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的品格》疯狂绿色老头

4、Chap.4 朋友 宋星雨破天

　　江晨汐究竟是何方神圣？

　　暖气片轰轰地响着，宋星雨四仰八叉毫无偶像包袱地躺在床上，两条白净苗条的腿靠着墙朝天举着。她的眼神停留在腿上那一坨神奇的胶布上，过了一会，她才下定决心似的拿手去碰了碰胶布的表面。

　　贴扎的表面是软的。宋星雨用两根指头捏起来扯了扯，是有弹性的。

　　好厉害啊。

　　宋星雨嘟了嘟嘴，从一边拿过趴趴熊来抱在怀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瞬间，原本空白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江晨汐的衣服，江晨汐的手，江晨汐低头吃东西的样子，江晨汐低头帮她处理伤处，江晨汐……

　　记忆中的两个影子模糊又交叠。明明是两个长得完全不像的人，却总能勾起她心中的那些温柔的记忆。

　　宋星雨边想着，边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突然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清那是什么，但是宋星雨知道那个气味来自于下午那个人盖在她身上的大衣。

　　宋星雨拿起手机，不自觉的翻到了跟江晨汐的对话框。她们的对话还停留在江晨汐的那句“明天下午来找我吧”。宋星雨点开输入框，手指在键盘上游移了半天，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过了半晌，宋星雨一咬牙，手机又被重重地扔回了桌上。她一把抓过趴趴熊，把脸埋进了一片柔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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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紧要的关头，往往越容易出幺蛾子。这句话一直在靳乐月的心里存着，果不其然，今天就出了岔子了。

　　这一天，宋星雨破天荒地地没有去练习。如果只是没有去练习那也就罢了，靳乐月给宋星雨打了几十个电话，全都石沉大海。

　　“你们看见宋星雨了吗？”

　　靳乐月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了。今天她遇到一个staff就要问一遍相同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也是相同的否定。

　　宋星雨在shiny girls是出了名的劳模，从不迟到早退，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磕磕碰碰也会带病带伤坚持训练，“拼命三郎”宋星雨这个外号队内所有人都说厌了，可没想到，这都日上三竿了，连宋星雨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见着。

　　队友小姑娘找不见宋星雨已经急得快哭了，靳乐月一咬牙，叫队里年纪最大的毕书影先暂时带一下动作，自己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你们看见宋星雨了吗？”

　　前台小姐想了想：“是不是就是那个酷酷的女孩子？总喜欢带个白色棒球帽的？”

　　靳乐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然而得到的回答却令人大失所望：“没有，今天好像都没见到她来公司。”

　　见鬼了，靳乐月只觉得上午练的舞的汗直往外冒。好好一个大活人，能跑到哪里去呢？

　　“早~”

　　靳乐月回过头，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长得很白净，尽管不算特别出众，但在人群里也是百里挑一级别的美女了。

　　“早上好小江医生。”前台小姐带着标准的微笑向女孩微微鞠了个躬。

　　小江？医生？靳乐月快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人。她不经常去保健室，只有宋星雨等几个练的比较拼命的免不了伤到哪便会去造访那里。

　　那她应该认识宋星雨吧？

　　想到这里，靳乐月上前一步，拦住了正要往里走的女子。

　　“你好，江医生。”

　　江医生似乎有些吃惊被拦住，她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略带了些防备。

　　“不好意思唐突了。”靳乐月轻轻鞠了个躬，“可是我们真的很着急……请问你有见到宋星雨吗？”

　　看着眼前的女子吃惊的神色，靳乐月基本已经可以预料到会得到的答案了。她有些失望地说了声谢谢，就向着门外跑出去了。

　　出了门上了电梯，靳乐月火急火燎的往外跑，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稍等一下！妹妹，稍等一下！”

　　靳乐月回头，穿着米色风衣的医生着急忙慌地跟了上来：“那个，请问她是一上午都没来训练吗？”

　　靳乐月点了点头，医生拍着胸口缓了两口气，把手机拿了出来。靳乐月正在纳闷的时候，医生将手机递了过来。靳乐月定睛一看，医生打开了空白的记事本，似乎是想让她写下什么东西。

　　“那个那个，拜托你写一下你的，联系方式，还有名字.....”医生说道，“我跟你一起去找吧，你一个人去找太费劲了。”

　　靳乐月点点头，把电话和名字写在了记事本上，医生拿回手机，又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和姓名给了她。

　　江晨汐。靳乐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抬头把人和名字对了一下号。

　　“那我们分头找吧。”江晨汐说道，“找到了马上给对方联系！”

　　“好，好嘞！”

　　.....

　　这个死宋星雨，去哪了呢？

　　便利店，没有。她最喜欢吃的那家面馆，没有。

　　靳乐月几乎在宋星雨住的地方的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见。靳乐月咬咬牙，干脆直接杀到了宋星雨租住的地方门口。

　　“宋星雨！开门呀宋星雨！”

　　靳乐月感觉自己仿佛被雪姨上了身一样。铁门被咣咣咣一顿猛敲，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住户请来了装修队。

　　然而.....依然没人响应。

　　靳乐月不死心。她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地听里面有没有任何的响动。直到靳乐月已经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也没听见里面哪怕一点响动。

　　靳乐月啧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却正好撞在一个人身上。

　　“不好意思......诶？”靳乐月抬起头，宋星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宋星雨？你死哪去了你！”靳乐月一巴掌打在宋星雨的背上，“我们找你找得都快急死了！”

　　宋星雨似乎有些费劲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她挠了挠脑袋，没有说话。

　　“走啦，回去啦，后天就要考核了。”靳乐月转身下了几个台阶，回过头时，发现宋星雨呆呆地站在原地，并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靳乐月张了张嘴，本来想问什么，后来似乎心下添了几分了然，然后叹了口气。

　　“拿你没办法，来，我陪你坐一会。”

　　宋星雨这才点了点头，接着转过身，往楼上走去。

　　“你去哪？”靳乐月连忙叫住了一头往楼上扎的宋星雨，“我以为你要带我去便利店.....”

　　“来。”宋星雨却丝毫没有想要跟靳乐月解释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向上走。靳乐月摇了摇头，赶紧顺着楼梯跟了上去。

　　这栋楼房在七楼有一个天台，供居民晾晒衣物和被子用。靳乐月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看见宋星雨靠着栏杆坐在楼沿边，两条白净修长的腿耷拉在外面。她抓着栏杆向外面看着，眼神有些呆滞，好像是一只被钢铁牢笼困住了的孤狼。

　　靳乐月缓了缓，朝着宋星雨走了过去，停在了她身后。她一眼就看到宋星雨腿上的伤，伤口附近还贴着横七竖八的胶布一样的东西。心里揪着疼了一下，宋星雨确实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用了太多的力了。

　　那如果她想休息一下，其实也无可厚非吧。

　　“看那儿。”

　　靳乐月抬起头，阳光还比较烈，她眯着眼睛顺着宋星雨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在阳光下能够看见在路口匆忙的行人。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在天台发呆。”宋星雨嘴上说着，脸还是默默地朝着外面，“以前在universe的时候是，在韩国当练习生的时候也是。但是每次都是我一个人。”

　　怪不得我从来不知道。靳乐月恍然大悟之余，看着宋星雨有些落寞的背影，心疼不禁又多加了几分。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良久无言。一只麻雀飞过天空，在栏杆上稍微停留了一会，又立刻消失不见了。

　　“月月。”

　　“嗯？”

　　宋星雨终于扭过头看向了她，神色茫然。

　　“你觉得，可以跟身边刚认识的素人交朋友吗？”

　　“男生？”

　　宋星雨摇摇头：“女生。”

　　“那应该……没关系吧？”靳乐月歪了歪脑袋，“只要你们能做到保密啊，不要让她成为什么娱乐八卦营销号博主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吧？”

　　“她是医生。”

　　宋星雨把声音压的很低，但依然走进了靳乐月的耳朵里。靳乐月皱了皱眉，低头问道：“江晨汐？”

　　宋星雨点了点头。

　　“那更没问题了吧，毕竟也算半个员工，尤其医生是更加遵守行业道德，对自己的患者的私人信息要保密什么的……”

　　宋星雨的神色放松了些许，但旋即又凝重了起来，她不声不响地转了过去，看着底下的马路。

　　“我这样会不会太贸然了？”

　　靳乐月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事，听到宋星雨在纠结这种破事之后松了一口气。她半蹲下来，搂着宋星雨的脖子。

　　“诶，宋猩猩，听好你月姐这句话。”

　　靳乐月看着宋星雨的侧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宋星雨抬起了头，看向靳乐月。靳乐月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宋星雨眼底亮起了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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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靳乐月报平安的信息时，差点准备拿起手机报案的江晨汐总算松了口气。自己已经顺着闪星找出去好几里地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去了。费了大周章又是导航又是倒车，总算是找回了家门口。

　　宋星雨这个兔崽子。江晨汐一边咬咬牙一边从店员手里接过鸡排乌冬面，就着一盒花生奶乱七八糟地吃下了肚，甚至气到又点了份鱼丸。

　　我能说啥呢？江晨汐走出便利店才突然想起这个理儿来。自己不过就是宋星雨的医生罢了。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想到这里，江晨汐气的又转身进了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

　　喝着可乐拎着晚餐上楼，进屋打开网课，又是平常的一个晚上。吃完了晚饭，江晨汐全神贯注地做着英语笔记，又听了一套听力。等到再一次抬头，已经夜深人静了。她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疲惫的筋骨，从阳台上把晒了一天的保暖内衣裤拿下来准备洗个澡。

　　平淡而令人生气的一天。江晨汐感受着热水的温度慢慢地浸透皮肤和肌肉，脑子里又想起了宋星雨。

　　......不让人省心的死小孩。江晨汐想到这里，胸中又腾起一股火来。

　　关了水擦擦身子换好衣服出来，江晨汐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一条未读信息在微信里静静地躺着。江晨汐点开微信，惊讶的发现，那条信息竟然是宋星雨发来的。

　　“晚安。”

　　.....不是，就这就这就这就这？？？？？？

　　江晨汐想想自己为了宋星雨走的那些路，突然有种气得想当场吐血的感觉。强行平复了半天之后才成功劝说自己不能跟她计较。

　　算了，反正她应该也不知道。

　　反正我对她而言只是个医生罢了。

　　江晨汐想到这里，莫名地有一些委屈。但她甩了甩头，迅速让自己清醒了清醒。接着拿起手机，准备回一句相同的晚安。

　　然而就在这时，对面又打来了一句话：“那个贴扎，姐姐可以教我贴吗？”

　　后面还跟着一个尴尬的表情。

　　江晨汐先是一愣，突然之间又有些想笑。于是将刚刚输进去的晚安删掉，换成了可以呀。

　　真是不很懂现在的小年轻的思路。江晨汐耸耸肩，向后仰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百无聊赖地刷起了微博。刷着刷着，就忍不住看起了宋星雨的微博。

　　宋星雨的微博上倒是又不少的营业内容，和私下的沉默寡言正好相反，在微博上宋星雨的人设是傻憨拆家哈士奇，总能在采访的时候成功地踩到别人的笑点引起一片鸡叫。

　　要不是她私下认识宋星雨，真就会被这个人设给蒙骗了。想到这里，江晨汐不得不感叹了一句，幸好自己只能算是个舞台粉罢了。

　　宋星雨一直没有回信。江晨汐也懒得等下去，把没发出去的晚安重新发了出去，便关上了灯。

　　而此时另一边，宋星雨正蹲在角落里发愁。

　　“我咋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啊。”

　　靳乐月看向缩在角落里喃喃自语的宋星雨，走过去轻轻地伸腿在宋星雨屁股上踢了一脚：“干嘛呢？”

　　宋星雨扭过头来一脸幽怨地看了看靳乐月，指向自己的手机：“我感觉她不怎么想搭理我。”

　　“啥啊？我看看？”靳乐月弯下腰来，看了一眼，接着恨铁不成钢地猛敲了一下宋星雨的脑壳。

　　“哇啊！你干嘛！”宋星雨吃痛，嗷地叫了一声，没好气地转过身来。

　　“我问你宋星雨，哪个正常人跟别人发消息，会发个晚安？？？？”

　　好像也是。宋星雨挠了挠头，有些沮丧地看着聊天对话框。

　　在靳乐月的指导下，宋星雨才给江晨汐发了个“你要不上午来吧，我请你吃饭”。信息出去犹如石沉大海，久久没有信儿。宋星雨看了看表，猜测江晨汐应该是睡了，有些颓丧地向后躺在地板上。

　　靳乐月对着镜子顺最后的几个动作，等到动作ok了，她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宋星雨四仰八叉的样子，突然往宋星雨的肚子上一躺。

　　……有一说一，这肚子是真的舒服。

　　宋星雨有些不满地低下头，在靳乐月脑门上轻拍了一下：“干嘛啊你，一会把我腹肌都躺坏了!”

　　靳乐月吐吐舌头，装作没听到一样翻了个身。

　　夜深人静，训练又疲惫，两个女孩很快就在练习室里睡着了。

　　宋星雨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揉了揉眼睛，准备起来，才发现靳乐月在她旁边窝成一团睡着了。

　　得，直接在练习室凑合了一晚上。宋星雨转了个身，脑袋硌在了硬硬的手机壳上。她有些不耐烦地伸手将手机拔了出来，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消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死啊……大清早的……”靳乐月嘟囔着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地板上，“才几点啊……”

　　“她答应了!”宋星雨高兴的满自习室蹦跶，“yes!她答应我了!”

　　“八点……？”

　　“是江晨汐，江晨汐回我了!”

　　靳乐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吵的嗡嗡响，一时也不知道是八点还是七点，只能闭着眼四处乱摸，摸到了手机一看，八点过十分。

　　昨天应该是练的太晚了。竟然在练习室就睡着了。

　　“还有一个半钟训练，我回去换个衣服，宋……”

　　“宋星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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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汐到达练习室的时候，宋星雨正在地板上坐着看着镜子发呆，可能因为练习太久的原因头发有点乱，看上去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小宋？”

　　宋星雨被叫的一个激灵，浑身通电似的一抖，缓缓回过头看着江晨汐。

　　“嗨，小江姐姐.....”

　　江晨汐斜倚在门口，轻轻勾起嘴角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宋星雨。

　　“很紧张吗？”

　　宋星雨低下头，脸有些红，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声：“嗯。”

　　“别太紧张，我不吃人的。”江晨汐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走到了宋星雨身前蹲了下来，“喏，之前给你贴的，我看看。”

　　宋星雨没有了之前的犹豫，直接将腿伸了过去。江晨汐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去哪里疯玩了，原来是黄色的胶布变得灰蒙蒙的。

　　“我再给你贴一遍，你看着点哦。”江晨汐伸过手去，揭起胶布的一角，“忍着点啊，撕下来有点痛。”

　　接着手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下唰的一扯。宋星雨那个“等”字还卡在喉咙里，就硬生生地被皮肉的痛给卡住了，等到她终于“嗷”地叫出声了，胶布已经被江晨汐团成了一团。江晨汐起身扔了贴扎胶布，取出一盒新的贴扎和剪子：“看仔细了，比赛的时候我送你一盒，你自己贴。”

　　宋星雨点了点头，认真地听起了江晨汐老师的贴扎课，先是一个环状贴稳固住膝盖骨，然后痛点上贴一个交叉贴云云。虽然没能全部记下来，但是至少知道了点基本的东西。不过想了想凭借自己两三天扣一个舞蹈的记忆力，宋星雨不由得敬佩起江晨汐来。毕竟她们要记的可比自己多多了。

　　“这一盒就送给你啦。”江晨汐伸手把盒子放在了宋星雨的手里，“我这是为了教你才现在就撕下来，一般来说一周换个两次，你自己把握时间就行。”

　　宋星雨拿着盒子看了一会，又陷入了沉思。江晨汐见状，拿起手来在宋星雨眼前晃了晃：“嘿，小孩，想什么呢？”

　　宋星雨抬起头，看着江晨汐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在想，这一盒得多少钱，我得请你吃点啥才能还回来。”

　　江晨汐听了这句话，先是一愣，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得宋星雨一脸惊奇地看着江晨汐。

　　江晨汐笑了一阵，摇摇头站了起来，伸出手在宋星雨头上轻轻拍了拍。

　　“别傻啦孩子。”江晨汐笑道，“真想谢谢我，不如去请我吃你觉得这附近最好吃的东西？”

　　.....

　　原来她最喜欢吃这个。

　　“小雨，带朋友来吃呀？”老板娘见到两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宋星雨点点头，动作娴熟地取过一个碗，又转身递给江晨汐一个夹子：“喏，想吃啥自己夹，我埋单。”

　　宋星雨最近在准备身材管理，于是两个人合点了一碗。一碗热气腾腾的菜上来，蒜香和辣椒的味道混合扑鼻，宋星雨将一份米饭中弄出一小点给了自己，剩下的都推给了江晨汐。

　　这家麻辣烫店开在这儿应该也有些年头了，老板娘似乎跟谁都很熟的样子，总是笑笑地四处张罗忙乎着。大锅里煮着猪骨高汤，香气挑逗着食客们的味蕾。江晨汐取来勺子喝了一口，唇齿之间都是高汤香浓的味道。

　　宋星雨往自己的碗里装了一堆蔬菜，接着抬头看了看江晨汐，将大碗里面的一条豆腐鱼夹给了她。

　　“尝尝，我最喜欢吃这个。可惜最近要身材管理，要不然我基本午餐都会在这儿解决。”

　　江晨汐夹起鱼肉，轻轻咬了一口。鱼肉软若无骨，入口即化，每一寸肉都沁满了浓浓的汤汁儿，带着一点微微的辛辣和蒜香。

　　“我算是来着了。”江晨汐竖起大拇指，“好吃，绝了。”

　　看着江晨汐满意的样子，宋星雨嘿嘿一笑，眼睛里闪着光，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来。

　　两人吃得也算快，没一会便打扫了干净。宋星雨去前台结了账，跟江晨汐一起走了出来，正午的阳光照在她们脸上。

　　“那个......”

　　“怎么了？”

　　刚刚还兴致颇高的宋星雨忽然垂下了眼帘。

　　“万一有一天，我当了偶像，小江姐姐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江晨汐愣住了。宋星雨扭过头看向她，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街上吹过一阵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