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游花会 第一扇门 ...
-
“木童师兄,我该怎么出去呢?”
梦呓压下惊讶,开口问。
“跟我来。”
木童转身,往前走。
梦呓跟上去,没一会,踏进了满是药草的园子里,这里简直跟百宝箱一样,各式各样的药草都冒着细闪的亮光,像小精灵。
“这里是我管理的药草园,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研究这些药草,那边有一间小书阁,里面有详细介绍这些药草有什么用途。”
梦呓走到木童说的小书阁,心里惊叹:她真的好像穿越了。
回过神,梦呓有些不解地问道,“是要研究完这里的草药才能出去吗,不用破阵什么的?”
这好像跟她想得不一样,当初进来时,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想着怎么也是来历险的吧。
木童坐在木凳上,语气平稳地道,“你就在这里好好学习这些药草,以后都会用上的,当然,我还会教你一些制敌的身手,从这里出去后,可是要过第一扇门的。”
“那我要在这呆多久?”梦呓又问了一句。
木童站起身,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星期。”
“也就是说,一个星期后,我就要开始过第一扇门了。”
看见木童点头,梦呓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她心里还是恐惧的,这也意味着,第七扇门正在慢慢向她逼近。
木童又交代了几句,让她在这里好好学习后便消失不见。
梦呓面色凝重地坐在木桌前,一只手撑着脑袋,就这样想了一会后,用力甩了甩头,开始看书卷。
……
一个星期已到,站在出口处的梦呓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甚是满足。
梦呓回到闲云阁时,才知道乐茵已经过了第一扇门,带着满身的伤痕。
她这刚学的包扎技术倒是派上用场了,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梦呓有些不忍直视,对乐茵说,“你忍着点啊,会有点痛。”
乐茵死死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愤恨道,“什么破阵,痛死老娘了!”
梦呓无奈地笑了下,这节眼,也只有她还不忘骂几句。
“好了,小心别碰水。“梦呓大呼一口气,收拾自己的小药包,这是她出来时木童给她的,里面的药草虽不多,但都是些名贵实用的救命稻草。
乐茵躺在床上,又半坐起来,看着梦呓忧心忡忡道,“白音,你真的要过七扇门吗?你看我这第一扇门就这样了,我都不敢想第七扇门会是怎样令人窒息了。“
梦呓坐到乐茵床边,低头看着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是那日她醒来,乐茵递给她的,上面雕刻着梨花形状的印记。
她低声说,“要过,既然答应师傅了,便不能食言。”
乐茵不解,抓着她的手,“答应了又怎样,谁知道这些阵法这么恐怖呢,我不管,你给我反悔,我们一起过了三扇门后,解开生死状出去!好不好?”
梦呓笑着摇头,始终没和乐茵说和慕云之间的交易,她看着满脸愁容的乐茵,心里是暖暖的。
她俩原本素不相识,一起来到隐阁后,相互依靠,不知不觉中,慢慢成为好朋友,成为互不可缺的陪伴。
见梦呓没有动容的样子,乐茵在床上坐着生闷气。
梦呓沉默了一会,才认真开口,“选择过七扇门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想去过,想成为更厉害的人,以前的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梦呓说这话时,语气弱了下来,眸里多了一丝悲伤。
“或许是我一直生活在温室里,根本不懂外面世界的险恶,才会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有机会让我去改变自己,我为什么不能,我不想为了保命去退缩,乐茵,你能明白吗?”
梦呓话落,就被乐茵一把抱住。
靠在自己肩头的人带着哭腔说,“我只想你好好的。”
梦呓轻拍着乐茵的后背,心里头突然泛酸,自己眼眶也渐渐泛红,“我知道,你也是,我们都要好好的从这里出去。”
……
隔天,梦呓就去过了第一扇门,出来时差点直接倒地,幸好一直待在出口的乐茵和鱼童及时
上前扶住了她,而离三人不远处的慕云则冷淡地摇着头。
在梦呓看来,是自己让师傅失望了,这才第一扇门啊,她就这样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还谈什么第七扇门呢。
这次过后,梦呓的训练更加严酷,好几次都承受不住晕倒。
鱼童不忍,乐茵更不忍,跟慕云求情。
慕云毫无波动地忽略两人的唉声叹气,只专注于在训练中的白音。
连续高强度地训练一周后,慕云终于给梦呓放了一天假,恰逢隐阁一年一度的游花会在这天举行。
乐茵一听有这么好玩的节日,硬是拉着还没睡醒的梦呓去凑热闹。
“红离,你放过我吧,我好不容易有一天假,就让我焊死在床上吧。”梦呓死死拽着被子,和乐茵拉扯。
乐茵吃力地扯着被子的另一端,咋呼道,“不行,这游花会可是一年一度才有的,这大街上满是帅哥美女的,还有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你这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也得看看世界,呼吸新鲜空气呀,你给我起来。”
最后,乐茵实在吵得梦呓没法睡觉,后者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在乐茵地捯饬下,还算人模人样的出门了。
这游花会果然名不虚传,所到之处各种颜色、各种样式的花朵布置得琳琅满目,令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两人逛了一上午,去了间小茶楼吃午饭。
梦呓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落衣。
还是落衣先认出梦呓,和她打招呼。
“落衣?你怎么会在这?”
眼前的女子微微一笑,坐在梦呓身旁的木凳上,看向乐茵。
“这是乐茵,和我一起在隐阁训练。“梦呓介绍道。
乐茵朝落衣点头,“你好,我是乐茵,也是隐阁的红离。”
“你好,我是落衣,漂无定所的药草师。”
乐茵笑着,眼里泛光,“看来是位飒酷的姐姐,我去前台点菜。”
梦呓应好,扯回话题问落衣,“说回来,落衣你也是隐阁的人?”
能来参加隐阁举办的活动,必是和隐阁有一定关联的人。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这次也是来寻找一类珍贵的药材。”
落衣缓缓道来,一举一动都像是古时画里温婉优雅的女子。
梦呓有些疑惑,不过也不好过问太多。
落衣看了会梦呓,注意到她胳膊的白色绷带,出声问她,“过第一扇门了?”
梦呓下意识摸着缠着绷带的手臂,点了点头,“嗯,这阵法可比我想得凶猛。”
落衣轻轻抬起梦呓有伤的手,仔细看了看,确定没什么大碍后才缓声道,“你可要当心一点,后面只会越来越危险。”
“对了,你师傅他没有要求你过第四扇门吧。”
梦呓有些诧异地看向落衣,不明她为何会这样问。
恰巧这时乐茵点完菜回来,听到落衣的话,直快地替梦呓回道,“岂是四扇门,她答应过七扇门来着!”
“什么!”乐茵话落,落衣刹那间站起身。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互看了一眼。
梦呓拉着落衣重新坐下,小声问她,“落衣你怎么了?”
落衣面色凝重,往常温如水的眸子此刻夹杂着怒火和焦急。
她拉着梦呓的手,神色严肃对她说,“你不能去过第七扇门,我不知道慕云和你说了什么,但是你绝不能去过,那里的阵主根本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进去了可就别想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落衣的话着实凝固了之前愉快的气氛,梦呓还未开口,坐在两人对面的乐茵不淡定地道,“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白音,你听我们的,过了三扇门就好,别把命丢了!”
突如其来的局面打得梦呓措手不及,她看了看一脸严肃的落衣,又看了看快炸毛的乐茵,心里砰砰直打鼓。
她有些为难,落衣一眼就看出梦呓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也不继续追问,刚好菜上了,让大家先吃饭,这事再说。
梦呓原本食欲大开,这会感觉吃啥都没什么味道,心事重重地看着碗里的白饭。
乐茵则津津有味一边吃着饭,一边和落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从和梦呓入阁,到梦呓拜慕云为师,到两人都过了第一扇门,落衣也大致了解了梦呓入阁后做了些什么。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也庆幸自己及时遇到梦呓,还来得及阻止她。
只是她没想到,梦呓没有打消过七扇门的念头,在只有两人的时候问她,“你是不是和慕云有什么约定或者交易?”
梦呓犹豫时,落衣试探地开口,“林言的药引?”
见梦呓猛地抬头看她,她心里就有数了。
落衣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朝梦呓走近一步,“你放心,我会去找慕云的,只是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去过第七扇门!”
梦呓却摇了摇头,低垂的眸再次抬起时,多了一份坚定,她说,“谢谢你落衣,但过第七扇门是我自己的决定,不是师傅逼迫我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尽力。”
梦呓后面两个字说得很没有底气。
落衣急了,语气有些重,“要不是他提的,你怎么会答应,况且你根本不了解这些阵法,我没法放心,梦呓,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知道吗。”
梦呓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落衣也没打算和她说下去,只交代了一句“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找个机会去看看你”,便走了。
留下梦呓一人在原地呆愣。
乐茵捧着一大袋糖炒栗子回来时,拍了一下傻傻站在树下的人儿,凑近问道,“你咋啦,落衣姐呢?”
乐茵左右看了一遍,也没找到落衣。
梦呓回过神来,挽上乐茵的胳膊,神色有些疲惫道,“她走了,我们回去吧。”
乐茵迟愣地应了句“好。”把还热乎着的糖炒栗子塞到梦呓手里,自己嘴里砸吧砸吧吃着道,“尝尝,可好吃了!”
梦呓笑笑,从袋里拿出一个扔进嘴里,是还挺好吃的。
闲云阁
鱼童正在悠哉地坐在秋千上午睡,还没睡着,就被人吵醒了。
“鱼童,慕云在哪?”
鱼童不满地皱眉睁眼,看见来人,差点从秋千上摔下去。
“落,落衣仙子?”鱼童暗自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痛得要死,他更不可置信了,双眼瞪得圆溜溜的。
真的是落衣仙子!那位已经销声匿迹、慕云师尊最亲近的落衣仙子啊!
落衣朝他点头,再重复问了他一遍,“你师傅在哪?”
鱼童咽了下口水,才有些急促地回她,“在后山。”
“谢了。”落衣一挥手,消失在鱼童眼前。
一切发生得太快,鱼童在原地来回走了好几步,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落衣仙子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回来干什么,找师傅又做什么……
鱼童脑子糊成一片,最后在原地跺了一脚,找木童去了,木童向来比他聪明,肯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