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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尚央澜听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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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屋外鸟雀唧唧咋咋的叫声,尚央澜不时感慨,明年来的还是它们吗?
秋天的早晨空气总会显得格外阴凉,今早醒来尚央澜就感觉浑身虚弱无力,衣衫被冷汗浸湿的贴在身子上,胸口也感觉像有火在烧,疼的难受,挣扎的想起身,没想到却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正好成恩听到房内的动静走进来,连忙将他扶上回床上躺下。
尚央澜自知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可能再去上朝,便让成恩去宫里告了假,找来的大夫看过病后也没多说什么,开了药,后就也回去了。当熬好的汤药喝下后,自己躺回床上休息,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尚央澜刚想的出神,就听到屋外院子里有人走动,不一会就到了房门口。
“当当”伴随着敲门声的是雪姐姐的关切“公子现在怎么样,方便吗,夫人带着刚煮好的生姜红糖汤来看您了。”
尚母和雪涟进门后,便关切的询问尚央澜,身体怎么样啊,大夫怎么说,药喝了吗,衣服怎么穿这么少啊等等。“昨日还知道提醒母亲要多加些衣服,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这么不小心啊。”尚母在旁佯装责怪。
尚央澜也知是母亲心里担心,遂安慰道“母亲说的是,是儿子不小心了,烦劳了母亲记挂,真是罪过。”
母亲一听顿时又急了,“呸呸呸,什么罪过不罪过的,净胡说。”
“公子,您就别再吓夫人了,夫人一听您病了,连早饭都没吃就急着要过来,我们好说歹说才让夫人平静下来,您这一说夫人怕是又要心里难受了。”雪涟打趣道
尚央澜听罢,心里愧疚,“母亲,儿子就是着了凉,休息一天就没事了,您就放心吧。”
“唉,你身体怎么样,母亲还不知得,从小就体弱,大了身体才好点,你父亲就让你入职,这么多年也难为你了。”尚母伤心道。
患病都让母亲如此惦念了,尚央澜哪敢再让她想些别的,于是只好谎称身体不适,让母亲回去歇息了,临走时也不忘叮嘱她好好休息别想其他。
要说这尚母,名叫水荷,是尚父年轻时和好友游历在一处小村庄认识的,尚母虽不是名门闺秀,但温婉怡人,后与尚父相识便一见钟情,两人多在一起,时间久了,尚母的学识也越见渊博,吟诗赏花,玩古弄画,也是手到擒来,不过就是这性子太过善良。
这送走母亲,尚央澜也来了精神,许是这喝的药起了作用,总之是不想在床上躺下去了,可这一时闲来无事反到不知要做些什么。思忱着走到琴房,便坐下弹了起来。
琴声悠扬,时而舒缓,时而清脆,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远远地似能把人的思绪带到过去……
“尚央澜,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像父王那样,那么厉害啊”小沈栖感慨道。
“小殿下现在还小,等您长大了,一定会像太子殿下那样厉害的。”
沈栖听了摇了摇头,有些不认同“我跟父王不一样,父王说他从小就想当一个英明的君主,可我不想,我想像父王那样厉害,但不想当君主。”
尚央澜听闻有些好奇,随口道“那小殿下想当什么?”
“我想……嗯,先不告诉你,等我做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若是做不到,现在告诉你,到时候多丢脸。”小沈栖垂下眼帘,糯糯的嗓音在微风中有些听不真切。
尚央澜看着这样的小沈栖心中一乐“好,那我就等着,我的小殿下完成他的丰功伟业。”
“那当然,我定能完成,到时候啊,你就要陪着我,一起分享我的喜悦。”小沈栖自信道。
“就陪着就行?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例如这手中的抄写?”尚央澜看着浑然忘我的小沈栖无奈的打断他。
原因无他,正是上午太傅在给小殿下授课时,因嫌上课内容太过无趣,没有什么用而与太傅争吵,而给太傅气的一时激动昏厥了过去,此事惊动了皇上和太子,遂罚他向太傅道歉,与抄写一百遍太傅上课内容才罢休。小沈栖心里不服但也知道自己一时任性惹了祸事,只好就这样答应了下来。所以这时候罚写还没有写完,尚央澜正在帮忙。
小沈栖一听立马苦下了脸,怏怏的说道。“今天我的做法是不对,可那个太傅讲的东西的确不好。”
“就算他真的讲的不好也不应该当面如此说他,太傅一大把年纪,被小殿下当面这么一说当然会出事,小殿下要真不喜他,下课后去告诉你父王,或是皇上,岂不比现在更好收场,弄成现在这般局面,太傅也不好换了,小殿下自己也受罪。”尚央澜分析着说。
小沈栖也知道自己当时冲动了,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遂不情愿的拿起笔继续抄写。可到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小沈栖等了好久没看到太傅过来,后来才得知,是太傅主动向像太子殿下提出了,辞去做小殿下的太傅,所以,今天太傅便不再来了。小沈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感觉挺对不起太傅的,毕竟不是他学问不够,而是自己实在听不来他的孔孟之道。不过一想到自己要换其他人来给自己上课的时候,还是有点忐忑的,要是再来一个像太傅这样的,自己才是得不偿失。不过好在这次在给小沈栖选老师的时候,皇上把沈栖叫到了跟前询问,让沈栖自己给自己选。在选老师这件事上,小沈栖自己犹豫了好久,可在听到了尚央澜三个字的时候,震惊之余立马敲定,让皇爷爷拟旨,只是最终这道旨没有传出去。
沈栖坐在品鉴楼的隔间想着以前的这件事,心中沉闷,忽然道“沐伊到尚府了吗?”原是今早去宫中告假的成恩在半路上遇到迎面走来的沈栖,成恩一看是沈栖便也没多想就把自己主子病了的消息告诉了了他。沈栖一听心里担心,但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尚府看望,就想到沐伊刚归京,正好过去拜访,于是就有了刚才这一问。
“回五爷,这个时辰,沐小姐应是到了。”
再说回尚央澜这里,正好弹完一曲,脸色有苍白,本就身体虚弱,还又去了琴房,前后这一折腾 ,再过了一时兴奋的劲头,就感觉这身体像要散架似得支不起来。有心想要回房休息,就听成恩说沐伊来了府上,正在后院和夫人说话。
“沐伊……是自己来的?”尚央澜问
“是啊,好像说之前沐小姐因身子不好去了外面养着,最近才回京。”成恩想了想说
“嗯,她一个女孩子在和母亲说话,我就不过去了,聊了什么仔细听着点。”尚央澜思索着嘱咐道。
“得嘞,小的您还不放心吗,保证完成任务。”说着小跑的去了水亭轩。
尚央澜回房躺倒软榻上望着窗外的白云,想着沈栖和沐伊,要说这两人的渊源就要追溯到两人上一辈了。
沐家习武,且世代忠良,到了沐伊父亲这一辈的时候,正好追随当年的太子殿下,而沐伊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与沈栖相识,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到,后太子出事沐伊父亲沐文歌也在保护太子的时候身亡,沈栖离京,沐伊延续沐家志向跟随沈栖离开,只是怕外人口舌才扯了一个体弱的幌子。如今沈栖归京,沐伊自是也跟着回来了。不过说到这,就也不得不说说沐家沐将军沐文歌的这一生了。
沐文歌,虽是个武将,但文采斐然,总喜欢一身飘逸宽松的服饰,初识的人一般都不相信他沐家之人,原因无他,沐家以武立世,几乎都是性情耿直,脾气火爆之人,而沐文歌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文雅亲人。当然,如果仅仅是这些还不足以在这里介绍他,接下来真正要说的才是重点。沐文歌在一次帮太子办事时偶遇当时文人第一的穆白,二人初遇便是惺惺相惜引为知己,自此更是鲜衣怒马形影不离,本应是一段佳话,可当时沐家老爷子的火爆脾气上来了,也不知从哪听来了的消息,说是沐文歌与穆白已约定终身,一听这话老爷子一个急火攻心就一病不起,沐文歌一时也无法解释,只得仓促之间与沈家大小姐沈婉儿完了婚。但即是如此,沐老爷子也还是因为年轻时留下的暗伤去了,这沐家也就刚办完喜事办丧事,好不容易三年又过去了,老夫人想要抱个孙子,可这孙儿却是迟迟不来,老夫人实在等不下去开口一问,才得知,沐文歌和沈婉儿竟是还没有圆房。老夫人一听心里也是急,就想着去劝劝自家儿子,可哪知,沈婉儿在知道老夫人得知此事后,竟想和离。老夫人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哪能想到自己儿媳是个这样大胆之人,一时也没了办法,后来沐文歌回来向她解释,老夫人才真正知道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