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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秘密 撞破了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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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多,褚楚吃完早饭下楼又没看见池越,大概是出去了。
褚楚纳闷池越怎么每天都忙,但是顾不得细想,画室开放有时间要求,于是收拾好画材就找戚沅一起去 。
戚沅是学舞蹈的,画室跟戚沅的练舞室很近。所以两人每次周末都是一起去的。
说起戚沅,她是学舞蹈的艺考生,身高一米六八,一副冷艳美人的长相,狭长的丹凤眼。看人的时候眼梢带风,仿佛自带俯视凡人的视角,不笑的时候感觉特高冷特难接近。
两人认识是在高一的上学期,褚楚去画室画画,中途去旁边的超市买饮料。
结账的时候老板讲了一句七元,褚楚摸摸兜才发现自己口袋里只有一张五块纸币,顿时尴尬的一头黑线,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结果后面结账的戚沅以为是叫她,因为名字戚沅通七元,从小因为名字闹不少笑话,就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抬眼就看见前面的女孩子呆愣在原地,手里攥着张纸币,尴尬地讲只有五元。
戚沅也不是个扭捏的人,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老板:“加上我和她的,一起结账。”
那一刻,褚楚真觉得戚沅太飒了。
结完账后,褚楚跟戚沅道谢,两人发现画室和舞蹈室不远。一同聊天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又是一个高中的,戚沅是隔壁艺术班。
于是两人的友谊就这么简单的开始了。
戚沅直率了当,褚楚敞亮坦荡。
况且戚沅对这种可可爱爱的女孩子不凶。
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
“我说你最近忙什么呢?都没来找我。”戚沅一见到褚楚,热情的把她摁进怀里,揉揉她的脸不客气的问道。
褚楚脸耷拉下来,乖巧地埋在戚沅怀里,叹息一声缓缓讲道:“我在忙着寻找早恋的机会。”
闻言戚沅好笑的切了一声,一脸就你还能谈恋爱的语气:“宝啊,你说你忙学习都比你说忙谈恋爱有信服度。”
“?”
“你这头油的谈啥恋爱,乖啊,咱好好忙学习。”戚沅又揉了一把的她的头发,一脸嫌弃。
褚楚立马把头解救出来,斜她一眼,闷闷地道:“其实吧...是还没追上。”
戚沅一听啧了两声:“懂了,敢情就是苦兮兮的单恋呗。”
褚楚一时语塞。可不就是嘛。
“话说,你想发展早恋的对象是谁?”戚沅瞅瞅她,“你俩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褚楚思考了一会。
该怎么形容他呢,长的帅成绩好,对我也挺好的。
褚楚有点懵,眼珠溜溜地转着,给了个自己认为既中肯又不敷衍的词。
“帅。”
“没了?”戚沅不甘心继续问道。
那又该怎么形容他们的关系呢。
“算是青梅竹马吧。”褚楚不确定地说,虽然小时候一起长大,但是中间分开了九年。
戚沅听完乐呵道:“青梅竹马……这个词暧昧哦.……”接着语重心长的摸摸褚楚的头:“青梅竹马最容易发生点那啥吗,小姑娘好好把握……”
褚楚一惊,嘀咕道:“这样不太好吧……”想了一会压低脑袋低声说:“那你觉得我要不要勾引一下他?”
“你勾引个屁。”
戚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了褚楚一眼。身材一般,勾引基本不存在,霸王硬上弓都难。
“没戏。”淡定地吐出两个字结束褚楚的幻想。
褚楚叹口气,愁眉不展。
显然“你这勾人的小妖精哪里跑”只能在小说中出现,池越会说这肉麻的话吗,答案显然有点不可能。
褚楚扶额,心里顿时飘过一万句草泥马。
*
画室待了一天,褚楚午饭都没吃,下课的时候就拖戚沅去吃饭。
褚楚嚷嚷着要去华新街新开的甜品店,戚沅皱皱眉,一副望闻止步的样子:“我陪你去,但我不吃。”
戚沅倒没什么意见,只是她学舞蹈得控制饮食,不能吃热量太大的东西。
褚楚讨好一笑向她嘟嘴做飞吻状:“戚戚你真好!”
“你别来这套,矫情。”戚沅不客气地捏捏脸,又补上一句:“做作过分了啊。”
褚楚:“……”委屈屈(qwq)
——
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了甜品店门口,戚沅走在前面,刚推门打算进去。
身后的褚楚一瞬间身体猛的绷紧。
她一边扯着戚沅的衣服下摆,一边眼神乱飘:“戚戚,我不想吃了……”
戚沅瞪大眼,惊疑不定半天,问:“你见鬼了?”
褚楚表情滞住。
她压下心中忐忑,心虚地答:“真的,换一家吧..走吧。”
戚沅莫名其妙。
接着又听她说:“你不是不能吃热量大的吗,别吃了吧。”
话音刚落,褚楚拉着戚沅跟逃一样慌张地离开甜品店。
戚沅一脸怔然但还是跟着褚楚离开了。
她不是见鬼了,她是见着池越了。
隔着玻璃门,褚楚的眼光一下子就落到店里的池越身上,他围着甜品店的围裙。
很明显他在打工。
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
混着惊讶的疑问,脑子里顿时一阵眩晕。
整个人彻底傻了。
那一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赶快跑,千万别让池越看见她。
她知道,池越绝对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说他缺钱。她不想进去看见池越,她怕她的少年会自尊心崩塌。
“你怎么了?不舒服?”
拽着她走的褚楚神色慌张,脚步都是虛浮的。
整个人是晕乎乎的。
褚楚底气不足地扯着慌,,心虚地讲:“没事,就是不想吃了。”戚沅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
突然知道他晚归的理由,她心里涩涩的,胸口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
脑子里兵荒马乱,胡乱的吃了几口就跟戚沅在公交车站分别。
褚楚踏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院子时,楼下的那盏灯还没亮起。
她也没上楼,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发呆。
院子里历经前天风雨摧残的白玉兰七零八落。
此时她可不就像白玉兰似的,焉了吧唧的。
池越入院看的就是这幅画面,少女托腮一脸迷茫地看着一地狼藉的白玉兰,紧紧皱着眉,像凋落的白玉兰。
褚楚正发着呆。
抬头正对上池越的目光,
褚楚硬生生地挤个笑容来。
这笑的还不如不笑。
“没事吧……?”池越抬起一只手,在她面前试探地晃了一下。
哪知褚楚一瞬间猛地起身,然后转身跑了。
池越的手就这么直直地伸在空中——
“跑什么……?”嘴里的话就这么生生卡住了。
半晌。
池越捻起衣领闻了闻,疑惑地放下。
也没臭味啊,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