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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只不过,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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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张家儿子现在也不能肯定他自己说的话了,后来再问,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沐伊
尚央澜听完,看向沈栖,“你怎么看?”
“不能可定他说的对错,但他之前说的那些,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这么说,你们那封信也有可能是这种情况!”沐伊突然想到了什么插话。
尚央澜听闻,眉头轻蹙,看着他的沈栖眼神晦暗不明,顿时隔间寂静无声。
“咦,夏姑娘呢?我去找夏姑娘。”沐伊知道自己一时激动说了不该说的,急忙找借口从房里退出来。隔间里只剩尚央澜和沈栖两人。
不久后,尚央澜问,“你说,那封信跟张家儿子这件事有联系吗?”
“不好说,如果单从记忆上来讲,咱们两个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若是有过相同经历,以你我二人的性格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沈栖分析道。
“那封信呢,算不算?”尚央澜
“如果那是我以前留下的信息,那情况一定非常严峻,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写这么一封信来提醒自己。”沈栖严肃道。
尚央澜思忱,“信里的内容究竟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你为什么回京?”尚央澜突然问。
沈栖想了一会才答,“七年前”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尚央澜
“不方便说吗,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对七年前闭口不谈?现在这封信直指七年前的那件事,已经牵扯到我了,我早晚会知道的,即使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会去查。”
二人的对话从尚央澜最后的疑问结束,直到第二天一早,尚央澜的房门被敲响。
尚央澜看着站在门前的沈栖,问“有事?”
沈栖回答的干脆,“一会和我进宫”
“嗯?”
“七年前,你想要的答案,皇叔比我清楚。”
尚央澜心下了然,“好”
过来一会后,尚央澜轻声说,“我,昨天……”
看到尚央澜这样,沈栖面露微笑,“没事,就像你说的,你早晚会知道,为什么不是我告诉你呢。”接着补充道,“而且要让你自己打听,我不放心。”
闻言,尚央澜还是低声说,“昨天,我冲动了。”
沈栖心中一颤,安抚道,“你只比我大两岁,对自己宽容一点,你并没有做错,换做我可能已经冲到皇宫里和皇叔理论了。”
皇宫里
“陛下,这是嘉妃遣人送来的莲子粥。”陈公公
“嘉妃?”尚央澜
“尚大人有所不知,嘉妃是前几天刚入宫的,秦家。”陈公公低声说。
“咳,咳”皇上
陈公公心中明白,慢慢的退出殿内并遣散其他仆人,守到了殿外。
皇上低头看了一眼尚央澜,“七年前的事,知道对你没有好处。”
“他已经被牵扯进来了,再瞒着他对他也没有好处。”沈栖
皇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沈栖无辜状。
“关于七年,朕知道的也有限,朕只能告诉你朕知道的。”皇上
“七年前,有一段时间,朕感觉宫里氛围很奇怪,就连平时一贯坦诚的文歌也开始对朕遮遮掩掩的,朕心中起疑,遂后私下探查,在一次大哥和父皇的谈话中,让我得知了一个颠覆我之前认知秘密,之后就什么都变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我没有冲进殿内,没有去质问父皇和大哥,或者我当时没有好奇心那么重,可能父皇和大哥也不会出事,我和小顺也不会……”
七年前皇宫殿内
“你们在说什么,严谨氏究竟有什么秘密?父皇!大哥!我也姓严谨,我有权知道!”严谨承继在殿外听到他们的谈话,心中震惊,不过隐藏,跑进殿内质问。
“胡闹,你怎么在这?”皇上(沈栖皇爷爷)惊讶喝道,“快让他出去,这是不你该在的地方!”
“凭什么,你们都知道,就瞒我一个,那我算什么,我在皇室算是什么?”严谨承继愤恨道。
“严谨承继!”皇上
“父皇息怒,承继他只是也是激动”太子“(沈栖父亲)
“承继,你也是,不会好好说话吗,气着父皇你能捞着什么好。”太子
严谨承继敛了敛心神,平静道,“父皇,身为严谨氏一员,我恳请您让我知道真相。”
“父皇,既然承继已经发现,若是不告诉他,他肯定不会罢休的。”太子
“他不罢休,他敢,谁给他的胆子。”皇上
“还不是你”承继小声道
“父皇,您就告诉我,在您嘴里知道,总比我不管不顾闯祸的好。”
“你还知道啊,朕还以为你要把这皇宫捅个窟窿才好呢。”皇上说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要知道便知道吧。”
“呐,你告诉他,咱们严谨二字的枷锁。”皇上看着太子说
“严谨,从来都不是荣耀,而是诅咒。”太子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国师两个字,继续道,“你也知道,神隐国建国以来大约在四千年左右,发生过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瘟疫,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后苍天爱护,神佑神隐,疫情得以结束,众国来贺,造就了如今神隐为皇的局面。当时神隐国皇室嫡系几近灭绝,后国师从严谨氏的旁支中选中咱们的祖先,也才有了如今的你我。”
“这是神隐百姓都知道的,当时国师还不是国师,是先祖答谢国师,才建的国院,立的国师,享供奉的,从此神隐之人信奉神灵,祈求平安。”承继
“没错,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也有不知道的。当年国师并不是国师,神灵选择代替自己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一位尚央家的人,只是当时此人并没有同意,最后,神灵退而求其次才选择了现在的这位。享不死之神力,延续到如今。这些本与严谨氏没什么关系。但,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神隐国根本没有什么神灵,只不过是在和魔鬼做交易。国师被骗,灵魂被永远禁锢在身体里,遭他人操控。我们的先祖被害,永远固守皇城,成他人的刀剑,而且第一人皇帝也是不死的,只不过先祖侥幸逃脱,进入轮回,神隐无人,国师也没有了赋予人不死的能力,才有了现在的传承。当年先祖逃脱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危机之时找到了自己还没即位时的好友,让他提醒自己的后人,因为那位好友与神有缘,可以看见特定之人的魂体。只不过,肉体凡胎,能力有限,并没有挽回局面。严谨氏从那一刻起,就与魔鬼共生。永不得摆脱。”太子
严谨承继听完后,沉默良久,道“当年先祖能够逃脱,我们为什么不能,一定有什么方法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我们还不知道?”
太子同意点头,“没错,我们也是之前发现了一些关于国师的事,才开始秘密探查的。”
“发现什么?”严谨承继急问。
“这是在开家族会议?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突然一个清雅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在殿外。一个身穿国师长袍,神态从容的男子,优雅的走进了大殿内。
看到国师突然出现,皇上心道不妙,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赶快离开,“国师,今日怎么有空来朕这里啊?”
国师浅笑,温和的说道,“难得今日有空,就出来逛逛,也别让孩子们下去了,正好来的时候听了些传闻,好让他们来帮我解解惑。”
皇上为太子等人争取时间,应和国师,道“他们能给您解什么惑,还不快下去。”后一句是对其他人。
趁这个时候,太子赶紧拽着严谨承继和沐文歌一同向殿外退去,,还没走到殿门口,就感觉被一股力量扼制住了行动,身体动弹不得,“皇上这是做什么,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小辈们了,这么着急让他们走,是有什么事怕让我知道吗?”
“他们能有什么事,竟瞎胡闹。”皇上说着,从座位上起身,走下殿。
“怎么会,皇上是对他们要求太高了。”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其他人,轻声道“来的时候,听到个有意思的,好像是说,你们要害我?”
皇上眉头紧皱,转宜注意道,“国师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朕的孩子们怎么敢。”
国师面露疑色,“他们不敢?”
“当然,他们敬重您还来不及,当然不敢,定是外面的谣言……”皇上
还没等皇上说完,国师又问,“那是你?”
顿时,皇上面露惊色,就听着国师说,“不是他们,也不是你?那难不成还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嗯?”随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太子等人,冷冷说,“严谨氏的这种事,我看的太多了,你们不累我都累了,这么多年了,我不还是这么好好的在这呢吗,怎么就不能聪明点,非要干傻事呢。”说罢,不等人反应,就见皇上面露挣扎,青筋崩出,逐渐疯癫,抽搐,接着不停地用头撞地,最后活活的将自己磕死在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