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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受伤 要不今日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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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从正月十一到二十期间,官员予以节假无须奏事,不过今年显然是不可能了。
正月十七傍晚时分又是一封八百里加急传入了宫中。
沈烁看后久久没有回神!
急报上寥寥数语只传达了一个信息:郑睿在卢州境内一切正常,可不知为何一到新州地界就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沈烁反复琢磨着这几个字,然后晦暗不明的笑了。
一旁站着的王公公见此一幕,赶紧将自己本就低着的头又压低了一些。
“你信吗?”沈烁看似在问人,实则是说给自己听的,“若是别人,这话朕或许就信了,可这次的这个人是郑睿啊!他有多怕死,朕可是知道的。就算是通敌叛国,他也一定会再来见朕一面的,他不会放弃一丝活着的希望的。”
“传旨,让刑部和大理寺严查此事!”沈烁这话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足见其愤怒,“和郑睿通敌之事一起查!”
伴随着皇帝旨意的传达,京城各处又都有不同的动静。
只是相较于惠王与益王的震惊和担心,宁王一如往常的平静 。
“父皇居然不相信郑睿会畏罪自杀?”听着无涯的汇报,宁王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的问道。
“是,这次陛下似乎非常笃定郑睿绝不会畏罪自杀。”
“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
“全部处理干净了。加之惠王和益王这次的动作太明显了,必是怎么都不会有人查到王爷这里的。”
宁王对无涯他们的办事能力倒是很放心,听无涯这么说,也就不再关心皇帝要怎么查郑睿的事了。
见宁王不在问话,无涯又恭敬的站在一旁。
半晌忽听得宁王突然又说:“所有让皇姐不高兴的人都得死!”
他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无涯对宁王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家殿下如此在意长公主,却又为何要与长公主的驸马过不去。
就他们目前所探查到的消息来看,长公主与驸马可谓是情投意合。
从上元节那日回来后,因着还在节假期间,莫凌远便没有回军营,这两日也一直与沈翕和待在公主府。
当清梅拿着密信进来时,莫凌远正站在沈翕和一旁指导沈翕和写字。
清梅行礼道:“殿下,有密信。”
沈翕和抬头看了眼清梅,并未将手中的笔放下,而是转头看莫凌远。
莫凌远会意,绕过桌案走到清梅跟前拿起所谓的密信。
信已给了莫凌远清梅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莫凌远转身又走回到沈翕和跟前将折叠的纸条递给沈翕和,沈翕和看了眼说:“驸马看吧,我这不方便。”说着还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笔。
莫凌远打开纸条只是上下一扫便已明了写的什么:“郑睿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沈翕和并不意外郑睿会死,只是不知他是怎么死的,说着将笔搁置在笔架上。
莫凌远见沈翕和过来,便将纸条递给她,又说道:“这是宫里来的消息,说是畏罪自杀,但是陛下不信,已下旨让人彻查了。”
沈翕和先是看了眼纸条然后才道:“看来父皇倒是很了解郑睿啊!”
“郑睿若不是自杀,那这件事会是谁所为?”莫凌远说着牵起沈翕和的手,拉其到一旁桌几前坐下。
“两位王兄都有可能,甚至说不定他们都派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得手了。父皇有多么多疑他们是清楚的,一旦他们被查出与郑睿这种通敌之人有牵扯,会怎么样,想来他们也是心知肚明的。”
见沈翕和说完这些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莫凌远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忧思过甚是会变老的!”
“嗯?”沈翕和本在想事情,对于此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明白过来是在说自己,“那驸马到时候会嫌弃我老吗?”
“怎么会!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而且每个人都会老去的。”
“既然驸马不嫌弃,那就没关系。”沈翕和开玩笑的说。
“有关系。”莫凌远认真的说。
沈翕和不明其意,有些诧异。
“我当然是希望你不要花费太多的心思在这些事情上,而是可以去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可我也清楚我们立场不同,有些话我说出来难免有失偏颇,那就希望殿下不要花费太多心思去想那些已成定局的事情,可好?”
沈翕和所处的身份地位加上她与皇帝之间的关系,有些事情不是她说不去想就可以不想的。
对于这些莫凌远都清楚,可她又实在不忍心沈翕和总是因为这些事情忧心忡忡。
“驸马,你可了解我?”
听了这话沈翕和没有急着回答莫凌远的问话,反问道。
她这样问定是有自己的用意,莫凌远如是想。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我不知道殿下过去做过什么,是怎样的人,但是我知道殿下现在是怎样的人,做过怎样的事,而这些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驸马。”沈翕和呢喃般的念叨了一下这两个字,又将凳子向莫凌远身边挪了挪,然后伸手抱住莫凌远的胳膊,脑袋靠在莫凌远肩上。
“虽然我以前有很多事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结局,但是,我并未因此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沈翕和轻声说完这些,又扭头看着莫凌远正看着自己的眼睛道,“所以驸马不必担心我做什么坏事了。”
“好。”听到沈翕和最后一句话,莫凌远边应和着笑了。
“那驸马有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吗?”自己本在感动于莫凌远的话,而她却笑了,沈翕和故做生气的问道。
“有...吧。”听到这话,莫凌远神色稍变,想到自己还在欺骗沈翕和的事,自是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啊!”沈翕和直起身子看着莫凌远,“那驸马说说是什么事?”
“......”莫凌远迟疑了,刚想说‘殿下真想知道?’。
“哈哈哈哈......”谁知先听见沈翕和小声的笑了,“驸马是不是傻!既然是不可告人的事,那肯定是不能说了,看你一副纠结的样子,不会是偷东西被发现了吧!”
“怎么会。”莫凌远说着又摸了摸鼻子。
她知道沈翕和看见自己的纠结,明白了什么,所以才以这种方式结束这个话题。
“驸马,我相信你的为人。”沈翕和边站起来边说,“我们去用膳吧。”
说来也巧,第二日,怀州的急报也送达到了京师。
众臣都觉应该是要剑拔弩张了,但是急报上说:西凉换防后只是在边境多增派了一些士兵,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开始时守将荀田还觉得可能是敌人的什么战术,结果一连戒备了数十日都没有任何动作。
沈烁召集一众大臣商讨此事。
众人纷纷进言,西凉不可能无缘无故增加兵力在边境,肯定是有目的的,但又为何没有趁着楚军不备动手,众臣又说不上来个所以然。
最后一众大臣商议结果就是,既然西凉增兵,那么楚军应该按照之前的计划增兵,准备粮草以防万一。
许是不想给莫凌远压力,沈烁也没有问她对这件事有何看法,只是问了问士兵接手和训练的事情。
接着又问道:“依驸马看,这支军队何时可以前往怀州?”
沈烁这么一问,大家都明白皇帝是在等莫凌远率军西征。
“随时可往。”莫凌远说的坚定。
“哦?”沈烁似乎有些意外。
“这十万人本就是精锐之师,平时的训练也不曾落下,只需要相互磨合一小段时间便可。”
“好!”沈烁听闻这话突然精神高涨,大声说道,“西凉是何意图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而且北魏和西卫也是不可不防,让人密切关注三方动态,静待合适时机。”
“驸马也不必操之过急,最近静下心来好好练兵。”沈烁临了又交待了莫凌远一句。
“臣明白。”
从御书房出来,众臣四散开来各自回家。莫凌远想到沈烁刚才的交待,想着她这几日都不在军营,现下是该到军营去看看了。
刚要走听见有人喊‘驸马留步。’,回头一看,见是宁王,莫凌远行礼道:“见过宁王。”
“你我无须多礼。”宁王伸手虚扶了一下。
“皇姐近来可好?”宁王先是问道。
“殿下挺好的。”莫凌远觉得宁王就是话家常,也随意回着话。
“平日里我与皇姐最亲近,本该多去看望皇姐的,但现在驸马可算是父皇眼前的红人,而我也开始参与朝政了,这不为了避嫌吗!”宁王解释道。
“王爷说的是,殿下会明白王爷的用意。”莫凌远继续客气的附和。
说完话便见宁王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宽约半尺的卷轴来:“这个是本王最近新得的乐谱,请驸马拿回去给皇姐吧,她一直喜欢收集乐谱。”
听闻是给沈翕和的莫凌远也不推辞,接过放进自己的衣袖中,施礼道:“那我替殿下谢过王爷。”
两人也无其他话可说,客气后便分开了。
莫凌远心想自己去军营也就是看看,没什么事一会就能回来了,所以没有因曲谱的事改变行程,出了宫门直接骑马去军营了。
这边上了马车并未走的宁王,看着朝军营方向所去的莫凌远,然后问了一句:“那人这两日可还在?”
无涯听到宁王的问话,大脑飞快的想着,立刻明白宁王问的是谁:“回王爷,在。”
“这几天让所有的乐师都待在仙乐坊。”宁王交待了这么一句,然后从莫凌远身上收回视线。
“属下知道了。”无涯快速的回道。
莫凌远到达军营时已经快到午时,但还未到吃饭的时间,众将士无一人懈怠,都在认真的训练。
孙虎几人见莫凌远进了营帐,便让众人继续训练,他们几个过去找莫凌远。
“见过将军。”
“坐。”
几人坐下后莫凌远问了一下这两日有无事情发生,知道一切如常后才道:“训练之事万不可懈怠,今日去宫中议事,听闻陛下的意思,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可能随时奔赴西北边境,而我也跟陛下说了,我军随时可以出发。”
“请将军放心,我们保证不拖将军后腿!”孙虎说道。
“好。对了,我这两日看书想到一些事情,你们下来了解一下军中识水性的人多还是少。”
“是。”
见营中一切如常,也在没什么重要事情交待的,莫凌远起身说了句:“我今日还有有点事情,就先回去。”
“将军。”见莫凌远已经站起来,孙虎赶紧急促的喊道。
“还有事?”
“将军,我们刚接收的人,你也知道他们的出处,有些武艺不错的,以往可能自大惯了,这两天虽说没有闹事,但是总有跃跃欲试的感觉。正好今日将军您在,何不杀杀他们的气焰!”孙虎赶紧将事情说了一遍,张成在一旁应和着。
“不是有你们几个在吗?”莫凌远笑着说,并不是嘲笑几人,而是她相信几人的武艺才这样说。
“这不是怕万一吗。”孙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赢了还好说,这万一要是输了,我倒是无妨,就是给将军您丢脸,在万一他们以后寻事就麻烦了。”
“很好,你们能这般沉得住气,以大局为重确实不错。”莫凌远对孙虎的行为称赞道。
既然几人这样说了,莫凌远自是应下,不过也先交待孙虎:“先不要说我参不参加的,到时候看情况。”
“好。”孙虎几人一听莫凌远答应,赶紧出去张罗,正好要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于是将比试时间定在了下午。
莫凌远回了自己的住处,先将袖中的曲谱拿了出来,然后换了朝服,取过自己的剑抽出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她的剑法和枪法都不错,虽说剑灵活多变,更容易掌控,但在军中她一般都用枪,在万军之中枪更有气势不说,威力她也觉得远胜于剑。
又取下自己的枪,找东西认真的擦拭起枪头,擦拭后将枪放回了原处。
军中比武自是有比武用的武器,真刀真枪难免发生意外。
不一会张成给她端来饭菜。
莫凌远在军中一直都是和他们一起吃饭,所以知道即使莫凌远贵为驸马,但绝不会嫌弃军中的伙食。
张成自己还没有吃饭,放下后便出去了。
莫凌远坐在桌前端起碗吃了起来,刚吃一口她便想着:不知道殿下吃饭了没有,近来她吃的好像比之前多了一些。
想到沈翕和便想到她的一颦一笑,以前的沈翕和身上总是透着一种让人敬而远之的高贵和清冷,现在的沈翕和会对自己哭,对自己笑,还会对自己说委屈。
以前的沈翕和很完美,但是她更喜欢现在的沈翕和,真实而鲜活。
这也算是沈翕和对她的看法,以前的她同样让沈翕和觉得遥远 。
莫凌远不知道就在她想沈翕和的时候,不知不觉间露出的笑意有多温暖!
此刻的她身上没有少年时的落寞和乖戾,也没有现在的成熟和稳重,有的是她自己可能都不会相信的柔软。
等到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一切,又想到自己刚才所想的事情,她不禁自嘲般的笑了。
‘明明早上出门前还见过的,为何现在却这般的想回去,想看看那个人,哪怕只是站在远处看看也好。’
‘都说温柔乡英雄冢,以前会觉得是那些所谓的英雄自己没有自持力,而今自己怎也这般模样!’
赶紧吃完饭,没有等人来收拾,自己将碗碟拿了出去。
因为身份的缘故,她不喜欢别人轻易到自己住的地方来,所以以前吩咐过跟在身边的梅盛、应庆几人,生活上的的事情她喜欢亲力亲为,不需要他们多做什么。
一开始几人还想着做些什么,都被莫凌远果断拒绝让他们多留时间在训练上,后来他们也就不去管了。
院外守卫的人见其出来主动地接过了她手中的碗碟,莫凌远看见远处士兵们三三两两的在吃饭,想着刚吃完饭时间还早,等大家休息休息再比武,于是又转身回去了。
刚吃完饭自己也不能直接躺下休息,无事可干,想起桌上的曲谱,莫凌远坐下打开看了起来。
自己也算是精通一点音律,但这曲谱她看了又看有些地方就是看不明白。
甚至让她想起幼年时总听闻的一些江湖传说,什么武功秘籍隐藏在各种书籍中。
一时间竟然来了兴趣,想着回去后一定要好好问问沈翕和。
下午的比武整个校场热闹非常,一群整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的人好不容易有点热闹可凑,自是要将无处宣泄的情绪借此发泄一下。
校场有现成的台子,一米左右的高度正好合适。报名参加的有好几十人,采用抽签的方式进行初赛,两两对决,一局定胜负,胜利的直接进入下一轮比试。
莫凌远听孙虎边说边想:如此一来倒也节省了不少时间。
‘时间!自己今天似乎很在意时间,是真的很想回去见到她啊!’莫凌远心中感叹。
等军中几位主将在一旁落座,比试正式开始。
本就是比试切磋,不是生死之战,很多人都是点到为止,所以前期速度出乎莫凌远意外的快。
最后剩下八人本要两两对决,莫凌远对孙虎提议道,你和杨季、梅盛他们想比试的话可以现在就去。
“是将军。”孙虎早已跃跃欲试,这些人前边基本已经交战两三场了,自己若是在迟一点上场,即使赢了他也会觉得有些胜之不武。
莫凌远又说:“规则也变一下,加上你们正好一十六人,可以自行选对手,然后与三个人进行比试,也就是每个人比试三场。”
孙虎应下,走到场地中间重新说了一下规则。
留到后边的人肯定越是厉害的,所以从这一刻比试开始,每场比试的时间都变长了。
不出意外的是孙虎和杨季三场全胜,应庆和郭元右也是全胜,新人中有三人全胜。
张成输了一场,和其余输的人一样,他们与新人中全胜的人交手了。
莫凌远在几场比试之间看来看去,对新人中全胜的三人很是满意。这三人中有两人即使和孙虎、杨季交手也是旗鼓相当。
比试结束后,莫凌远让孙虎按照胜三局、两局、一局、以及未获胜的等级给他们发放了不同数额的银两,对参加比试的人也发放了银两。
底下众人见此一个个都兴奋不已,莫凌远趁机说道,日后众人努力杀敌,建功立业,还会有更丰厚的赏赐。
他这话大家是信的,毕竟先前莫凌远将所有的缴获全部用之于民和分发给众将士了,就连皇帝给自己的赏赐她也分了大部分给众人,大家有目共睹。
今日比试的结果她很满意,所以没有想着自己要参加,而且今日她一心想着回去见沈翕和,这会更是没有在留下来的心思。
交代完打算走,可天不遂人愿,刚才比武获胜的三个新人中有两人站出来,提出要和莫凌远比试。
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但莫凌远还是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推脱掉,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底下众将士又沸腾起来,一个个喊着比武、比武......
见此情景,知道无法脱身了,莫凌远也不再犹豫,说:“那好,你们两个一起来吧。”
此话一出那两人眼中都有些许震惊!
两人任何一人都比莫凌远长得高大,看起来也是那种常年军旅锻炼之人,孔武有力,何况其中一人一看就知道属于力量型的将士,他两臂有猛虎之力,使一对铜锤。
关于新主帅的事他们早已听过,知道她打仗遣将用兵厉害,若是长得和他两人一样身材倒也罢了,但是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单薄之人,他们并不相信莫凌远与他们单打独斗有胜算,更何况还是两人一起上。
所以当莫凌远说出那样的话时,两人先是震惊,然后同很多第一见莫凌远的人一样觉得主帅有些太猖狂。
既然如此两人也不客气的应下了。
其中一人用的是木剑,但另一人用的是自己趁手的铜锤,于是他们也让莫凌远用自己的武器,莫凌远便让人去取来自己的银枪,同时让另一人也换了真剑。
又一场比武就这样开始了,两人从一开始的自信到后来变得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将莫凌远前后夹击了几十个回合,竟然没有占到半分便宜。
莫凌远和他们交战几十回合下来,发现这两人以往应该认识,因为两人配合的相当的天衣无缝。
两人这个时候知道莫凌远确实是有真本事的,不敢轻敌了,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向莫凌远发起猛烈的进攻。
渐渐地还是莫凌远明显占了上风,但是就在她的□□向使用铜锤的那人时,本应该能躲过的那人不知怎的竟迟了几秒,眼看就要躲不过了,莫凌远赶紧收力,改变进攻的方向,但这样一来她自己就无法躲开旁边一人的攻势了!
看见那人刺过来的剑,刹那间莫凌远来不及多想,本能的侧身躲避,但还是慢了一点,然后只见手臂上鲜血洇湿了衣服。
众人一下子惊呼出声,见此莫凌远并没有停下,而是一记回马枪,直逼那人咽喉,那人惊鸿未定连连后退。
然后那人直接将剑仍在地上,半跪着行礼道:“末将输了。”
使用铜锤那人也道:“谢将军手下留情!”
莫凌远让二人起身道:“你们确实很厉害,今日比试就到这里吧,剩下有什么事你们和孙将军说,相信日后你们一定会成为我楚国的得力战将。”
见莫凌远说完,孙虎几人忙上前道:“将军您的伤不要紧吧?”
“无碍。”莫凌远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又对孙虎说,“剩下的事你来处理,我先回去包扎。”
刚回到住处军医就赶过来了,莫凌远便坐下挽起袖子让其为自己包扎。
就在军医包扎时莫凌远突然叹了口气,老军医也是第一次给莫凌远包扎,以为是莫凌远忍不了痛,怕其怪罪自己赶紧说道:“将军恕罪。”
“与你无关,我刚在想别的事情。”莫凌远解释道。
老军医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见莫凌远确实没有生气,又赶紧低头包扎起来。
莫凌远在心里想:这下不妙了,回去该如何跟殿下交待,她知道了肯定是会担心难过的。
要不今日推脱军中有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