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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喧闹的铃声打破了路垚的睡梦,他不耐烦地砸向自己的闹钟,不满自己的美梦被吵醒,但是铃声仍旧没有停下来。
路垚挣扎了一下,睁开双眼,这才意识到是家里的电话响了。
路垚岔岔地走向客厅,接都没接就将电话一把挂断,打着算盘再继续去睡个回笼觉。可谁知电话铃声不依不饶的再度响起,吵得头大。
……,不生气,不生气。他回头瞄了一眼,犹豫着,只好无奈地接起了电话,肚子里一窝子火气,倒要看看是谁大清早破坏老子睡眠:“喂?”
“我跟你讲,刚刚有几个巡捕来找你。”一位中年男子持着一口上海口音胆战心惊地汇报到。
“巡捕??”
路垚一听,吓得眉毛都竖了起来,急忙打开窗子向楼下望去。只见一群警察持着警棍,乌央乌央地向自己的公寓围来。
路垚心里一惊,自己干的事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关上窗,生怕发出什么响声被楼下的巡捕们发觉。也顾不得自己穿的还是睡衣,踏着拖鞋连忙从后门一步二回头地逃跑出去。
跑到出口,路垚长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劫,大摇大摆地迈下了台阶,考虑着待会儿应该去哪。
你们这些小警察,寻我还太嫩了点,路垚这么想着。
旁边,一位身材高大强壮的男子身着警服,梳着一起大背头,抱着双臂倚墙而立,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警服男子朝路垚吹了个口哨,好像一点儿也不意外在这里碰见路垚。
路垚惊觉地回头看去,只见这名男子面容英俊,肤呈小麦色,透露着一股子痞气。不过还好,离自己的个头还差了一丝丝。
“早啊,路先生。”
“早!”
路垚心里有些慌张,脑子转的飞快,想着这下该怎么脱身。
随后,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人,一脸欣喜,连忙上前喊道:“王阿姨,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事……”路垚故意拉了个重重的长音,偏过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位警服男子有没有跟上来。
警服男子没有动,还是在原地靠着。
路垚心里一喜,拔起腿,持着九牛二虎之力就跑。
警服男子似乎早就算计好路垚会来这么一出,身手矫捷地追了过去。
“诶诶诶诶,你注意点啊年轻人!”
巷子里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大爷,差点被前头这两名年轻男子撞翻,有些不满。
可是路垚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逃命要紧啊。
行人们也纷纷注意到这你追我赶的二人,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还是先躲避点吧。
拉车小伙看到此行,也吓得拔腿就跑,想离这二人远一些,省着招到杀身之祸。可车上的小姐哪经历过这些,吓得冲拉车小伙大喊:“诶诶诶,你慢点,慢点啊!”
路垚已经好久没这么用力的跑过了,听着自己身后渐弱的脚步声,难道是甩掉了不成?还没等回头看,便望到前头乌央乌央的又来了一群警察,持着警棍凶恶地向自己追来,路垚一个踉跄,赶紧又朝反方向跑去。
还没跑出几十米,只见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路垚抬起头,定睛一看,嚯,原来刚才的警服男子在这呢。
没有办法从这么多人中间逃走,据观察,面前这个警服男子有可能是他们的头儿,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路垚还是懂的,不过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算了!先糊弄一下再说。
路垚一咬牙,抬起手弓成蛇状,比划的还像那么回事儿。
“砰!”
警服男子面无表情,伸手就是一拳。
路垚还来不及后悔,只见眼前一黑,定定地倒下了。
醒来后,路垚已坐在冰凉的小板凳上,双手被铐住,抬头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昏暗的小屋子,灰白色的墙砖已经有了潮湿后腐蚀的痕迹,墙上的玻璃窗子投射进白晃晃的阳光。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皮鞋踩在地上哒哒的声音十分清脆。
警服男子背着手走进来,瞟了眼面前这名男子的滑稽形象。鼻子里塞着团纸,正是自己给他打的这一拳,贼头贼脑的表情令自己产生了一些不耐烦。
“怎么称呼啊大哥?”路垚见状率先开了口。
“乔楚生,租界巡捕房的探长。”
路垚微微皱了下眉头,竟然把探长都给招惹来了?至于吗,竟然要亲自审问。不过嘴上还是应声附和道:“哟,这么年轻当上探长,佩服佩服。”
乔楚生不耐烦地说着:“别废话。”随后坐了下来,拿出一份文件。
“我问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如实回答,敢撒谎的话我就搞死你。”
路垚一听,心里有些发怵,连忙摇了摇手:“不敢不敢。”
“姓名?”
“路垚。”
“年龄?”
“二十四。”
“职业呢?”
路垚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家里蹲。”
乔楚生的耐心彻底被磨没:“放屁!沙逊银行股票部经理!”
路垚咧嘴一笑,十分自豪:“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我。”
“康桥大学三一学院毕业,英国美生会执事,数学、医学双学士,可以啊你。”乔楚生照着文件逐字说道,不禁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棉花包子倒是有那么点儿学问。
“还有法学。”路垚接话。
就学历来说,他还是挺自豪的。毕竟从康桥这个顶尖学府出来的人,并无平庸之辈。随后,他取下了鼻子里的影响形象的纸团,接着说道:“要不是我懒得毕业答辩,否则就是三学士。”
“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
路垚一愣:“这话什么意思,我犯什么法了?”
乔楚生手肘撑在桌子上,盯着他看了两秒:“别装了。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路垚一听,翻了个白眼,重新靠回椅背上,与乔楚生拉开了距离:“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放你的屁!你个杀人犯,别给脸不要脸!”
路垚被这一嗓子吓了一个激灵,转过头看过去,开口的是旁边一位面露凶悍的巡捕。
路垚顿了一下,有些疑惑:“杀人?我杀谁了?”
“陈老六啊。”乔楚生答。
“他死了?怎么死的?”路垚听闻,紧紧皱着眉头,一脸震惊。
这个杀千刀的,终于遭报应了?
乔楚生冷眼:“昨晚九点是上海著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据目击者称,八点四十五分,被害人陈秋生和三名手下进入现场后,曾与你发生过激烈冲突。
路垚回想了一下,不免觉得有些无辜:“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怎么可能?”
“废话!人不是你杀的,你早上为什么要逃”旁边那名站着的凶悍巡捕再度吼道。
“我……”路垚还来不及解释,乔楚生又问了一遍:“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路垚低下了头,这才娓娓道来:“昨晚……我被陈秋生的保镖轰走了。然后我就到停车场找到了他的车。”
路垚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他正在气头上,但奈何又打不过陈秋生和他的保镖们,干脆划了他的车出出气。
于是便找寻了块砖头,狠狠地在车头上划出道长长的白色痕迹,又顺手砸向了车窗。谁成想,那车窗倒还结实,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路垚不甘心,又找来了块大石头,放在手里颠了颠,估摸着这块石头的分量定然能给它砸个粉碎。说做就做,路垚将它奋力抛向车窗,只听“哗啦”一声,果然车窗正如自己所预估的那样,碎成一片。
“汪汪汪汪汪汪!”
路垚刚叉起腰,对自己的作品沾沾自喜,就听见几声犬吠。
大概是动静太大,把看车人惊动了,一旁还牵着条大黄狗,路垚最怕狗了,吓得他掉头就跑。
审讯室里,路垚便把自己是如何划他的车,如何砸车玻璃,又是如何撞见看车人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
“后来我就回去了。今天早上醒来,你们就把我抓了,我以为是划车才抓的我。”路垚一脸冤屈。
一旁的巡捕持着手里的警棍狠狠地敲了下桌子,吓得路垚连忙缩到一旁,“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太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
“刑讯逼供是吧,好,我要见我律师。这儿是租借,不是法外之地。”路垚扬起声音。
话音刚落,脖子一凉,自己的脖子被那巡捕一把揪住,按到了桌子上,警棍作势就要落了上去。
“哥哥哥,轻点,大家都是文明人。”
乔楚生冲着巡捕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松手。
只听门外的厅堂上传来一阵争吵。
“你放手!还敢扯我衣裳你!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一阵尖利的女子声音传来。
乔楚生神色微顿,莫不是她来了?
随即冲巡捕摆了摆手:“看着他。”朝大厅走去。
“是你耍流氓好吧……”一名巡捕愁眉苦脸,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女子将警棍抢下,作势就要打这名拦住他的巡捕。
“白幼宁,你干什么呢?”
女子听声,回头一笑,“找你呀~”两个小酒窝映在脸颊上格外的可爱,和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
乔楚生将她带到大厅上坐了下来,门外的巡捕们见状,一个个刚刚不是被大小姐踢了肚子,就是打了腿,对她怕的很。没想到这大小姐竟然对新来的乔楚生这样好,悻悻地退了去。
“怎么,家里出事了?”
“出大事了!我跟我爹吵架离家出走了。”
“为什么呀?”乔楚生挑了挑眉,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昨晚,他趁我在报社加班,带了女人回家吃饭,让我抓了个现行。”白幼宁想到这里就气的咬牙切齿。
乔楚生叹了口气:“你娘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那也不行!而且,还是个交际花。我爹也真不嫌丢人。”白幼宁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道。
“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管不着吧。”
“好,我不管!我离家出走!以后本小姐自己养活自己。”
乔楚生听闻,嗤笑一声,“凭你的稿费啊?”
白幼宁看到他这反应,连忙说:“主编说了,让我负责社会治安口,拿到独家,就给我涨稿费。”
“行吧,那你加油吧。” 乔楚生耸了耸肩起身便要走。
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白幼宁瞪大眼睛撒娇道:“听说你有大案子。”
“八字没一撇呢。”
“你办你的案,我旁听。绝对不打扰你。”白幼宁露出古灵精怪的小表情,一看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算盘,“拜托嘛~楚生哥。昨晚到底什么情况,说说嘛。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乔楚生经不起他这妹妹的撒娇,解释说:“昨晚,陈老六在聂府的卫生间被谋杀。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于是便向她讲述了下大致的经过。
路垚正在审讯室里等的不耐烦,翘起了二郎腿瘫坐着。
只见房门被推开,一位巡捕搬来了个凳子放到一旁。乔楚生进来,便看见路垚这幅不羁的模样,拍了拍他:“你坐好了!”
路垚连忙直起身,端详着乔楚生身后的女人:“乔探长,这不大合适吧。”
乔楚生看了一眼白幼宁:“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一怔:“什么?”
“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这个是基本常识。”路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乔楚生。
乔楚生挑了挑眉,抱起双臂:“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路垚转过头看着一旁坐着的白幼宁,又回过头看了看乔楚生:“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听闻,白小姐嗤笑一声:“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路垚不以为意。他长期在国外留学,见过的有深度的报刊多的是,这样一个小报又算得了什么,无非就是写写八卦新闻之类的。
“你!”白幼宁起身就要去找路垚算账,却被乔楚生一声呼和给拦了下来。
在这里,旁听已是违规,若是真打了嫌疑人怕是不好办,白幼宁只好作罢。
但路垚却是不依不饶:“你这种头烫一次就需要十几大洋,可你头上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味,说明昨天晚上不是在家睡的。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得比较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乔楚生听到此,心里震惊,白幼宁这回是碰上个钉子了。这个路垚果然有点头脑,竟然观察的这么仔细,不由得笑了一下,这是个人才啊。
“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路垚继续说着。
白幼宁心里也是一惊,想不到自己什么都没说,这个讨人嫌的男子竟然看的这么透彻。
“你还能看出什么呀?”乔楚生问。
路垚向前弓了弓身子,神神秘秘:“您刚当上探长吧。”
“这都能看出来……”白幼宁惊呼。
路垚撇了一眼白幼宁,头头是道地说着:“他戴的表爆贵,别的探长生怕被说贪腐,绝对不敢露富的。”
乔楚生一听,不可置否,悻悻地缩回了手。
“而且由于是新手,手下对你很不认同,所以审讯过程中,经常会越俎代庖。”
一旁的凶恶巡捕听闻也低下了头。
路垚又指了指:“没有办案经验,却能当上探长,说明上头有人。看气质您是江湖中人,加上你对她既排斥然后又顺从的态度,可以看的出来,她家里人就是你的老大。这种特殊的关系,让你不得不违反规定,让一个记者参与旁听过程。可是很抱歉,本人作为尚未定罪的犯罪嫌疑人,有权拒绝一切采访。”
乔楚生这才开始对路垚正视了起来,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当探长。”
路垚咧嘴一笑:“承让。”
白幼宁开口道:“你跟死者,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他做股票爆仓,我是去追债的。”
白幼宁恍然大悟,“你去追债不成,反被当众羞辱,于是,你就心生杀机……”
路垚无言以对:“乔探长,你让一个白痴替你审案子,传出去你不怕丢人?”
“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白幼宁起身怒喊。
“坐下。”乔楚生朝白小姐使了个眼色,白幼宁只好咬牙切齿地坐了下来。
路垚并不畏惧,向前靠了靠:“乔探长,租借跟别的地界还不一样。这儿是无罪推定。”
乔楚生茫然地问了句:“什么意思?”
“1764年7月,意大利刑法学家贝卡利亚在其名著《论犯罪与刑罚》中抨击了残酷的刑讯逼供,并提出了无罪推定的理论构想。也就是说,一个人在法院宣判之前,是不能被称之为罪犯的。简而言之,在警方无法提供有效犯罪证据的前提下,疑罪从无。”路垚细细地解释着。
“阿斗,去聂府,把看车人找来,核实他的口供。”乔楚生一边目不斜视地盯着路垚,一边吩咐道。
“是。”阿斗不耐烦地应承道,走时还不忘用警棍狠狠地敲打了一下路垚。
一个面容焦褐的巡捕男子走进来,看似好像一个外国人,在乔楚生耳旁说了些什么,乔楚生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白幼宁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等等我,等等嘛,你要去哪?”
“我去哪儿需要跟你汇报吗?”
“是不是有新线索了?”
“没有。”乔楚生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哎呀,哥~”白幼宁又撒起娇来,正欲钻进车里。
乔楚生一把将她扯了出来,叹了口气:“幼宁,这是我办的第一个案子,上海滩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我办不好,老爷子也丢脸啊。”
白幼宁皱了皱眉,不是很理解:“这事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这个探长是老爷子让我当的,你知道多少人等着看我笑话吗?”
白幼宁唏嘘了一声:“有我在,绝对不会给你丢人的。”
“你别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白幼宁噘着嘴,委屈巴巴地望着乔楚生。乔楚生无奈地安慰说:“你乖啊,这个案子有什么眉目,我第一时间通知你行不行。”
白幼宁一听,脸上乐开了花,连忙点了点头:“你放心,要是有线索,我也第一时间告诉你。”
乔楚生心想,总算把这姑奶奶哄开心了,只要不给我添乱就行了。
我是按照电视剧的顺序写的哈,中间可能会作一些细节上的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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