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再爱我一次》钢铁哥哥

7、孰正孰恶 人心难测 福尔摩斯辰

　　半个时辰后，立在潭水中的两人恢复的便差不多了。面对面，双掌相击，停止了内力的运转，嘴里也逐渐没有了心经的声音。
　　缓缓的俩人同时睁开双眼，易川看到肖辰的脸后又是一阵悸动，望着他凌乱的衣服，想起了这一切和自己有关，他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从小到大，易川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能被肖辰捕捉到。为了缓解尴尬调节一下气氛，肖辰拍了拍小师弟肩膀，爽朗笑道：“干嘛啊，还害羞上了啊。虽然两个大男人是有点恶心…………但是咱们是被奸人设计了。就当是为正义小小的献身了，放心，以后你娶媳妇我不会告诉她的哈哈”
　　易川听到这些话后，脸上更是阴晴不定：恶心？哥哥是觉得我恶心吗？他认为和我在一起恶心？易川在心里反复敲打着。
　　看着师弟一言不发，肖辰只当是这孩子初次历险还没缓过劲来。他突然想起，当时从洞内跑向寒潭时一时情急，那姑娘还躺在山洞里。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衫，从潭水内走出来跑向山洞，见那姑娘还躺在地上未醒，双双松了一口气。师兄弟二人走到洞口外，点燃了信号，一道赤红色的烟火划过漆黑的山空时，大家知道人终于找到了。

　　两人在洞外等待着人都到来之后，由村长背着他的女儿一起下了山。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村长连连道谢，肖辰告诉村长让他早上辰时把村民召集到宗祠前面的戏台子上去，就说找到凶手了。说完众人各自散去，趁着天还未明稍作休息。

　　辰时刚到，宗祠前边的戏台子前熙熙攘攘聚集了一大群人。肖辰一行人到来时，人群自动往两边退去，让出一条道。寒山派十几名弟子站在了最前方台子上，站在台子上的还有村长以及几十位村内年长者。
　　肖辰在人群中快速扫过最后锁定了在了一人身上，并向肖清肖海等人使了个眼色。
　　见人都到齐了，村长： “大家安静一下，今日我们有幸请到了寒山派的大侠。昨晚幸亏他们帮忙，小女才“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少侠们更是神速，短短两日便抓到了凶手。”
　　村长说完，台下窸窸窣窣： “凶手在哪呢？”
　　肖辰正声到： “请大家稍安勿躁。我们通过昨日的查看，发现八名死者以及昨晚撞死的屠夫李胖子确实都是自己杀了自己。”
　　立即有死者家属嚷到：“我们活的好好的干嘛想不开？”
　　肖辰不温不火的继续：“通过查看，我们发现他们胸口上都有“桃花痕”。”
　　很多村民说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们村二十年前发生了一场瘟疫叫“桃花疫”。有很多人感染了此病，患病之人身上都有这些桃花痕。”
　　肖辰：“二十年前有四百人感染此病，死了三百活下来一百。经过这么多年除去生老病死，这一百人活下来的屈指可数。还请村内哪位长辈大概盘点一下告诉我还剩多少人？”
　　过了一会一位老者缓缓说道：“大约几十人，到不了一半了。”
　　此答案果然不出肖辰所料，其又继续道：“这么多年繁衍生息又有后来迁居至此者，现在整个村庄已经千余人。当年瘟疫的存活者只有不到五十人了，为什么这死亡的九人都是感染瘟疫的呢？大家觉得是巧合吗？”
　　人群里开始骚动起来，他们之前竟未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台上有几位族中长辈的神情略微有了变化。肖辰看了他们一眼，转而望向人群问道：“还有人记得当年村庄在被封锁，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是怎么战胜了这场瘟疫的吗？”
　　“记得是村内有个大夫救得，那时我十来岁，就是那个大夫救得我。”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壮汉说道。
　　“凭一己之力救下了上百人，也算是造福一方了。那现在这位神医身在何处？”经肖辰这么一问，村内许多人打开了尘封的记忆，但是好像怎么也想不来当年的那位神医去哪了。
　　“我记得他搬走了。”
　　“不对，他好像也感染了去世了。”
　　“不是不是，听说当年他因为医术高超，被朝廷御医馆接走了。”
　　众说纷纭，肖辰看着台下的人群，心里稍微有点苦涩。
　　面对别人的恶，我们可以时不时就拎出来咒骂一句。面对自己犯下的恶，人们有最大的遗忘性。
　　肖辰：“这和我们的案子有直接关系，如果有哪位记得真相还请说出来。”
　　台上一位古稀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说道：“邱大夫当年日夜辛劳救人，最后也感染了此病去世了。他是最后一位病人，因为久治不愈，他害怕传染再次他人，便搬去了山上居住，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台下众人很是惊讶。
　　“是否是自愿搬上山去，以及后来为什么再没出现过。恐怕还要问一问老村长了。”肖辰指向台上的另一位古稀老人说道，这位老人便是现任村长的父亲。
　　古稀之年，头发已经稀疏，脸上的老年斑印证着岁月的痕迹，此刻浑浊的瞳孔里是看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肖辰一丝怒色划过，但很快就回复平静：“过去二十年了，老村长难道不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吗？不知当年您扮演了什么角色，但作为一村之主也该是知情的，不然昨晚您的孙女也不会有此一劫。难道还想有下一次吗？”
　　听到这里，老人微微动情。
　　沉默在人海里，就以为犯过的错也会被淹没，只要不站出来，总会有别人去充当靶子。
　　老者缓慢的说道：“当年邱大夫感染此病后，喝了自己的药七八天都不见有起色。当时大家都逐渐恢复了，就害怕他是接触了太多病人，染病太深。他是最后一个病人，周围总有人跑来找我，说害怕他再把病传给大家。”
　　说道这里，老人喘了几口气继续到：“然后村里几位长辈便去找了他家娘子，最后她家娘子答应要搬去山上住。”

　　“山上都是野兽毒蛇，怎么能住人吗？神医可是救了那么多人啊！”
　　“是啊，也不想想神医要不是救人怎么会染上这个病。”
　　台下的许多年轻人听完老村长的话，群情激奋。
　　“然后呢？”
　　“他们上山之后怎么生活呢？”
　　老村长没有再回答这些话，一个人默默走进来宗祠跪了下来。

　　宗祠外的人群不明所以，现任村长站了出来说道：
　　“当年无论如何不该让邱神医上山，可以说没有神医我们整个村庄也就没有了。我今天在这提议，为神医塑身立于村口，修功德簿。我们家愿意出白银一百两。”
　　“我也愿意出钱。”一位老者道。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
　　一时间，人群里仿佛个个都是大善人。

　　肖辰站在台上望着人群，眼神停留在了一位青年身上：“当年邱大夫一家上了山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既然老村长不愿意说，那就请慕白公子说一下吧。”
　　台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