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血腥的消遣 杀人……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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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兰，呐，这个给你。”艾奥里亚偷偷摸摸的看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献宝一般的递过来。
“……”看着手上的那个苹果，缇兰默。
“你什么意思？”
“我昨天不是说了吗，我要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艾奥里亚理所当然的说道。
“所以……”缇兰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所以首先就要保证不能让你饿肚子啊！”艾奥里亚笑的好开心。
“……我不饿……”半晌，缇兰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哦……这样啊。”艾奥里亚有些失望，闷闷的把苹果塞回包里。
“艾奥里亚，你没必要这样做。”过了一会，缇兰一边查看地图，一边随口说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家伙耍宝只是想逗她开心罢了。
“昨天让你想到不开心的事了，呵呵，有点不好意思。”艾奥里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没关系，你过来看一下，地图上标注的方位有没有错。”缇兰把电子地图传给他。
他们已快进入托拉比亚深处，从这里开始，托拉比亚有些沙漠的意味了。
在虫之牙购买的地图这一部分并不完整，缇兰和艾奥里亚不得不亲自出来探路。
这个星球的白昼异常严酷，阳光如匕首一般，刺眼的、热辣辣的蒸烤着整片荒漠，毫不留情的吸走身体内所有的水分。滚动的、燥热的风中夹着砂砾和细微的沙尘，缇兰一时睁不开眼睛。
头有些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艾奥里亚驾驶着动力摩托从后面扶住了她，缇兰转过脸，对上艾奥里亚有些担忧的眼睛，微笑。
她的身体素质比不上艾奥里亚和加娜，往常，这样的事情一向都是由别人代劳，但是，今天，她却异常固执的要和艾奥里亚一起来探路。
“我们休息一会吧。都快六个小时了。”艾奥里亚不由分说下了悬浮动力摩托，将缇兰拽到一处巨大的荒漠植物残骸下。
“嗯。”缇兰没有拒绝，接过艾奥里亚递过来的水，灌了一大口。
“据说这里有沙虫出没，我觉得还是要小心一点。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缇兰喘息了一会，开口道。
艾奥里亚没有答话，他站了起来，皱着眉望向远方。
“艾奥里亚？”缇兰见他神情严肃，诧异道。
“等一下，你看，那是什么？”他指向西北方向，压低了声音。
缇兰看了过去，那边，一缕极轻的沙尘扬起。
“是风沙？不太像……”她不确定的问，下一刻，突然挑起眉，“莫非，那里有人？”
“我们过去看一下。你还能走吗？”艾奥里亚向她伸手。
“废话，快过去看看。”缇兰站了起来，“把摩托悬浮度调低，不要被发现了。”
动力摩托擦着地面低速飞过，离得越近，缇兰的脸色越沉，她向艾奥里亚带了个手势，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下了车，找好隐蔽点。
“离得这么远，看不清楚啊。”艾奥里亚皱起眉。
“里面有擅长脑波感应的高手，再近的话，我们很容易被发现的。”缇兰表情严肃，压低了声音。
艾奥里亚没有说话，精神，脑波这些玄妙的东西一向与他无缘，他只能听缇兰这个专家的。
调整好远视镜，缇兰轻轻的“咦”了一声。
眼前，竟是一场激烈的血战。
很好辨认，争斗的两方，一方十来个人，全部穿着统一的白色长袍，另一方，却只有四个人，浑身裹着当地的防风布。
眼下的情形，却是少数压倒多数。
白袍的那一边人虽然多，身手也相当不错，在经验上却欠缺了一下，而且被围在中间的那一部分人似乎完全没有什么战斗力。只是领头的那个人，看起来甚是强悍，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手下的三个人，那三人也相当厉害，配合默契，将围攻者死死挡在一边，进入不得。
缇兰眯起眼睛，视线紧紧随着那个指挥者，不知不觉间，咬住了唇。
突然，一阵凄厉的尖啸，那围攻的四个人高高跃起，将身上的防风布扯开，猎猎的风卷着那沙色的布飘扬上天空，露出了苍黑色的战斗服。
“那是——”缇兰捏紧了拳。
形势陡然一变，那四个黑衣人的攻击瞬间暴增，彼此配合默契，只见银芒飞舞，不过眨眼间，白袍领头身边的两个战士已经惨呼着倒下，鲜血飞溅。
防御被突破，仿佛狼入羊群一般，被保护在后面的白袍人接二连三的倒下，黄沙之上，飙起一道道魅艳的血花。
“他们是杀手。”艾奥里亚神色凝重，那样狠厉诡谲，一击毙命的身手，绝对是受过最严酷的杀手训练。
“你能对付几个？”缇兰低低的问道。
“收拾两个小菜一碟，三个有点吃力。对上四个，只有赶快跑路了。”艾奥里亚脸色不太好看。这些杀手的身手超出了他的估计。
“我们两个联手呢？”
“……呃，勉强。”
再看过去，战局似乎已经明了，那个被围攻的领头者已是强弩之末，白袍上鲜血浸染，身体摇摇欲坠，却仍坚持着不肯倒下，他死死的咬着牙，闭上眼睛，仿佛努力集中着注意力，一丝丝鲜血从嘴角流溢下来，艾奥里亚惊讶的看见，他的身前泛起了透明的波纹，无形无质的空气变得仿若水面一般，以他的额前为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而一度围攻他的那几个黑衣人仿佛很畏惧似的，纷纷退了开去。
“念能力者？”他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闭嘴！”缇兰压低了声音警告，她的神色很奇怪，不像是害怕，却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缇兰，既然是念能力者之间的战斗，我们还是别看了，那不是我们能涉入的。如果被发现了……”艾奥里亚小声说道。
缇兰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交战双方，神色沉郁，淡淡的说道：“他们不会发现的。”
艾奥里亚诧异的看了缇兰一眼，念能力者是宇宙中最神秘的传说，千年战争中，这些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人一度被普通民众视为神。联邦的念能力者全部掌握在斯代那总署手中，他们的资料，是最高机密。
可是，听缇兰的语气，却仿佛对这些念能力者很熟悉一样。
白袍领头的身后，他的几个同伴折了回来，焦急的呼喊着什么，他们跑得太急，风帽落了下来，露出少年稚气未脱的脸庞。
“是他的学生，大概想来救他吧，真是愚蠢，凭他们的身手，只能是送给别人宰。”缇兰低低的说道。
那个领头脸色一变，似乎想回过头去，在一边虎视眈眈的黑衣人瞅准空子，立刻扑了上去，电光火石间，一把长刺穿过了他的右胸。
领头一声怒吼，顷刻间，以他为圆心爆开一层透明的巨大圆圈。波纹一层层扩散，像是空气的震动般，不断扩大的巨大波浪横扫而过。将那几个黑衣人狠狠的打飞了出去。
那几个黑衣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惊恐的尖叫着，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一寸寸的撕裂开来。
“小心——”缇兰的脸色突然微变。
另一个方向，也迅速传递来透明的波动，与领头发出的念波猛地相撞，空间的光线历经了一次上下起伏的扭曲，仿佛无法忍受这巨大的能量，颤抖着爆裂开来。
艾奥里亚眼看着透明的环波穿透了一切有形有迹的物质，以排山倒海之势的向他袭来，仿佛没顶的巨浪，要将他拍的粉碎。
死亡的恐惧与绝望，混杂着剧烈的痛感，让他无处可逃。
这，就是念能力者的力量吗？太可怕了。
缇兰，叫你走你不走，这下，你可害死我了。
他恍惚的想着。
本来以为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然而，那种可怕的感觉在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喘息着，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慌，惶惑，无力与绝望，仍旧鲜明的残留在意识里，如同一场未醒的噩梦。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可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力量在念能力者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抬起头，看见缇兰闭着眼睛，竖起食指，从那里发出淡淡的蓝色的光，温柔的挡在他的面前。
“……”艾奥里亚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还好吧，抱歉，出手慢了一点。”缇兰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你……”
“别问我，有些事，我以后会告诉你，有些事，你问我也不能说。现在，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缇兰看出他想问什么，截断了他的话。
“好的。”艾奥里亚沉默了下来，又问道，“情况怎么样？”
“差不多快结束了。”缇兰淡淡的把远视镜递给他。
屠杀已经结束，横七竖八的躺着白袍少年们的尸体，血渗入沙中。
那个白袍的领头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残破的身躯浸浴在鲜血中，他似乎努力想站起来，可是，腿已经被砍断了。
两个黑衣杀手粗暴的将他架了起来。
一个周身裹着长长的黑色袍子的人缓缓的从荒漠的那一端走过来，他缓缓举起手，手心捧着一簇白色的虚念之火。
他的手微微一动，那白色的火焰幻化成无数道美丽的荧光，在空中缓缓穿梭。
白袍人剧烈的挣扎起来，突然，他发狂的吼叫着，似乎想自杀。
黑袍人捏住他的下巴，闭上眼睛。
透明的波纹泛起，突出了一个小小的锥形，直指白袍人的额头。白袍人拼命扭动着头，想要避开。
一个黑衣杀手见状，伸手死死的按住了他。
横向扩散的波纹疯狂的旋转起来，变成了螺旋的形状。那尖刺一点一点刺入他的额头。
“那是在干什么？”艾奥里亚奇道。
“精神力直接压迫，迫使他打开识海，那些杀手大概想从他那里获得什么情报吧。不用管这些，等他们离开了我们就回去。”
“那是什么声音？”艾奥里亚突然侧过头去，疑惑道。
地面突然裂开，一直巨大的虫子扑了出来，向缇兰咬去。
“闪开——”艾奥里亚大喊，抽出了背后的长筒粒子枪。
缇兰就地一滚，避开虫子的攻击，那虫子扑了个空，重重的栽在地上，咬了一嘴沙子。
它愤怒的嘶吼着，两只巨大的前螯威胁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拔出光剑，缇兰不退反进，一个跃起，左脚狠狠踢在虫子头上，蓝色的光芒如闪电般裂成数道，割了过去。
与此同时，“噗——”的一声，粒子光射入虫子的要害。
那只捕食的虫子的嘶吼声突然停止，然后，碎裂成数块，零落开来。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藏了一只，你没事吧？”艾奥里亚擦了把汗，问道。
“没事。不过，看样子我们暂时走不了了呢。”
仿佛为了印证缇兰的话，那一边，几个黑色的身影跳跃着，全身满溢着杀气，飞速向这里靠近。
“缇兰，你说，我们是不是该上去跟他们交涉一下？”艾奥里亚摸了摸鼻子。
“恩,怎么交涉？”
“比如,跟他们讲道理,讲国际友爱,人生哲理,不然大家坐下来一起聊聊提兰你的三围之类啦,你看多和谐……啊？”艾奥里亚打着哈哈，仰天大笑。
“嗯，好主意，可是，看起来我们没有选择了呢。人家好像对我的三围不怎么感兴趣呢.”缇兰微笑着散发出嗖嗖的杀气.
隐约可以看见对方扬起的武器，缇兰手上的光剑陡然发出冷冽的锋芒。
“啊！又是这样。砍人，被人砍，人生真是无聊啊！为什么总是遇到这样的暴力事件呢？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和平主义者啊！”小声嘟囔着，艾奥里亚也解下了他最爱的战刀,“还有，缇兰，你的三围到底是多少啊？透露一下嘛。”
“……”
“啊？大敌当前，要团结不要内斗，喂，你还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血腥的消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