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故事

11、十一 十一、

　　十一、
　　到了晚上，就剩下我和郑博文两个人吃饭了，清静不少，昏黄灯光下，我们缓慢地吃着菜，随意地聊着天，气氛显得特别温馨，他说：“子淳，在家都是自己做饭吗？”
　　“偶尔吧，有时候就和同事去吃路边摊，有时候回家吃，恩……就是父母家，你知道单身汉的生活，没有规律可言。”
　　“这样很自由。”他笑笑。
　　“有钱才有自由，博文”我苦笑，要是真有自由，我就环游世界去了，想了想又说：“至少才有权利自由。”
　　郑博文打量我半晌，摇摇头说：“子淳，有钱只是有钱，自由只是自由，他们之间没有等号。”
　　“可能吧，谁知道呢。”我无所谓，谁有精神去思考自由这个问题。
　　吃完饭我和郑博文到湖边散步，夕阳西下，湖面被染成了金黄色，红红的太阳倒影在水中，我和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并肩而行，有微风吹过，郑博文额前的头发轻轻飞起，露出饱满的额头，不管正面还是侧面，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总是很坚毅，下决定的时候毫不犹豫，有心事的时候举杯喝酒，我心里疑惑，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进驻到他的心中，分享他的秘密，倾听他的心事呢？
　　我们只是静静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出奇的好，就像已经认识很久的朋友，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在湖边，席地而坐，我拾起一块小石头，打着水漂，他嘲笑我技术差，我狠狠瞪他一眼，像个孩子似地不服气，对着他吼：“喂，有本事你来试試。”
　　他不屑一故地笑笑：“别傻了，子淳，这有什么好争的。”
　　“郑博文，要用事实说话，不让我看看，我死都不会服输的。”我恨恨地说。
　　他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微微地弯腰，手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阳光从他的侧面照过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圈，我几乎要睁不开眼，这个人像太阳一样耀眼，坐在他的身边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气势，他不爱说话，却让人不能忽视，他笑，会让周围春暖花开，他沉默，就是北极冰川，他对身边的人影响甚大，就连我这个陌生人，也不例外，完全受他影响，跟着他的情绪上下起伏，我想这就叫个人魅力吧。
　　他随便一扔，小石头轻快地飞出去，掠过水面，“咚”的一声，再一跳，又一次掠过水面，湖水荡起一圈圈涟漪，石头跳了三次沉入水中，他拍拍手，耸耸肩，就势躺在了草地上，嘴里叼着根野草，胡乱地嚼着，敲起的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我扑到他身边，摇着他的手：“郑博文，你不用什么都比人强吧。”
　　“是你什么都比人差一等。”他笑着推开我的手。
　　“不是的，你不知道，在你这样的人面前，很难让人能抬起头做人。”我挤挤眼，露出一个超奇怪的表情。
　　“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头都不歪一下，斜着眼睛看着上方的我。
　　我眯着眼睛想了想，笑着说：“郑博文，你是让人有压力的人，明白吗？？压力！！”
　　“小子，你也会有压力，哈哈……”他把我当宠物似的拍拍我的头，真让人不爽。
　　我推开他的手：“喂，别小子小子地叫，告诉你，我可不是小子！！！恩！！！”说着挥了挥拳头，顺便展示了一下肌肉。
　　“哈哈哈……，子淳，你还真是滑稽。”他握住我捏成拳头的手。
　　我的脸滚烫滚烫的，只是握一下手，就心跳不正常了像电脑中毒一样，这还得了，“喂，你干嘛抓我的手？”
　　他猛地蹭起身，差一点就碰到了我的头，隔得那么近，他喷出来的热气我都感觉得到，意识混乱，眼里脑里心里只有郑博文那张放大了的脸，他将我随手一带，我就被他抱了个满怀，一定有什么不对，因为脑子无法运作了，感觉就发挥了超强的能力，郑博文的体温透过衬衫传到了我的胸膛，甚至心跳，我都能感觉得到，握着我的手紧紧地，有细细的汗珠渗出，我们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不知所措地和他对望，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用手拨开我额前的头发，轻抚着我的眼角眉稍：“不要这样看我，子淳。”他低沉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充满磁性，我像被催眠的木偶，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反反覆覆地摩挲着我的伤口，一点一点地吻着我。
　　柔软的嘴唇，温柔在触碰，我的心跟着轻轻地颤动，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吻上了我的嘴唇，火热地呼吸滚滚而来，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能接受，纠缠的舌头，源源不断地唾液，缺氧的大脑，青山绿水，道德伦理，一切都不重要了，谁在乎呢，这深深的一吻，迷倒我。
　　直到他放开我，拉开我们的距离，我还一副沉迷其中的表情，他拍拍我的脸：“回魂了，子淳。”
　　“啊！！！！” 我不知所以地望着他：“为什么……为什么？博文！！！！”。
　　他将我的头抵在他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我的头发：“子淳，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吻你，只是因为我想吻你。”
　　远处一只飞鸟掠过水面，发出“啪啪”的两声后，又飞向了更远的地方，已经看不见太阳了，星星稀稀疏疏地布满了夜空，月亮弯弯地挂在天边，小虫子欢快地叫声不绝于耳，我靠在郑博文的大腿上，他反反复复地抚摸着我的伤口，我舒服得快要睡着了，这样甜蜜地夜晚将我迷惑。
　　“子淳……”
　　“恩！！”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接吻技术和你打水漂的技术一样烂。”他笑着看我。
　　黑线！！！！！！！
　　“恩……这个……你知道，咳……，技术问题，和经验有关”脸红，我承认在此之前我就谈过一次恋爱，接过三次吻，有一次还是吻的额头。
　　“我的技术如何？”我肯定，他在消遣我，笑得像只狐狸。
　　“哼……马马虎虎吧！！”谁肯承认你技术好啊，那还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马马虎虎！！！！！！再试试。”说着，他的脸又变大了，我的脑子又成了猪脑！！！！！！
　　他捧住我的脸，吮吸我的嘴唇，咬住它，然后放开它，再咬住它，再放开，如此反复，我听见自己粗重地喘息声，他的舌头，轻轻地扫过我微肿地嘴唇，我一阵发抖，他一点一点地翘开我的牙齿，将舌头探了进去，我闻到他齿间淡淡的烟草味，他灵巧地扫过我每一颗牙齿，我本能地含住他的舌头，这个动作似乎给了他鼓励，他变本加厉地在我口腔内作威作福，我浑身热得不得了，再下去，会出事的。
　　我猛地推开他，撑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得像只虾子，他将我身体扳正，目光炯炯地盯着我，轻轻地反复地唤我的名字，我绝对受到了盅惑，目光迷离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直在想：不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