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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被迫跳槽到 ...
经过检查之后,红终于基本脱离生命危险了。
阿斯玛把她带去了木叶医院,药师天善已经在那里严阵以待,值夜班的同事也会帮忙照顾。
酉市的尸首被和树送进了太平间。外面的大间是停尸房,再往里就是森然的冰柜。
他用白布仔细地把遗体盖好,在冰冷的房间里静坐了一会儿。医忍们忙着查看红的情况,走廊上的脚步声来来往往,太平间里却是一片死寂。
生与死的隔阂,大概如此。
走之前,他对着酉市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无论是作为同窗、抑或是医者,这就是最后的告别了。
直到带着凉意的夜风再次拂过面颊时,他才意识到——甫一进医院,那个粗心的医忍似乎就不知去向了。以阿斯玛的暴脾气,大概会在三代目面前闹上一番吧……
但和树此时没心思考虑这些了。想到老猿在分别前意味深长的暗示,他必须强打起精神。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他终于到家时,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
偌大的日向驻地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微弱的虫鸣和夜风的响动。和树站在纸门外,看着屋内微微透出的暖黄色灯光,有一瞬间的怔愣。
身着白衣的男人正背对着门,与如豆的灯火对坐着,背影端肃又沉静。
听到纸门被拉开的细微声响,他微微回首,被灯火照亮的轮廓不同往日的严肃庄重,有种罕见的柔和。
“回来得有点太晚了,”日差捧着烛台起身,“宁次已经睡下了。工作再怎么重要,也得注意身体。”
“……是,我下次会注意的,日差叔叔。”
日差一顿,仔细地打量着和树的面孔:“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的事,只是病人的情况稍微有点棘手。”和树温和道,“最近天凉、露水也重,您倒也是,早点就寝就好,可以不用等我的。”
听到他的话,日差脸色柔和了不少。
“对了,日足大人的女儿今天出生了。我替你备了份薄礼送过去,下次满月宴记得去当面道贺。”
和树神色微动:“是……宗家的长女吗?”
“嗯,名唤雏田。”日差低声道,“如今你也算重回日向家了,这种事也要稍微上点心、多走动走动。”
和树心乱如麻,只简单应了下来。
和日差道了晚安后,他去卧房看了看熟睡的宁次,只简单脱下外袍,就和衣躺在了旁边。
闭眼假寐了约莫一个小时,等到灯火已被熄灭、四周彻底寂静下来,他才闭着眼,无声地结了个印。
在黑暗中,一道黑影乘着月色,正奔向废弃的日向直树宅邸。几个日向分家的护卫队成员被惊动,发现是自家族人后,只当是出任务夜归的忍者,又移开了目光。
和树则闭上眼,翻了个身,将宁次紧紧地拢在怀中。
——
第二天刚好是轮休,和树将日差送出门后,久违地下厨做了顿饭。
他升任副班长后,往医院跑得更勤快了;日差作为分家的族长,也时常忙于族内事务。平日里,宁次就只好拜托隔壁的堂姐前来照看。
堂姐名为川陵,十七岁时由长老做媒、嫁给分家的远亲,丈夫却早早死在了战场上。之后,她就一直受日差照料,也一心一意帮衬他处理族中事务,没再改嫁。
今天她照常按时上门,贴心地把独处时间留给兄弟俩,自己则在隔壁的卧房静静地整理换季的衣装。
正是深秋的日子,和树担心宁次着凉,就否决了出门的提案。
难得的居家时刻,他托腮想了一会儿,决定进行一些有益身心的寓教于乐活动。
——于是,他祭出了自己书柜里常备的草药学原理,跪坐在榻榻米上,试图教弟弟识字。
但他显然高估了小孩子的意志力。砖头本教材的催眠能力非常惊人,刚读完一句话,宁次就险些没忍住哈欠;没撑过五行,他就已经趴在第一页的插图上面,睡得不省人事了。
和树失笑,正准备把他抱起来,伸出的手却猛地僵住了。
——来了。
他缓缓收手起身。
紧闭的纸门外,一个穿着宽大罩袍的人影正定定地站在廊下。
和树整理了一下衣摆,轻手轻脚地拉开门,随即愣了一下。
门外的白发忍者穿着暗部的制式外袍,狐狸面具拿在手里。他露出的一只眼盯着和树,没笑,也没动摇。
仅仅是站在那里,他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即便收敛了锋芒,还是能让人窥见含血的雪亮刀光,威慑力十足。
“卡卡西,”和树笑了一下,反手拉上门,“只有你一个人来?”
“嗯。”对方简短地应道,“火影大人有请,夕日前辈托我接你过去。”
——那当然就是夕日青上忍帮忙打点过了。
既然有外人在场,使用禁术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夕日家少见地以诡谲多变的幻术见长,又不像宇智波一样心性傲慢、警惕外人,因而在上忍里人缘很好,大家都乐意买一个面子。
在火影得知消息的同时,夕日青估计也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了。
和树心领神会。
他看了看身后屋内的方向,转向卡卡西:“宁次已经睡了,我们路上说?”
“嗯,走吧。”
——
即便有了这位朋友的叮嘱,和树还是不免有些紧张。他微垂着头迈进火影办公室,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
三代目坐在首座上,咂摸着大烟斗,神情高深莫测。他周围的其余几人则神色各异——
卡卡西恭敬地立在他背后,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护卫的姿态;团藏坐在他的左侧,垂眼拢手,沉默不语;阿斯玛站在他右手旁,时不时瞟一眼他爹的脸色,不安之情昭然若揭。
而当和树的目光对上一双沉静的白眼时,他呼吸一滞,酸涩和难堪涌上心头。
——是日差。
另一边,日向日差深深地注视着和树,神情莫测。
不知不觉间,记忆中神情惶惑的少年抽条长大,周身的气息越发沉稳可靠,也渐渐让他捉摸不透了。
他想起和树昨晚的欲盖弥彰。原来在自己所未曾察觉的、生活的背面,他像一棵树一样,悄悄舒展着尚且年幼的枝干,努力触及自己能到达的每一片天空——事业、对医学的信念、足够为止抛却生死的友人、甚至是对秘术研究的执着……
在一起生活了半年,每日朝夕相对、共进茶饭,他却好像第一次认识堂哥的遗孤、自己的侄儿。
他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和树,来我身边。”
有过几次照面的夕日青上忍侧过身,表情温和地冲少年点了点头。
“三代目大人、团藏大人,在开始之前,请务必允许我表达身为父亲的谢意。”
他朗声道。
“倘若不是和树君在场,红想必已经命丧敌手。她母亲早早弃世而去,我们夕日家又只有这一个独女,向来爱护有加……”
在忍者界,技巧与秘术通常是以家族为单位传承的,血脉的断绝往往也就意味着家学的沉寂。即便夕日家不是以血继闻名的望族,但在幻术上也有些积累和底蕴,是木叶不可小觑的中坚力量之一。
——因此,夕日青这番话明面在讲舐犊之情,实则在以村子和夕日家的关联为和树求情,极尽委婉。
团藏油盐不进地冷哼了一声。
三代目的神色果然柔和了些,他转向静静立在一旁的药师天善:“药师医生,依您所见,当时的情况具体如何?”
被点到名的女子向前一步,冲首座优雅地微微欠身。
“两位大人,我仔细复查了红的情况,又听取了两方的陈述……”
她不卑不亢地开口,没看和树一眼。
药师天善是情报部门出身的医忍,曾在战场上有“行走的巫女”之称,此时她神色自若,语调里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综上所述,由于之前的治疗存在严重失误,日向医生被迫面对十分棘手的情况。不得不说,综合多方因素考虑,使用非常规手段确实是当时情境下的最优选择。以上。”
“唔,情境所迫啊。”三代目咂摸着烟斗,“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孩子,有几分决断力。”
身旁的日差似乎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气,但和树还远远不敢放松——
果然,一直没发话的团藏眯了眯眼,眼神凌厉地望向他。
“日向家的小子,你的术是在哪里学的?”他面沉如水地问道,“己生转生之术可是流传自砂隐的禁术,更何况还被擅自加以改良……这一术式,就算是号称忍术博士的日斩,大概也闻所未闻吧。”
房间里的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和树身上。阿斯玛坐不住了,连忙冲同伴杀鸡抹脖子地使眼色。
三代目头疼地拿烟斗敲了敲桌子,示意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少收敛一点。
对于这个问题,和树有自己的想法,也在昨晚做了一手准备。
于情于理,他救人的动机都无可指摘,连带着使用禁术、对遗体不敬的事实都可以归于情境所迫,被三代目轻轻放过。
但纵然有百般说辞,这仍然是个绕不开的问题。
虽然从小远离家族,但父亲多少向他讲述过自己对政治斗争的思考。再加上日差心思缜密,时常在大小事务上提点一二,即便事态仓促,和树也不至于过度被动。
事实上,火影的思考很上层、也很现实。
作为重视血继传承的家族,日向和宇智波向来有抱团取暖的传统。在战火连绵的时期,这种凝聚力和警惕性正是他们的生存之道,能够有效地保护家族秘辛、防止血继外流。
而在前十年,木叶一直陷于和云隐的战争之中,内部的政权斗争也堪称惨烈。前有大蛇丸对四代目之位虎视眈眈,后有团藏对三代目积怨已久,内忧外患层出不穷。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日向和宇智波趁机发展出了越发完备的家族体系。划分商业街、创立护卫队、编撰族内律法、兴建评级制度……
最终,他们成功倒逼火影下放权力,以至于形成了如今的局面——两大家族权势日渐膨胀,成为了木叶村内的自治区。即便因排外而饱受诟病,他们也的确保有充分的自主权,对外铁板一块,让火影都要忌惮三分。
在这种情况下,禁术的来源就更耐人寻味了。
倘若是什么任务中意外获得的卷轴,那夕日青的说情还有几分用途,最终落在和树头上的只会是象征性的责罚,可谓皆大欢喜。
……而倘若是日向家僭越村规、私自开展研究,那不管当时的情况是何等危急,火影都势必会以和树为抓手,借机给日向来个下马威、探探他们的底。
日差最担心的,恐怕也正是这点。
想通了这一点后,和树就决定坦诚相待了。
——至少是部分地。
于是所有人就看着少年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卷轴,恭敬地双手奉上。
原本面色阴沉的团藏立马情不自禁地身体前倾,来了兴致。
三代目余光看到他的动作,掩饰地咳嗽了一声,从卡卡西手里接过卷轴。
“如两位大人所知,家父在任职于医院前,也曾随医疗部队支援前线。”他神色如常道,“由于应对了诸多危急情形,他深感现有忍术的局限,因而试图钻研秘术、寻找改良之法……”
从未想象过一向性情温和的堂哥私下竟如此大胆,日差明显怔愣了一下。
三代目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但这笔迹,似乎不是日向医生所为。”
“是。”
和树俯身行礼,把表情深深藏起,生怕被看出端倪。
“父亲为人谨慎,生前只向我口授过思路,未曾留下手稿。这份手记是沿袭了他的构想,经我整理而成。”
听到这话,团藏神色微变,张口正欲追问。
日差见状,赶忙拱手施礼,痛陈是自己管教不力、保证和树绝不敢隐瞒实情云云。接着,他细数直树的医者仁心,从幼年回忆讲到他在前线留下的美名,情真意切,把药师天善都讲得神色微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和树的做法看起来无可指摘、日向家的嫌疑也已经撇得一干二净,在场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三代翻来覆去看着卷轴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术式,始终神色莫测。
最终,他合上卷轴,咂摸了几下烟斗。
“这次是救人要紧、情势所迫,但使用禁术总归不是正道,下不为例。”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连自罚三杯的惩罚都免去了。
阿斯玛立即喜形于色,卡卡西也在面具后神色微动。但日差和夕日青仍然面色平静,没有作声。
“但是看这手稿,和树在医疗忍术的研究上似乎颇有才能……真是不可小觑、后生可畏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气后的面孔模糊不清。
“依我看,来暗部历练一番或许不错。你意下如何?”
.
打了一手好掩护的日差:我那么大个侄子呢?怎么就被拐去暗部了?
无辜躺枪的药师天善:我那么大个副班长呢?怎么说跳槽就跳槽了?
啥都没捞到的团藏:走之前把禁术交出来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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