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的小少爷》简殷

8、“来还东西” 方予繁将那

　　方予繁将那一套昂贵的西装洗净叠好，放回盒子里，犹豫了半分钟是让楚捷来拿，还是他亲自送过去，思来想去，看在那一份晚饭的份上，方予繁决定还是由自己跑一趟。
　　方予繁给楚捷拨了个电话，隔着老远的距离也能感觉到楚捷语气中的尴尬，楚捷说：“衣服是送你的，你留着穿吧。”
　　方予繁还是很坚持要还给他，态度坚决得像是要和记忆里那段昙花一现的懵懂恋情告别。
　　楚捷最后松了口，告知了公司的地址，方予繁和他约了个午休的时间，换上一身休闲的装扮，抱着盒子下楼吃了份凉面，挤地铁去了。
　　楚捷还在开会，方予繁坐在会客室里等他，等了一会儿，便听到隔壁的会议室热热闹闹地散会了，他听到许多年轻又熟悉的声音，一时有些恍惚。
　　如果没记错，和楚捷一同开会商讨的，都是高中的同学。
　　他们都已经到了着手家业的年纪了。
　　到底是一个圈子的人，成年之后不仅有同窗的情意，更有利益的羁绊，交情只会更深不会浅。
　　从前，方予繁和他们也是一个阶级的人。
　　似乎有人多看了会客室一眼，回头对楚捷说：“楚捷，你有客人啊。”
　　楚捷顿了一下说：“是。”
　　那个人多眼又多嘴：“哎呀，这不是予繁嘛！上次在会所见过一面。”
　　方予繁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朝着渐渐聚集到会客室的人笑了一下，他冲着面色不明的楚捷招了一下手：“楚捷！”
　　楚捷点了点头。
　　那个同学对着方予繁有些自来熟，他凑到方予繁跟前眨了眨眼：“我是柴鑫，你还记得吗。”
　　方予繁半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回想起了一些片段，是一个很喜欢篮球的男孩，自己和他交情不深。
　　当时瘦得跟个竹竿似的男孩，如今也出落成英俊潇洒的企业高层了。
　　他们那一批同学，大多如此。
　　柴鑫此人大大咧咧，说话爽快，一双桃花般的眼睛一直盯着方予繁瞧：“你来这儿找楚捷的？”
　　方予繁抱着盒子站起来：“来还东西。”
　　柴鑫噗呲一笑，一手揽过方予繁的肩头，靠得特别近：“予繁，你以前就特别喜欢跟楚捷玩，真的只是来还东西？你们俩应该早就睡过了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极其暧昧的眼神看了楚捷一眼，楚捷有些尴尬，毕竟方予繁身份不同，过多的交往显得连他也一起掉价了似的：“确实是来还东西的，不要乱想。”他抬眼看了方予繁一眼，有些冷漠，也有些急促：“把定西放下就走吧。”
　　方予繁点点头，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一手推了推柴鑫：“柴老板，我要走了。”
　　柴鑫却是个浪惯了的，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把方予繁抱得更紧，温热的呼吸靠在方予繁耳边：“予繁……你现在好漂亮，比高中那会儿更漂亮了，包你一夜要多少？”
　　方予繁瞥了他一眼，熟门熟路地从钱包里抽了一张名片，暧昧地放进柴鑫上衣的口袋里，弯着眼角笑了笑：“柴老板想知道，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不如晚一些我们再深入交流。”
　　柴鑫一愣，顿时松开方予繁的手，大笑起来。
　　方予繁也笑，其他人也着笑，唯独楚捷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夜里，方予繁准时准点到会所抱到，吴领班告诉他，一个姓柴的老板包了他一夜，让他做一下准备。
　　方予繁还是精心收拾了一番才去的包厢，柴鑫老早洗好澡等着他了。
　　柴鑫眯着眼喝酒，招小狗似的把方予繁招到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方予繁便跪坐在沙发下面给他捶腿。
　　柴鑫说：“你的身价算是会所里数一数二的吧，捧得这么高，连我都吃了一惊。”
　　“前几年更贵，这些年降了一点，”方予繁解开两颗纽扣，由着柴鑫把手伸了进去：“毕竟前方氏集团的少爷……谁不想尝试一下呢？”
　　柴鑫愣是没想到方予繁这些年的转变这么大，苦中作乐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倒是显得他今天刻意挑逗的行为肤浅又张狂，有些怒意，挖苦道：“想抱楚捷的大腿没抱上吧。”
　　方予繁低声笑了：“是啊，我人微言轻，楚老板哪里看得上我。”
　　“你和他睡过了吗？”
　　“睡过，”方予繁坦然：“高中那会儿，”他抬眼对着柴鑫笑：“那会儿睡我便宜，而且干净。”
　　柴鑫低骂一声：“贱货。”把方予繁拉到自己腿间，逼着他口，口完又拉着人上床，可劲儿折腾他。
　　两个人做了好几轮，柴鑫有些累了，靠在床头抽烟，方予繁正准备起身清理，手机却不适宜地响了起来。
　　柴鑫看了一眼屏幕，笑了，拿起手机拍了拍他的脸：“言亦溪？你的回头客可真多，我们那一批同学，别都是睡了个遍吧。”
　　方予繁有些烦躁，挂了电话没接，他想堵住柴鑫的嘴，钻到被子里继续服务他，柴鑫舒服的哼了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包厢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敲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