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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For Giggle” 一款名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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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For Giggle”(1)
“所以这就是你失魂落魄的原因?”这是虫子得知一切后的第一反应。
“情有可原。”water却已强行架了我往外走。
干什么去啊这是,我很无力。
“B.A.T.S去,High死你这个无精打采的样儿。”
搜索记忆深处发现BATS,貌似是S市一家有人气的酒吧。没等当事人发言,两个枪手已扛了我出门。
一走进香格里拉金碧辉煌的大堂,我不屑的摇头,这种地方也能HIGH?李water抛给我个白眼用一句“哪那么多废话,跟着就完了。”打发了我。你狠,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忍。
七拐八拐从挂着巨型壁画的楼梯走下去,就见到了传说中的BATS,这是个大仓库般的地下酒吧,墙壁露出红砖的表明,带出地下和粗犷的味道。有印尼风格的装修和有着后工业风格的旧仓库风格。一个黑人歌手正缓缓唱着JAZZ。
捡了吧台位子坐下,看见调酒师正背对我们从五光十色的酒柜里取酒。
“Tequla Layback”water说这是这里最好的酒,还指着吧台旁的老式理发店躺椅说客人只要躺在上面,Waiter就会把最好的Tequla倒进客人嘴里,是谓这里一大特色。我心里大赞water果然是吃的行家。
躺椅本身的棕色皮面混合了酒吧的魅惑灯光显得愈发光怪陆离,被磨损的有些粗糙的表面应和着四周露出的红砖竟在我眼中滋生出潮湿的疲惫倦意。一个声音忍不住自问,是不是坚强了太久,是不是该好好休息……一念及此人竟已斜倚在躺椅上,没过多久,
“张嘴。”磁性的男声传来,果然和water说的一样,我双唇微张,懒得睁眼听话的让液体流进嘴巴,顿时一股丝滑的感觉满溢喉间,细细品味却有无限回味萦绕唇齿。满足感油然而生,不知何时脸上挂上了浅笑。
“好喝吗?”刚才的男声继续在耳边回绕。
“好……”喝字还没说出口我心中就是一惊,这话怎么好像在哪听过……我双眼陡睁,看见刚才的调酒师手持有琥珀琉璃光泽的杯子,正对我露出邪邪的笑。
“余书臣”我一个挺身从躺椅上坐起,“你又想骗我!”
不迟不慢虫子water已挡到我面前冲他吼道:“想干什么.”
感动,果然是好姐妹啊,遇事就知道谁和我亲了。
余书臣却不紧不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吧台旁,把玩着手中玻璃杯缓缓道:“在为顾客服务。”
少拿出那副无辜的表情了,我家虫子和water才不会被你骗。
“哦,那继续吧。”说完二人齐齐闪身。
下巴直接砸到地上我欲哭无泪,仿佛听见脆弱的心脏崩溃的声音。
“你还真不辜负我的期望啊,”余书臣你个小人又想说什么损我。“今晚我就想看看到底第一个躺在上面的白痴会是谁,你别这么配合我好吗。”
白痴?我吗?笑话!故作镇定,微微正坐,此时一定不能在气势上输了他,“那你说说看怎么白痴了?”
“喉喉喉~~”他故意缩起肩膀笑得很夸张,同时手指躺椅上方示意我朝那看。
“Tequla已售完。”一块牌子赫然刺痛我双眼。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悲壮,刚才的注意力全被躺椅吸引居然没看到那该死的牌子……突然,“那你刚才给我喝的什么?”
“恩…一款我新调的酒,你是第一个有幸喝到的人,名字还没想好。”就在他停顿的瞬间我看见一丝皎洁迅速闪过“你英文名字叫什么?”
“Giggle”虫子啊我知道你是外国语毕业的。
“好吧,那就叫‘For Giggle’”
五 “For Giggle”(2)
“好名字。”不知何时从余书臣身后闪出一个男子,看样子30出头,眼眶深陷,有漆黑的眸子,胡茬慵懒的散落在下巴上。微敞的棉布衫隐约露出健康的肌肤。
“It is only for Giggle,书臣你也太偏心,冷落了这两位小姐。”说着转身面向虫子water微微颔首,
“我叫林寒,很荣幸认识你们。”
“噤若寒蝉的寒?”我看见虫子眼中有四溢的光彩。
“冷若寒霜的寒,”他优雅一笑,“小姐何苦挖苦我。”
我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一个余书臣就够烦的了,这怎么又多出来一个。
“别瞎想了,他是我好朋友。”讨厌,余书臣怎么总能看穿我在想什么。我气急败坏,“你怎么老阴魂不散的。”
“初夏小姐,现在是你自愿坐在我们的酒吧里,准确的说应该是你在投怀送抱。”
见我一脸疑惑,他笑笑又说:“我和林寒合资开这家酒吧,不过大部分都是林寒在经营,我只是偶尔手痒来调调酒。”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身份证放在你床头了。”
当时我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林寒像老鸨一样赔笑的脸及时出现在眼前才阻挡了我的咆哮,老鸨还不忘补充句和余书臣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他为谁亲自调酒云云的好听话。说罢招手叫来一个waiter,对他耳语几句,说准备了包厢让我们去坐。
尾随林寒来到二楼一间不大但极为雅致的包厢坐定,抬眼望去舞池中的红男绿女尽收眼底。
“三位小姐想喝点什么。”林寒走进吧台转身问我们。
“最烈的酒。”我毫不犹豫的说。两道杀人的目光瞬间射来仿佛在说人多你就得瑟等没人了再收拾你。哎,本小姐管不了你们两个老女人了,一醉方休先。但是可恶的林寒竟全然不理会我,径自望向一边的余书臣。
“白痴喝酒容易乱性。”
“要你管,”我起身却一眼看见舞池中一个锦衣女子,放肆的摇曳长发和个老外跳着贴身热舞。“杜辰薇!”我失声叫出来。怎么和上次见她判若两人,眼神迷离颓废,却透着不可遏制的伤心与愤恨。我心中一惊,难道是已经知道男友的背叛才来此放纵的吗?此时虫子water发现我的异常,不约而同凑过来,我呆呆看着舞池,半响迟钝的说:“她就是杜辰薇。”她们吃惊的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寻到了那个妖冶的女子,她正和老外推搡在一起,看那样子老外竟似要拖她出去,难道想轻薄她?不及多想我飞快冲下楼,不能让她出事,绝对不能。
我像受惊的兽在人群中横冲直闯,眼看伸出的手就要抓住她,一个身影突然的闯入视野,就轻易的夺走我的意识——李哲,只有李哲。
“Vicky,你怎么在这里,大家都在那边等你。”李哲急中生智。
老外咕哝了几句,放开杜辰薇怏怏离开。
不记得怎样再次回到包间,只知道自己眼睁睁看着李哲小心拥着醉醺醺的杜辰薇一步步渐渐游离出我已模糊的视线。低头看着刚才伸出的手,用力向空中抓了抓,一瞬间仿佛触到我跳动的心,它竟一片潮湿……
转身,虫子water已赶来,身后远远立着余书臣,他无言望着我,我感到那眼底一片温柔的疼惜,如果那温柔是海我可不可以不顾一切的沉浸自己,就这一次,我可不可以不再坚强,不再笑?
后来,我喝了很多酒,前26年加起来都没那次多,喝道我不吵不笑不闹,喝道我只是不住的把流下去的酒又从眼睛里流出来。
你知道吗?思念一个人的味道像是喝了一杯很冷很冷的水,然后再一滴一滴的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