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流汤》曲菱

9、第九回 十六出糗

　　走至转角，几个不明飞行物如散弹般，向他们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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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南风笑得前俯后仰，“你……你真的是，那个十六吗，哈哈哈哈……连鸡蛋都……哈哈哈哈……”笑得正欢的他毫不顾及形象。
　　旁边的十六身上沾了几滩鸡蛋清加鸡蛋黄，头发上也粘上了，蛋清流了她半边脸，好不狼狈。此时她只担心前面笑得花枝乱颤的男人会笑到心力衰竭而死。
　　刚才他们刚转进这个胡同口就遭到几只飞来鸡蛋的袭击，原来几个小孩不知是被谁教唆，还是受了影响，直骂他们是“坏柿子——”，扑、扑，又几个鸡蛋招呼过来。前面的南风敏捷地左躲右闪半点鸡蛋汁没粘到，只是苦了后面的十六对孩子毫无章法的乱丢一气，实在是应付不来，又要顾着她的镖物安然无恙，所以结实地撞烂了好几个鸡蛋，才扫倒一众瞎起哄的小跳蚤。她生平最讨厌的生物就是人的小孩，永远吵闹不休。
　　她毫不客气地上前扣着为首的那个小孩的咽喉，提至与她平眼相对，冷着问是谁教唆他们的。她浑身散发的冷气仿佛看得见一样。
　　那小孩哪见过那么骇人的眼神，只知道哭；加上咽喉被扣住渐渐地哭声也小了，一张脸憋成了紫色。其他的小不点见状更是张皇逃窜。
　　“喂，你不用那么狠吧。丢了脸出气也别跟他们过不去啊，他们只是孩子！”南风出手扣住十六的手腕。也不只是南风的力道迫使十六不得不放手，还是十六终于良心发现，十六丢去一个白眼后，在孩子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松开了他。小孩立刻软到在地上。
　　“有胆做就要有胆承担后果！”十六冷哼。
　　小孩忽然呼吸到空气后难受地猛咳，再听到十六冰冷的话语，浑身禁不住打起颤来。
　　“呵呵，姐姐吓你的。”南风扶起小孩摸摸他的头笑得那叫一个慈祥。“给，拿去买糖葫芦。”
　　末了，南风还顺便给了他一小锭银子。十六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以为然。
　　他解释道：“我怕别人又说我虐待儿童。”
　　带着狼狈的十六，南风也不好直接就去芙蓉阁，只好拉她回头去整理一下仪容。可一转身就看见后面站着一堆婆婆大娘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就差没拿笤帚招呼过来了。这虐待孩童的罪名怕又是非他莫属了 。
　　“唉……”
　　南风无声地暗叹一声，拉十六护在身后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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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羽坊是一组店面的总称，位于京城近郊。是京城最大的成衣坊，主要加工出售各档次各类成衣，附带经营各色首饰和衣物配件。若说芙蓉阁是男人的温柔乡销金窟，那天羽坊就是女人的购物天堂。天羽坊主楼是三合三层建筑占地几百平，是出售成衣的场所，依货物档次分别陈列在一、二、三楼，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开到如此规模实力可见一斑。主楼旁边是些经营金银首饰玉器配件的店面。
　　南风将十六拉上了主楼顶层，将十六推给楼内的丫鬟去打理，自己坐在一旁喝茶。他坐在窗边对底下街道的繁华和坊内情形一览无余。看那出入的人如流水般来来去去，听那些嘈杂娇笑，他不禁啧啧称奇。
　　“早听说这里的衣服倍受王公贵族家的女子亲睐”，但因为多数都是些女人玩意儿，自己却不曾来看过。这次他来这里除了是慕名而来之外，心想顺便可以拜访天羽坊的主人，可是刚才坊内主事却说坊主外出进货去了。
　　这里的地段并不适合开店坐商，当初这里不过是一片荒芜之地，想不到两年不到竟有如此声色，该坊的主人怕也绝不简单，结识下也是好的。他曾经托会逸尘介绍，哪知他们并无生意往来；通过其他渠道查访，皆查不出此人来历，不禁让他好奇万分。
　　撇撇嘴，南风望了眼十六进去的试衣阁，暗叹：
　　“女人——都一个样！”
　　还没发表完他的高见，丫鬟推开门，南风突然眼前一亮，惊讶万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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