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场有问题》糖果稀里哗啦

11、第 11 章

　　“格格巫叫你去干嘛？”方科问：“回来你就不对劲”
　　北环手闲的无聊拿方科的笔转着，他现在没心情看书，可以陪他聊个5毛钱的。
　　“喝茶”
　　“什么茶”
　　“苦丁茶”
　　“好喝吗？”
　　“苦”
　　“累吗？”
　　“累”呃？被套路了，北环瞟一眼方科，他正呲牙笑。
　　“为什么累”方科接着问。
　　“就是一直跑，停不下来”北环没头没尾的说。也不管方科能不能听懂“以为到终点，发现又不是，所以累”
　　“怎么办”方科背靠在墙上歪头看着北环
　　“破罐子破摔呗”北环趴在他桌上把下巴垫在方科的书上，也不转笔了，捏着手指。
　　“终点是你自己规定的？”方科左右歪头看不到他的眼神，难道谈心的时候不应该直视对方的眼睛吗？
　　“生活规定的”北环回答
　　听到这样的回答方科虽然不知道具体特指什么，但是可以感觉到压力来自他背后的家庭，明明都是同龄人北环却比其他人都成熟，每个人都可以有成绩退步机会，但是方科明显没有这样的退路，一直不停前进。
　　“能坚持吗？”方科放弃寻找他的眼睛，看着他捏手指。
　　“可以，不可以不行”北环把眼睛闭上，就这样一问一答的氛围很放松。
　　“坚持不下去是可以向我场外求助的知道吗？”方科说。
　　“嗯”北环感觉他都要睡着了，北环知道场外求助的意思，方科想帮他。可他什么事都不知道，不过北环还是很感激，除了不说为什么。
　　方科看他昏昏欲睡的模样很乖抬手摸摸他的头，手感不错。
　　“你知道上个摸我头的人现在在哪吗？”北环拍掉放在头上的手。
　　“在哪”方科笑着问！
　　“已经投了十八次胎了”北环坐直，伸个懒腰。
　　“哟！那他挺短命的”方科笑着回答。
　　北环乐出了声，真逗！心情好多了！什么目标、成绩都去喂狗吧，老子先乐乐。
　　“我干的”北环给自己竖个大拇指。
　　“谢嬛嬛不杀之恩”张子笑着伸手又要摸他头。
　　“还摸上瘾了”北环歪头。
　　他手来不及收回去，摸到北环的脸，滑滑的，轻轻捏捏，软软的还挺弹！就是肉有点少，果然很好摸，额···为什么他觉得是果然？
　　北环整个人的傻了，愣住没动这是干嘛，黑天灯光下耍流氓他这手是不能留了。
　　“好摸吗？”北环拍掉方科的手，从桌子上起来。
　　“滑、软”方科点点头评价。
　　“选个死期吧”北环把手指关节按得咔咔响。
　　“我·····”方科瞟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就下晚自习“选择遥遥无期”
　　他说完刚好铃声响起，猛的站起来椅子倒地直接跨过去跑出教室，北环跟着追出去。
　　张子一直沉浸在要被老妈控制的恐惧中，听到下晚自习铃声才反应过来，准备和北环方科一起回宿舍，转身发现他俩早没影了，他心里大骂这两没良心的，又私奔了！
　　方科以为北环追他只是闹着玩，没想他北环一直跟在后面，跑到食堂附近停下来喘口气，这下他该放弃了吧！方科左右看看没有发现他，突然感到后脑勺发热回头，瞄见北环正趁着晚自习人流高峰跟在几人走在一起人后面。
　　眼神交汇。
　　跑！
　　方科想往宿舍跑，但是北环正站在宿舍的方向，转身朝操场跑去，靠！没完了，他这是想报复上次打架被迫认输的仇啊！
　　方科没想到北环这么能跑，绕操场跑了5圈方科实在跑不动了，肺要喘炸了，干脆面朝夜空倒在操场上。
　　“怎么···”北环也停下来手杵在膝盖上喘着气俯视方科“怎么不跑了”
　　“你至于吗？不就摸把脸”方科把外套脱掉，里面衣服都汗湿了“又不是女生”
　　“那你跑什么，不就打一顿吗？还是不是男人？”北环手背抹掉额头上的汗，也把外套脱了，仍在方科身上。
　　方科顺手拿起北环的衣服擦擦额头上的汗“你那是报复，跟个傻逼似的死追”
　　“你不傻逼似的死跑我干嘛和傻逼似的死追”北环说。
　　“傻逼”方科骂完想想又觉得好笑，冲着天空乐了。
　　“哈哈哈哈哈····”北环也跟着乐了，渐渐还有收不住的现象，笑的胃都有点痛，他弯腰躺在方科旁边。好半天两人收住笑声。
　　“今晚天气真好”北环看着夜空感叹。
　　“煞笔”方科看天空一片漆黑，不说月亮连个星星都没露脸：“那是你现在心情好”
　　“你又会读心术了？”北环问。
　　“我不眼瞎，也不聋”嘴都乐的皮鞋乍线了一样，方科转头看他乐的傻样，他自己估计都没有察觉。
　　“爽不爽”方科大声冲夜空喊。
　　“爽”北环大声的向夜空回应。
　　“傻不傻”方科转过头看他，他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笑意，看的方科头有点晕，他估计是刚喊缺氧了。
　　“你傻”北环站起来心情舒畅，堵在心里的郁闷都跑丢了喊没了。要感谢善解人意地学霸了。
　　北环向方科伸手“谢谢！”
　　方科笑笑没说话把手递过去，北环用力把他拉起来，拉到一半北环突然松手，哎！手没甩掉？靠！方科正眯着眼看他，心里一咯噔，完了！
　　“就知道你在这等我”说完方科用力回拉，北环重心不稳面朝大地往前摔去。他闭上眼睛，呃！不疼！就是有点硌头！
　　北环睁眼，靠！摔在方科胸口。怪不得不疼，为什么这么硌头啊！好疼，北环趴在方科胸口上用手捂着头。
　　“什么东西，头好疼”北环疼的右眼都睁不开了“我眼是不是要瞎了”
　　“头疼关眼什么事”方科手托着北环的脸低头看去，啥也看不见。
　　“你先坐起来”方科说。
　　北环捂着脑门坐起来，方科从丢在一边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北环的脑袋照过去。
　　把方科吓一跳，北环捂着额头的手都是血，把眼都糊住了，怪不得眼疼。
　　“你先别动，我打个电话”方科说
　　他给格格巫打电话说了一下情况，北环脑袋破了，格格巫吓得要过来，他说问题不大，没事，格格巫再三确定北环本人没问题之后还要再数落方科几句被他说您要是再说几句就不能保证北环没事给打断了。才又给门卫打了电话，让门卫放他们去医院。
　　方科挂了电话看着北环不动。
　　“看我干嘛，都你害得”北环没好气的说。
　　“看你还要在我身上坐多久”方科说
　　呃！刚刚只顾着头疼眼睛难受了北环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坐在方科的大腿上。
　　北环赶紧站起来“不是你让我别动的”
　　“别废话了，赶紧走吧，在你血流光之前”方科手撑地站起来，看到北环的头已经不在继续流血了。
　　北环一只眼看路不方便，方科拉着北环的手腕往校门口走去。
　　“你胸口是什么这么硬”北环问，现在头疼劲过了，好多了。
　　“玉”方科另一只手把玉从衣服里面掏出来给北环看。
　　北左眼看了一下，路灯黄黄的啥也看不清什么样子“这玉挺结实的啊”
　　“石头能不结实嘛”方科没想到偏偏这么巧就撞到他头上去了，还把他头碰的有点不忍直视。
　　“我头都破了，你胸口不疼吗？”北环说。
　　靠！方科被北环一脸血吓得光顾着担心了，现在才觉得胸口隐隐有点疼，摸摸胸口，有点湿应该是北环头上的血。
　　北环快步走两步面对着方科，伸手拉开他的衣领低头看里面，还是啥也看不见。
　　“耍流氓啊！”方科把衣领拽回去。
　　“一人一次”北环撇撇嘴“虽然什么也没看见”
　　“看看还说刚刚不是想报复，这点便宜都要占回来”
　　“那你可以想想我这次怎么报复你”
　　两个人绊着嘴走到校门口，方科提前叫好的出租车已经到了，打开车门坐上去司机大叔看到他俩一个满脸血，一个一身血，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飞车开到医院，见他俩下车立马开车走了方科差点车门都没来得及关。
　　北环看到司机大哥像逃命一样开走了:“他不会认为我们是不良少年吧？”
　　“你以为我们现在看着不像吗？”方科拉着北环往门诊走:“别贫了，快走吧！”
　　小伤不用挂号，护士小姐姐直接在走廊的座椅上被北环冲洗伤口。
　　“哎哟！这小帅哥脸上估计要留疤了”小姐姐一边消毒一边惋惜。
　　“他嫉妒我，所以要毁我容”北环坐着脚冲方科提过去。
　　“是是是”方科点头，听说要留疤心里正内疚的很，现在北环说啥就是啥！
　　“给他也看看吧”北环想起来方科胸口。
　　“不不不，我没事”方科站起来快步走到旁边，他可不想被护士把体恤撩到胸口。
　　“真没事？”北环怕方科只是不好意说。
　　“嗯！”方科弯腰对着北环耳朵:“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了，只是破了点皮”
　　方科说话的气息扫过北环的耳朵，有点痒，北环侧头躲开，看到方科挂在外面的玉绿油油的上面还有一点他头上的血粘住上面，虽然他不识货但是本能的感觉很贵，毕竟是少爷嘛！。
　　“哎哟！”北环说:“你这玉假的吧，怎么开裂了？”
　　“嗯？”方科把玉取下来，把血擦干净看了会:“以前算命的就说我有一劫需要玉来档灾，没想到应在你身上”
　　“靠！你自作自受啊”北环说:“你不拉我，乖乖躺地上多好”
　　“那是躺吗？”方科把玉装口袋里“谁知道你正好摔我身上，要不是垫一下，我胸口要给你锥个洞”
　　呃！北环一时语塞“靠！但整件事是起因是你乱摸我”差点被带跑偏。
　　“你确定没有上次我勒你的报复成分？”方科坐在他旁边的位置。
　　“你是姑娘吗？还翻旧账”北环承认他确实想借这个机会找回上次失掉的场子，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心眼针尖大”方科笑着摇摇头。
　　给北环清洗伤口的护士小姐姐笑出了声，眼神在北环和方科身上来回看，感觉看出来什么了。
　　北环的伤口清洗好伤口不大，只是受伤的是头所以血流的和不要钱一样，护士小姐姐给他贴了纱布医生配了一点消炎药，就弄完了。
　　“好冷啊”方科把衣服裹紧。
　　“叫到车了吗？”北环问。
　　“没有”方科不停刷新手机界面还是没人接单。
　　“你的玉是怎么来的？”
　　北环本来是想问玉多少钱买的，想想这话又觉得多余，自己又没有钱赔。不过玉总归是他头撞碎的什么都不说心里又过不去，怎么来的？买的话北环绝对不会问多少钱，送的，那就对送的人说个对不起。
　　“传媳妇的”方科回答。
　　哦！嗯？和预想中不一样。啊！传媳妇的！
　　北环惊讶！完了他把方科媳妇撞个缝:“媳妇还好吗？”方科心虚。
　　“没事”方科摇头，这玉确实是他外婆往下传的，传女不传男，只是他妈只生了他一个，所以就说以后传给他媳妇，先让他养着。碎了就碎了。
　　“那就好！”北环偷瞄方科，看他脸色正常没有因为媳妇裂了生气。
　　“有车了”方科抬头正好偷瞄的北环目光相对。
　　谁心怀不轨谁先尴尬，北环转头装作找车左右转头嘴里念叨:“在哪？在哪？”
　　“演技不行”方科点评:“脖子僵的和老鹅似的”
　　北环尴尬，摸摸脖子，僵吗？
　　“没事，反正不是给我的，我不介意”方科看他浑身难受的样“要是我妈问，我就说我不小心摔的，放心！”
　　“嗯”北环是在不好意思，想转移话题“我们出来这么久没告诉张子？”
　　“说了”张子忍不住笑了“说你撞树上了”
　　“你个抢食的”北环说。
　　等了十分钟车终于来了，北环和方科都坐在后座。
　　“这个多少钱？”北环指指头上纱布，今天的医药费都是方科出的，他没到钱包，方科直接用手机就付了，今天损失最大的应该是方科。
　　“没多少”方科说。
　　“一码归一码”北环说“你就让我舒坦一回吧，我的奖学金就快下来了”
　　“65”方科把手机付款记录翻给他看:“打车钱要不要也报销了？有钱人”
　　“车费没□□不报销”北环注意到方科来的时候打车没拿□□，这次约的也不是出租车。
　　方科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大概是时间太晚困劲起来都没有说话的欲望，都转头看车窗外街道。
　　北环推开宿舍的的门张子已经在打呼噜了，宿舍早就到点熄灯了。
　　“手电筒”北环拍拍方科胳膊打个哈欠。
　　“没电关机了”方科手机只剩最后一丝电在下车付完车费之后就自动关机。
　　“充电宝？”北环问。
　　“没电，忘拿小卖部充电了”方科坐在床上，好像哈欠会传染他也打个哈欠。
　　北环转头看张子，方科也看张子，两人心照不宣的策划同一件事。轻手轻脚靠近张子床铺。
　　对视一眼北环和方科同时在耳边“啊啊啊啊。”
　　“啊～唔唔唔....”张子瞪着眼睛喊不出声，北环已经先一步捂着他的嘴。
　　张子把北环的手扒拉开“搞什么鬼？”
　　“手机交出来”方科伸出手。
　　张子下意识把手机递过去。
　　“打开”方科没有接。
　　张子解锁手机，方科拿过去，手指在上面戳戳“报告！没有发现小黄片”
　　“收队”北环回答。
　　“靠！半夜扫黄啊”张子夺回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北环的脑袋“树还好吗？”
　　“滚！”北环闭眼把手机推开。
　　“靠，方科你也撞树上了？”张子看到方科体恤的血迹。
　　“滚”方科把张子手机反放到桌上，把宿舍照的不是很黑，转身去厕所洗漱。
　　张子迷迷糊糊坐起来脑子不是很清醒：“所以其实是北环撞你身上把脑袋撞稀巴拉，方科你很危险啊”
　　“是的”北环实在困得不行了懒得陪他散扯被子扯过去蒙住张子的头：“赶紧睡吧”
　　等北环洗涮好已经接近12点，听到张子又在打呼噜，转身看方科也睡着了，把张子手机的手电筒关上摸黑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