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场有问题》糖果稀里哗啦

10、第 10 章

　　“家中床，太平觉，一觉睡到大天亮”方科脑海中只想到这个顺口溜，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好吧！原来你来学校这么久了还认床”北环其实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口气听着怎么这么像怨妇呢！太多管闲事了，赶紧接着茬，希望方科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口气！
　　“嗯，有点”方科顺坡下驴。
　　气氛有点古怪别扭，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北环把作业拿回去，低头继续看书。
　　高中的时间过的真是匆匆，北环只是每天照旧。第二次月考又在眼前，这次考完要好好休息休息，绷得有点太紧张，有点吃不消！
　　第二次月考前一晚北环右眼一直跳，他是紧张吗？以前那么多考试都没有紧张过，这次他居然紧张了！大概他以前从没这么认真过努力过，害怕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毕竟班上的同学都很用功，他怕跟不上节奏！睡不着！
　　“张子,你明天考试你紧张吗？”北环拍拍床铺。
　　他等半天张子也没有回应，这货心真大啊！什么时候自己修到这个境界就可以了！哦！同宿舍还有一个早就飞升的方科。他翻个身准备睡觉。
　　“为什么紧张？”伴着北环翻身床板“咯吱”宿舍中传来方科的声音。
　　“紧张明天考试不能为班里提高平均分”北环回答，他以为方科早就睡着了“你怎么还没睡？”
　　“小考小玩啊！”方科低笑:“还能开玩笑，不算太紧张”
　　“你还真按上次说的做，服了”北环羡慕他的好心态:“我以前考试从不紧张，现在可能是身边的人都很努力又很聪明，害怕自己落下去”
　　“谁说的，你下铺的就很不努力”方科指指张子，虽然黑漆漆的没人看见。
　　“也是”北环无声的扬扬嘴角。
　　“你要玩解压小游戏吗？”方科把手机从床板下取出来，点亮屏幕，朝对面上铺照过去，北环正侧躺着面对他这边。
　　“打地鼠吗？”北环脸被手机的亮光晃了一下，有点刺眼，拿手遮住眼睛。
　　方科立马把手机灭屏“不是，早不玩了，是俄罗斯方块”
　　“算了，手机太亮了，刺眼，你要是不困陪我聊会？”北环揉揉有点涩涩的眼睛。
　　“可以陪你聊个5块钱的”方科经常晚上玩手机习惯了，没觉得有多刺眼。可看北环刚刚的反应又觉得真刺眼，他把手机反手吸到床铺下面。
　　“5毛，不能再多了”
　　“你想聊什么？”
　　“命题聊天好难”北环撇撇嘴。
　　“下学期文理分科你选文科还是理科？”方科找了个话题问。
　　“不知道，我想想，选理科？可是我数学物理不够好，选文科？政治历史背的我想死。好难！
　　”北环伸手抓抓头发“我选择困难症”
　　“教你一个选择困难症的终极技能”
　　“什么？”
　　“扔硬币”
　　“这样是不是太草率太随便”
　　“不是，这是你找到自己最真实想法的方法，因为在硬币飞向空中落下的时候你会有非常强烈的想法想让它变成某一面。”方科的声音有点惆怅像是回忆起某个人。
　　“啊～确实是个好方法”北环感慨，点点头。
　　“你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个方法的吗？”方科现在认为北环有时太善解人意容易会打消他倾诉的欲望。
　　“啊？你怎么知道的？”北环后知后觉的补上，他只是不想打探别人的隐私。
　　“我爸告诉我的”方科回答
　　“你爸挺有智慧的”北环察觉到方科的情绪有点不对，一般别人问他怎么知道某件事时候，他如果想告诉别人，他都会说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发生什么事然后让他知道的。方科这个回答明显是不想把话题展开。
　　“嗯”方科应到。现在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了，深夜真能让人放下心防，他刚刚有一吐为快的想法，庆幸脑中想起了警报，及时收口，认为以北环的情商应该知道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同时又认为自己真是矫情，为什么他在北环面前总是矫情的很。
　　声音从被子里面穿出来，有点低，北环觉得他是在和自己闹别扭，他不好多问:“困了，不聊了，晚安！”
　　“晚安”方科回答。北环和张子在同一个考场4号考场，他们上次月考的成绩差不多。张子拉着北环要去方科的一号考场一号座位参观。
　　“我们过来沾沾学霸之气”张子摸摸方科的桌子：“我感觉现在考试我能闭着眼考满分”
　　“那你可能会缺考”北环看张子满脸陶醉的表情：“因为你名字都可能写错地方”
　　“允许你们临时抱抱我的大腿”方科靠在椅子上翘着腿，得意的看着他俩。
　　“滚”张子直接无视他“我是来瞻仰一号座位的，铁打的座位，流水的人”
　　“哈哈哈”方科和北环一起乐了，笑声有点大，周围在看书的考生都抬起头皱着眉看过来。
　　北环忍住笑拉走张子：“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走吧！”
　　这次月考的试卷北环写起来很顺手，只有个别几个大题不是拿的太准，但是他没有去找方科对答案，不是怕受打击，自从上次动过手之后方科完全对他放下了形象，他懒得看到方科得瑟欠揍的模样。很怀恋他高冷的模样。
　　北环很奇怪为什么格格巫这次又叫他去办公室，刚刚班长去办公室拿作业回来和他说班主任找他。
　　他敲门喊报告，格格巫脸色不错对他招招手，看来这次成绩应该还可以。
　　“你这次成绩有所提升”格格巫这个电脑屏幕给他看成绩排名表。
　　他看到表格的第一排是方科的名字，各科成绩都高的吓人，看来是铁打的座位和铁打的人了，他本人班级排名25年级排名98。
　　“不过距离你的目标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格格巫顿顿又说
　　他的目标？他有什么目标？他本人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格格巫要这样说？
　　“我的目标？”北环疑惑。
　　“难道你的目标不是下学期的国家特级奖学金？”格格巫拍拍桌子，看他还是浑浑噩噩的样子发火提高声音“下次考试就是期中测试，这个成绩关系到奖学金。”
　　北环被说懵了，什么情况啊！
　　格格巫看他默不作声，语气又放缓：“你家里条件不是挺困难的吗？我不想一个好学生因为经济问题上不了学”
　　北环心里感到诡异，为什么他这么关心他！上次也是成绩刚出来就把他叫到办公室，上次还有方科陪着感觉还好，这次就他一个人，格格巫对他的关注度也太高了吧，学习比他好家庭条件差的又不止他一个，为什么总是注意他？上课还总是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过度的关心他？
　　“老师，您为什么帮我想这么多”北环问格格巫，他不想猜来猜去。要是有什么特殊想法老子一脚踹过去。
　　格格巫被他问一愣！
　　“臭小子！”格格巫双手拍大腿“还不是你初中的班主任，时不时向我打听你的学习情况，让我多关注你，说你是个好苗子！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还打电话问我是怎么教的，还怪我教的不好，明明是你没用心”格格巫用手指指北环。
　　北环不好意思的笑笑，原来是班主任，班主任他一直在关注他，想到第一次月考不理想的成绩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一定很失望。
　　“您和我李老师认识？”北环问。
　　“以前是大学同学，他真是啰嗦死了”格格巫说着，好像想起他啰嗦的样子，摇摇头。看样子以前没有少受摧残。
　　北环笑，没说话。李老师在他初中的时候对他很看重，成绩稍有波动就去办公室谈心，有时成绩下降他自己都无所谓把李老师到急的不轻，中考他能全镇第一和李老师的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你这次成绩有所提升，但是还不够国家级的奖学金，你时间不多了，要抓紧！”格格巫又指着电脑：“你就以方科为目标，再加把劲。”
　　“呃！”以方科为目标？看到方科的各科成绩之后他才知道方科的第一是很有含金量的，直接把第二名甩开80多分，格格巫莫不是再编排他。
　　“怎么没有信心？”格格巫看他表情明显是觉得不可能
　　“我现在的目标是国家奖学金”北环说，不是他怂，只是吧得一步一步来。
　　“就算是国家级别的奖学金你现在也没戏，按你现在进步的速度很悬，期末有把握年级前十吗？”格格巫反问他。
　　“不知道”北环心里也是没有底的，越到后面进步就越难，你在努力不代表别人就不努力。真是一刻也不能松懈！
　　“我相信你，就高中三年熬熬咬咬牙就过去了”格格巫站起来拍拍他肩膀，让人加油，别松懈。
　　现在他不能后退就算是不为了他自己，也要为了他身后对他充满希望的人加油，奶奶、爸、初中班主任、格格巫他们的期待推着他前进。
　　“开学申请的奖学金下个星期应该会到账有时间你去，你回去看书吧！等会还要向你李老师电话报告，麻烦。”格格巫看他默不作声，再多说也没用。
　　“嗯”北环回应。
　　北环回到教室第二节自习已经开始了。
　　“格格巫找你干嘛？”张子看到北环回来趴在桌子上侧脸小声问。
　　“说这次月考的成绩”北环低声说。
　　“方科是流水的第一吗？”张子问。
　　“别八卦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北环说：“我看到排名表第一页上面可没有你的名字”
　　“才第一页能有多少人”张子无所谓。
　　“第一页上面可是有两百多人”北环看他这么悠闲自己都替他着急“你还是回宿舍打包行李吧”
　　张子傻了，完了完了，这次要惨了老妈知道还不把他剐了！能瞒多久瞒多久吧。
　　北环看张子半天说不出话的样子不准备安慰他，就他那样早就要紧张起来了，再安慰估计期中测试要吊车尾。
　　他看着桌子上的一堆书，想想方科的成绩心里盘数先看哪科，竟然无从下手每科差距都离的十万八千里。北环心里烦燥闭着眼随手拿了一本地理。
　　看了十分钟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啥也没记住。又换一本，五分钟过去，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北环都不知道自己看到是哪一科。
　　难道是刚和格格巫谈过一个劲的让他学习，大脑叛逆了？还是突然增加的期待感让他内心感到恐慌？
　　大概是这段时间绷的太紧，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情绪在一点一点的失控，太压抑了考试结束一下都涌出来。
　　北环强迫自己把脑袋清空，把桌子整理好，坐正打开书，准备看书。
　　方科看北环一会一个动作，就差沐浴焚香看书了，他这次月考成绩不理想？方科踢北环的椅子。
　　北环现在看到方科就想到他各科的成绩，不爽，不想和他说话。
　　“看到我的成绩没有？”方科低声问。
　　哎呦！北环想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猜”
　　“我猜你不想告诉我，但是我已经从你脸上看到答案了”方科伸个懒腰靠在椅子上。
　　北环看到他得意的表情，懒得搭理他，还不如看书，转过身准备继续看书。
　　“能看到下去书吗？”方科说“都换了一百本书看了”
　　北环转头看他，疑惑？靠！读心术？
　　“不是读心术，都写在脸上”方科手指冲他脸点点，他从北环进教室就擦觉他情绪不太对，现在感觉他的情绪可能来源于自己。
　　“我现在想说什么”北环估计抬起下巴板起脸。
　　方科看他这样低头微笑，可以确定得罪他了，哪得罪他了？
　　“把你能的”北环冷笑。
　　“太监啊！阴阳怪气”方科皱眉“有你看顺眼的地方吗？”
　　“暂时没发现，继续保持”北环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方科坐：“问你个问题”
　　“嗯”方科回应。
　　“刚开学的时候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北环一直记得刚开学那天方科在宿舍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是年级第一，这样的话方科现在是年级第一他是不是也有理由讨厌方科。总之这是心里面的疙瘩。
　　方科知道北环那是肯定有察觉，没想到北环会主动问，按照他的情商应该不会问的。
　　“没有”方科不想在教室里说私人的事情。
　　北环挑眉！没有？怎么可能，不愿意说算了，懒得理。
　　“那现在顺眼吗？”北环问。
　　“本少爷一直看你顺眼”方科回答。
　　他居然没有中套路，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