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忆记》家有两狗的小江

5、岑仙师第四忆

　　弃房门前的树越来越绿，转眼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个多月，弃房里添了很多东西，但他们依旧打着地铺，正值桂月，王亦从割麦变成了收玉米，岑墨白在附近教给一些有丹体的孩子们简单的法术。
　　在平常的日子里家里忽然来了客人，只见这客人对着岑墨白滔滔不绝的说着许老爷的家境，说着许小姐的样貌与品性，原来是前几日三人去集市上买吃食时正好许老爷家的千金想吃桂花糕，便出门买桂花糕时瞧见了给岑墨白买柿饼的王亦，见到王亦那清冷的气态却在买着好似爱人想吃的甜品时对那种被宠爱的气息包拢后，觉得自己对王亦一见钟情，但看着王亦手里的柿饼又怕王亦有了家室，后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王亦至今无家室，便来提亲了。
　　岑墨白听着媒婆还在滔滔不绝的话，擦了擦脸笑着打断道：“这人还没回来，要不您等王亦回来后再来？”
　　媒婆皱眉嚷嚷着问道：“你家没个能做主的人？这许老爷可是秋水镇的大户，做了他的上门女婿，你们一家都吃香，我看你家还有个老大不小的妹妹吧，这要是做了许家的上门女婿，还怕妹妹没有好人家吗？”
　　岑墨白深吸一口气烦躁的说道：“我们这里谁都不做主，你要是想等，便在这里等着，不想等直接走便是”说完起身出了屋。
　　王惜跑过来问道：“公子，王哥这是要离开我们去做上门女婿了吗？”
　　岑墨白揉了揉王惜的头说道：“这要看你王哥自己的决定”
　　王惜低下头低低的哦了一声
　　岑墨白低头看已经被养的长高了不少的王惜微微弯下腰平视着她温柔的说道：“阿惜以后要是有了心上人或者想出嫁可要告诉公子，公子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王惜闻言红了脸却还装作镇定的说道：“哎呀，我才不要不要离开公子”
　　岑墨白笑着问道：“阿惜可是有心上人？”
　　“没没没有”
　　“那为何小脸却像抹了胭脂一样红？”岑墨白戏笑道
　　“哎呀，公子真讨厌”王惜说完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后忽然停住转身向岑墨白问道：“公子真当会令我风风光光的出嫁？”
　　岑墨白笑说道：“我可曾骗过你？怎么阿惜想出嫁了？”
　　“我想出嫁时必定告诉公子”王惜红着脸说完便跑了。
　　岑墨白出门自己散步了好久，回来后发现王亦已和媒婆说完，正在门口送媒婆，媒婆在门口的时候还再说：“你可要好好考虑，这可是个好出路”
　　王亦点了点头说：“好”
　　岑墨白听到后一惊，快步将王亦拉回院子皱眉问道：“你应了？”
　　王亦看着有些捉急的岑墨白压了压嘴角点了点头。
　　岑墨白的眼睛猛然睁大愣了愣的又问道：“为何？”
　　王亦挑眉说道：“什么为何？这不是个好出路吗？一家人都吃香喝辣”
　　岑墨白猛然大怒说道：“我们需要你这样吗？！你是不是穷疯了？！你要是想吃香喝辣，你告诉我，我能让你十辈都吃香喝辣！你是穷疯后忘了你是谁了吗？“岑墨白越说越怒，后几声，气的都是颤的。
　　王亦咬了咬牙，压了压嘴角，但呼吸的微颤还是有些出卖他，但这时候的岑墨白抖着身子没有发现王亦的异样，王亦眼里带有微微笑意的伸手想去牵他，但被甩开了，王亦继续伸手去牵他，还是被躲开了，王亦又使劲的拽住了他才没能被甩开。
　　王亦将他拽的离自己近些后问：“公子为何如此生气？“
　　岑墨白眼眶红了瞪着他说道：“我见不到为钱出卖自己的人“
　　王亦轻笑一声说道：“我每天都在为钱出卖自己“
　　岑墨白瞪着他问道：“你这是何意？“
　　王亦继续笑着伏在岑墨白耳边轻声说道：“我每天都不想去干活，我每天都想一直陪着公子，不离开公子半步，但我不得不为钱离开公子然后去干活“
　　王亦的话让他心一颤，又感受到王亦的热气，喷的岑墨白的脖颈上让他有些不适，他让自己忽略掉这种感觉说道：“这和你入赘到许家不同“
　　“有何不同？“
　　被问到的岑墨白一僵抿了抿嘴带着哭腔的说道：“你入赘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王亦笑出了声问道：“为何见不到？我常来看你不就成了？”
　　岑墨白见说不通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奇怪恼羞成怒的推开王亦说道：“你想如何就如何吧！我不管你，你也不用来看我”说完转身就走。
　　王亦看着他有些慌张的走进屋后慢慢的蹲在地上低头笑出了声，眼里是化不开的浓浓爱意。
　　吃饭时岑墨白一言不发，王惜向王亦小声问道：“王哥，公子这是怎么了？”
　　王亦还没来得及张口，岑墨白开口说道：“你王哥要带你过上好日子了“
　　王惜手里的勺子“铛“的一声掉到了碗里，王惜被一吓，抬眼看向王亦问道：”什么意思？“
　　王亦看着岑墨白说道：“阿惜，你不用理他“
　　王惜呆呆地点了点头，岑墨白摔筷说道：“怎么，还没入赘就开始不在乎公子了？”岑墨白将公子两字咬的极重。
　　王亦捡起筷子后起身又拿了双回来说道：“先吃饭”
　　岑墨白又将王亦的筷子使劲扔远些后冰冷的说道：“你能吃这些糙饭？”
　　“那我不吃，你吃”王亦说道
　　岑墨白猛然站起说道：“吃？吃什么吃！我吃不吃与你何干？”
　　王亦看着呆掉的王惜说道：“你不用管我们，你自己吃，不要饿到”说完就拽着岑墨白出了门。
　　王亦再岑墨白身后跟着，两人一言不发走了好久。
　　回家后岑墨白脱衣上地铺也躺在一边，离王亦远远的，王亦笑着贴近他，他在往外边移一点，王亦又贴他在移，王亦再贴他伸手摸到了地面，小声怒道：“你为何贴我如此近？”
　　王亦微起身伸出手，贴近搂住岑墨白，摸了摸地面，岑墨白被他贴近的脸吓得一僵刚想发怒，王亦的手收了回去，但身贴着他说道：“公子你睡地上了”
　　岑墨白瞪着他说道：“那你还不离我远些让我睡到铺上？”
　　王亦问道：“你想睡铺上？“
　　“废言”
　　王亦点了点头一把将岑墨白抱起从身上转了半圈，岑墨白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腾空，就从铺外到了铺内，岑墨白怒言道：“你这是作甚？”
　　王亦用手捂住岑墨白的嘴说道：“小声些，阿惜睡了，你不是说想睡铺上吗？我不想动，然后我这边的铺多，就都给你了“
　　岑墨白无言以对拉开王亦的手说道：“睡觉！“说完转过身去。
　　夜里岑墨白又做噩梦了，王亦心疼又习惯性的将他拉入怀中，轻轻打了个界境将两人包裹后开始轻拍着哄岑墨白......
　　岑墨白没有被惊醒，抖着的身体也慢慢不抖了，好似噩梦过去了一样，闭着眼睛沉沉睡去，王亦轻轻的亲了亲岑墨白的脸，搂着他也慢慢睡去。
　　早上岑墨白醒的时候王亦已经起来了。
　　岑墨白早上起来收拾完自己王惜将饭端了上来，从岑墨白醒来到王亦去干活，岑墨白没对王亦说一句话，王亦也没说话，中午王亦破天荒的没回来，岑墨白更生气了，晚上依旧生气。
　　第二天生气。
　　第三天还生气。
　　一连三天不理王亦又觉得有些难受，但王亦每天过着不变的生活，好像岑墨白在无理取闹。
　　岑墨白越想越生气，岑墨白这天，该交给孩子们仙法了，但这天他没去，和孩子家长说过以后带着王惜就来到了柳垂河，随意找了个阴凉处坐了下来，这条河边上种满了柳树，到了柳树垂柳的时候柳树的枝叶都会向着河的方向下垂，无论是新树还是老树，一律不变的向河中心的方向垂去，便起名为柳垂河，这倒是让在这里住的人们烦透了，正热的天气里想庇个荫都要小心掉进那河里。
　　岑墨白和王惜坐在这时正值柳树垂柳季节，两人随意的坐在地上，脚下便是细细淌着的河水，岑墨白倚着柳树，手拿一本书却无心看，将它放在了身上，看着前方忽听到旁边哗哗作响，扭头看去，看到王惜手拿着陶响球在轻轻的晃着，王惜见岑墨白看来，抬头弯眼笑道：“公子你听，这肮脏的沙子放进这球里发出的声音也甚是好听”岑墨白点了点头。
　　王惜又说道：“公子这些天心情不好，我可以将这球给公子，希望公子心情不好时便听听”
　　岑墨白开口问道：“心情不好时，听这球有用？”
　　王惜歪头想了想后说道：“不知对公子有没有用，但对阿惜来说有用，这是公子送给阿惜的第一件玩具，阿惜每次难过的时候听着这细细的声音就会想到公子与王哥，便不难过了，我将这球给公子，以后公子难过或生气的时候想想阿惜也许会有些用”
　　王惜的话让岑墨白猛然意识到，这几日自己只顾着自己生气，不说话，冷着脸，没想过阿惜和阿亦的心情，又想到这几日阿惜在家也不敢说话，还好阿亦经常和阿惜说些什么，阿惜才敢和岑墨白问上几句，自己好像每次都只顾得自己心情，就像定在这秋风镇时，王亦也说了他想找个家，自己那时也才发现，自己重来没问过王亦的想法，一味的让他跟着自己游历，住在这里的四个月自己竟没一点长进..........
　　岑墨白伸出手摸了摸阿惜的头温柔的问道：“阿惜，常难过？”
　　阿惜被摸时一愣不敢相信般的惊喜的笑道：“公子与王亦哥在的时候阿惜不曾难过，只是自己一人时经常会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有时会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过的生活，阿惜能遇上公子，真是不知修了多久的福气”
　　岑墨白被她说的也轻笑着说道：“真是个傻丫头，遇见我不一定是福气，你将来遇到个好相公才是好福气”
　　“哎呀，公子怎么又说这些”王惜的脸又开始红了。
　　岑墨白叹气的说道：“阿亦要走了，将来你也会走，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应该学着接受”
　　“公子，王哥真的要走吗？”
　　“嗯，要走”
　　“我不想王哥让王哥走这么办？我想和王哥一直陪伴着公子”
　　岑墨白又捏了捏王惜的脸说道：“他走我们不拦，你走我也不拦，阿惜现在也及笄了，正经家的女孩子及笄之年也该成亲了，阿惜可要快些找”
　　王惜撅了撅嘴闷闷的说道：“不找！”
　　“好好好，阿惜想什么时候找就什么时候找”
　　两人在河边待到了傍晚，回到家时王亦也回来了，岑墨白看到王亦时破天荒的不自在的开口说道：“回来了？”
　　王亦一愣回到：“嗯，回来了，想吃什么？今天我给你们做”
　　岑墨白说道：“随便做点吧，吃什么都行”
　　王亦点了点头说：“好”转身去了厨房。
　　吃完饭后王惜收拾东西时，岑墨白向王亦问道：“什么时候走？”
　　“看公子的意见”
　　“我没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亦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王亦没有出门，岑墨白看着坐在院子里的王亦问道：“你今天不去干活？”
　　王亦回到：“嗯，不去了，我想多陪陪公子”
　　岑墨白皱着眉没说话，搬个凳子坐在了他身边。
　　王惜出屋后看到两人，也转身搬了个凳子坐在两人身边。
　　三人晒着太阳坐了一俩刻后，忽然听到墙外有些响声，三人看去，发现一位贵家小姐正在努力的想从墙上翻过来，三人没有动就这样看着那人翻。
　　那小姐熟练又费力的翻到院子里后转身猛然看到三人正坐在院子里看着她，吓得一懵僵在那里，而后就听见咚的一声有人从墙外向里扔了个东西，不偏不倚的直直砸在了僵在那里的小姐，小姐被砸的啊一声蹲了下去。
　　外面的人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再响了，而后就听到了敲门声，三人还是没有动，那小姐揉了揉头笑着向他们拜了一礼转身去开了门。
　　外面那位，应是这小姐的丫鬟，一个箭步走进门里将小姐拉到身后，警惕的看着他们。
　　三人还是不动也不说话的看着她们两人，那小姐轻拍了下丫鬟，走向他们，到王亦面前盈盈一拜说道：“小女名叫许念，久仰王亦公子，今天不请自来惊扰到公子真是对不住”
　　王惜白了她一眼后趴在岑墨白耳边小声的问道：“公子，这就是王亦哥的未婚妻？要去搬来两个凳子吗？”
　　岑墨白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你歇着吧”
　　“嗯嗯，好”
　　坐在身边的王亦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压了压嘴角坐着说道：“许念姑娘来此真是多有怠慢，可惜我这家里贫穷没有多余的凳子，还请姑娘快些说完早日回去”
　　许念身边的丫头皱着脸不说话，许念不在意的说：“没事没事，我今天就来就是想让你见见我”
　　“见你？为何？”
　　许念站着说道：“你退了我的提亲，我想试试来让你改变一下想法，她们说你见见我没准能觉得我的相貌好看便会从了我“
　　听到这里的岑墨白皱着眉扭头看了看王亦，又扭头看了看这许家小姐。
　　王惜噗呲笑了声。
　　许念看向她问道：“你为何发笑？”
　　王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岑墨白说道：“小姐确实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你看我家公子乃是天人之姿，冰肌玉骨，明眸皓齿，仙姿玉质的样貌，有这样的人伴在身边，王哥怎还会被其他人的样貌而起意？”
　　王亦吃惊的看着王惜眼中充满了赞许，而岑墨白震惊的看着王惜问道：“你这些奇怪的词汇在何处学来的？”
　　王惜还没说话许念身边的丫鬟开口了：“你这小女孩好生没教养，主人还没说话你就多嘴，我家小姐的样貌可是这秋风镇的第一，你竟然拿我家小姐和一个糙汉比较！这男人和女人有何可比？”
　　王惜不服了开口说道：“你家小姐没开口你不也说话了？你家小姐也只能在这秋风镇里排排了，你家小姐可曾见过别处的美人？你那只狗眼见到我家公子糙了？！看人的时候请睁开人眼！那你家小姐和我家公子比我都觉得不配”
　　那丫鬟气的发抖，指着王惜说道：“真是没….”
　　“小玉！别再说了！“许念被说的脸色有些挂不住，打断小玉的话。
　　岑墨白皱着眉脸色也有些不佳站起身对着许念说道：“许小姐，真是对不住，我家丫头平时管的少，生起气来嘴没个门，她说的都是气话，小姐的相貌确实天生丽质和我这样的糙汉没有什么好比的，还望小姐不要放在心里”
　　王惜见公子替她道歉后才猛然发觉自己说的有些严重，低着头站起身对着许念一拜说道：”对不起徐小姐，我刚刚言重了，还望小姐能原谅我“
　　许念对王惜笑着说道：“没事，起来吧，我原本就对相貌不怎么重视，我也就是听到下人们说来试试便觉得是个法子，只是被你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确实肉眼惠眉了，你家公子真是让我自觉形秽"小玉在许念身后不赞同的皱着脸。
　　岑墨白摇了摇头说道：“小姐这样的气度真不是我这样的糙汉能比的“
　　许念哈哈笑道：“不用再相互奉承了，我今天就是来让王亦见见我，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搬着板凳来”
　　王亦站在旁边说道：“小姐明日不用再来，我无心娶嫁”
　　许念无所谓的说：“现在无心，可能过些时日就有了呢”
　　王亦摇了摇头说：“不会，我心念之人无论在过多少时日应当也不会开窍”
　　许念依旧无所谓的说道：“那便换一个就好，没准你真瞧上我了，我也愿意”说完便走了。
　　岑墨白转脸问道：“你有心念之人？”
　　王亦点了点头，岑墨白又问道：“何时之事？我为何不知？”王惜也抬头看着王亦。
　　王亦笑着说道：“年幼之事，从未与他人言过”
　　岑墨白想了想不确认的问道：“年幼如何懂情爱？你是在虎那许家小姐的吧？！”
　　王亦无奈的说道：“是，公子说的都是对的”说完坐回去继续晒太阳。
　　岑墨白这时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没应那许家小姐？”
　　“嗯，没应”
　　岑墨白大震问道：“那为何那日你与我说应了？”
　　王亦带着笑声的话随着入秋的秋风传了过来带着微微的凉爽：“我以为公子问的是，我应没应那媒婆说的考虑考虑“
　　”…….”
　　第二天许念果真又来了，还让人搬来了五把摇椅，王亦不收但许念说我占了你家的庭院晒太阳，出三把摇椅当报酬，王亦问道：“小姐为何要在这里晒太阳？“
　　许念笑着说道：“在家里太无聊了，如果你不收我以后天天来爬你家的墙“
　　王亦想了想，给许念了些银两就把摇椅收下了，王惜切了点水果，五人就躺着院子里晒太阳，一晒就是五天。
　　第六天许念和小玉没来，三人想到这小姐终于放弃了。
　　又过了三天许念和小玉又来了，这日他们才知道，这许家小姐每次来，都是跳自家院墙逃出来的，前三天是被抓了。
　　岑墨白觉得这样对许小姐的名声不好，劝了好久，无用也不再劝了。
　　许小姐说：“我自小就不喜三从四德，偷背着家父学武后来家父知道后将我的师傅送走了，再未出现，他以为我会放弃，但背着他继续找师傅，后来遇到了一个修仙者，他愿教我，但我没有好的丹体后来他去游历了，我继续在闺房里带着，但我还是不愿学三从四德，家父也不再逼我，但我的事迹好像这个秋风镇的人都知道，我爹不愿随便嫁人，也无人敢娶我，所有我才现在已快桃李年华却没有嫁人，我看上王亦后，我家里就愿来提亲“
　　岑墨白，王亦，王惜：“…….”
　　就这样过了一月，五人也算是熟了，王惜和小玉处的甚好。
　　没事的时候岑墨白教给王惜仙法，许小姐也跟着学，王亦练仙法与武时许小姐也跟着学，岑墨白去授课时许小姐依旧跟着，王亦也跟着。
　　许小姐一个月后开始隔三岔五的往岑墨白家里拿东西，毕竟她也是跟着吃饭的人。
　　转眼间已过三月，冬月的天真冷，许小姐不在常来了，王惜学了七八个月的仙法，也像模像样了。
　　在转眼间就要过年了，这是岑墨白和王亦游历以来过的第一个有味道的年。
　　他们游历时，过的第一个年在山上，第二个年在酒家，第三个在破庙…….
　　今年的他们可以温饱可以驱寒，还可以吃上自己包的肉饺子。
　　许小姐没来，但让人送来了糕点和给王惜的压岁钱，王惜抖着手打开红包，看到里面一张面额五百两的支票吓得差点撕了，赶紧合上捧着给岑墨白。
　　岑墨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道：“许小姐给你的你便仔细收好，可不要丢了”
　　王惜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给公子，公子以后给家里买吃食时就用这个”
　　王亦也笑着说道：“家里有男人，吃穿不用担心，这些你收着吧，留着买些你自己想要的”
　　岑墨白嬉笑道：“可不要乱花，最好留到出嫁后让自己过的更好，哈哈哈”
　　王惜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