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她的血喝起来会上瘾》VampireI

44、第 44 章 莱依臭

　　莱依臭着一张脸回到在外边等待的Finch的车里，显然被人耍了一顿让她觉得十分窝火。

　　不论是基利安还是玛雅·汉森，亦或是他们背后的曼达林或者ＡＩＭ，统统被小吸血鬼记在了账上，并且在心里咬牙切齿的保证绝对要给他们十分深刻的教训！

　　但是现在的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从哪里着手，一旁的骇客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小吸血鬼不好意思出言打扰，只能乖乖的坐着，在心里无能狂怒。

　　Finch并没有冷落莱依太久，因为曼达林实在是太仓狂了，他再一次的劫持了全美国的电视信号。

　　看着屏幕里再度出现的曼达林，莱依恨不得钻进去把这个猥琐的老头的脖子拧成麻花发泄一下自己的愤怒，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莱依依旧只能无能狂怒，使劲儿瞪着屏幕。

　　“总统先生，还剩下最后两节课，我打算在后天早上之前把课讲完。”

　　一个满身灰尘，狼狈的躺在满大人脚下中年男子，颤颤巍巍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而曼达林则坐在一张椅子上上，背后是充满了诡异符号和鲜血的灰白墙壁，两侧堆满了骷髅一样的装饰，一切看起来格外的阴森可怕。他手里拿着一只手.枪，枪口每次有意无意的对准地上战战兢兢的中年男人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家伙总会忍不住的打气寒颤，看他一脸惊恐的表情，狼狈的着装，满身的灰尘和血迹，也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折磨。

　　“来认识一下这位托马斯·理查兹，罗克森石油公司的会计，多么体面的工作，而且颇有名气。”

　　这一句话将屏幕前一些人的心突然间勾了起来，包括总统，也包括莱依身旁的骇客。

　　他已经自觉地去查询罗克森石油的以往痕迹，来推测这一系列事件中，这个庞大的公司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罗克森石油因为什么被恐怖分子盯上，但有一件事，即使是莱依也能猜得到。一个集团公司的会计被人抓走，肯定会有相当多的机密被泄露，尤其是这些机密被泄露给恐怖分子，
　　可想而知会惹出不少的麻烦。也不知道多少享受夜生活或者在睡梦中的人收到紧急联络，用不了多久，罗克森石油的股价就要暴跌到惨不忍睹的地步。莱依相信这几天光是跳楼自杀的人就够NYPD忙到吐血了。

　　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穷的买股票的钱都没有，屏幕上曼达林的话又把莱依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我相信他是个好人，但是我要在接下来的30秒钟内，在直播电视上，一枪打爆他的头。”曼达林说完，指着旁边的电话机：“这台电话的号码已经发到了你的手机上，很刺激吧？想想号码是怎么发过去的。美利坚的人民，如果你们的总统在半分钟内打给我，我就饶他不死，计时开始。”

　　“Jesus！”显然这种情况下即使再技术高超的骇客也无能为力：“ＡＩＭ总部没有任何异常，不管是卫星还是当地的所有监控信号，都找不到一点曼达林的信息。”

　　“算了吧，骇客先生，就算你找到了地点，也没人能在半分钟内赶过去。”莱依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挫败的骇客：“如果ＡＩＭ总部没有异常，那就是其他ＡＩＭ的秘密基地了，或者是某些和ＡＩＭ毫无关系的地方。”

　　莱依漫不经心的说着谁都想得到的废话，而那一边，曼达林和美国总统的交锋还没有停下。

　　全美国的人都在电视上看着曼达林，看着他旁边的电话，他们真的期待在这个时候电话能够响起，尽管这会给人一种总统屈服于恐怖分子的错觉，但是在绝大多数平民眼里，人命远远强于总统的面子，但他们不知道，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残酷的政治斗争。

　　莱依也饶有兴趣的等着那位总统的选择：“打了这通电话会丢面子，如果不打，可怜的总统就再也别想坐在这个位子上了。”

　　不然为什么要在全美国的群众面前上演这出好戏呢？

　　就连莱依这个外行都看得出来，无论怎么样，他的政敌都能找到攻击他的借口。

　　埃里斯总统还是有些担当的，尽管身边的所有人都反对，但是他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拨通了电话。

　　老式电话机的声音响起，曼达林忍不住的微微一愣，似乎从没想到过总统会真的给他打电话。

　　电视机前看着这一幕的所有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的感到愤怒，一个恐怖分子竟然敢这么胆大包天的威胁他们的总统。

　　如果这个时候咱再调查，那么你就会发现总统先生的支持率在这个时候已经飙升到了他任期内的最高值。

　　然而下一刻，这个支持率在一瞬间就断崖式的下跌，因为“砰”的一声，曼达林开枪了，血花溅起，甚至都喷溅到了摄像机的镜头上，电视之前的人们甚至都忍不住的捂住嘴，惊呼出声。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课了，埃里斯总统，所以逃吧，躲起来吧，和你的孩子告别吧，因为谁也救不了你，你的军队，你那钢铁爱国犬都不行。”曼达林冷冽的眼神透过电视屏幕，仿佛要射进每个人的眼底，之后看似轻描淡写，又十分确定的说道：“我们会很快见面的。”

　　“911事件之后，美国政府可能很久没有碰到这么猖狂的恐怖分子了。”莱依很开心看到那些政客被一个恐怖分子羞辱，结果一转头看到Finch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在一个以救人为己任的义警面前这么幸灾乐祸。

　　“别这么严肃，骇客先生。你要知道那些政客曾打算给纽约投核弹呢，没必要为那些害人的渣仔打抱不平，说真的，再来一次911也没什么不好。”

　　Finch脸色一变，这件事他当然不知道。毕竟政府不可能让媒体大肆报道这种丑闻。不过他也并不想在此刻细究这件事的真假：“先不说你的二元道德标准，莱依，你要知道刚刚被杀死的是一条无辜的生命，还有那些不是炸弹的炸弹造成的无辜伤亡，都不能继续任由恐怖分子为所欲为。”

　　虽然很想回一句那也不关我的事，但是……她一点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话题上。

　　也许是Finch这种看向不成熟又叛逆的孩子不赞同的目光让莱依有些不自在，再加上骇客先生是现在唯一能帮忙的人，与其产生冲突并不明智。小吸血鬼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决定在态度上稍微让步：“放心，骇客先生。我也想找到佩珀小姐，找到曼达林在这一点也是有帮助的。我们的目的一致，别担心我会浑水摸鱼。”

　　莱依说着说着又觉得饿了，把一个血袋叼在嘴里，发觉Finch的态度似乎并没有松动下来，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我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曼达林非要找上罗克森石油呢？美国有那么多的大公司，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如果不是，又和现任的总统有什么交集吗？”

　　“我想恐怕和这件事有关。”

　　Finch总算把注意力放回了正是而不是小吸血鬼的道德问题和思想行为上，把刚刚找到的新闻报道拿给莱依看，莱依实在是为Finch查询资料的速度赶到惊叹。这是一个叫本·尤里克的记者撰写的新闻，有关于罗克森石油在彭萨克拉附近泄露了100万加仑的原油的事情。

　　而在这篇报道中，对于那次事件没有一个有钱人收到法律审判这件事报以强烈的，言语犀利的质疑，虽然通篇报道里并没有点名是谁在为富人脱罪，但是根据这位记者表明的证据以及一些有理有据但又暧昧的猜想来看——

　　“这起案件是在埃里克总统上任不久之后告一段落。至于二者之间的产生交集的缘由……对一个政客来说，有什么会比竞选上的支持更有诱惑呢。罗克森石油公司在明面上给了总统极大的支持。虽说法律对个人公司企业对于竞选的捐助规定了上限，但是这些资金全部都是需要拿来做账的，在一些看不见的地方就需要一些，不被人注意到的，来源干净的，不能和竞选总部扯上关系的资金。显然罗克森石油最不缺乏的就是这个。而且他们旗下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公司，可以将这一步做得干干净净……果然……在那段时间的资金流动实在是过于频繁……比如说这些文件……”

　　Finch似乎对这方面的弯弯绕绕很有经验，他一边说着一边黑进了罗克森石油的公司服务器，很快就调出了一堆的文件。

　　那些英文单词莱依每个都认识，但是连到一块就让她眼睛发晕。年轻的小吸血鬼根本就不看不出来这些文件有什么不对，大部分是各种各样机器设备的购入，并且最后的文件署名都是刚才视频里被一枪爆头的那个可怜的男人。

　　可是其他的，她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很快，Finch就发现小吸血鬼的表情有些呆滞，空洞又迷茫，就差给她加一个眼睛绕圈圈的特效来表明她的单纯又无知了。

　　他只能用简洁的，言简意干的话语总结：“总之，你只要知道罗克森石油公司曾帮助埃利斯总统竞选，并且用各种理由给了他很多的钱，在总统竞选成功后，以为罗克森石油的高层脱罪来作为回报就好。”

　　这么简单粗暴的解释莱依瞬间就懂了，点了点头：“虽然这些都只是猜测。但如果顺着这个猜测去思考，曼达林想要对付的还是现任总统，而罗克森石油的这些把柄只是用来作为攻击总统的黑历史吗？这个公司所扮演的角色居然这么单纯？”

　　“以我们现阶段找到的资料来看，似乎确实如此。”

　　“你知道吗，骇客先生。这个曼达林让我想到了一个讨厌的外星人。”莱依在Finch询问的眼神很快给出了回答：“纽约上空开了虫洞那次，洛基。他把自己当成神，喜欢让全世界看着自己滑稽可笑的表演……怎么说呢，这个曼达林让我觉得和洛基有点像，行为上一样高调。但是他的长相看起来有点……猥琐，我是指，他的气质……和行为……不相符。”

　　“也就是说，如果从他的行为来分析，他想给总统的最后一课，一定会选在符合他心目中的，能够完美发挥他剧本的舞台。”

　　“我用100元打赌，他的下一个剧本一定是总统。”

　　“莱依小姐，我不认为生命是可以用来打赌的玩具。”

　　“当然，请原谅。骇客先生，我无意在言语上冒犯。”骇客瞬间板起的严肃说教口吻顿时让小吸血鬼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这副下意识听长辈训斥的态度让莱依自己都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天哪！这是哪来的死板的家伙，自己就是随便说说，他都要揪着不放吗？？

　　于是她果断的再一次的转移换题：“对了，如果你制造的机器可以监控到网络上的一切，你们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些人号码呢？那些绝境病毒改造的实验体，或者那个托马斯，基利安，或者其他什么相关的人，而且曼达林都发起过那么多次恐怖袭击，为什么你们以前没有收到过机器发给你们的号码呢？”

　　“首先，机器并不是什么都能看到。政府有些人知道机器存在，以及它的运行原理。如果特意暗中行动，机器自然是无法发现的。”Finch耐心的解释：“而且这种威胁到国家安全的事件，即使要发送，也是作为有关号码发送给政府……”

　　听到这，莱依直接冷笑了一声。

　　好极了，这个机器是和政府有联系的：“好吧，我知道原因了。”

　　如果九头蛇和绝境病毒的背后制造商ＡＩＭ在合作，政府到现在都没有追踪到曼达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毕竟九头蛇既然能渗透神盾局，那在政客里得到一些人的支持，莱依也并不意外。但——

　　要真的说神盾局一点把柄都抓不到，莱依是绝对不相信的。尤其是在尼克·弗瑞在意识到九头蛇寄生在神盾局内部之后，该有的防备必然少不了，就算是九头蛇想要传递消息也绝对没那么容易。

　　——否则作为神盾局的局长，那也实在是德不配位，说句无能都太轻了。

　　所以曼达林每次想要有所行动，应该是在短期内去准备，但既然是短期，必然会有无法顾虑周全的地方。而这反而会更容易暴露他们。

　　那么，无法顾虑周全，或者说来不及消除的痕迹会是哪里呢？

　　“ＡＩＭ，基利安，曼达林，九头蛇……如果总统死亡，最高兴的会是谁呢？”莱依觉得自己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无意识的念叨出声：“不，不对，应该说，如果总统死亡，他们最希望继任总统的人是谁呢？”

　　“根据1947年通过的《美国总统继任法案》，美国总统一旦意外离职，将由副总统、参众议院议长以及内阁成员，按照法定顺序递补。由于美国总统必须由出生于美国的公民担任，因此继任顺序成员中若有归化美籍者，将自动跳过顺序到下一位。”一边的骇客听到了莱依的小声嘟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对着电脑一顿操作：“美国总统的继任顺序依次是副总统、众议院议长、参议院临时议长、国务卿、财政部长、国防部长、司法部长、内政部长、农业部长、商务部长、劳工部长、卫生和公共服务部长、住房和城市发展部长、运输部长、能源部长、教育部长、退伍军人事务部长、国土安全部长。而纵观美国历史，历代半路下台的总统，都是由副总统继任。”

　　随着他说出一大长串的职位表，他搜寻资料的操作也告一段落：“如果这一次总统先生遭遇不测，想必继任总统的人和以往并无不同。”

　　Finch给莱依展示了媒体曾经报道过的一条新闻，内容里有一张副总统和家人一起外出的照片，但是这则新闻并非是要诉说幸福的一家三口，而是有关于副总统的女儿遭遇车祸不幸截肢的标题。

　　不幸截肢啊……莱依沉默了，她和Finch对视，看出了对方和自己抱有同样的怀疑。莱依想了想，拿出手机，轻车熟路的按下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