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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蓦然回首 普里西司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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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2/2014,情人节。
米兰。
普里西司维亚家族在意大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十六世纪中期,定居于罗马为止,在当地是古老而高贵的代名词。不但如此,该家族还是一个商业巨头,在欧洲的金融,服饰,轻工业等诸多领域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现任掌权者皮埃尔·普里西司维亚更是一个经商天才。但由于他喜欢幕后操作,所以并不是赫赫有名。因此相较之下,在他的业余爱好领域——服装设计上,却可称得上是泰山北斗级人物。
他的设计品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堪称惊世之作。其妻薇薇安·张·普里西司维亚,是模特行业中少有的才貌双全者,曾穿着自己设计的服饰在世界模特大赛上一举夺得最佳设计和最出色模特两项大奖,亦是全球顶尖十大名模之中,唯一的亚裔女模。不过结婚以后,专注于设计方面,极少露面,几乎变成了丈夫的御用模特。
今天的发表会,主题为倾城佳人,是夫妻俩共同的创作。有消息称将罕见地一次展出由皮埃尔·普里西司维亚设计的各类运动装共十七套,休闲装八套,比基尼十一式,各种场合礼服六身,其中薇薇安将展示一套休闲服,而压轴晚礼服一件,由一名神秘模特展示,资料不明。其余近百件设计,都出自才女薇薇安之手。所有作品,都无愧“倾城”二字,值得期待。
又据内幕人氏透露,此次是皮埃尔·普里西司维亚的封笔之作,所以才会一次拿出以往三倍数目的设计。而得知这一情报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媛,业内人士,都不约而同的蜂拥而至,以把握最后一次领略巨匠手笔的机会。
更出人意料的是,此次展示会,被安排在普里西司维亚家族于米兰的一处叫常春藤的庄园中举行。不过称之为宫殿,只怕更为贴切,毕竟这里曾经是皇家的行宫。一反平时的安宁,今日的常春藤庄园热闹非凡。从清晨起,一批批的人便进进出出忙碌不停。随着展示会开始的时间逐渐接近,整个庄园更是生动不息,直叫人眼花缭乱。
展示是在庄园的正厅举行。那是一个极其富丽的长方形大厅,气势十足。该厅原先似乎是皇室举办大型庆典的正式谒见大厅,因此异常的宽敞明亮。为了这次活动,普里西司维亚特地提前三个月打点会场,将其布置得极具动感的现代时尚艺术气息,又不失典雅的中国唐风——当然是为了生长于中国的爱妻啦。从四面八方赶来欣赏发表会的各界名流,大多已经在指定的位置就坐。
“我已经到后台转过五次了,和十一位美女重拾旧爱,新认识了三十二位娇娥,约了七个宝贝下周共进晚餐,可是没有发现一位甜心像皮埃尔的神秘女郎!你们说,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啊?”全球十大镶钻金龟兼花花公子综合排行榜中排名第七的本·尤恩费加尔皱眉不解。那孩子气的迷惑表情诱惑非凡,要不是身在楼上特别设立的包厢中,只怕已经被一群女色狼扑上去,啃的一根骨头不剩了。
“同意。皮埃尔那个妻奴,怎么肯把‘精心’、‘特别’设计的晚礼服让薇薇安以外的女人穿呢?!而且他也不敢啊!”半是打趣半是讽刺的话语出自理查·莫兰,蓝斯·莫兰的弟弟,自十九岁上榜,十年来一直向三甲努力。目前排名第五。
“有理。不过好歹皮埃尔以前也是咱们赏花俱乐部的顶级猎艳高手,虽然榜上排名第二,可花心程度不比第一的蓝斯低呀!结婚五六年,安分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恢复本性了!”说话的是曾经在榜上第六位的拉斐尔·克里奇,自从商业联姻娶了合作伙伴的女儿后,他就跌出了二十名,甚是不满。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那意思是我私下多有不轨啦!”结婚快七年的布鲁斯·司坦辛格立即出声抗议。虽然婚前同样放荡不羁不像严肃的德国人,而且花名在外,排位甚至是仅次普里西司维亚的第三,但婚后可是个绝对完美的好丈夫,“皮埃尔对薇薇安可是一片痴心啊!说到蓝斯,他现在可是空顶着榜首的位置,干吗不让出来呢?”
“就是!他一退下来,我可就是榜首了。”目前的榜眼——轲修·来恩弗里德司基咬着牛排连忙点头,丝毫看不出被誉为女性杀手忧郁王子的半点气质。
“他现在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人都已经死了五年了,怎么还放不下!今年的情人节仍然闷在城堡里对着一张画不吃不喝吗?”
“应该是的。每年的今天他不都这么过的!五年来一直如此!毕竟今天是他的安琪儿的忌日嘛。”
“蓝斯也真是可怜!好不容易发现自己的真心,却在同时得知爱人的死讯!”
“别再说他了。那小子一点都不在乎我们是否为他担心个要死,只知道作践自己,气死我了!难道我们这帮近三十年的朋友还比不上一个女人?!”拉斐尔·克里奇的火暴脾气被点燃了。
“初恋总是刻骨铭心的嘛!”布鲁斯·司坦辛格风轻云淡地扔出一颗原子弹。
“什么?!”瞪大眼睛的是除他以外的四只牛眼巨蛙。
“没发现吗?!其实蓝斯一直游戏花丛,可从没为谁动心过。他出手大方,换女伴比谁都快,不曾为谁留恋过。虽然被传成天字一号风流大少,可他一点都不在乎,也没为谁解释过,那是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如果他真的和谁相爱过,不管那个女人有多了解他,都绝对无法接受他长长的猎艳名单!而且蓝斯以为自己爱上别人的时候,都不过是简单的喜欢而已。”
好不容易消化这一消息的四人面面相觑,半晌无声。
“没想到我们族长还真是纯情!看样子他这辈子是陷进去没指望了。但愿我不会像他那么惨。”
“是啊!我也这么希望!”点头频率比谁都高的轲修·来恩弗里德司基忽然中了风,一动不动的望着楼下。战栗的声音加上抖动的右臂,明白的告诉别人他的情况严重,“蓝,蓝,蓝,蓝……”
“天哪,你竟然还口吃!”理查·莫兰摆出一副我好恐惧的表情,“是不是最近沾上了几个辣妞,被榨虚啦!”
布鲁斯·司坦辛格倒是好心的灌了他一杯水,“虽然我不在乎你病入膏肓。可你要是在皮埃尔的别馆里咽了气,我们可对不起他专门为我们设的包厢啊!”
“咳!咳!咳……蓝……蓝……不是!蓝斯!是蓝斯!”差点没被呛死的可怜人终于完整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蓝斯在下面!”
“你在开玩笑吧!?”摆明了不信的理查意思意思的看了看楼下,却触电一般地跳了起来,戏谑的表情迅速从脸上退去,“老天!真是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