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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我被当成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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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总在操劳警惕,思绪万千,现在终于舒坦多了。
“皮七,你醒了,起来,我给你更衣。”
我早早穿好衣服扶起,皮七糯糯地爬起来,她与我一起睡,一个十岁孩子的可爱模样,有些迷糊不敢相信地看我:“你这是去皇宫侍候人侍候惯了?居然侍候我更衣?”
我笑了笑,毫不迟疑地给她穿上不大的衣服,道:“我堂堂一女皇,怎么可能随便侍候人,你与川陌是我最重要之人,我才甘愿侍候你们。”
皮七眼睛亮了亮,震惊地盯着我看:“女皇?你扮皇帝偷药去了!趁那些妃子争着侍寝时,你偷潜入寝宫去偷隐身粉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此事面具妖知道,可皮七不知道,我不知道该不该让皮七知道,毕竟她是仙,若仙知道有那么一个鬼魂不好好去轮回投胎,反而干借尸还魂的大逆不道事,会不会立马将我鬼魂拔出度化过去?
“嘻嘻,我自是不做侍寝近身皇上偷药之事,那样对不住川陌。”
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她任我整理好她小小的衣服,看看自己的衣服,狐疑问:“那你侍候我更衣侍候得如此妥当?”
我又拉她到镜前,给她梳头编辫子,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当皇帝那会,多少妃子争着侍候我呢,可我硬要便装出行,一身只穿龙袍,发鬓只留一束。”
皮七对镜白我一眼,道:“废话,扮皇帝还想打扮得花里花俏,怕不是毁皇帝名誉,娘里娘气引起众妃朝臣的不适,你早该被砍十八颗头了。”
我编好辫子后,拿着梳子在她肩上搭了搭手,对镜投入我们两张角,笑了笑,道:
“好了,挺好看的。”
“客官,你们的饭菜到了。”
不久,外面的店小二敲门道,我走过去开门,他看到我有些惊愣,还好有皮七在,他这才眼神放松下来,皮七道:“好,将饭菜放在桌面上即可。”
店小二恭敬地放好,便如常地出去了,皮七和我美美地共进早餐,这个时间点川陌应该也开始用餐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吃好,我失了一下神,直到皮七的声音慢慢拉回我的神:
“许映笙,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我抬眸看她,她低头正常吃饭,末了停下来看我一眼,我笑了笑,老实回答道:“有,而且非常恨。”
皮七继续吃饭,垂眸道:“那现在还恨吗?”
我摇了摇头,给她夹了一块肉,轻松道:“不恨了,我跟他斗了一场,我输了,便也放下了,现在没有仇恨一身轻。”
所谓愿赌服输,绝望过了也就看透仇怨,然而皮七问我:“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为了爱励志去,景俞暴戾难侍候,曾树敌无数,朝臣造反百姓怨气深,我要万里赴戎机,百战将军若不死,三年壮士踏马归,笑看我家川陌君,携手对镜补红装。”
我说得慷慨激昂,一只脚踩在板凳之上,一副酒楼醉客豪情壮语的样子,狠狠饮了一杯茶,不敢醉,皮七听得一惊一乍道:
“听你骂皇帝,又要为爱励志,那你巾帼参军是要替皇帝平反还是要造反?”
知我也,还是皮七也,我坦然一笑,道:“自是造反,景俞心机深沉,最是擅长养肥了朝臣将士,然后背信弃义,暴戾诛灭他们九族,逼他们反了,我要反就直接反,不吃那被信任忠心反噬的恨。”
我吃过一次,不会再吃第二次,我还要完成我的造反励志梦,皮七顿时震惊住了,半晌才道:
“凡间之事我们不便参与,但景俞虽暴戾,也暂时只杀罪臣,他当年征战杀伐,却也完成了太轩国与其他大小国的统一,百姓不再经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也是为太轩国谋和平,许映笙,此话我只说一次,你好好想想,你确定要去吗?”
皮七一副成熟的样子,我有些犹豫了,皮七继续道:“我找到我娘了,许映笙,我可以暂时变成你的模样,去川陌面前滴血认亲,转告他你找到了娘亲,暂时陪她三年,长大后再复相见他,便当我将你揠苗助长的亏欠。”
她无比认真地说,为我料理好了家事,不惜变成了我的十岁样子,道:
“你不过十四五岁,有的是时间考虑,至少也要考虑一二个月,待你决定后便放心去吧,无论你造反与否,若你活着,我会高兴,若你死了,我也会亲手把你给埋了!”
我拥抱住她,像抱住了十岁时的我,我暂时没法给十岁的我与她一个答案,只道了一句:
“谢谢你,皮七,我不会连累你和回霜阁的任何人的。”
于是我答应她先考虑三个月,到时候烟花三月,正是各路兵士金戈铁马征兵出塞之时,我再考虑是否参加造反之兵,若不参加,我便赚钱去,建立门派,浪荡他三年,照样能风光配对我家川陌。
她带着我去见了她娘,一个鹅黄衣裙的美人,清辞丽曲,却名叫皮皮七。
充分体现皮七这一族对名讳随意凸显黄皮子身份的特色,不知道他们的祖宗前辈是不是上一代比下一代都多一个皮字,那到皮七这一脉下一代,岂不是只剩下一个七字,下下一代呢?
“下下一代自然叫七皮,七皮皮……”
皮七不假思索道,皮皮七认真地点头同意,我明白了,这样也好,以后我也好认出她们的其他家人来,毕竟她们拖家带口地来帮助我,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日后他们有帮忙的,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帮她们。
皮七淡笑了一下,在林子里与我告别道:“你的心意我们记下了,许映笙,缘分或长或短的,指不定此次为吾等最后一次助你,不过你放心去吧,别淘汰得太快了,往后余生,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咧嘴一笑,道了声:“好,我会活得长长久久的。”
她嘴角冷笑一声,转身离去,我看着她和皮皮七手牵手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恍惚:“十岁的许映笙和朋友皮七回家了,川陌不会怪她贪玩了吧。”
我是个多余的迷茫大人,可能叫做梦想,也可能叫期待。
三个月里,我扮男装逛酒肆,泡青楼,只听艺不沾身,考虑造反这样的大事,关起门来两耳不闻窗外事,是考虑不清楚的。
然而听惯川陌的“仙曲”,我对这些琵琶琴曲实在挑剔,可又不能忍着难受听着乐曲伴奏的议论声。
无非是皇上又砍了某位大臣的头,暴戾恣睢,只因那位大臣斥责皇上宠皇后无度,十日不上朝,又斥责皇后身为后宫之主,本当母仪天下,大度宽怀的,怎能独占皇上,于是撮合其他朝臣请求皇上广纳后宫,雨露均沾,可谓大义凛然。
“哎呀,本以为帝后情深,皇上等了这么多年才封后,只为了等太子妃,如今看来只怕不是原太子妃,差了些大度贤德啊!”
有位公子哥在莺莺燕燕中感叹道,我立马拍桌子,敢骂阿雪,我护短的性子岂能忍他,开口骂道:
“大胆!皇后岂是你这种浪荡登徒子评头论足的,帝后情深岂是你这种花心风月之人能够理解的,敢问这位公子有情吗?你懂爱情吗?”
他被问得哑了嘴,半晌又愤怒不甘反驳我:“这位公子何必激动,我不懂爱情,可公子能出现在此处,你我彼此彼此,再说世人皆知,皇宫之大容不下小小的情爱,皇上日夜操劳,为江山百姓着想,皇后本就该体谅大度,为皇上后宫开花散叶才是。”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歪理,竟说得如此操劳,忍不住冷哼一声:
“帝王难得痴情,便是被你和那些薄情大臣给逼的,从古至今,多少皇上被怂恿教唆广纳后宫,而后皇上要么劳心后宫妃子明争暗斗,同父异母皇子手足相残,无法集中全部精力治江山管朝臣,导致朝臣猖狂趁机作恶造反,要么便是皇上沉迷酒色,真正不理朝政,昏庸无道,臣反民乱,恕我直言,朝臣劝皇上广纳后宫,实则是与藏贼心之臣狼狈为奸,趁机转移皇上的精力罢了。”
青楼里难免有些吃花的朝臣之党羽在内,恼羞成怒斥责我道:
“这位公子话可不能乱说,赵御史向来清正廉明,敢于为民谏言,一生未做过坏事,是位好官。”
我冷笑一声,淡淡道:“哦,那真是可惜。”我此言一出,那位官员立马满意地目光柔和,我更加讽刺道:
“那这应该是他这一生唯一做过的坏事了吧!虽然他可能没有意识到错误,但他此举确为助纣为虐,从古至今朝臣难免有借宠妃暗暗积蓄势力,又有趁皇上周旋后宫妃斗皇子争纷,偷偷拓展势力,威胁皇权,乱了太子储君的规定,这位赵大人若未出口挑起此祸事,在下还为他冤呢,可惜,实在可惜。”
那位官员顿时脸色黑沉下来,怒道:“你!你竟敢污蔑赵大人。”
我就看不爽他们一副浪荡登徒子,玩弄感情,伤透痴情女子,却又理所当然正义凛然的模样,道:
“污蔑不污蔑,你们往从前去总结,看看是否是这个道理,所谓温故知新,见贤思齐便是提醒那些真正清正之人聪明一些,别替贼掏洞了,还以为自己正义无辜。”
我仰头饮了一杯酒,正在此时有一位年轻男子在人群中走过来,高声道了声:
“好!说得好!听君一席话,胜过读十年书,这位公子果真是敢说聪明!在下十分佩服!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周围还有一位年长成熟之官服之人也过来客气道:“是啊,公子谈吐气度不凡,方才本官的下人脑子愚笨多有冒犯,还请公子别生气,他并无恶意,只是念赵大人以前的好,并非故意为赵大人之事辩解,不知公子可否选择与我化干戈为玉帛,结交盟友?”
我心中暗笑,指不定这老东西还在计划着如何杀人灭口我呢,便随便诌了一个名字道:
“哦,在下不在乎,在下只是支持帝后情深,后宫少些纷争,江山也少些纷争罢了,在下李公子,名讳不重要,本公子喜欢神秘的感觉,一般不常把自己抬到明处去,今日只是看不下去有人要歪理评价帝后,不过你们放心,此次本公子之口不乱传出去,以示本公子大度友好。”
其他悠悠众口我就管不着也不打算管了,那位年轻公子长得甚是明艳好看,剑眉星目,薄唇皓齿,看着还算舒心,他爽朗一笑,道:
“好,李公子果然有个性,连姓氏都是这般大姓,果真神秘,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反而那位大臣面色凝重尴尬,一时不知说什么,他大概也料到我的姓是假的,我折扇一展,起身道:
“公子言之过早,缘分有长有短,有深有浅,公子方才入这青楼,在下却已兴致缺缺,还有事要忙,恕不奉陪,打扰各位了,告辞。”
说着扇扇子走出青楼,然而我的心情却十分郁闷,我的本意是要造反的,却第一次争吵竟是为景俞说话,我可不想此传闻传到他耳朵里,引起他想纳为臣子的注意,那不还是陷入他养肥了再虐的陷阱吗?
我坐在河边泡脚,看着自己的白脚,实在不得出口,这双脚该去哪里混呢?
我后倒在地上,仰头看白云蓝天,却听身外一阵脚步急促和催促声传来:
“快点!快走!”
我坐起来,转头与那马匹之上的男人对视一眼,他身后是轿子,是马车,浩浩荡荡地装着一堆好吃的,掩盖储存得严实小心。
他眼神似乎为我惊诧了一下,又快速恢复弯曲严肃生气,旁边的副将道:“苏大人,我们的人马都饥渴了三日了,可不可以让他们去喝一口水?”
苏大人扫一眼我和河水,我不好意思地收了脚,站起来看他们,他却冷冷地瞪一旁说话的人怒道:
“不行,皇上只给我们七日的时间,必须将黄弹子送至宫中给皇后食用,我们只有两日的时间了,再耽误我等都被砍头!都给我忍着,完成任务后再吃喝尽兴!”
他继续赶路而去,我赶忙抓起一壶水过去,递给他道:“大人,你喝一口水吧。”
他愣了愣,严肃的俊脸是迟疑了一秒,却还是恪己拒绝道:“多谢,但本官不能喝,本官还有急着去忙,还请公子不要管我们,我们走!”
脾气还挺臭,我无奈一笑,看来是一路受气怄火不少呢。
在我失神时,他已经与我擦肩而过,我追上去,大声道:“大人,我有一法子,能让你们按时送达京城去!”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我道:“哦?你可知此阳江城距京城有五百里,你有何法子让我的兵马在两日内送达皇宫?”
他显然不抱希望也不愿相信,我面色平静道:“大人现在的兵马已经疲乏饥渴,就算继续日夜兼程怕也难完成任务,不如出些银子请人换了兵马,大人与部分手下跟着监督,反而更快些。”
他顿时变色愤怒道:“大胆!此为欺君之罪,公子莫不是商人?想要趁机赚我一笔,那你便贪错了,本官不会欺君冒险与你交易!”
我无语翻了个白眼道:“我并非商人,只是有商人朋友,大人不采纳在下建议也罢,反正大人现在虽兵马疲乏饥渴,加把劲应该还是能赶到京城,只是送不到皇后皇帝面前,帝后又要被世人编排一阵暴戾无道,妖后无德之流言蜚语了,不知是帝后情深之罪,还是手下愚笨不得力之错呢?”
他顿时脸色黑沉,副将和身后的士兵都面色慌张担忧地看他,此时一人一马走过来,道:
“说得好,这要是臣下因兵马疲惫耽误皇后的兴致,还引来帝后被传坏话,怕是先皇太后都饶不了这被砍之罪臣呢,李公子,你方才走得匆忙,在下还没自我介绍呢。”
他停下马,停在我们前面,他跳下马,举着缰绳客气道:“在下姓彦,名漓,恰好是个收售俊马之商人!”
我淡笑道:“那挺巧。”
“是啊,是挺巧,二位如此出言指责本官为罪臣,可本官如何能相信二位呢?价格上又是多少呢?”
这是口是心非,明明心动想合作,却又要快马又要便宜,我准备给他让路:
“老子赚钱还不至于沦落到如此趁火打劫的地步,老子就是看不爽帝后专情被骂,爱信不信,你找别人去也行,我无所谓。”
我退到一旁路边,背着剑双手抱于胸口,彦漓也哈哈一笑,牵马到我旁边道:
“老子也是敬佩李公子重情坦率,觉得她的建议聪明好用,想与她交个朋友,你们若是找我合作,便只需八百两银子,若非李公子的面子,老子两千五百两都不想干,就这么点时间冒着杀头之祸,老子还惜命呢!”
他学着我无畏自称老子,全然不把这严肃官员放在眼里,这下副将开头低声唤了声:
“大人,要不我们与他们合作吧,若是不能按时送达皇宫,怕是皇上会生气,像之前王大人送西域布匹迟了一个时辰一样,一行人尽数砍头,请大人三思。”
他跪下,身后的士兵也跪下求饶:“求大人三思,饶了我们吧。”
士气一点不残留,我悲悯,有多少士兵被阿雪和景俞折腾成这样瘦弱可怜了,但愿他们帝后情深,却不要再这样作妖了,不然我也反了。
“好,带本官进城看你们的人马去,本官要你们随我们而去皇宫,若能按时送达皇宫,本官不会亏待你们。”
苏大人终于松口,我却将水壶放在他手上,道:“我只能送你到京城皇宫前,你必须答应我不逼我入宫,也不在皇上或任何面前提起我,否则我不跟你去。”
彦漓惊诧了一下,也附议道:“我也只跟你到宫前,我的人马随你会进去,你放心。”
苏大人疑惑地看着我们,半晌才道:“行,我答应你们,快走!耽误时间了你们也别想活命。”
彦漓速度很快,人马都是最年轻力壮的,快马加鞭,我们与苏大人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彦漓得意地冲我笑,那眼神像是要看透我一般,让我有些不悦,而苏大人话少,一脸严肃,时不时还掀开帘子去看,彦漓淡淡道:
“你放心,我特意让人超了近路,现在已快到京城了,明日天一亮定能入城去。”
我闲着无聊也翘着二郎腿,道:“要不说我真是一时闲的傻的,居然留着大床不躺,跟你们来这马车里日夜颠簸流离,真是傻了。”
我取出笙来,郁闷地吹起来,彦漓顿时眼睛一亮凑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肩上,高兴道:“你还会吹笙?我就知道你是个宝。”
我立马瞪他拍开他的手道:“本公子不喜欢被人碰,彦公子请保持距离。”
他立马收手,喃喃道:“好吧,不碰你,你快吹,我想听。”
苏大人也眼神惊讶地亮了一下,很快又尴尬地垂眸,我把笙放在嘴边,开始吹起来,彦漓和苏大人似乎听痴了,半晌才惊叹:
“真好听,李公子吹的简直比那些花魁佳人才女还好,我倒是疑惑公子为何自己身怀绝技,却去醉香楼里听那平凡不入流的曲艺了。”
我白他一眼:“说得好像你去醉香楼是冲着那凡凡之曲艺去的似的。”
苏大人难得地噗嗤一笑,又有些懊恼在我们面前,只能尴尬夸道:“李公子之笙曲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本官在朝廷为官多年,也难见过几个能与公子匹敌的才女男人。”
我笑了笑道:“苏大人过奖了,我听过很多比这还好听的乐曲,无论笛笙琴,皆为最佳之仙曲。”
彦漓笑嘻嘻道:“骗人,我怎么没听过,我听的曲子也是江南海北的,没有过你说得那么夸张的,况且本公子去醉香楼就是为了遇见你啊!即便你不是女子,遇见你我还是很高兴。”
我顿时警惕地瞪他,严肃道:“彦公子自重,在下对你没兴趣,在下心中有人,塞得满满的,没人可以挤进来。”
彦漓眼神顿时失落了一秒,又迅速哈哈大笑出来:“是吗?你有了!哪位美女佳人如此幸运福气,李公子如此重情之人,在下都愧不如你呢,不过你放心,我对李公子只是普通朋友的兴趣,没有龙阳之好,哈哈。”
苏大人又一次噗嗤笑了,马车突然停了一下,马夫道:“彦掌柜,苏大人,不好了,有刺客贼寇来犯!”
苏大人立马掀开帘子,那些新人和苏大人的乏兵立马跳下马冲到前面护住我们,彦漓愤怒大喝: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劫皇家车马!”
苏大人立马变色道:“保护好后面的贡品货物!否则坏了贡品,扰了帝后兴致,我们都要掉脑袋!”
那些兵和彦漓手下立马抽刀与黑衣刺客拼杀在一起,那些人真往后面的黄弹子冲去,苏大人立马跳下马车,他还算有点功夫,但是也寡不敌众,而且也就衙门护卫的功夫,我看着彦漓,他有些紧张看我:
“我不会武功,但是李公子别怕,你先跑吧,此事是我接下的,与你无关,我和苏大人共承担此罪!”
他很仗义地挡在我面前,马车却被刀刺进来,我忙拉开他,才让他躲过那一刀,我跳下马车,抽出剑,道:
“主意是我出的,大人是我拉你帮的,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哼,区区刺客也敢陷害我被砍头!”
我抽剑飞身而去,剑雨如电,彦漓忍不住跳下马车,本来担心我来着,看我没几招就解决了大半的刺客,硬生生地停下身形:“那你小心……好厉害啊!”
苏大人和刺客都看呆了,我剑上带血,直直流向地面,一步一步逼近那些恐惧刹住脚步的刺客,他们赶紧撤逃。
“想跑!散花点穴法!”
我掏出一把铜钱撒过去,点穴让他们暂停一秒,一个翻身飞到他们面前,顺手一剑击向还在冲上来的前锋。
“叮!”
一块铜钱掉落在他胸口之前,被我的剑精确地刺中环孔,那位冲锋者瞪大眼睛,腿一轻被剑气击飞退了出去,铜钱在众人面前,在我的剑前散开。
“你们耽误了我等的任务,皇上若因此不能博皇后一笑,你们都得跟这铜钱一样下场,从现在开始你们拿着我的铜钱,好好给我换下我的人,送我们的货去皇宫,将功补过,有违令者,老子查出你们家族来让皇上通通灭你们族!别指望咬舌自尽偷懒!”
那些刺客立马丢剑,匆忙寻找捡起铜钱,甚至不要钱了,砰砰砰磕头求饶,我大喝一声:“马上行动,明日申时必须送达宫中,我等便会网开一面,不告状皇上。”
他们立马起身去换下那些又累又伤的下人,我和彦漓,苏大人一起重新回到马车里,苏大人受了伤,被人扶着,我摸出一瓶金创药丢给还有研究我一样的彦漓,道:
“我辛苦了,你给苏大人上药包扎。”
彦漓立马接过药,五体投地地回了个是字,我扫一眼那些黑衣刺客,他们甚至都没摘面罩,看我时立马扯下面罩转过头去,隔着空气我都能感受到他们背后头皮严重发麻。
他们速度很快,马都不敢骑,全让那些下人和士兵骑用。
“李公子真是伸手不凡啊,这天底下恐怕就李公子能如此神速驱使刺客反替我们做活了。”
彦漓边给苏大人撕开衣服上药,边瞄我夸赞道,苏大人有些疑惑惊叹敬佩道:
“是啊,李公子定是身份不浅之人吧,不知李公子为何不愿随我入宫,凭你的才能,定能被皇上重用。”
我暗暗冷笑,重新取出笙来,非礼勿视他们,只盯着马车前方道:
“我不入宫只是喜欢神秘的感觉,大人不必可惜我,也许我已被重用过呢?我平时不随便将自己抬出明处的,今日实在是一时冲动怜悯虚兵弱马,管了这风险之事,还望大人和彦公子不要随便透露我之事才是,我也怕被怪罪。”
我本前朝女皇,现在都被景俞重用为太皇的太后了,还要怎么重用?
苏大人立马恭敬道:“原来是李大人,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莫要见怪。”
我语气平静道:“无妨,我再吹一曲笙吧,反正也睡不着了。”
这帮人还指着我镇压刺客呢,我只能黑着眼圈继续苦差,就当提前体验军中生活吧,我苦恼地想。
彦漓淡笑地看我,道:“听闻宫中确有一人神秘莫测,前段时间还吹得一手好笙曲,如今似乎又多了一手铜钱点穴手,莫非……”
他已经匆匆包扎好苏大人的伤,凑到我面前来,夸夸其谈前段时间的天师传闻,苏大人手缠绷带扑通下跪,低声道:“下官拜见天师。”
我白他们一眼,停下笙曲道:
“不必多礼,彦公子消息真是灵通啊!想必身份也不低吧?”
反正他们都这么想了,我便借用一下天师的名声吧,省得被人传得神乎陌生,引来景俞的追查。
彦漓顿时咽了咽口水,恭敬道:“哪里哪里,在下只是普通的商人,这些消息对于商人来说并不稀奇,天师好伸手,好绝技,好大方,在下可否求一铜钱挂于胸前辟邪用?”
他也跪下虔诚地磕头,真把我当成天师供起来了,够威风,我喜欢,于是我大方地撵出两枚铜钱,一人给他们分发一个,得意地看着苏大人右手来接,小心装好,彦漓则双手接住,还用手弹了弹,吹了吹气,确定是真铜才兴奋地收起来,原来当天师的感觉也不赖嘛!两枚铜钱抵过皇帝的千金白银,我默默打算要是没造反,我就跟天师抢饭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