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的品格》疯狂绿色老头

3、Chap.3 偶像 是什么时候

　　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成为偶像的呢？

　　宋星雨感觉眼前的光芒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重新适应舞台的光亮。

　　自己在台上诶。

　　等宋星雨的眼睛完全适应了眼前的光线的时候，她才看见眼前亮起的应援灯的色彩。

　　是universe回来了吗？

　　她望向身边一张张熟悉的脸，每一个少女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全都写着她们正在发芽的梦想。

　　宋星雨鼻子一酸，眼泪几乎就要流了下来，然而她还是咧开了嘴笑了起来。

　　“你们都回来了啊。”

　　在她旁边的米梓意疑惑地扭头看着她：“星星，你干什么呢，在演出呢。”

　　宋星雨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我可能只是做了个梦。”

　　一个疼痛又真实的梦。

　　梦里，这舞台上出现过的五十多张笑脸，最后只剩下了七张。就连当时站在她身边的米梓意也难逃直接下岗的厄运。她还记得那一天米梓意一边哭一边拥抱着她一边说星星我走了就没人照顾你了，就连走出剧院的最后一眼也是看向了她。

　　对了，如果她们都还在的话!

　　宋星雨望向台下的某个方向。她知道那个人每次都会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手里拿着她的灯牌，在她看过去的时候也会拿起灯牌来挥舞。

　　“姐......”

　　她似乎听见了，站起来用力的挥着手里的灯牌，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

　　她也曾经说过，亲生的姐妹会有心灵感应，如果她在台上看向她，那她一定会知道。

　　宋星雨从来没这么看清过宋星仪的脸。那张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上带着无与伦比的骄傲。

　　哪怕别人再看不起她，哪怕她再得不到别人的认可，哪怕她只是个藉藉无名的小偶像，姐姐永远都会在那个位置给她点亮手里的灯。而只要那盏灯在，她就会拼尽全力跳好每支舞，唱好每首歌。

　　而此时此刻，她就在那里。

　　宋星雨向着那片属于她的灯光伸出了手。她有很多很多话想要跟宋星仪讲，她很想问问宋星仪这些日子她都去哪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讲就离她而去。宋星仪只是在那一片灯光中挥着手，她没有回答，似乎她从来都没离开过。

　　......

　　“姐！”

　　宋星雨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睁开眼看到的只有窗帘外面隐隐约约透进来的光。宋星雨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周围的光线之后才看向小桌子上的表，上面赫然写着五点零五。

　　又双叒叕早醒了。

　　宋星雨翻了个白眼，又向后仰了下去。

　　都怪自己又要想起姐姐。

　　宋星雨翻了个身，把床上的那个毛绒趴趴熊搂进怀里，低下头，将鼻子埋在趴趴熊的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她获得安全感的常用方式，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受了多少累，趴趴熊始终是她温暖的依靠。

　　闹钟调好七点，宋星雨闭上眼，再一次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境。

　　.....

　　作为练习生的一天，简单规律而无聊。

　　七点起床洗漱完，宋星雨踩上拖鞋便下了楼。街对面便有一家早餐店，宋星雨站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掐指一算江晨汐今天应该不去公司值班，便松了一口气买了一个包子一杯豆浆上了楼。

　　今儿要排上节目时候的团舞，九点钟集合，不能让队员等。宋星雨一口咬下小半个包子，就了口豆浆，利落的上好了妆底，接着使出当偶像这么多年的看家绝活——一边吃包子一边画眼妆。

　　一手包子一手刷子，包子就剩一点时两边的眼影已经完全勾好了。宋星雨天生眼睛就略大，所以除了上舞台她一般不勾眼线。吞下最后一口包子，宋星雨看了一眼钟，八点十分。

　　速度保持稳定，继续加油。宋星雨一边想着，一边给自己涂上了口红。

　　八点十五分，宋星雨带上贝雷帽，将厚外套穿在身上，在镜子面前最后check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干净利落满分√!

　　宋星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便一手拿过鞋柜上的钥匙，走了出去。

　　公司离宿舍大概二十分钟脚程，等到宋星雨推开练习室的门的时候，除了住的近的几个，基本还没有人到。宋星雨放好东西，舞蹈老师从前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轻便型蓝牙音箱。宋星雨先提前在原地做了些热身运动，当她弯下膝盖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糟了。护膝忘带了。

　　宋星雨一拍脑门，为自己的智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怎么啥都能想到就是想不到带护膝呢？

　　硬着头皮跳吧。宋星雨直起腰来，跟踩点进门的靳乐月正好对上了眼，靳乐月径直来到后面放好东西，脱下外套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宋星雨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宋星雨，你昨儿是不是又三更半夜才回去？”

　　“我每天基本都那个点儿……”

　　靳乐月摇了摇头：“我说不过你，但是你再这么跳，真的小心点你那腿。”

　　“戴姨她们给找医生了，应该没啥事儿吧……”宋星雨一边放松手腕和脚踝一遍嘟囔道，“诶靳乐月，我跟你说，那医生技术不错，昨天她用新法子给我绑了护膝，结果我昨天跳了好久都没怎么腿疼。”

　　“那她也没让你放心大胆的造你那腿吧？”

　　宋星雨一时语塞，只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移了话题：“别费那个心了，排练，排练。”

　　靳乐月有些不高兴地瘪瘪嘴，站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今天要排练上节目的时候的团体展示歌，宋星雨虽然在练习生里年龄尚小，但是是她们中当之无愧的舞蹈担当。靳乐月一直以来的定位就是vocal，舞蹈上稍微学的慢一点，宋星雨便会带着她多过几遍动作。

　　半天的训练下来，女孩们都累的气喘吁吁的，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听她说话，女孩们便都强行打起了精神看着舞蹈老师。

　　“孩子们，来听我讲。”舞蹈老师说，“闪光女孩很快就要开始录制了，因为比赛名额的问题，这一次公司只能派三个人去参赛。所以大家也都注意到了，你们刚学的这支舞是没有队形切换的。”

　　七进三？

　　练习室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靳乐月看了一眼宋星雨，汗流浃背的姑娘一言不发地抿着嘴抱臂直直地站着。看不太出她此时心里的思绪。

　　“周日，下午两点，这个地方，单独的考核，包括唱跟跳。”舞蹈老师面色倒是淡然，这七个女孩虽说都有在韩国练习的经历，但毕竟都还是涉世未深的孩子，心理素质自然比不上久经沙场的舞蹈老师，“每个人都有可能入选，每个人也都可能落选。孩子们，看你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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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是团综录制的时间。

　　闪星的练习生事业虽说是小作坊，但是还是很注重每一个在这里练习的年轻人的曝光率的。平时练习生们也需要自己开一些直播稳固粉丝基础，运营一些视频账号拍摄一些练习室视频和团队综艺。

　　自然而然的，做女子团体，有团队的地方必然有营业cp。无论是友情档还是朦朦胧胧的爱情档，制造那些虚浮的浪漫最能够刺激人们的神经。

　　宋星雨对于这些东西是有一些些抗拒的。当然，以前在universe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要求与一些特定的队友要有合作舞台和私下的互动了。合作着合作着也就习惯了，但是宋星雨知道自己不能够当真。

　　毕竟万一搞不好，就是误了终生的事。

　　宋星雨的营业cp正是靳乐月。或者说靳乐月是她最愿意营业的cp。毕竟两人原先就是一个小分队的，在韩国当练习生的时候也是上下床。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炒cp，那一定是靳乐月。

　　今天的营业内容是shiny电台。主要内容就是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讲相声。靳乐月是个十分有梗的人，搭配上走哈士奇呆萌挂的宋星雨，有着绝佳的喜剧效果，甚至连摄像组都经常会被逗到笑的失声。

　　“对了，我们下一周就要选人上闪光女孩了。”靳乐月一拍掌，然后在宋星雨身边做了个闪闪发光的手势，“让我们恭祝我们小宋同学星途闪耀闪闪发光——”

　　“少来啦!到时候都要一起去的嘛。”宋星雨笑着轻轻打掉靳乐月的手。

　　“我可不一定……”

　　“别想啦。”宋星雨看着靳乐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两个一定能一起走花路的。”

　　靳乐月有些怔住了，宋星雨看向她的眼神严肃又认真，以往她们总是互相鼓励，但是从没有互相琢磨过对方的神情，不知为何，宋星雨认真的样子让她心里一动。

　　摄像大哥毫不含糊地把嗑到了的瞬间录了下来。

　　靳乐月回过神来，挑挑眉毛，伸出手捏了捏宋星雨的脸，立刻将宋星雨正儿八经的表情管理捏了个七零八落。

　　“干嘛啦!”

　　“我捏捏看这个呆瓜保不保熟。”

　　“靳乐月!你很烦诶!”

　　于是摄像大哥的机器里又记录下了xxj打架的美好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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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官博的直播间是宋星雨当值。

　　每晚官博的直播间都会有一个练习生做当值，不仅是增加人气，同时也是对练习生上镜度的一个考核。

　　每一次直播对于宋星雨来说都是一个大工程：她得把桌子上的化妆盒搬下去，立好打光架和手机架，在镜头前再三确认自己的状态，然后把墙角那把吉他一把拿过来，夹上调音夹开始调音。调好了之后，这才点开了开始直播键。

　　今天的直播内容，答应好了要唱歌给各位妈粉们验收一下自己最近的练习成效，就不能直播峡谷厮杀了，所以还是选取了用手机直播。

　　宋星雨会一点三脚猫弹唱，唱歌不能算她的专长，但是仍然在一个学过有基础的水平之上。吉他是靳乐月教她弹的，还是因为她觉着靳乐月弹吉他太酷了缠了靳乐月两周还请靳乐月吃了一周关东煮才学来的几个基本和弦。

　　主要还是跟粉丝聊天。

　　直播间里有几个她眼熟的id已经在前排等着了。有几个粉丝算是她们的熟人，从universe时期就一路跟过来的。还有几个是通过运营微博短视频账号和直播得来的。

　　当然宋星雨也注意某个账号很久了。那个账号经常早早的就来到直播间，但是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刷点小礼物罢了。你说她白嫖，但是她又每天都在，风雨无阻。

　　“小宋最近怎么样，上次月月直播说你受伤了。”

　　“看看把孩子给练的，都瘦了一大圈儿了。”

　　“小宋你不能再瘦了！要多吃点！”

　　宋星雨一一回复着粉丝们的关心：“没关系的，我每天有吃很多东西啦，还有腿伤的话，就经纪姐姐他们有帮忙找医生的，不用担心。”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腿还真挺疼的。宋星雨上面跟粉丝聊些有的没的时不时弹上一曲，膝盖上却覆着一个热水袋。

　　放在一边收信息用的手机震了震。宋星雨对粉丝们说了声稍等，拿起了另一部手机。

　　“淤青怎么样了？”

　　是江晨汐发过来的。

　　宋星雨瞬间丢失了自己良好的表情管理。但偶像的素养让她赶紧又维持住了不崩的表情，迅速敲回一句话：“在工作，一会聊。”

　　对方的回复倒是很迅速：“好，等你。”

　　与此同时，在手机的另一端，江晨汐勾起嘴角，然后将手机屏幕的画面切到了另一端，画面上赫然写着“shiny girls的直播间”字样，宋星雨正支着下巴读粉丝留言，憨态可掬的样子活像一只家养的哈士奇。

　　虽然不太清楚宋星雨是什么时候开始走起犬系人设的，不过这样看上去，确实蛮适合她。

　　屏幕那头的宋星雨清了清嗓子，似乎准备开始唱歌了。江晨汐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应该再做一页真题了。她打开外放，低下头，继续看着让她头昏脑涨的肖秀荣。

　　“风吹落最后一片叶我的心也飘着雪”

　　“爱只能往回忆里堆叠等下个季节”

　　女孩的声音清冷凌冽，虽然还没能够把每一个字都咬出味道，但是也能够听到是极大的进步。江晨汐静静地听着，也没有停止笔下的速度，内心却悄悄地开了一朵花。

　　用当年陈乐说的话，自己这算是搞到养成系了？

　　.....

　　“来了。”

　　江晨汐已经等候多时了。宋星雨也还算守时，刚关了直播间就发了微信。看见对话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江晨汐又等了一会，就等到了一张灯光极差的大白腿照。

　　江晨汐点开大图，仔细看了看。淤青消得还算比较快，外圈的青色已经淡成了黄褐色，里面的紫色也渐渐地能够看见毛孔，变得没有那么吓人了一些。只是不知道滑膜和韧带那些的情况如何。

　　“疼么？”

　　“还行，不过接下来几天又要加大练习量了，因为下周要团舞考核。”

　　偶像真是一个消耗人的职业。

　　看来短时间内指望宋星雨能够通过休息来缓解一下伤情是不大可能的了。江晨汐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头顶，若有所思。

　　现在针对宋星雨的伤情，更重要的是让她的关节保持稳固，使她的疼痛先减轻一点，等到以后有闲工夫了，再做打算。

　　或许她可以用上那个.....江晨汐灵机一动，目光从桌上的手机游移到了书架上的一个小盒子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立刻坐了起来，给宋星雨发去了一条信息。

　　“明天下午来做下理疗吧，顺便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

　　“嗷疼疼疼疼疼疼疼！！”

　　江晨汐看了一眼疼的正垂床的宋星雨，松开了髌骨，看了看髌周的水肿情况，站了起来。

　　“老实讲，你这样带着伤去上节目，挺勉强的。”

　　江晨汐的风格就是，对于每一个在她手下的病人，丑话一定要先说在前头。这样才能让他们更清醒的认识到问题的存在，并且适当降低自己的期望值以免好不了又反应过度。

　　宋星雨虽然疼的眼眶里闪着泪，但是看着江晨汐的眼光里仍然倔强的像头驴。

　　“可是……”

　　“我知道，你不可能不上节目。”江晨汐把电极片贴在宋星雨的膝盖周围，用垫子压好，“所以今天我有个惊喜给你。”

　　“惊喜？”宋星雨的眼睛里闪起了期待的光。

　　“一会你就知道了。”江晨汐笑了笑，调好了机器，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宋星雨旁边。“团舞怎样，累吗？”

　　“还行……”宋星雨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江晨汐看她怪不自在的样子，把机器挪开了些，又从一旁拿了个枕头放在了床头：“你躺着吧，躺着也可以的。”

　　宋星雨答应了一声，动作麻利的躺了下来，忽闪着眼睛看着江晨汐，乖巧的像是一个等着妈妈给自己讲故事的小朋友。

　　有点可爱。江晨汐有些忍俊不禁，前倾了身子看着宋星雨的脸，两人的目光交叉了一瞬，又各自默契的移了开来。

　　“会不会调的太大？”

　　宋星雨闭上眼睛，将头往枕头里埋了埋：“没，没有。”

　　江晨汐这才意识到自己靠的实在近了一点，清了清嗓子，又坐直了身子，将手臂环抱在胸前：“那休息一会吧，等做好了我叫你。”

　　看不清宋星雨的表情，但她的头还是蛮清晰的点了点。江晨汐转身拿过自己的大衣，盖在宋星雨的肚子上。

　　宋星雨似乎很疲惫，过了一会，呼吸就变得均匀了起来，身板一起一伏，看上去是睡着了。

　　江晨汐看宋星雨貌似已经进入了梦乡，便又大胆的凑过去了一点点。宋星雨的睫毛很长，轻轻翕动着，挑着落在上面的光点。做完了中频，江晨汐轻手轻脚起了身，掀开大衣的一角，将电极片取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宋星雨身子动了动，江晨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继续睡吧，还没完呢。”宋星雨哼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子，脸朝向里面去了。

　　江晨汐将神灯移了过来，把灯对准宋星雨的膝盖处，又伸出手去摸了摸宋星雨的膝盖。她的皮肤有些凉，由于贴着电极片出了点汗。江晨汐掏出纸巾把汗水擦擦干净，伸手打开了神灯。

　　宋星雨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日头已经不太烈了。她转了个身子，江晨汐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发出一阵响声。

　　“醒了？”

　　宋星雨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间看见江晨汐从地上捡起一件风衣，轻描淡写地抖了抖，挂回凳子上。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目光习惯性的去找钟，但是却没看见钟在哪里。

　　睡迷糊了。宋星雨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公司。

　　不仅如此，自己刚刚盖着的被子还是江晨汐的衣服。

　　宋星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来，惊喜时间。”

　　宋星雨甩甩头，看着江晨汐，后者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盒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宋星雨近视，花了一番周折才看清上面的字：运动用肌内效贴。

　　“腿。”

　　宋星雨懵懵懂懂地将腿伸了过去，江晨汐打开盒子，扯出一条黄色的像胶布一样的东西。她拿出一把剪刀（宋星雨觉得江晨汐的袋子简直像个百宝袋），剪断了胶布，撕开后面的贴纸，轻轻一拉，绕着宋星雨的膝盖转了个半圈。

　　宋星雨看得有些痴了，江晨汐就那样一言不发的贴着“胶布”，手法娴熟，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胶布上了腿却好像拉紧了肌肉和皮肤，一直在疼痛的地方被江晨汐一贴也好上了不少。江晨汐的那双纤细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摸到的地方就不再有疼痛和紧张。

　　“好了，虽然看着比较难看，但是你有长裤遮着别人看不出来的。”江晨汐拍了拍手，拿起剪完的废纸，利落的扔进了垃圾桶。

　　“小，小江姐姐，这是.....”

　　“肌内效贴。”江晨汐淡淡地回答，“专门应对运动损伤的，可以帮助镇痛，同时也可以起到保护关节的作用。有了这个，你就不用总带着护膝，也不用总喷云南白药了。”

　　宋星雨还没高兴一秒，便被江晨汐突然冒出的下一个问题问住了。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问.....”

　　江晨汐看着宋星雨，架势颇像正在询问犯错学生的班主任老师。

　　“姐姐是谁？”

　　房间里一下充斥着有些尴尬的气息。

　　问出这句话之后江晨汐有些后悔。

　　为虽然很想问，实际上还是不应该那么直接的问出声的。

　　毕竟宋星雨叫姐姐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胳膊，还带着一点点哭腔。江晨汐本来想挣脱开，但是听到宋星雨叫姐姐时，心里却忍不住软了一下。

　　于是就让她多抓了一会，直到机器响了起来，宋星雨的手才松了开来。

　　看着宋星雨一下子难看了起来的脸色，江晨汐叹了口气，主动打破了沉默：“是我唐突了，呐，回去训练吧，那个肌内效贴洗澡的时候也可以贴着，如果松了就来找我，我来给你重新帖，有什么不舒服，也可以直接微信跟我讲。”

　　说完，江晨汐把肌内效贴和剪刀收了起来，向着门外走去。

　　“姐姐.....”

　　江晨汐停在了原地，回头看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宋星雨。宋星雨似乎有些犹豫，思考再三，还是叹了口气。

　　“现在还不能说。”

　　宋星雨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江晨汐。

　　“但是有一天我想好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江晨汐歪了歪头。

　　“那我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