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新婚 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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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能在暖融融的被窝里，被爱人抱着睡到自然醒，应该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事了吧。此刻的姚安就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中，这种感觉把她的心都撑得满满的。她直到此时都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感觉自己还在天上飘着，可是，身后那带着起伏的温暖胸膛，存在感是那么的强烈，让她那飘着的心瞬间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是的，她已为人妻，她和居思危，合法同居了。
要说居思危办事，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上，都秉持了他一贯的高效风格。
“什么？你想去我家？这……”当姚安听到居思危提出毛脚女婿上门的要求时，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
居思危点了点头：“我想着领证前总要先见一下双方父母吧，你觉得呢？”
领证这事他们之前倒是说过，因为想趁寒假这段时间尽可能把房子的事定下来，这样一来，年前把证领了，之后的一切手续办起也会比较方便。
“嗯，见，是得见见，见吧。”姚安突然觉得说话有点不太利索。
“是我去见你家，怎么感觉你比我紧张。”居思危好笑道。
“我没紧张，就是……我家的情况之前我也和你说过一些，你这一去，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到时你可别被他们的殷勤吓到。”姚安一想到她妈妈那种近乎于讨好的殷勤就觉得头疼。
姚安知道居思危平时和同事们的关系都很不错，但也仅限于同事之间的不错，他不是那种和别人自来熟的人，其实这点他们两个还真的有点像，外界统一称之为“高冷”，他们这样性格的人，对那些特别殷勤的人，有种天生的排斥感，想想自家母亲有可能表现出的态度，她觉得还是先打个招呼会比较好。
“如果你说他们会拿个大棍子把我打出来，那我才应该担心，未来的丈母娘对我殷勤，这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吧，丈母娘殷勤待我，我就好好受着，如果他们抡大棒，我就打不还手。”
姚安终于被他逗乐了，没好气道：“这是去我家，又不是去龙潭虎穴，还打不还手。”
两人说笑了一阵，毛脚女婿上门这事就这么定了。
到了姚安家，居思危才终于知道姚安担心的过分殷勤是什么意思了。他们这趟来之前是打过电话的，所以双方对于对方的身份也算是了然于胸，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但任是哪个毛脚女婿被当成大爷伺候，那也够让人浑身不自在的。
居思危看着眼前堆在他盘子里小山一样的各式菜肴，真心怀疑这是不是对他的另一种考验——考验他的肠胃消化功能。
在他说了不知道第几遍“阿姨叔叔，你们别忙了，我真吃不了那么多”后，姚安的妈妈和继父终于结束了厨房的工作，坐到了桌子旁。
“小居啊，你看这第一次来我们家，阿姨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你千万别客气啊。”
“是你们太客气了，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哪有准备什么，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安安，帮小居夹点他爱吃 的。”姚妈妈说话间不住地朝姚安递眼色，深怕怠慢了居思危。
“他不挑食，你就让他自己随便吃吧。”姚安无奈道。
“对对，我不挑的，什么都爱吃。”居思危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随便夹了个菜就往嘴里送。
“不挑好，不挑好，小居啊，我们家安安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直了点，你以后可要多包涵她啊。”
“我说话也不喜欢绕弯子，她这样，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居思危觉得这客来客去的也不知道要绕到什么时候，干脆放下筷子转移话题：“阿姨，我们打算过几天就去领证，今天来，主要就是和你们说这个事。”
“这么快？”姚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领证好，领证好，安安年纪也不小了，你们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完全没意见，对吧老朱，完全同意，同意。”
看着妻子高兴地语无伦次的样子，姚安的继父笑着点头：“那是当然，小居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我们太同意了。”说完这话他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安安小时候吃了不少苦，虽说你小了她几岁，但我希望你以后多包容她，多爱护她，若是你让她受了什么委屈，我是不肯的。”
“老朱！你说什么呢？”姚妈妈一脸焦急地拽自家老公的手，然后一脸歉意地对居思危说：“你朱叔叔不会说话，你别介意。”
居思危一脸和煦：“不会不会，朱叔能对我说这些话，可见没把我当外人，虽然我和姚安在一起才不过几个月，但是，我们相处也两年多了，彼此是什么性格都很清楚。也许我给不了她什么轰轰烈烈的人生，但我会陪着她平平淡淡地走一辈子，以后如果我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叔叔阿姨尽管唯我是问。”说完这话，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姚安一眼。
姚安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眼神，简单纯粹，却又包含了千言万语，一时竟是愣了。
“小居这么说，那我们就放心了，那这证领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这事是不是我们两家要碰碰面一起商量商量啊？”姚妈妈问道。
“这个寒假上去就要面临中考，这婚礼上半年是没空办了，我和居思危商量过了，领证后先趁这个寒假把房子定下来，婚礼下半年再说。”
“这样啊，真那么忙吗。”姚妈妈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她是恨不得明天就能把婚礼办下来。
“我和姚安现在都在带九年级，寒假上去就要面对中考了，如果我们两个请婚假，校长估计要疯了，不过阿姨您放心，下半年我们一定把婚礼办了。”居思危赶紧解释。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拿主意吧，只是，安安、小居，需要我们做什么，你们可一定要开口，我们年纪虽然大了，能做的事可也不少的。”姚安的继父道。
“对对对，有什么事你们一定要说啊，来来，吃菜吃菜。”
一顿虽不自然，却又融洽的晚饭结束后，两个男人来到了阳台抽烟，居思危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未来岳父相邀，不管抽什么都得奉陪了。
“小居啊，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别介意，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对我们安安好，只是安安这孩子，表面上大大咧咧的，真有什么事，她对我们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我记得当年她爸妈刚离婚的时候，有一次她在楼梯上绊了一跤，手上膝盖上流了好多血，那天她妈妈还没下班，我正好要去上中班碰到了，小姑娘愣是没流一滴眼泪。我帮她处理伤口时，瞧她那样子肯定是很痛的，可她就是咬着牙，一声都没吭，只是一个劲地叮嘱我别告诉她妈妈，怕她妈妈知道后伤心。我自己虽然没孩子，可周围朋友家的亲戚家的孩子也见多了，就没见过像她这么懂事的。”
说到这儿，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又重重地吐了出来：“后来我和她妈妈走到了一起，可能她终究还是介意的吧，对我们越来越客气，委屈什么的，就更不会说了，她妈妈对她一直单身这件事急得不得了，几次和她提，都被她岔开去了，之后，我们也不敢在她面前多说什么，昨天知道你要来，她妈妈先是高兴了半宿，后来又是担心了半宿，整个晚上就没睡着……”
“你们放心，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刚才我说的不是应付你们的场面话，我虽然比她小，但我真的会疼她的，男人疼老婆嘛，天经地义的，对吧，朱叔。”
“没错没错，你小子这话我爱听，哈哈。”
“还有件事……”居思危犹豫了一下，觉得虽然姚安和他们之间的心结还是要由她自己打开，不过有些话老婆说不出口，他这做人未来老公的还是能帮着说一下的，“姚安和我说起过一些事，她说她一直希望阿姨能再婚，还说您是个很好的人。”
“真的？安安，她……她真的这么说？”男人激动地一把掐灭了手中的烟。
居思危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真是……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男人手足无措了半天，最终掏出一根烟，用微颤的手点上，狠狠地吸了几口，笑了。
屋里，姚安和她妈妈一起在厨房洗碗，姚妈妈几番犹豫，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安安，你见过小居家里的人吗？他们……他们介不介意你比小居大这么多啊，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要是受了委屈，可一定要和妈妈说。”
姚安笑道：“我见过他爸妈了，都是很好的人，她妈妈还一个劲地向我推销居思危，哪会让我受什么委屈，你放心吧。”
“啊？这小居长这么好，还要他妈妈推销？这……这不会……有什么……”姚妈妈心里一急，就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你别多想了，人家也是和我开玩笑才这么说的。”
“那就好，你岁数也不小了，等结了婚就赶紧生个孩子吧，现在都说要生两个，如果你们也有这打算，可真要抓紧了。”
说到孩子，姚安的眼神顿了一下，本来想说等她生了第二个孩子就让他姓朱，想想还是忍住了，一来怕吓到她妈妈，二来，居思危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到底还是带了点玩笑的意思的，究竟怎样，还要和他再谈谈，这会还是别急着说出来吧。
“刚才你们说买房子，定下了吗？打算买多大的？”
“还没定，想趁着假期去看看。”
“嗯，是要好好看，房子的事，可不能马虎。你们这一打电话就过来，我和你叔一时半会也拿不出太多钱，不过我们昨晚把存折都拿出来看过了，等明天我们就去银行拿钱，先拿三十万去，等过了年，还有几张单子到期，到时候再给你。”
姚安就知道会这样，她妈妈一直觉得当初离婚这件事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所以竭尽所能地补偿她，而补偿的方式就是拼命工作赚钱，让她吃好穿好，绝不能被周围的孩子比下去，却不知道她最想要的，是在孤独的夜晚，能有个人多陪陪她而已。
现在面对结婚这件大事，她妈妈又要掏老底了，姚安急道：“妈，你说什么呢，这是你们的养老钱，好好存着，钱我自己有。再说房子我们也没打算买太大的，我们会量力而行，你就别担心了。”
“那怎么行，这刚才还说两个孩子的事呢，房子小了怎么住。虽说按我们这边的规矩，房子基本是男方的事，但我想，做人还是不要太计较，可别因为钱的事让你未来的婆家小瞧了。养老的事你根本不用担心，我和你叔每个月的退休工资都用不完，就算看病，也有医保，我们存钱干嘛，存下来就是给你的。”
姚安知道在钱这事上和她妈妈永远说不通，顶多她拿了钱替他们保管着也就是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姚妈妈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刷碗。
姚安自从她妈妈再婚后，便一个人住在原来的房子，因为两家就住对门，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这房子因为只有一个人住，便理所应当地便只有一张床，当然，现在这床旁站的是两个人。
姚妈妈很贴心，到底给他们准备了两床被子，居思危摸了摸鼻子：“那个……不早了，睡吧。”
姚安心一横：“你先去洗漱吧，我收拾一下。”
半个小时后，两个穿着睡衣的人终于躺在了一张床上，今天他们中间没有一个叫做“天天”的小家伙。
“晚安。”姚安说着关了灯。
半分钟后，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被子，随之而来的是居思危那温热的呼吸。
“你……”姚安只来得及说这么一个字，嘴就被堵上了。
这一吻，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到之后的温柔缱绻，不过居思危到底没让它发展到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当两人分开时，姚安看到的是一双哪怕在黑夜里也闪烁着动人心魄光辉的眼睛，然后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你真好看。”
居思危轻笑出声，喘着气轻声在她耳畔说：“不用讨好我，放心，今天没有准备安全措施，我不碰你，万一怀孕了，带毕业班会很辛苦，不过以后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好了，睡吧。”
姚安闭上眼，在这所房子里，她经历过无休止的争吵，也品尝过一个人的孤独，她妈妈三班倒的工作，使得她一个人在家成了一种常态。在那一个个冰冷的夜里，她用这冰冷一点一点为自己的心筑起一个堡垒，然后关上门，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害怕，才能在第二天继续以大大咧咧的姿态笑着走出家门。
曾经也有人试着打开那扇门，她带着一丝渴望，一丝冒险，悄悄地开了个缝，只是还没等她决定是不是可以让那人进来，那人却说：“对不起，我妈妈不让我找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孩子，我们分手吧。”那是大学毕业时，前男友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从此，那门彻底关上，锁死。
很多年后，一个小她五岁，名叫居思危的男人，来到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个好看得足可以去当明星的男人，这样的人如果花言巧语游戏人间，那绝对是女人们的灾难。可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只知道脚踏实地地做他该做的，能做的，对学生如此，对她也是如此。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爱恨痴缠，可就这么在一天天的相处中，那冰做的堡垒不知不觉地融化了，她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温暖。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环在了居思危的腰间，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居思危一愣，随后把人揽得更紧了些，在姚安的发顶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两人终于亲密无间地相拥睡去。
第二天，两人告别了二老，答应过年会再过来后就出发去了居思危家。
姚安倒没有什么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毕竟双方之前也是见过的，且相处地还不错。果然，居思危的爸妈对姚安的到来虽然也是欣喜非常，但表现出来的却是随和自然，没让姚安感到丝毫的压力。
姚安自然不能再叫居思危的妈妈什么“郑姐”，想着两人明天就去领证了，干脆她开口就是“爸妈”了。虽然第一声叫出来实在有点费劲，特别是“爸”这个对她来说实在久远到陌生的词汇，但万事开了头就容易了，居思危的爸妈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
晚上，郑女士以没有客房为由，让姚安在居思危的房间“凑合”一晚。这世上任何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睡觉也不例外，两个人洗漱一番，自自然然地钻了被窝。居思危这回倒是偷偷地有所准备，但想到他爸妈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且这墙壁的隔音实在不让人放心，权衡利弊之下，到底还是憋了口气搂着姚安又睡了个纯纯的觉。
由于两个人工作之后都把户口落在了学校，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起身赶去了石城的民政局。因为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所以一番流程非常快地走了下来，当他们拿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时，便都是已婚人士了。
“居先生，以后请多多关照。”阳光下，姚安郑重地把手交到了居思危的手里。
“放心吧，老婆大人。”居思危的笑容比阳光更灿烂，他牵起姚安的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对戒，一人一个戴上，然后带着她，一起走进了冬日的暖阳。
这一晚，在姚安的宿舍，新鲜出炉的夫妻俩交付出了彼此的身心。
“醒了吗？还好吗？”身后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姚安的思绪。
“嗯。”姚安轻哼了一声，转身抱住男人的腰，“还没醒。”
居思危轻笑出声：“嗯，我也没醒。”
两个闭眼说着瞎话的人被彼此逗乐了。
其实做老师的人根本没有睡懒觉的命，生物钟实在是个可怕的存在，于是一个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了楼下的早餐店里。
老板娘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立刻喊道：“哎呦，居老师，姚老师，你们……你们这是结婚了？！”
“是啊 ，我们昨天才领的证，喜糖还没准备好，等上班了一定给你一包。”居思危毫不吝惜语气中的喜悦。
“这我一定要的，今天的早饭你们随便点啊，我请客。”
“谢谢老板娘。”
这天他们本来没什么计划，不过起都起了，便索性一起去看看房。最先去的就是居思危之前说的那个距离学校最近的楼盘，那里是现房，几个户型也都很不错，唯一的缺点是周围的配套还不是很完善，到目前为止，附近仅有一家私人小超市，不过这点对于有车一族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一圈房看下来，他们对之前就中意的那个一百平左右的户型还是挺满意的，只是这个户型剩下的房源不多了，倒是那些个大点的还有挑选的余地。售楼小姐是恨不得他们立刻下单，一番天花乱坠下来，两人实在有点吃不消，那去售楼处喝茶的邀请自然被推了。不过这半天下来还真是渴了，居思危便让姚安先去车里，他转身去了那小超市买水。
超市是私人开的那种，没什么人，一个小姑娘低着头在玩手机，居思危拿了两瓶水走到她面前说了声“结账”，小姑娘一抬头，两人都愣住了：
“居老师？”
“罗燕？”
这名叫做罗燕的女孩子正是九1班的学生，居思危的脑子里立刻跳出了她的信息：一个很本分的学生，成绩中下，考高中没什么希望，妈妈据说早年离家出走了，爸爸后来再婚，然后又离婚，家里现在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和一个奶奶。对于一个来自如此复杂家庭的学生，她平时在学校的表现简直可以让人称道，至于那不怎么样的成绩，鉴于她的家庭环境，似乎也没什么好苛责的。
“你怎么在这里？”居思危皱起眉不解地问。
“这……这是我阿姨家开的店，她……她正好有点事出去了，让我帮忙看着点。”罗燕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
居思危倒也不疑有他，觉得大概是这学生玩手机被自己抓了个正着，所以才这么慌乱，便端出了班主任的架子：“给家里人帮忙是应该的，不过也不能一天到晚玩手机，寒假作业要抓紧。”
罗燕点头如捣蒜，居思危照例又叮嘱了几句，便也离开了。身后，女孩吐了吐舌头，眼神不复之前的小心翼翼，拿起手机，又不知道和谁聊起了天。
这年的年夜饭，在居家夫妇的盛情邀请下，姚安带着她妈妈和继父去居思危家一起过了个团圆年。
两家父母一碰头，齐齐把两人之前的买房计划否决了，理由充分到无法让人反驳：
“一百平怎么够？先不说孩子的事，你们要不要生，生几个，我完全没意见，可你们总得考虑给我们四个老人留出两间房吧？什么时候我们去看你们，难道还要连夜赶回家？还是要让我们去住酒店？这主意一定是居思危出的，安安你可不能什么都听他的。”
“小居的想法是好的，想靠自己，不想啃老，这样的年轻人现在不多了。不过，房子是大事，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我也建议尽量买大点，难道三五年后嫌小了再换？这反而是费时费钱了，年轻人的眼光还是应该放得长远点。”
“对对，我们现在如果身边实在没钱，那你们靠自己也没错，现在我们明明能凑出这个钱来，干嘛不用，辛辛苦苦一辈子，不就是希望你们能少吃点苦少受点罪嘛。”
“我们四个大人都是有退休工资和医保的，之后的生活质量也不会因为拿出这点钱而受到影响，你们实在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
……
讨论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房子必须买大的，按照经济实力，基本决定在一百五十到两百平之间，考虑到寒假之后居思危和姚安一定会忙到脚不沾地，如果他们真的没工夫的话，装修的活四个大人可以出力，他们只要确定好装修风格就行。
姚安和居思危之后跑了几个楼盘，最后还是选了那个离单位最近的小区，定了套一百六十多平的房子，一番折腾下来，终于险险地在开学前一天把合同贷款什么的都搞定了。
解决人生大事的同时，居老师还抽空跑了几家家访，家访的对象主要是几个重高和普高的临界生，这些学生照他来看，努努力是完全可以上个台阶的，但是如果自己的那口气一松的话，往下滑也是没底没边的。
南方学校的寒假，短到连嘴边的油都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就这么着急忙慌地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新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