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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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过段时间才能原谅我。女孩儿。”
电话接通后，些微沙哑的嗓音让莱依耳朵动了动，虽然是主动打给红发特工的，但是莱依并不想对她摆上多好的态度，更不想让对方发觉自己还记得她的电话号码这种事，所以听到黑寡妇的声音的一瞬间，莱依直接凶巴巴的回了一句：“少来这一套，我又没怪你什么。”
可是，听到手机里传来的低低的笑声，莱依有些怀疑自己的态度是不是还是太好了。
可是她也确实没怪神盾局什么，毕竟一开始也没对神盾局抱有什么好感，那些意料之中的不友好的行为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再加上其中也许有九头蛇的推波助澜，确实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娜塔莎·罗曼诺夫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再说了，她也没对自己到什么歉，有！什！么！可！让！自！己！原！谅！的！
莱依选择性的遗忘了她这么久以来一直躲着黑寡妇，而且昨天见面也只是自己单方面发脾气这件事。
懒得和红发特工客套，莱依干脆的把自己知道的和猜测的告诉了她，并且小心的省略掉了和机器小分队有关的内容，虽然她知道这并不会阻止红发特工的好奇心：“所以，你知道总统在哪儿吗？”
也许是没想到莱依也参与到了这些事件，娜塔莎沉吟了片刻，莱依想可能狡猾谨慎喜欢隐藏秘密的特工是在斟酌神盾局的情报可以向她透漏多少。
“我们试图联络过总统，但是白宫那里拒绝告诉我们总统的行踪，只告诉我们说总统出外访问了。”
莱依和Finch再次对视一眼，加深了对副总统的怀疑。
并不是说白.宫隐瞒总.统的下落这件事有什么不对，毕竟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的行踪是绝对机密的，即便是新闻媒体会报道，那也绝对是滞后的信息。
但问题是，如果总.统还在华盛顿，那么别说是那里的军队和特工，就是美.国.政.府自己的底牌，也足够保证总.统安然无恙，更别说说变种人或者其他的一些超人类，也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总.统的安全。
也就是说，如果总.统还在美国，区区恐.怖.分.子想要威胁一个国家的总统，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总.统出外访问了？
在被恐.怖.分.子指名道姓的威胁的时候？
他是生怕自己周围的防卫力量会让那个曼达林打退堂鼓吗？
但是吐槽归吐槽，但区区一个总.统的死活不在莱依关心的范围里。反正这个国家最不缺的就是总.统，这一个还没死透的时候下一个早就迫不及待做好接任的准备了。
“那就查查ＡＩＭ吧，而且我觉得白宫那里有内鬼，我找到了一个视频，现在发给你，至于要怎么办，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莱依不想在总统方面多操心，要不是尽快为了找到佩珀，她甚至都不想给黑寡妇打电话！！
“女孩儿，能告诉我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个？”
莱依直接翻了个白眼：“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管！”
或许是对黑寡妇一直有心理阴影，哪怕对方只是出于正常的好奇提出疑问，都让莱依觉得无法忍受。再一次百分百的确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觉得自己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好好和这个特工说话了。
莱依把绝境病毒人体实验的视频发给了娜塔莎。这也是Finch的建议。这份视频虽然不足以直接对基利安下逮捕令，但完全可以对他所有的一切产业进行彻查，也可以直接对他进行传讯审问。
而且这涉及到了恐怖袭击，基利安连请律师的权利都没有。如果基利安无法解释这份视频的合法性，他甚至会在不经审问的情况下被关押。即便有人想保护他，但如果有人将这份视频公之于众，就连背后保护他的人都要受牵连。除非有人能在这份视频存在的一切痕迹直接抹除。
但是这样的大动作，不管基利安背后站着谁，都要被从阴影中揪出来。
毕竟这可不是吸血鬼的血液工厂，莱依想要上传的视频一再被删除，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那可以说是政府，或者军方共同心照不宣的事情，但这个人体实验可不是。
毕竟后者只是某些资本家，或者某些政客犯下的罪状，而前者一旦被曝光，整个联邦政府都要被唾骂，如果来被有心人利用造成国家暴乱也绝对不是夸张的说法。
虽然和神盾局共享了情报，但是莱依并不打算和神盾局一起行动或者等待他们的调查结果，之所以联络神盾局只不过是为了把总统这个麻烦扔给神盾局而已，如果最后总统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就让神盾局自己去承受美国政府的不满吧。
即使抛开了神盾局能够给予的援助，莱依这边的后勤依旧给力……不，这么说也实在是抬举神盾局了，毕竟——
“你们这边的AI打算什么时候搭把手？”莱依转头盯着Finch：“难道它的作用只是让那个Root给我传口信吗？”
话音刚落，莱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她发来一个地址。
具体位置不知道，但似乎是要让她去迈阿密。
稍微想想就能猜到是谁，但是迈阿密……
小吸血鬼翻了个白眼，并且十分轻易的就产生了不再掺和此事的想法。并不是说她不想救佩珀，而是——
“骇客先生，对于这次的事件我恐怕是爱莫能助了。”
Finch：“？？？”
小吸血鬼的突然变卦让他愣住了，震惊到他没在第一时间开口询问原因，但小吸血鬼很快给了他答案。
“虽然我全力跑过去大概只需要两个小时左右，但我身上的衣服根本不足以让我坚持那么久，要知道从纽约跑到洛杉矶我都差点没坚持下来……就算全世界毁灭我也绝对不会让卫星拍到我在裸奔的，而且我也真的一点都不想一边跑还要一边打劫那些医院和服装店了……除非给我一件烧不坏的战衣，否则我就只能祈祷他们好运了。”
为了别人的生命去裸.奔，这个真的不可以！！
就算托尼.斯塔克和他的女朋友是很好的人也不可以！莱依真的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她的内心还没【强大】到这个地步。
不是不能理解，但依旧让Finch感到窒息。谁能想到队友撂担子不干会有这么奇葩的原因呢？
“别急，莱依，不需要你跑那么远，我们可以找找别的交通工具。”Finch急的手都有点发抖了，他还真怕一眨眼旁边的小吸血鬼真的跑没影。
区区交通工具，这是他的分内之事，毕竟他和其他两个员工合作这么久，也从未黑心到做出让他们为了受害人不穿衣服这么恶毒的事情！
远在纽约的Root似乎是从她的上帝女孩儿那里得知了小吸血鬼的难处，很快就按照机器的吩咐再次发送了另一个地址。
※※※
莱依虽然不太明白那个AI到底是什么意思，到了之后更不明白了。
这里就是一片住宅区，她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里有能让她赶到离这里有三千多公里的迈阿密的交通工具。
她和Finch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Root，或者说AI一直这样吗？只告诉一个地点，却不告诉你干什么，只是等着？”
Finch同样有些不知其所以然，但对他们的AI还是颇有信息：“机器从不出错，我相信它让我们来这里一定有原因……”
“我之前就发现了，骇客先生，你和Root对待AI的态度似乎不太一样。”
一个叫【它】，而另一个叫【她】，蕴含的意义显然天差地别。莱依不太能理解Finch的想法，毕竟他们的AI听起来不坏，对人类也没有恶意。虽然Root把对方称作【上帝】让莱依觉得有些夸张，但作为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还是挺不错的。
在复仇者大厦呆过的那段时间，她和贾维斯相处的也颇为愉快。愉快到对方居然还建议让自己回高中读书呢。
——当然，莱依就不承认她离开复仇者大厦的理由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
作为AI创造者的Finch，似乎是对人工智能态度最【差】的那一个。
可同样是AI之父，钢铁侠一天不知道要喊多少次【贾维斯】呢。
“我制造它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它变成【人】甚至是【上帝】，对我们来说，它只是一个机器。“
……不太懂。
但也不重要。
莱依并没有加深Finch的想法的打算，而是把话题转到别处：“那你能问问【机器】，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吗？”
Finch沉默了大概一两秒：“我并不和【机器】说话，它也从不和我交流。”
行吧。莱依心想，虽然这个骇客很厉害，但她现在想要另一个在身边帮忙。
“为什么机器不和你交流？你不应该是系统管理员吗？”
“就像我刚才说过的，莱依小姐，【机器】只是机器，【和人交流】并不在我一开始就设计的范围内。”
“那机器为什么找了那个Root？”
“它只是找了个仆人，或者说，窗口界面，能够处理它的指令的端口。”
“等等，你是说，不是她在使用【机器】，而是反过来？”莱依惊讶的睁大双眼，“她何至于堕落与此啊？”
怪不得那个疯女人一口一个【她】，一口一个【上帝】，莱依本没觉得这有什么，直到意识到真相，她忍不住把托尼·斯塔克和贾维斯代入进去，顿时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一次Finch沉默的时间久了一点，久到莱依以为对方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恰恰相反，那对于她或许是救赎。”
有点脑子的人听到这就该打住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机器】到底完美到什么地步，但是把一个AI的指令当成救赎，想必经历的人生并不美好。
突然，莱依耳朵动了动，一脸莫名看向Finch。
“怎么了，莱依小姐。”
“嘘——”莱依示意Finch安静，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再看她的表情，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