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时》神沫

5、走向不同的世界 苏渐考试失

　　一起学习的第五天……

　　“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吗？叫你们来干嘛的？”苏渐转身呵斥后面的苏远和徐浼壬，“别当我没听见你们在谈论游戏。”

　　“我们说的这么小声，你这都能听到？”徐浼壬嬉皮笑脸打趣道。

　　“呵，小声？怕是整个房间都听到了。”

　　“我们会小声点的啦。”

　　“都第五天了，还是这么吵，每次还不都是这样说。”苏渐小声嘀咕道。

　　　之后的第二天……

　　“你——们——…都说了小声点！要不你们就给我出去！”苏渐忍无可忍。

　　“……”

　　“你弟发起火来还真是有点可怕。”徐浼壬看了眼冒火的苏渐，靠近苏远耳朵，用手挡着小声说道。

　　“他那就是外强中干，你是没见过，我发起火来可比他都可怕。”苏远回道。

　　“那你现在凶回他。”

　　“现在我不敢。”苏远说，“我现在理亏。”

　　“那你还不是耍嘴皮……”徐浼壬笑道。“你看我的。”

　　徐浼壬走到苏渐身边弯腰看着苏渐说道：“弟弟～～我不会这道题，你教下我好不好嘛～～”徐浼壬的语气极尽温柔，不过带有一番挑衅意味在里面。

　　“我比你大你怎么能叫我作弟弟？”苏渐觉得是被占了什么便宜，驳回道。

　　“那——哥哥？……”

　　徐浼壬的这一声“哥哥”喊的更是细腻柔情，苏渐听了刹时间红了容颜，忙回道：“你……你叫我苏渐就好。”虽是被乱了心，语气中却仍有一丝硬朗。

　　“这样啊，好的呢～～哥哥——”

　　“你！”苏渐瞪着徐浼壬道。

　　“那你还教我吗？……”徐浼壬意味深长的笑着问道。

　　苏渐瞄了一眼身后的苏远，可不能让他瞧见我这样难堪。确认没有注意他俩的小语气时便对徐浼壬冷淡的说：“教完就走开。”

　　苏渐哪知是苏远及时的躲过了头，苏远实际早已把苏渐红透脸的样子看得是一清二楚，暗想道：想不到那小子也有被玩弄得红了脸的一天。

　　苏渐一番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最后再来一句：“懂了吗？”把徐浼壬这个实实在在的学渣搞得是晕头转向，再说，听的时候徐浼壬便没瞧着题目，净是看苏渐在那巴拉巴拉的讲，根本没有一句话入耳的。认真起来的苏渐像是换了个人，孜然没有了先前的一股傲气，看得徐浼壬呆征了。

　　“我问你懂了吗？！”苏渐提高声音又问一遍徐浼壬。

　　“噢噢噢，懂了懂了。”徐浼壬方才恍过神，不懂装懂道，一只手还伸过去要拿试卷离开。

　　苏渐快速拉住另一半试卷道：“等着！你给我试着从头到尾讲一遍，看看你是真懂还是装的。”

　　“额……我懂了的，不用再讲了吧？不要浪费了你宝贵的学习时间……”徐浼壬心虚，用力拉扯试卷。

　　苏渐也大力拉住另一半，态度忽地强硬起来，说道：“你都浪费这么多次了，不争在这一会儿。”

　　“……”

　　“我……好吧，我不懂！”徐浼壬把“不懂”俩字说的是理直气壮。

　　“……”

　　“我再给你讲一遍，你这次给我认真听着！”苏渐道。

　　苏远听着他俩的对话，实是觉得有趣，在一旁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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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和他们在一起学得怎么样？”老妈晚上下班回到家就问苏渐。

　　“我觉得他们严重影响我的学习效率了。”苏渐不满道。

　　“我这样也是为你好，你天天一个人在房间里学习，怕得憋出什么病来。”

　　“有他们俩在，我更有病了。”

　　“……你们一起，说不定也能提提你哥的学习兴趣，就忍忍吧。”

　　“……”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忍忍就忍忍…”苏渐表面强硬，心底里还是挺在意哥哥的未来的，他考不上高中可就麻烦了……

　　　　“六年寒窗，只为博一六月梦，擦亮双眼博锦绣前程。”“真诚答卷，为校争添彩。”“一往无前，不畏艰难，惟有理想值得期待。”

　　六月二十八日，是小升初考试的日子，学校挂满了条幅……

　　一大早，老妈就给苏渐煮了碗猪肉粥，说是听老师说考试当天吃一碗猪肉粥可以考得更好，苏渐只能笑笑，然后把一整碗粥都吃了。

　　结果……第一场考语文时，苏渐就感冒了，鼻涕止不住的流，身边还没带纸巾！只能时不时的吸回去，动作还得小声，这可是在考场上，扰了他人可不仁义了，苏渐虽万分无奈，也只能这样了。

　　后来……苏渐写作文时不知怎的，写着写着就流了泪，那时，鼻涕眼泪一块流，眼泪掉下来打在答题卡上，苏渐怎么样也止不住，直至考试结束。

　　走出考场，距数学考试还有一段时间，苏渐便和整个小学生涯唯一一个交好的同学一起在校园里散步。考场外熙熙攘攘，想到过去的六年，再看看眼前的热闹，似乎每一个人都在欢喜，欢喜什么？不到几个小时他们、或她们，就都要离开这个呆了六年的“地狱”，又有谁是不欢喜的呢？

　　走到一大花坛远处，许多老师坐在花坛边聊天，苏渐一眼便认出了坐在最中间的班主任，平时的班主任很凶，但今天的班主任看到苏渐，露出了微笑，苏渐也回以一个微笑……那一整天的班主任都很温柔……

　　后来的数学英语苏渐倒是正常发挥了。

　　七月六号。苏渐和老妈一起在家等通知。

　　约是下午一点，老妈接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后，老妈欣喜若狂的对苏渐说“儿子，你考上了！老师说你考上了！儿子！”

　　“考上哪了？不清不楚的。”苏渐并没有像老妈这样兴奋，考上一个好学校，这是苏渐预料之中的事。

　　“六年级一班，苏渐，语文97，数学100，英语99，总分296，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市重点中学！”领通知的那天校长激情昂扬地宣布道，“是我们学校的第三名！”台下一阵掌声，可后面那句一出来，老妈就傻了眼，惊讶的问旁边的：“苏渐，苏渐？你……你怎么考了第三名？你之前不是……”

　　“不就是考差了吗？难道不是因为你搞的什么‘一起学习’吗？”苏渐似哭非哭说道，“考上了市重点不就好了吗？不管第几考上了就行了吧？”

　　“你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好！没事儿！考上了就行！”老妈说道，此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

　　校长站在大会堂舞台上已经说到了第一名：“六年级四班，罗戈，语文99.5，数学100，英语100，总分299.5！以区状元身份考上市重点！”

　　苏渐没有听到第二名是谁，他也不在乎，他只知道“罗戈”，这个女“校霸”平时总是惹事，从来考试也只是在年级前二十，没有进过年纪前十的家伙这次竟然超越了他，心有不甘？比起不甘，苏渐更想认识认识这个所谓的女“校霸”。

　　当天下午四时。

　　“阿姨！我又来啦！”

　　苏渐在房间便听见了徐浼壬的大嗓门。

　　“哎呦，又来玩啊，刚刚我和苏渐才领完学校通知回来呢。”老妈给徐浼壬开门，说道：“今天这么早，苏远还在学校补习呢，要六点才能回来。”。

　　“我也是刚刚才领完通知，不找苏远！我找阿姨！，我来告诉您成绩的！不过……我肯定没有苏渐考的好的，哈哈哈哈哈。”徐浼壬今天似乎特别开心，笑得苏渐心烦。

　　“哎呦，没事儿，考上哪了？”

　　“龙藤中学，就在市重点隔壁呢。”徐浼壬像回到自己家里似的，脱了鞋就进屋往沙发上坐，“苏渐一定是考上了市重点了吧？”

　　“对……”老妈想到苏渐成绩不免有些疑虑，但转头又笑了：“那好！你可以和苏渐在放假的时候一起回区里，这下他是有个伴儿了。”

　　“那敢情好，我去看看苏渐。”徐浼壬没说完就往苏渐房间奔去。

　　也好，看看小徐能不能让苏渐这孩子开心起来，老妈想着，去给他们做点吃的吧。

　　吱——嘣。

　　“又是不经别人同意就进别人。”苏渐盯着徐浼壬道。

　　“进哥哥的房间还需要打招呼吗？”

　　“我今天不怎么想说话。”

　　“考差了？”

　　“嗯。”

　　“多少分？”

　　“296。”

　　“很好啦，我才260多，哈哈哈哈哈。”

　　苏渐道：“那你还挺自豪的？”

　　“那是，和你一起复习后，我进步了20多分呢。”徐浼壬露出得意的神情。

　　“你考上了藤中？”苏渐不想再提分数。

　　“嗯，260就可以上了，以后一起回家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你也太绝情了吧，怎么就这样拒绝了我？”

　　“……”苏渐无语，“难不成我还有接受你的理由？”

　　“怎么没有？”徐浼壬一一数到：“我们相识这么久了，还天天一起学习，还……还有！我救过你一命呢。”

　　“救我？”苏渐疑惑道：“何时何地？你怎么就救过我了？”

　　“……额”

　　“难不成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我胆小鬼也是因为这个？”

　　“好吧……也没有什么好藏的，你记得吗？你一年级时在巷子里遇见了一只大狗，你当时可是怕得瑟瑟发抖，哈哈哈哈哈。”徐浼壬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苏渐见他那没心没肺的嘲笑，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好像想起了些，还真是没想到，我和你这家伙从那时候就认识了，谢谢了。”后面的“谢谢”二字说的很小声。

　　“什么？”

　　“我说谢谢。”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有一天还能听见你说谢谢，没事没事。”徐浼壬有些腼腆的摸摸后脑勺。

　　“喂 ! 听说你打游戏很厉害？”

　　苏远补习完刚出班门口就被几个不认识的人给堵住了。

　　“我打游戏好不好好像与你们没有关系吧？”苏远轻蔑一笑。面对这样的人自然不用理会。

　　“你他｜妈｜的！你嚣张个屁啊！”领头的把书包摔到地上，破口骂道，说着就要干架。

　　“哎哎哎，哥，这是学校……我们还在学校呢。”“哥”旁边的，应该是他的小弟，拉住了那位“哥”。

　　“苏远，苏远是吧，有本事今天晚上，七点，学校附近的网吧见，不来我们以后天天找你麻烦。”

　　……没等苏远说话，那些人便自说自话的走了，约是有四个人。

　　苏远很是无语，见就见呗，不知道谁打得过谁，游戏、打架，都一样。

　　苏远虽然没练过武术什么的，但是在家里自己多少练过力气，块头也不小，要是打架，只要是他出了手，就没输过。而游戏，像是一种天赋，从一开始便能够很好的掌握游戏，这俩样使苏远交得了不少“朋友”，都是些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罢了，真心的还真是少，但徐浼壬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