低下头默想了很久，再抬起头来时，前番的抑郁已经一扫而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多谢济兰妹妹提点，我这就到乾清宫去给皇阿玛问安。”
我道：“把宝宝带去，当玛法的没有不喜欢孙子的。”
胤礽笑道：“济兰妹妹对皇阿玛的心思摸的真透，难怪皇阿玛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前几天还说要亲自给你作生日呢。”
我吃了一惊，愁道：“真的？唉，这下可要得罪人了。”
胤礽道：“你也小心太过了。过个生日又能怎样？”
我撇嘴道：“你说的轻巧。多少公主还一年见不了皇上几次呢，我本不是这里正经主子，别人岂有不眼红的，我以后可要小心些了。”
胤礽道：“放心，你在宫里口碑很好。皇阿玛和太太喜欢你不说，各宫母妃都说你心灵手巧，人又有趣，都很喜欢你呢。只有钟萃宫那边例外，那也是被我连累的，与你本人没什么相干。说起来，真正为难过你的只有大嫂，可你好像完全不放在心上。还替她解过围。”
我道：“她看我不顺眼也是为自己丈夫，不枉大阿哥待她那样好。大家立场不同，我也能理解。说真的，大阿哥福晋大概是这宫里唯一真正天真快活的人了。很多时候，我看着她，想起我额娘、还有你们兄弟的额娘，心里只觉得很欣慰。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人得到幸福的，即使那个不是自己的亲人，也总算给世人留下一份希望。”
胤礽拍拍我的手道：“你会幸福的，济兰。像你这样善良的人如果都不能幸福的话，那真是老天无眼了。”
我九岁的生日过得十分风光，老康真的亲自掏腰包给我置酒席，各宫的娘娘和阿哥公主们也都送来了寿礼。吃过饭，老康还带我们去听戏，比正经公主的生日还隆重。连从小受尽宠爱的舜琳都有点妒忌，悄悄对我说：“皇父可真疼你，我生日都没戏看呢。”我只能对她笑笑，没做声。
席间，太后拉着我的手笑道：“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济兰这都九岁了，再过个四五年就该嫁人了。”
康熙对太后笑道：“儿臣也是这么想的。等济兰大些个，朕来帮她找个好婆家。”又开玩笑的对我说，“济兰，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夫君啊，朕好帮你选人。”
我心道，您老别乱点鸳鸯谱就万幸了。脸上可不敢露出半分，笑嘻嘻的说：“回皇上，济兰对心中夫婿的要求，那是很高的。”
康熙一听来了兴趣，道：“哦，怎么个高法儿，朕倒要听听。”
我道：“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威武不屈。身体健康，长相正常，年龄相当。”
康熙听完想了想，道：“要求还真挺高的。一个人的德性要是真能达到你的标准，那已经是半个圣人了。济兰啊，你可是在给朕出难题啊，到时候找不到人，小心你嫁不出去。”
我不以为然道：“那奴婢就不嫁。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么？到时候奴婢住到兰若寺里去，天天在佛前给皇上和太后娘娘祈福，祝皇上和太后娘娘长命百岁。”
太后接口道：“济兰，你的孝心是好的，可是万万不可起这个念头。女人找个好夫婿安安稳稳过一生才正道。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要是青灯古佛的过一生，那哪儿是给我们祈福啊，这不是折寿吗？”
康熙摸摸我的头道：“听见皇额娘教诲了？小人儿家，别乱说，仔细折福。不过你孝心可嘉，朕就把去年喀尔喀郡王进上来的那匹小母马送给你做个生日礼物吧。去年老九老十吵着要跟朕去木兰围猎，朕答应他们今年就带他们去。济兰，你也一起去，找个时间让他们兄弟几个陪你去南苑跑跑马，熟悉一下，到了木兰别丢朕的脸。”
我赶忙跪下谢恩。站起来的时候感到无数冷冽的眼神像飞镖一样嗖嗖的打到我的身上，我甚至听到那些飞镖落地的啪啪声。等我站起来回身一看，见到的却只有一张张在阳光下笑得温和的脸庞。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寒战。
清明过后，我和胤禩、胤禟、胤俄约好了去南苑跑马，结果来的只有胤禩一人。我因进宫的时候没带骑装，只得临时向舜琳借了一套，胤禩进来的时候，明霞正在给我放裤腿。
我看只有他一人，诧异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胤禩笑道：“你就别等那两个了。今天九弟、十弟被上书房的师傅留下在开小灶，不能陪你去了。”
我掩口笑道：“该！叫表弟整天作弊，这下穿帮了。八哥哥，我还有一会儿才好，你先到上驷院去挑马，我整完衣服马上就到。”
等我走到上驷院门口的时候，只听到里面一阵喧哗。七阿哥大声呵斥着某人：“真讨厌，谁许你摸我的马。虽然我是个瘸子，也论不到一个辛者库贱婢的儿子要我的强。”
我快步走进院子，只见胤禩满脸通红的站在一匹身形优美的高头大马跟前，七阿哥正骑在马上，满面鄙夷的俯视着胤禩。
我慢慢踱过去，对七阿哥笑道：“奴婢给七阿哥请安。不知什么事儿，让七阿哥一大早如此大动肝火？”说完也不等胤祐回答，就笑道：“瞧我这眼神儿，八哥哥就站在这儿呢。七阿哥，你弟弟怎么得罪你了，在这些下人面前这么大声喝骂？”
胤禩过来，拉住我道：“济兰，是我不对。我见这匹马太好看了，没经过七哥同意就忍不住去摸。”
我上下打量了这马一番。这马的确很漂亮，毛色乌黑，体型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可能是大宛马和蒙古马的杂交，应该是大阿哥从西边带回来送给胤祐的。这种马在内地的确少见，不过也不是没有，至少皇上和太子哥哥都有不止一匹，我得的那匹小母马也是这种杂交的贡马。
我抬头笑嘻嘻的对胤祐道：“奴婢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样。说起来确实是八哥哥不对，难怪七阿哥如此生气。这里伺候的奴才都哪儿去了？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把八哥哥和我的马准备好？！”
旁边一个太监赶紧一溜儿小跑的过来回话：“回格格，您的马已经预备好了。奴才已经着人去牵。八阿哥的马正在换蹄铁，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得，要不您二位到正殿里坐坐，奴才给您沏碗好茶。”
我笑眯眯的对那个太监说：“皇上让我多练练骑术，我没工夫等那些奴才。你去把太子哥哥的好马牵出一匹来给八阿哥。”
那太监有些犹豫，陪着笑道：“那格格等一下，奴才这就通报太子殿下。”
我不耐烦道：“太子哥哥公务繁忙，哪有时间管这一匹马的小事。再说，八阿哥是他弟弟，你道他骑不起太子哥哥的马么？！”最后一句已经带有几分厉色。
管事太监被我的语气吓住了，我现在是皇上身边最红的格格，他有一万个头也不敢得罪我。口里连连称是，赶紧把两匹马牵来给我。
七阿哥坐在马上，仿佛被人掴了几掌，两边脸颊红彤彤的。我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和胤禩两人绝尘而去。
南苑的草地漫山遍野，绿得娇嫩，如绒毛一般，混合着春天泥土的清新气味，勾得让人心痒。我和胤禩抖擞精神，将刚才的不愉快都抛之脑后，撒开了马蹄尽情奔驰。跑累了，两人随便找了个山坡，下马躺在草地上，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对不起。”胤禩突然开口说道。
他这话说得太没头脑，我不禁一愣：“什么对不起？”
胤禩支起身子，正色道：“你在宫里一向是息事宁人，脾气最好，连奴才也没见你打骂过。今天让你为我得罪了七哥，真正对不起。”
我摇头笑道：“我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势力小人，他今天正好踩到我的底线。而且，我也不是什么脾气好，而是怕麻烦，外带觉得没什么事儿值得我大动肝火。我并非怕事之人。”
胤禩叹道：“还真的没有什么事儿让你发过脾气。那次秋露把你郭罗玛法留给你的玻璃桌屏打碎了，所有人都以为你会大发雷霆，结果你只是打了她十板子了事，还给她送去伤药。”
我道：“我要真按规矩送她去管事嬷嬷那里受罚，那些人为了讨好我，也许就把她打死了。一件东西再贵重也不过是个死物，哪有一条人命重要。何况郭罗玛法活在我心里，谁也夺不走，那些身外之物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胤禩道：“你这般好性儿，将来怎么镇得住底下的奴才。唉，以后被人欺到头上可怎么办。”
我笑道：“刚才不就反击了么？那些奴才本来就甚可怜，小小年纪离开父母来宫里伺候我们，能宽一分就一分吧。”
胤禩道：“他们命该如此，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我听到胤禩不以为然的语气，心里有点儿火儿，严肃的对他说道：“八哥哥，今天我要说几句你不爱听的话。”
胤禩见我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由的紧张起来：“没关系，你说。”
我道：“自佟皇后走了以后，你在宫里受了不少委屈吧。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你额娘出身低，被人看不起的缘故吗？人是没法选择出身的，你也是皇上的儿子，品行端正，对奴才们也不错，可还是被人欺负，这对你很不公平吧。那么那些奴才跟你又有什么两样，不过是投胎没投好，才会低人一等，这对他们又何尝公平？别人怎么看我不管，但是在我心里他们都是人，和你我一样有血有肉，有悲有喜的人。我无法轻贱他们的生命。”
胤禩苦笑道：“小时候，我何尝不是这样想，但是现在我才明白这世上岂有真正的公平存在。而且你怜惜那些奴才，等你有朝一日落魄，他们可能是欺负你最狠、最势力的人。”
我道：“的确没有真正的公平，但是有些不公是可以避免的。他们正是因为被别人欺负的狠了，一有机会才会狠踩别人。奴才欺负起奴才来，才是最狠毒的，但是我相信善良的人还是绝大多数。最近在看一本写前朝野史的笔记小说，里面讲明孝宗就是宫女和太监们养大的。你想那么多人知道这件事，却没有一个人到万贵妃那儿去告密，难道不能说明人性中的良善么？”
胤禩道：“无端的说起这些，好好的心情都沉重起来。”
我道：“我不过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罢了。”
胤禩奇道：“你贵为王府的格格，又受尽皇父的宠爱，怎能和那些奴才相比？”
我弯弯嘴角道：“男尊女卑，是格格又如何。从某些方面来说，街上的乞丐都还比我强些。最起码他们是自由的，不像我一辈子只能呆在高墙里，看着头顶上的一小块儿天，做一个井底之蛙。”
躺在地上，我看着天上的鸟儿飞过，低低的补了一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胤禩道：“你真够贪心的，就是我也不可能过这样的生活。”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不过是说说罢了。你能自己做主的事究竟比我多多了。”
从那以后，我和胤禩、胤禟、胤俄常来南苑骑马围猎。我的骑术在他们兄弟三人的教导下，越来越好。我急切的盼望着秋天的到来，好跟着老康去内蒙古一开眼界。
可是真到了秋猎的大好时节，胤禟胤俄却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得了痢疾。宜妃和我只好带着他们兄弟半道回京，幸而走了没多远，半天就回到京城。等这两人的病都好了，我们三个人赶到木兰围场，秋猎也过去了大半，好玩儿的节目都结束了。康熙为了弥补胤禟、胤俄心中的遗憾，特地围住了一只黑熊，让他们兄弟拿手枪打死，算作补偿。
我在木兰围场过得很是平静。
我骑术很好，所以没发生什么坠马、惊马等等清穿小说里常出现的情景。
我只是一个九岁的干瘪豆芽菜，所以没什么蒙古帅哥对我一见钟情，冲我大献殷勤。
我不爱杀生，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骑马在草原上游荡，没遇见什么危险。
总之，我过了一个十分平淡的木兰围猎。直到临行前的几天，我带胤禩、胤禟和胤俄三个跑到当地牧民家里偷了一只小羊羔，被牧民发现后追着打，算是整个木兰生活的唯一一次小小惊险。
“济兰，你干嘛给他留下那么一大块银子。够他买上十几头羊了。”钱串子胤禟抱怨道。
胤禩道：“九弟，你别怪济兰。刚才我们偷了人家的羊，人家心里岂有不着急难过的。济兰多留些银子，给那个人一个惊喜，也算补偿了他之前的伤心难过。我说的对不对，济兰？”
我对胤禩灿然一笑：“八哥哥说得对。马上就要过年了，就让大家都高兴一下吧。走，我给你们做烤全羊去，保证烤的比那些厨子好吃百倍。”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木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