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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看在面具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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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公主一个点赞,果真不愧是景俞宠爱的公主,就算落魄也照样有股主子的自觉气势,自己的下人,要处置也得自己来动手,虽然她还有些天真单纯,但是就凭这护我的气势,我许映笙便决定要帮她一把。
“公主果然霸气,几位主子还请回吧,我家主子敬你们为姐妹,公主敬你们为母妃,不轻易出手打人,但是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公主恶狠狠地盯着她们看,她们愣了愣,却看我躲在公主后面,料想我就是嘴巴厉害的傻丫头,没什么攻击力,立马趁着皇上没驾到,开口催促道:
“猖狂放肆的贱婢,给本宫打,本宫是贵妃,公主年幼不知管教下人,本宫只能教教公主了。”
此话一出,嬷嬷立马来了劲头,冲上来就要用鞭子打我,我忙抱着公主侧身躲过,顺势抬起公主的身子,道:“公主,踹她老脸,此乃她主子的门面,又厚又硬。”
公主哈哈一笑,踹了嬷嬷一脸,嬷嬷竟倒退出去,竟惨叫一声,又一个持板子打过来,我不得不许公主分开,却顺手抢过嬷嬷的鞭子,与公主迅速融合,将鞭子转移到她手上,握着她的手打向嬷嬷丫鬟,道:
“多谢几位主子教公主管教这些下人,奴婢觉得公主学得认真细致,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公主立马傲气地顺着我的手打了前面的丫鬟一下,舒妃怒气冲上来一下,道:“放肆,你们主仆竟敢擅自打本宫的人!我打……啊!”
语未落,鞭已抽肩手露出血痕来,触目惊心,人还摔入背后的昭仪丫鬟身上,我冷笑一声:
“都是几位主子逼着公主学的,若你们不想继续花容月貌去参加帝后庆典,便继续来逼公主学管教下人吧!”
公主大骂:“哼,坏女人,打死你们!让你们欺负我和母妃!”
她这一扬鞭,众妃丫鬟纷纷逃窜出去,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差些没闯破门。
“别跑!给本公主站住!都是坏女人!”
公主要追,我忙拉住她气得颤抖的手,劝道:“公主别追,救晴贵人要紧。”
我话音刚落,晴婕妤转头看我们,可能是惊惧交加,竟是只唤了一口:“迎瑟。”便晕了过去,昭和公主立马冲过去扶她,急哭了脸,我过去抓住她的脉象,给她迅速喂了一颗解毒丸,川陌当初给我的,我转头看公主道:
“公主别着急,奴婢刚给主子买了些补气丸,主子吃了很快便好了,你先带人去门口看皇上来了没有,我照顾主子。”
我趁机支走公主,公主竟单纯地信了,带人去院门看看皇上来了没有,我知道皇上一时半会不会来的,起码也得等那帮被打的贵妃昭仪恶人先告状才来。
我关了门,轻轻抚摸着晴婕妤昏迷的脸道:“面具,将我变成她这副模样。”
面具不解道:“为何?你要扮她勾引皇帝,献身拿隐身粉吗?”
我呸,这都什么思想,我对面具道:“我负责勾引,她负责侍寝。”
面具渍渍渍咂舌,一副老司机的口气道:“单纯,皇上浪荡起来,可以随时随地要你侍寝,你莫不是将她随身带着?”
我翻白眼:“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皇上当年神功盖世,能征善战,绝不可能让人活着偷走隐身粉的,就算神功没恢复,就凭他向来深沉警惕的性子,一定会有高手护着。”
面具妖在我面前晃,一张一合道:“哟,你还挺了解皇帝的,你一小孩怎么知道如此多的?王川陌告诉你的吗?”
我高傲一笑道:“怎么可能,川陌那家伙一天天抱书科举,考了十几年没中过一次,怕是朝廷重臣都没见过,他是个单纯仙气的书生。”
我边说边认真看着周围,这房间虽然重新改建的但是方位定是没错的。
我仔细蹲下身子去探查地面,又转头搜了搜四周,最后在梳妆台上的铜镜摸了摸,用力转动一下,竟真在房间出现一个密室口。
面具妖晃着跟着我,惊奇问道:“你竟然还能找到密室,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可你不是在回霜阁长大的十岁孩子吗?”
我将床上昏迷的晴婕妤扛入密室中,方才的药里加了一些迷迭药,可以让她昏睡一天左右,我将她放在密室中,道:“看在你短命的份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乃前朝女皇,景俞的仇人。”
面具妖瞪大绿色的眼睛,语气十分吃惊:“什么?你竟是前朝女皇,你别唬我,皮七前几天盗的前朝女皇黄陵,骨头都不剩几根了,皮七不可能认错,那定是前朝女皇,所以你是竟然没喝孟婆汤吗?”
我嘘了一声,淡淡道:“淡定淡定,此事不可让任何知道,川陌皮七我都没敢说,都是前朝往事了,引起景俞的注意,非被连累砍头不可,景俞那混蛋,在这密室里故意放了改动的赤霄神功设计我,我当然不会忘了这地方。”
我忆起前朝往事,面具将我的脸变成晴婕妤的脸,道:“好,我现在给你变脸,女皇,你现在还恨皇帝吗?你要隐身粉是不是要趁机刺杀他?”
我笑了笑,走出密室,站在铜镜前照看自己前世的脸,道:“不恨了,他害我国破家亡,我也趁机夺了他的皇位,我们打了一架,我既然输了,那便不恨了,我不会刺杀他的,没有兵马实力又没有遗诏,我坐不稳这江山的。”
让面具妖变了副晴婕妤的模样,面具道:
“我用妖灵探查到了房间内有一个密室,你先将她藏在密室下。”
我起身,稍微整理一下与晴婕妤同样的衣服,院外传来一道声音:“琉璃,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你不是在照顾我母妃吗?”
我打开门,看到真的琉璃回来了,她正在解释呢,我招呼一声:“迎瑟!过来!”
还假装咳嗽了一番,昭和公主见到我,立马飞奔过来,焦急问道:“母妃,你没事吧?”
我轻轻摇头,面色苍白道:“没事,就是方才有些累了,你过来,母妃看你方才受伤了没有,你也给母妃伤口上些药。”
我为了逼真在肩膀和手臂上打了一鞭痕,昭和公主立马委屈道:“嗯,好,母妃,她们都是坏人,幸亏琉璃姐姐帮我,琉璃姐姐很厉害。”
琉璃一脸茫然,她没记得她帮过什么忙啊,她正在解释,我开口道:“嗯,琉璃,去将我们的治伤之药拿来。”
琉璃立马去柜子里翻找药粉和跌打酒来,我温柔地给昭和公主的手臂上药,又轻咳几声,道:
“疼不疼?”
昭和公主摇头担心我道:“我不疼,母妃,你的病了有好些了?”
我温柔一笑:“嗯,好些了,你别担心母妃,母妃很快身体便会好的。”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道高呼之声:“皇上驾到,准皇后娘娘驾到!”
公主立马变色,道:“那个女人怎么也来了?”
我轻轻摇头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别怕,待会听母妃的。”
公主似乎也知道形式严重,道:“嗯,我听母妃的。”
门开了,皇上进来看到我们母女俩正在上药,我聪明收了肩上微敞开的衣服,转头平静地看景俞,又走过去欠身行了一礼:
“臣妾参见皇上,见过准皇后娘娘。”
公主也行了一跪礼:“儿臣拜见父王,准母后。”
景俞似是愣了愣,随即眼神恢复平静严肃道:“怎么回事啊?”
我抬眸扫一眼众人,陪在她身边的是阿雪,长着我前世的脸,却雍容华贵,这是母妃当年培养出来的气质,我嘴角不由淡淡一笑,阿雪似是惊慌了一下眼神,她是怕我的吧,毕竟她换了我的脸,哪怕我不怪她了,她仍是有些担心我从她身边抢走景俞的吧,她很爱很爱景俞,爱到推我落下悬崖。
“就是她,这个丫鬟在晴贵人药里下毒,主子来好心替晴贵人查药,却不想这丫鬟竟歹毒伤我们主子。”
被公主踹脸的嬷嬷指着琉璃骂道,我回神,看到琉璃慌乱跪在地上,摇头哀求道:“我没有下毒,皇上,我没有给主子下毒,我是清白的。”
昭和公主没料到事情竟会如此变化,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琉璃,又焦急地看我,景俞已经肃然地看向那个药碗道:“来人,检查药碗里的剩药,看看是否有毒药?”
太医立马上前去检查药汤,我没有去暼已经有些惊慌失色的琉璃,只默默地垂眸看地面,景俞似乎在头顶打量着我,我没有看他,十年未见,我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尽管我对他已无儿女私情,也再无恨意,可我就是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平添一起乏味和感叹,时光荏苒,过去种种皆过往云烟。
“皇上,准皇后娘娘,此药汤中确有毒,为塍血毒,引用以后会表现为咳痰出血,如同痨症一般,让人误会是真的伤寒遇痨而亡。”
琉璃立马摇头道:“不是我下的毒,是她,一定是她陷害我的。”
她指着舒妃娘娘道,眼神决绝地瞪着她,舒妃娘娘咬牙切齿道:“你还敢抵赖污蔑本宫,本宫的人亲眼看到你给晴贵人送药时偷偷下了毒。”
昭和公主着急地看我,不知所措,似乎是不大相信琉璃会下毒害我,我却噗嗤笑了,景俞拧眉,盯着我看,道:“晴贵人,你笑什么?”
我抬眸匆匆扫过他的脸,这才发现他面上竟然一点岁月痕迹都没有,居然与当年太子一样,真是令人气愤,这样让我何时才能熬老他,我没有停留太久,转而扫到舒妃的面上,又低头轻咳两声,道:
“我笑太医说得怪吓人的,幸亏我没有喝,凶手不是琉璃,而是她。”
我也指着舒妃,舒妃吓得后退一步道:“不可能,你撒谎,你明明就是喝药中毒了,你看,咳出血了,我好心帮姐姐,姐姐却为了一个下毒害你的丫鬟污蔑我,姐姐为何如此不识好歹!”
她字字指责我,仿佛真的做好人没得好报一般,我攥了攥手里染血的帕子,转头看向太医道:
“太医不防给我的身体检查检查,看看我是否中毒了?”
太医立马过来给我把脉,我有趣地看向太医严肃认真的脸,打量他的胡子,心想若是景俞这个样子,而我是这个样子,那皇位就有望落入我手了。
景俞似是很不爽地盯着我看,我却没有发觉,嘴角微微上扬,太医似乎被我眼神吓到一半,胡子动了动,故意冷漠远离道:
“回皇上的话,晴贵人的脉象还算平和,并无中毒之状,怕是普通的伤寒。”
舒妃一听,立马变色道:“不可能,她明明吐血了,我明明看到她喝下那碗药了。”
我抬眸看她,冷笑道:“对啊,我吐血了,被你给打的,我和迎瑟本打算明日高兴给皇上和准皇后庆祝帝后大典的,我们衣服都准备好了,可你非要让我扮演妒妇伤心过度,抑郁而亡的假象,给我送毒药,又将我们打一顿,若非迎瑟被逼急了,拼命护我,怕是我现在已经以死蒙冤,让皇上和准皇后姐姐以为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他们共登大典,与国同庆了,皇上,准皇后姐姐,我和迎瑟冤枉。”
我轻轻抚摸昭和公主的后背,昭和公主难得懂事聪明道:“母妃说得没错,是她们来打我和母妃,琉璃要护我们,她们打琉璃说是要教我管教下人,父皇,母后说她们都是我的母妃,所以我不是故意要打她们的,我不想让母妃离开我。”
嗯,声容并茂,单纯无辜,泪眼朦胧,特别是这一只小手,轻轻跪着上前抱着景俞的大腿,抬眸看他,再往他衣袍里埋头抹泪,简直糯到不行,我突然后悔长大了,我现在也不过与公主一样十岁的年纪,这样对川陌,不知道他的眼神得比景俞温柔多少倍呢,想想就后悔。
“不,她们说谎,皇上,臣妾没有打她们,都是她们干的。”
舒妃一见这情形,立马甩锅给身侧的几个嫔妃贵人,几个嫔妃贵人璞地跪下,指证:“皇上饶命,是舒妃带头动的手,我等并没有动手,都是舒妃指使的。”
舒妃众叛亲离,我却抬头看向阿雪道:“皇上,准皇后姐姐,明日乃帝后大典之喜日,索性臣妾与迎瑟没有死,臣妾不忍准皇后之大喜日有太多血气晦气,只是舒妃过于恶毒,挑拨后宫和平,还望皇上,准皇后姐姐替我们做主。”
所谓杀鸡儆猴即可,我一来就引起一群嫔妃贵人一起受罚,拨动过大,引起阿雪恐慌不适,毕竟是母后的养女,我的义姐姐,我可不大愿意现在和她斗。
“来人,将舒贵妃暂时打入冷宫,降为舒庶人,李嬷嬷乱棍打死,常贵妃降为昭仪,如贵妃修为婕妤,成美人降为才人。”
我默默地听着,好景俞,漂亮的美人都降得很惨,常贵妃面容清汤寡水,反而留着比晴婕妤高之位,李嬷嬷是个例外。
舒贵妃跌落在地,可怜巴巴地看着皇上,那副娇艳高傲的模样简直哀怨得让人心疼,不过景俞说了,冷宫只是暂时的,指不定哪天又要冒出来了,我为晴婕妤默默祈祷,但愿她能活得久些。
“你们都起来吧,晴婕妤,明日你便随迎瑟去参加帝后大宴吧。”
“太好了,姐姐,明日我又能和姐姐一起玩了。”
皇后身边的七岁的男孩开口道,笑着走到昭和公主身边,我瞧着这可爱的小脸蛋,甚是欢喜,这便是阿雪的儿子吧。
昭和公主显然不悦与他相处,我却格外欢喜地看他道:“对啊,你那么可爱,姐姐和很多都喜欢和你玩的。”
昭和公主看我,见我笑容温柔友好,我要不是不知道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我肯定会说更多,阿雪显然笑容中带着警惕,小家伙立马高兴道:“真的吗?姐姐和你都喜欢和子辰玩吗?”
我笑着点头,我平时在孩子堆里都是带着头玩的,虽然我灵魂成熟,但我始终有一颗童心。
“真的,子辰,明日见!”
“晴婕妤,你身体还未痊愈,先休息吧,回宫。”
景俞深深地看我一眼,牵着阿雪的手走了,我嘴角微微上扬:“臣妾恭送皇上,准皇后。”
眸中全是子辰和阿雪,这是除了川陌回霜阁外,我唯一的家人了。
“母妃,我不喜欢和他玩,为何你要和他玩?”
昭和公主转头有些委屈地看着,我轻轻抚摸她的背道:
“迎瑟,你是公主,是太阳,本该阳光温暖,人见多趋之,拈酸吃醋是醋缸,人见多避之,你要记住,你父皇首先是皇帝,而后才是你的父亲。”
皇帝坐在那个高位,做不到雍国皇帝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难免会留恋后宫争宠斗艳中,变得越来越薄情寡义,痴情短暂,虔诚不够,时光荏苒,少年不再。
帝后大典上,圜丘告祭礼,帝后风光无限,站于高城之上与民同庆,设冕服案携手共进大殿,群臣扶拥帝后至椅上坐,百官排班,而后众大臣鞠躬,奏乐,我听闻众朝臣齐声高呼: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遥想当年,我登帝时的风光旖旎,若我携手川陌共进大殿,不知为何竟觉得委屈了川陌,或许川陌更适合那龙袍皇冕,我亦想试试那凤袍凤钗。
不知为何正在恍惚神游中,眸中无意落入一袭白袍素衣,是道袍,头上带着斗篷,有人轻声道了一句:“看,天师也归来参加庆典了。”
不知为何那人的面纱上,一双眸中弯弯的,似乎笑了笑,清亮如雪月,如星宿,忍不住勾起我对川陌的思念,可惜他走得太快,我只惊鸿一瞥捕捉到了侧脸。
“恭贺皇上,皇后娘娘,帝后归位,此后定可共创千秋大业,乃我太轩国之昌盛洪福。”
天师的声音一本正经,我静静听着,竟觉得生动,只是不像川陌的,多了些沧桑深沉,川陌的年轻悦耳。
我一时入了迷,不经意回神时扫到了景俞不悦的神色,我不加理会,转头对昭和公主道一句:
“看这点心,精致可爱,迎瑟吃一个。”
迎瑟笑着点头,甜得像个吃糖的孩子,然而她看我夹煎蛋时,突然拦住我,道:
“母妃,别吃,你吃了会过敏的,你忘了。”
我愣了愣,原来晴婕妤不能吃鸡蛋,我收回筷子笑道:“我差点忘了,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迎瑟心细乖巧。”
我用拿筷子的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她羞涩咯咯一笑,当下表现得更体贴乖巧了。
我暗松一口气,转眸看到景俞和阿雪都在打量我,似乎有些怀疑,而后阿雪不动声色地跟景俞贴耳说了什么,景俞给她夹了菜,我则假装自然地继续吃菜。
“晴婕妤妹妹今日心情真好,身体也像痊愈了一般,定是跟我们一样为了皇上皇后庆典高兴的。”
我正吃着,常婕妤开口略带讽刺道,像是在提醒我吃醋一样,我却突然意识到我吃得太投入似乎忘了生病的事,但是我很自然高兴道:
“是啊,托皇上和皇后姐姐的福,妹妹的病居然能好一阵,故妹妹愿趁此良辰多讨几分愉悦,与几位姐姐一道敬皇上和皇后姐姐一杯酒。”
说着我又喝下了一杯酒,景俞与阿雪笑容各异地举酒应了我的酒,我一扫看到天师凌厉的眼神,我有些恍惚,莫名想起川陌抢我酒时的话语:“小女孩喝什么酒。”
我迟疑了一瞬,还是仰头喝了一口,毕竟川陌不在这,况且他根本不知道我长大了,不知道他回府了没有,我有些失神地放下杯,心情仍旧愉悦,没人知道我归心似箭,也没人再试图从我面上寻找一丝对帝后的醋意。
迎瑟担心地看我,就怕我醉晕了,然而我这身体乃雍国皇帝的真传,雍国好酒,我这身体酒量可不是寻常人能比的,故迎瑟这才放心下来,不经意地瞪了一眼挑事的常婕妤,显然很护自己的母妃,我目光忍不住柔和几分。
前面突然窜过来一个糯团身影,嘴里清亮低声道:“姐姐,晴母妃!”
我对他招手,取了面前仅剩不多的点心给他,道:
“子辰,过来,一起坐晴母妃身边来。”
他高兴地过来,我给他夹了快点心,阿雪时不时地转头过来看我,我冲她笑了笑。
这时丫鬟端来一盘芒果切片过来,我愣了愣,这是阿雪过敏的水果,我不知道子辰会不会也过敏,也不敢直接阻止他,要是让阿雪和景俞发现我是悠瑟,怕景俞会除了我,以免我再抢他皇位。
“咳咳!这个芒果拿走,咳咳,快!我对这气味过敏,咳咳,闻了就病情发作!”
我假装捂着帕子道,丫鬟吓一跳忙拿走芒果,迎瑟忙扶我焦急叫母妃,我见芒果拿走后,才假装平静道:
“我没事,咳,不好意思啊子辰,我没办法用芒果招待你了,不过我这还有很多好吃的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江子辰立马乖巧摇头道:“好,晴母妃不喜欢芒果,以后子辰也不吃芒果了。”昭和公主跟着一起表孝心戒芒果鸡蛋。
那我就放心了,无论他过不过敏,都不要试到才好,省得像阿雪一样过敏得严重吓人,常婕妤却劝她道:
“子辰严重了,鸡蛋芒果皆有助身体成长之营养,你晴母妃过敏,你又不过敏,何必跟着错失营养美味,来,常母妃这芒果可以给你吃,常母妃对芒果不过敏。”
她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我强行克扣子辰的营养,子辰却格外地坚持道:“多谢常母妃招待,只是我吃了鸡蛋芒果,便不能和晴母妃和姐姐说话了,怕晴母妃闻了发病,所以我还是不吃了。”
小子辰还挺聪明,我赞许地看她,又道:“鸡蛋可以吃,芒果孩子吃容易体热,我闻鸡蛋没事,闻芒果就头疼。”
子辰点点头道:“那我就不吃芒果了。”
我笑了笑,给他夹了个鸡腿,常婕妤切了一声,嫉妒我凭借昭和公主讨好到江子辰的欢心,一时口嚼芒果都不香了。
“朕竟不知晴婕妤对芒果过敏。”
景俞开口道,我转头看她,却震惊地看到伸手拿起一片芒果片放入口中,我心下一紧,笑道:“臣妾伤寒未好,不知怎的闻着便头疼,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先下去一会,迎瑟,我一会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