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我欲乘风归来

8、第 8 章 计划成功

　　“小孩儿，你别高兴的太早了。”中年大叔有些动怒，“我就不信还能输给你了！”语毕，他似龙爪的掌挥了几下就一个重击打在擂台上，擂台地面裂出一条缝，一路裂到小男孩的脚下。
　　台下的人惊呆了，“这，这。。。”，“太惊人了。”“他长进不少呀”，“看来这次他能赢。”人群又开始了议论。
　　“呵。”小男孩还是蔑视的看他，擂台地面裂开的瞬间，他一跃而起，只打了一个响指，擂台上出现一圈烈火将中年男子团团围住。
　　哇靠，这是三位真火吗？他是红孩儿？
　　“竟然着火了。”“你看，只烧那一块，太神奇了。”“这小孩儿到底是谁？”人群炸开了锅。
　　中年大叔惊叫着在擂台上四处逃窜，可是不管他逃到哪儿，火就跟到哪儿。
　　太神了，红孩儿控火的能力都没他厉害。
　　“我认输！我认输！”中年大叔一边逃窜，一边大叫。
　　小男孩还是一脸蔑视，又一个响指，擂台上的火瞬间熄灭。
　　“他是严家那个混世魔王！我知道他！”人群里突然一个人指着那个小男孩儿激动的叫起来。
　　小男孩扭头一个眼神，他马山闭了嘴，擂台下瞬间寂静无声。
　　大家应该都是怕变成“烤全人”，不敢再乱说话。
　　红孩儿晋级了，那个悲催的“孙三”大叔又落榜了，他真是可怜，谁遇到这样的对手肯定都是输的。
　　第一场比试全部结束，擂台也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
　　擂台被毁，那我在哪儿弹琴？
　　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旁边，“该你了。”我一看，不远处有个天然的石头高台，三面竹子环绕，琴已经被放在那里。
　　“最终场。”老头对着人群喊了一声，人群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我们这。
　　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上了高台。
　　在石椅上坐定，我看了眼人群，弘亦略带惊讶的看我，还有面具男、胜出的“丑女”、依然一脸蔑视的“红孩儿”都看着我。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不自觉有些紧张，手心出了汗。
　　没事的，安安，你可以的，这是你从小最喜欢的歌，别忘了，你还得过全国大学生古琴大赛第一名，要相信你自己！
　　我拨弄下琴弦，开始弹我在周杰伦原曲上的改编曲，也跟着唱了出来，“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人群一片寂静。
　　我继续，“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我瞟了一眼那老头，如痴如醉的样子，我知道我赢了。
　　可是这样还远远不够让那老头答应我的要求，得再加点码。
　　我的间奏无缝衔接转到了周深版的无问，“你问风为什么托着候鸟飞翔，却又吹得让他慌张。你问雨为什么滋养万物生长，却也透湿他的衣衫。你问他为什么亲吻他的伤疤，却又不能带他回家。你问我为什么还是不敢放下，明知听不到回答。如果光已忘了要将前方照亮，你会握着我的手吗，如果路会通往不知名的地方，你会跟我一起走吗，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一生太短，一瞬好长。我们哭着醒来，又哭着遗忘。幸好啊，你的手，曾落在我的肩膀。就像空中飘浮的渺小的某颗尘土，它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停驻。直到乌云散去，风雨落幕，他会带你找到，光的来处。就像手边落满了灰尘的某一本书，它可曾单薄地承载了谁的酸楚。尽管岁月无声，流向迟暮，他会让你想起，你的归途。”我看到老头闭着眼，流泪了。
　　我知道已经够了，停下了抚琴。
　　弘亦眼神复杂的盯着我，不知他想到了什么。
　　“红孩儿”一改蔑视的神态，认真的打量我。
　　安静了许久的人群突然爆发热烈的掌声，“这辈子第一次听如此好听的琴音。”“让我想到了去世的娘子。”“此曲只应天上有。”我注意到好几个人都在抹眼泪。
　　我弹琴的时候想到的是我的父母，已经好久没见的父母，好想念他们。
　　“你的要求是什么？”老头到我身边，一改往日弥勒佛般的笑脸，认真的问我。
　　“我知道您除了武艺精湛，医术的造诣更是了得，这世间的医术您绝对是第一人，可惜您从不收徒。”
　　说到这里，他肯定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他沉思良久，终于开口，“我可以教你医术，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吧，我答应你。”
　　“你别答应的这么快。”他看我连条件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马上答应，有些哭笑不得。
　　“你说吧。”我倒要看看他会提什么条件。
　　“等珩屾派下一任掌门继位，你要与他成婚。”
　　什么！成婚！有没搞错！？这算什么要求！
　　“我给你两日考虑，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他严肃的说。
　　听他说完条件，我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了。
　　珩屾派下一任掌门，谁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跟他一样是个老头呢，如果是只懂练武其他一窍不通的武痴呢，运气不好再遇到个练武走火入魔的。
　　唉，我长叹一口气。
　　关键是根本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人，武功好不代表人品就好！武功好人品好，也不代表我和他就会有感情！
　　怎么办，该不该答应。
　　我突然想到，掌门一定是从弟子中选拔的，如果女子当掌门，那我不就不用嫁了！真是机智如我，想到今日晋级的就有女生，嘿嘿嘿嘿。。。。。。
　　第二日我就给了老头答复。
　　我告诉他，我接受他的条件，他没想到我考虑的这么快，不过临了，他还补了句话，他说如果我违背誓言，他就会杀了我，说的时候我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要想杀我，还真就能杀了我。
　　看来除了认真学医，我还得好好谋划谋划这个事，万一失败我就惨了。
　　老头说，两日后正式通过的珩屾派弟子将举行拜师礼，届时他会对外公布我的身份，我便与通过的弟子一同行拜师礼。
　　所以这两日闲来无事，乐得清闲，就在珩屾派四处晃来晃去。
　　迎面看到另一个“准”弟子朝我走来。
　　哼，我已经好几日没理他了。
　　“萱儿，你等等。”他喊住了转头就走的我。
　　“有事吗。”我不冷不热的说。
　　“萱儿，你这几日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看到我就走。”他拉住我的胳膊。
　　“你自己不知道吗，原来你跟那老头早就认识，却一直瞒我，你根本没有真心待我。”我甩掉他的手，就要走。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焦急的又抓住了我的手。
　　“你不认识他？”怎么可能，当时那老头说的明明是“你终于来了”。
　　“我真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我说。”他的脸很真诚，不像是撒谎。
　　“那他为什么直接收你为弟子？连正式选拔都不用参加。”不是关系户，我就纳闷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只说一直在等我。”他也一脸懵。
　　“既是等你，他肯定早就知道你。”既然这样，那就是老头有古怪。
　　“萱儿，不管怎样，我都不会骗你的。”他的声音清冽中透着坚定。
　　好吧，看他真诚的样子，我相信他。
　　耸了耸肩，我释然了。
　　正值夕阳西下，他俊俏的脸庞被夕阳余晖映衬着，牟若星河般熠熠生辉，“听闻今夜有流火，观景台的位置正好，萱儿可愿与我一同去？”他邀请我今夜一同去看流星。
　　反正闲来无事，就去吧。
　　“嗯。”我颔首。
　　他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今夜戌时，我来接你。”说时就像哥哥摸妹妹头一般宠溺的看我。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一蹦一跳就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