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种族特点研究（吸血鬼骑士同人）》郁拾玖

2、第 2 章

　　玖兰家的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发现李土来过，而李土也从此之后会抽空过来看看苏弥，喂她两口他的血，但频率不算太高，毕竟摆脱元老院的监视和躲避玖兰夫妇可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玖兰枢偶尔会有些苦恼，因为他发现苏弥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像胃口不好一样，吸血的量比平时少很多。

　　苏弥因此有些心虚，但也确实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只能选择沉默。如果告诉玖兰枢说李土来过，能怎么样呢？最大的可能不过是将两年后李土攻击玖兰家的事情提前罢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玖兰枢又一次试图用“眨眼游戏”来询问时，瞪着两个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率先败下阵来的是玖兰枢，“好吧好吧，我就当你是心情不好。”

　　其实有的时候也只是因为一直喝一个味道的可可牛奶有些腻了，所以……

　　“父亲大人。”这是苏弥开口会说的第三个词语，至于第一和第二个词语，自然是芝麻馅汤圆玖兰枢的教的“哥哥”和“枢”。

　　“墨，怎么啦？”玖兰悠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问道。

　　“啊~”苏弥张开了嘴巴，然后成功地喝到了椰子水。

　　是的，现在玖兰悠的血对她来说是清爽的椰子水味~至于树里，上次尝试的时候是一种酸苦略带点甜的复杂味道，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冰美式，但现在身体年龄只有一岁的苏弥表示接受无能。

　　“小墨现在是不喜欢我了吗~哥哥好伤心~”玖兰枢在一旁看着悠帮苏弥擦了擦嘴巴，故作伤心地说，红棕色的眸子中却盛满了笑意。

　　“哎呀，枢吃醋了，墨快去哄哄他。”玖兰悠笑着轻轻拍拍苏弥的背，让她转向玖兰枢的方向，苏弥看到玖兰枢已经半蹲下来，笑着向她张开了手臂。

　　嗯，这是在让她练习走路。

　　【完全被当成小孩子哄了呢】，虽说心里是这样吐槽着，苏弥却还是乖巧地迈开步伐向玖兰枢的方向走去，虽然每一步都走的很慢，但却非常平稳。

　　苏弥承认自己确实是有点懒，平时能躺着坐着绝不站着或是走路，以至于玖兰枢和玖兰悠还以为是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最近经常这样哄着她多走几步……

　　一头扎进玖兰枢的怀中，苏弥立马泄劲整个人都瘫倒在玖兰枢身上，慢吞吞地将头蹭到玖兰枢脖颈处，张开嘴巴用她锋利的小尖牙咬了一口，以示报复。

　　玖兰枢半点不反抗，甚至还微微侧头让苏弥随意在他身上泄愤，“长本事了呢，小墨都会咬哥哥脖子了。”

　　苏弥兴致缺缺地松开嘴巴，玖兰枢的侧颈上只留下了两个小小的牙印，和一片晶莹的口水……苏弥尴尬地用自己的袖子擦掉了那片痕迹，嗯，她现在是小孩子，流口水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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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睡梦中的苏弥又隐隐约约听到了争吵声，显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五感敏锐度也随之提高，这也是吸血鬼的特质之一。

　　“枢，你要多和优姬相处呀。”一开始似乎只是简单的劝告，“不能有了新妹妹就把优姬忘在一边了。”这是来自树里的隐秘提醒，她想要玖兰枢记住，优姬才是未来他要保护的未婚妻。

　　沉默也是一种回答，玖兰悠看着旁边默不作声的枢，轻声提醒：“树里。”

　　美丽的长卷发略微有些凌乱，女人的神色也带着疲惫，她转头看向她的丈夫，开口：“你最近陪她的时间是不是也太长了。”

　　“树里，”悠的声音变得有些涩然，“你有没有发现，你在做和我们父母一样的事，在重复当时的状态……”当年，正是因为他们的排斥，才促使李土变成了现在这个一心追求力量的癫狂模样。

　　“我们应该让枢自己选择。”

　　“可是，你真的更喜欢她的黑头发吗？”树里似乎有些应激，猛地反问道。

　　玖兰悠也陷入沉默，比起性格冷淡不太爱说话的墨，他当然还是更喜欢可爱贴心的优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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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似乎听到了些不得了的事情呢。”虽然嘴角勾着一抹不羁的笑，但那双红蓝异眸里却溢满了冷漠。

　　当年，作为玖兰家的长子，他可是非常期待作为他未婚妻而出生的妹妹，虽然说先出来的是玖兰悠这个意料之外的弟弟，但树里本应该是他的未婚妻。

　　但因为他的异瞳，他的妹妹害怕他，他的父母后来也更偏向眸色正常的玖兰悠，

　　她和他一样，是这个家里特殊的存在，是被这个家隐隐排斥在外的存在。

　　“坏了，你这下可能真的要做我的未婚妻了。”李土戳戳苏弥的脸颊肉，被困倦的苏弥一巴掌拍开，不耐烦地转个身继续睡，什么吵架什么未婚妻，统统都和她没关系。

　　“脾气真大啊，”李土见状也不再逗弄她，让她安心睡觉，“不愧是我的未婚妻。”

　　“我们两个异类就应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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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树里捂着脸靠进悠的怀中，轻声啜泣。

　　第二天，树里抱着优姬在沙发上看书，苏弥早就习惯了这一幕，路过时却被破天荒地被喊住了。“墨，”树里声音带着些犹豫，“要不要来一起来看绘本。”

　　苏弥知道，这大概是一种补偿。又或者说，经过了两年的时间树里终于愿意接受她的存在，开始想要修复关系向她示好。

　　“来嘛来嘛~”优姬从沙发上跳下来，优姬跑到苏弥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将她往树里身边带，“和我一起看绘本嘛。”

　　看到苏弥过来坐在了沙发上，树里似乎松了一口气，优姬亲密地靠在树里身边，“这个焦糖布丁看起来好好吃！”

　　苏弥看着被摊开在树里膝头的那本《可爱的甜品》，把自己手中的《自然小科普》往身后藏了藏。

　　能怎么办呢，就当是应付亲戚吧。

　　日子似乎就这样安稳祥和地开始流动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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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还没回来吗？”优姬拿着绘本，坐在树里和悠中间，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该回来了吧。”悠回答。

　　“哈哈，优姬真的是很喜欢哥哥呢。”树里笑道。

　　门“吱呀”一声，优姬放下手中的书欢快地跳下沙发，开心地朝玖兰枢跑去抱住他，“哥哥你回来了啦！”

　　“我回来了，优姬。”枢温柔地回道，抬头扫了一眼客厅，中间的长沙发坐着树里和悠，中间空着的位置显然是属于优姬的，苏弥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玖兰枢依次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将优姬送回她原来的座位，转身一把将苏弥抱在怀里，顺势坐在苏弥坐过的单人沙发上，还调整姿势让苏弥能够舒服地靠坐在他的怀里，“我回来了，小墨。”

　　“嗯。”看到玖兰枢温柔的眸子依然注视着她，苏弥顿了顿，补充道，“欢迎回来。”

　　【真的不爱说话，谢谢】，苏弥暗戳戳吐槽，【让我们一起说中文！看我不吵吵死你！】

　　是的，继学步时期玖兰枢变着法子想让她多走几步以后，近期的玖兰枢热衷于让她多说话。

　　【我的二外是英语！我能听懂你们说话已经很厉害了好吗！呜呜呜感谢我小时候爱看动漫，为现在的日语听力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我刚才去看了十年才开一次的玫瑰，但是如果摘下来很快就凋谢了，所以没能带回来，下次再开的话，我就用树脂把它凝固起来。”

　　“很漂亮吗，哥哥？”优姬睁大了眼睛看向枢，好奇地问道。

　　苏弥对此兴致缺缺，她有个师姐专门做玫瑰鲜切花方面的研究，隔壁的实验室里玫瑰花爆满甚至往苏弥组的实验室里塞了一堆，那段时间整栋实验楼都被玫瑰腌入味了，苏弥还顺带被迫听了一堆关于玫瑰养护的知识。

　　【死去的知识点正在攻击我……】

　　玫瑰明明是一年多次开花或者一年开一次花的植物，部分古老玫瑰品种大概会只在春季或者夏季一年开一次，但就算是极端恶劣环境导致的生长停滞也不至于十年开一次……而且刚摘下来很快就会枯萎，这更不合理啊！正常玫瑰鲜切花能盛开三到十四天……

　　所以真相说不定是，枢刚好每次都错过了玫瑰的花期，还有养护不当之类的……

　　【如果师姐在肯定会对这个十年开一次的玫瑰感兴趣……】

　　【摘下来很快就会枯萎，难道是吸血鬼体质的问题？吸血鬼对生命有侵蚀性，所以加速了玫瑰的枯萎速度……】

　　【都有吸血鬼这种不科学的存在了为什么我还要试图进行科学研究……】

　　【但真的很好奇啊，嗯，感觉可以写个吸血鬼种族特点研究之类的论文……】

　　“优姬和小墨要困在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里到什么时候？”枢环视了一圈客厅，有些难过。

　　【没关系，我觉得宅着挺好的。】苏弥心想，【当然，如果能上网玩手机玩电脑就更好了……】

　　【不过，没有窗户？】苏弥想起来她第一次看见李土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的房间里，是有窗户的……

　　也就是说，她曾经被抛弃过，被故意放到一个不安全的地方，也的确因此遇到了危险，只不过作为危险本身的李土因为对她感兴趣而暂时放过了她。

　　好吧，也不意外。

　　“枢。”树里忧伤地看着枢。

　　“最近，元老院想利用纯血种的存在价值和纯血种血的力量。”玖兰悠解释。

　　“我们不想把优姬…”树里顿了一下，补充道，“和墨卷进这种事里面。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是……”

　　玖兰枢沉默了下来，坐在一旁的优姬温暖的声音响起：“优姬没事的，所以哥哥不要摆出这种可怕的表情。”

　　“谢谢优姬。”

　　苏弥也轻轻拍了拍抱着她的手，表示安慰。

　　【有点绕……现在吸血鬼这边的政治制度和社会体系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好混乱……】

　　苏弥皱起眉头，有些担忧，毕竟现在她也是个能够被元老院利用的“纯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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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来带走你们珍视的女儿的。”风雪呼啸中，李土勾着一抹残忍的笑容，看着挡在别墅门口的玖兰夫妇，轻描淡写地开口。

　　“你这家伙……”树里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又想带走我的孩子！”

　　“不要生气呀树里~”李土偏头笑道，“听说你生了两个女儿，这样吧，我只要一个，让她给我当未婚妻怎么样~”

　　“你在想……”树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土打断，“我只要一个哦~这是多么划算的交易。”

　　“毕竟树里本来应该是我的未婚妻，却选择了悠结婚，哥哥我真的很伤心啊~”李土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所以树里要补偿我一个未婚妻才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父债子偿，母债女偿，多么天经地义……嘶！”

　　玖兰悠的右手仍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攻击后的灼热余温，“李土，我不会让你带走我的孩子的。”

　　他太了解李土了。这个男人的贪婪永无止境，当初为了获取力量杀害了他们的父母，几年前又因为觊觎血族始祖的力量献祭了他们第一个孩子。

　　树里的指尖微微颤抖，刚刚一瞬间的动摇已被怒火取代，“你真的，太过分了！”她抬起的手中凝聚着冰冷的杀意。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李土的身躯在玖兰夫妇联手攻击的力量下被切割、粉碎，那些散落的血肉却并未沉寂，反而凝聚在一起诡异地蠕动着，从中伸出了几条血色藤蔓样的鞭子，在半空中嚣张地舞动。

　　黑暗中蛰伏的普通吸血鬼们收到李土的指令，纷纷露出獠牙，向玖兰夫妇扑去，却无一例外地变成齑粉。

　　“树里，我们已经活得够长了。你出生以来将近三千年，我们一直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玖兰悠依旧站在门口，背对着不知何时翻越到二楼窗台上的树里，温柔道：“而且在深思熟虑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是我们俩感情的结晶。”

　　“你一直想为优姬做的事情，也许现在是该做的时候，”悠回头深情地望向树里，“现在我可以同意，用我们的力量带给她不一样的未来。”

　　“嗯，悠。”风吹动她的长发，“那么，我先走一步。可能会惹枢生气呢。”

　　“谁知道呢。”悠笑道，“因为他和我一样，一点也不坦率。”

　　“墨……枢很喜欢她，会护着那个孩子的。” 树里轻声道，悠也沉默了下来。他们都知道，他们其实选择了放弃她。

　　优姬会被禁术变成人类，过上他们所希冀的平凡而快乐的生活。但墨作为玖兰家的“纯血公主”将会被元老院控制，即使玖兰枢想要护着她，但同在元老院的监视下生活的枢能做的毕竟有限。

　　树里转身离开，悠也继续面对他身前的敌人，他要给树里争取时间。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截发丝粗细的血色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树里的裙角，跟着树里进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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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我在你们身边。”屋内，玖兰枢手臂微微收紧，尽力安抚着他怀里的两个女孩。

　　苏弥被枢胳膊揽着，半靠着玖兰枢右边的身体，只有三岁的苏弥只能努力握住玖兰枢的两根修长的手指，低头思考。

　　【剧情原来已经进行到了这里啊，不知道这次多了个我，剧情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但是，血的味道好浓。”优姬玖兰枢左手边的优姬已经颤抖地埋进玖兰枢的怀里，害怕地开口。

　　同样是纯血种的苏弥也能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属于吸血鬼的战斗本性被激发，她黑棕色的眸子忍不住变红了一瞬。

　　【玖兰夫妇，好像从来没教过我和优姬要怎么使用纯血种的能力啊……】

　　头顶温柔的声音打断了苏弥的思索， “对不起，给你们带来了可怕的回忆，我可能过于沉醉在幸福的时光里了。”玖兰枢的声音浸着压抑的痛苦，“但是，我已经决定了，一定要为你们找到一个……能让你们安心生活下去的地方。”

　　房间的门被推开，树里站在门外，屋内的灯光将她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枢，优姬……墨。”

　　“妈妈！”优姬推开枢的怀抱，向树里飞奔过去，双手抱住树里的身体，仰头问道：“妈妈，妈妈……爸爸呢？”

　　“对不起，李土的事情，我本应该早点解决的。”枢牵着墨走过来，声音中充斥着歉意。

　　【？为什么解决李土的责任是枢来承担？】苏弥忍不住皱眉，【明明枢也是被李土强迫唤醒的。】

　　“李土是谁？为什么是哥哥的责任？”苏弥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土是我和悠的哥哥，他……”树里艰难地试图组织语言，却被苏弥稚嫩的声音打断，“那李土不应该是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责任吗？”

　　“……抱歉，枢。”树里的声音像即将消散的晨雾“我和悠似乎，让你背负了本不该属于你的重担。”

　　“谢谢。”树里犹豫了下，轻轻摸了摸玖兰枢的头，“但优姬……和墨，以后就交给你了。”

　　“还是要继续麻烦你啊。”树里苦笑了一下，牵起优姬的手，“优姬，过来。”

　　“哥哥呢？妹妹呢？”优姬跨出房间门，回头看到房间门被关上，玖兰枢都身影也一并消失，“哥哥？”

　　“我要让你所有吸血鬼的因子沉睡，成为一个普通人类。”昏暗的房间里，树里蹲下身子，紧紧地抱住了优姬。

　　“妈妈，哥哥他……外面来了可怕的人啊？”优姬迷茫又着急，眸子里充满了无措。

　　“完成这个术式之后，我就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树里双手放在优姬肩上，看着优姬郑重道，“能够为你付出，妈妈觉得很幸福。”

　　血液从树里的眼角滑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刺目的血痕。

　　“希望你不要怪我擅自决定。”树里再一次紧紧拥抱住优姬，“但是……”

　　“妈…妈？”

　　“当你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原来是，这样啊。”树里裙角的那截血色藤蔓扭曲蠕动着落到了地上，慢慢变换拉伸出人形，“真是偏心啊，我亲爱的妹妹。”

　　李土知道他的弟弟妹妹一直厌恶自己吸血鬼的身份，厌恶纯血种漫长的寿命，渴望成为一名人类。他对此一直嗤之以鼻，不明白脆弱易逝人类哪一点能比得上力量强大的血族。李土享受狩猎时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快意，迷恋指尖凝聚能量的掌控感，他在努力追求更强大的力量的时候，他们却想放弃这一切。

　　多么可笑。

　　树里逝去的身躯正化作细碎的尘埃，温柔地洒落在昏迷的优姬身上，李土神色晦暗地垂眸，那个他曾经执着了无数个日夜的“纯血公主”，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即使变成了人类，她血液中的甜美气息仍然诱惑撩拨着他的神经。

　　但李土发现自己竟提不起丝毫兴趣。

　　这个女孩的父亲在外应对敌人拖延时间，母亲不惜以命相祭也要让她逃离血族的命运，多么令人作呕的…偏爱。

　　那另一个孩子呢？

　　树里可曾为她考虑过分毫？

　　李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转身离开，黑色大衣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她的父母不愿给予她的，那就让他来给。虽然他不懂什么是树里口中“人类平凡的快乐”，但既然她认为人类的身份值得用她的生命交换……

　　那么，他要让那个叫墨的孩子，也能拥有这份“平凡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