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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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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帮小殿下抄完罚写,尚央澜还记得他说要去吃南街酒楼最新推出的酒酿圆子。今天正好闲来无事,就想着去南街给他碰碰运气。听说酒酿圆子甜而不腻,大受京城姑娘家的喜爱,每天都是要排长队才能等到,有时还可能因为买的人太多,或是有人提前预定而到最后也买不到。
尚央澜看了看今天这天,心想还好,才是下午,等上一等或许还有希望,就这样,便出了尚府往南街赶去。再说这去的路上啊,最初还没什么,可走着走着尚央澜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摇了摇头便也没放在心上。等到了南街,尚央澜心里一乐,感觉今天真是来对了,南街酒楼这里竟是没有几个人,酒酿圆子到了就能买,暗自感叹小殿下真是有口福,这运气真好。
拿到了酒酿圆子,尚央澜便也不急的慢悠悠的走着,看看还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可以给小殿下带去,等到了宫里的时候已经有些日薄西山了。在小殿下的住处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就连成恩也没有遇到(成恩就是那个偏小一点的小孩,在第四章),尚央澜自己也是无趣,等了一会还不见回来,便拉来一位宫女帮忙去问问。自己则走到书桌前,看到了一个和前一天的罚写放到一处的圣旨。心想小殿下这回可有的受了,听说今天皇上特意把他下叫到跟前,拟了圣旨请的老师,这要是再不听话,可就是违抗圣旨了啊。不过也好奇,怎么这圣旨还没有送过去,莫不是要小殿下亲自去请,想到这心中莞尔。
不多时,就看到宫女急忙忙的跑来“尚公子,小殿下现在正在御花园的一处亭子里,他说您知道,让您赶快过去。”
尚央澜闻言心中愤愤,给他带吃的来了,他到是开始摆架子,还让我赶快去,我偏慢慢的走,边赏花边走。心中虽是这么想,但也没真敢这么让他这么等着,不一会就到小殿下说的那处。可等到了也没见到有人,正疑惑着,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了的小殿下带到一处拐角,还没等问明原因就听他非常严肃的说“成恩,从现在起,你跟着尚央澜,一直护送他出宫,直到本殿下什么时候让你回来了,你才可以回来,明白吗?”尚央澜还明白是怎么回事,待到他缓过来的时候,小殿下已经不知去处。只剩成恩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袖子,好像生怕尚央澜会丢了似的。但心中疑惑,不得不说“成恩,到底怎么回事,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让你带我出宫?”
成恩的声音有些哽咽,也没太说清楚,只是尚央澜大概知道宫里要发生大事了,自己不变在宫中逗留,小殿下才会让成恩送自己出来。想到这里,尚央澜便也不在犹豫,和成恩一起快步离宫,不过好像在快到宫门口的时候看到秦家人的进了宫。
回到尚府,还没待喘口气尚央澜就被父亲叫了过去。
“父亲”尚央澜唤道
尚清一看自己儿子过来了,也就放下了手里的动作,对尚央澜说,“最近京城可能发生大事,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管好自己,收收好奇心,也不要什么都打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不比从前,该避还是要避一些。”说到这,顿顿干脆道,“正好你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就别出门了。”
尚央澜看到父亲这般郑重其事,便也不敢多问,随口答应了下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刚进屋内歇息,就听到父亲出了门,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看到桌边放的已经凉透了的酒酿圆子,久久没有动。
……
夜晚,天空中布满星辰,像是一个待人解锁的秘密之处,寂静而悠远……
尚府尚央澜的屋子内,黑暗中只见床边一盏灯发着微微的光,将这屋内瞬间晕染的朦朦胧胧,尚央澜紧闭着双眼,眉头轻蹙,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让他在夜里也不得安稳。
清晨的微光无论在什么季节都会给人一种暖洋洋的信号,晨曦破晓,休息了一晚的生灵,在早上又都活跃了起来,尚央澜也再这样的晨光中微眯的睁开了眼……
“知道你是大忙人,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吧,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不要想太多,你说你,思虑过重,这才多大的年纪啊,就把自己弄成这样,要是以后你看上哪个姑娘,人家看你这弱柳扶风似的,谁敢嫁你。”夏留依得知尚央澜醒了后,就一直在他耳边说着类似的话。特别有一种老母鸡护孩子的架势。尚央澜也知她是为自己好,只能在旁边点头应和。不过听她越说越离谱,也不得不打断她,“姑奶奶,我这好好一个大男人都快让你说成什么了啊,你可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还不成。”
“还有下次,你下次再晕倒我可不管了,我手里没有这么让人费心的病人。”夏留依作势嫌弃道。
看夏留依的样子,尚央澜不禁莞尔,忽的想到她作为医师会不会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事,或是奇怪的病人,遂想向她打听。
夏留依听闻,思索着说,“奇怪的事,什么算是奇怪,头上长角算不算,之前我在苗疆那面就遇到一个,当地人还把他当做神仙转世,你说有不有趣。”
尚央澜听闻摇了摇头,“那有没有发生过一些当事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呢,就像是,有人给了你什么东西,但你不知道,给的那个人也不知道的那种。”想了想,继续到,“或者,有什么事发生,但周围的人都没意识到,就像凭空消失,又或凭空出现。”
夏留依听到这精神一震,“你刚才说什么?”
“有没有发生过一些当事人自己不知道的事?”
夏留依摇头“不是这句。”
“有什么事发生,但周围的人都没意识到?”
“不是”
尚央澜停了一会,考虑道,“凭空消失,凭空出现?”
夏留依双手一拍,“对,就是这句,凭空消失。”接着道,“我前几天,去六五巷给张大娘看病的时候,就听他们说啊,典当行张老板家的儿子疯了,都有段时间了,总是风言风语的说什么‘我媳妇不见了’,‘你看着我媳妇没’之类的话,可是大家都知道,这张老板家的儿子没成亲啊,哪里来的媳妇。张老板是把能找的大夫都找了,也没治好,当时我本身想去看看的,可张大娘就拽着我说张老板的儿子这病生的邪乎,让我千万不要过去,我一想,这张老板本也没找我,我去凑什么热闹,也就这么罢了。”
“刚才你一说凭空消失,我就想起来这事了,也不知道这张老板的儿子最后怎么样了。”
“你说这张老板的儿子一直在说自己媳妇没了,而大家都知道他没娶过妻?”尚央澜问
“对啊,都这么说,谁知道怎么回事,我看这张老板的儿子啊,是想媳妇想疯了。”夏留依感慨。
尚央澜没在管夏留依说什么,脑子里一直在想张老板的儿子,没有娶妻,却说自己有了媳妇,没有人见过的媳妇,究竟是凭空出现,还是凭空消失,抑或只是他得了失心疯在疯言疯语。
“我要去张老板家看看他儿子。”说完,尚央澜就起身,叫成恩进来,穿戴衣物准备出门。
见他要出门夏留依自是不让,这身上的病才见有了起色,怎么能就让他这么的出去了,可尚央澜想要做的事,是怎样都要去做的,你让也要去,不让也想法子去。
尚央澜坐在椅子上,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留依,我记得你不是也想去看看这张老板儿子的吗?他这病要是失心疯倒也无所谓,要真是有什么其他的病症,你这不也算是可以长长见识,而且要真被你治好了,这小医师夏留依的名字不就更响亮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尤其是跟我这尚大人一起,你就可以纯属去看个热闹,也不丢脸面。”
夏留依听后有些意动,可又想着不能那么轻易就被他说服,嘴硬道,“哼,你休想说服我,我可是和夫人打过包票的,这几天要好好看着你,不能让你乱跑。”
尚央澜一听知道她有些被说动了,于是再接再厉帮她分析“我现在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清楚,已经好了很多,而且你要是不放心正好跟我一起去,既能看出你的负责,又能让你得偿所愿,而我也没有被耽误,这是一举三得。”就这样,夏留依被尚央澜半推半就的带出了尚父,两人一起向六五巷走去。
再说这六五巷,沈栖和沐伊也寻到了张老板这里,自上次沐伊听了尚央澜的话,回品鉴楼后,就去和沈栖请罪,随后将那封奇怪的信和尚央澜后来写的那一封一并交到了沈栖手上,在得知事情原委后,沈栖立即派人追查像信中所写的这类事件,最终查到了张老板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