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小传》飞舞岩

5、第五章 组队 踏着初秋的

　　踏着初秋的晨风，卡卡西走进上忍班长的办公室，忽然发现一名忍者手上拿着一叠文件，带着面具站在鹿久右侧，是团藏的根！
　　“行程定了？”
　　“是。”卡卡西应道，从怀中取出昨日山田所赠地图递到鹿久手上，“十日后，我和他们在野泽英田大人府邸碰面。”
　　“十日？”鹿久挑眉，“从这过去，只要五天。”
　　“嗯，多余的五天大概是留给我休整的。”回想起昨日山田君的眼神，卡卡西笑了笑：“真是意外的优待。”
　　鹿久皱紧了眉，好一会才松开：“这次任务风险极大，火影大人要求你组队完成。”推了推桌面一叠资料，鹿久接着道：“这是目前在村子的队员，你看看。”
　　一直沉默的根突然开口：“鹿久大人。”
　　“是，团藏大人也提供了部分人手供你挑选。”鹿久看着卡卡西，“这次任务全权由你负责，所以，决定权在你。”
　　目光从桌面扫到根，卡卡西慢吞吞地道：“就从根里挑人吧，把资料给我。”
　　果然……鹿久目光沉了沉，看着银发忍者从根手中接过资料，内心几分隐怒和无奈。
　　卡卡西轻快的翻看着资料：“嘛，果然是团藏大人的根，虽然好久没组队了，但我想这次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说着，从一叠资料中抽出三份，“就他们了。”
　　“是。”根接过三份资料，又将余下的资料收好，朝卡卡西道：“我会向团藏大人汇报的。”
　　“等等。”卡卡西叫住根，问道：“虽然看过资料了，但我想对他们进行一个简单的考核，可以吗？”
　　根愣住，片刻才回答：“这要由团藏大人定夺。”
　　“团藏大人同意的话，下午三点，第四演练场见。”卡卡西笑眯眯地道。
　　“好。”根应着，结印瞬身消失在原地。
　　“根……”鹿久叹了口气。
　　卡卡西看出鹿久的犹豫，弯弯眼：“没关系。你知道，根的身上都有团藏的限制，不会泄露村子的机密，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知道。”鹿久发觉无法劝说卡卡西改主意，又问道：“你选择了什么类型的根？”
　　“嘛，甲三：精通幻术；甲七：精通土遁；还有一人精通水遁。”
　　鹿久微微眯眼：“尖刀战术。”卡卡西惯用的战术之一。
　　幻术具有迷惑性，土遁可以最大限度进行防护，水遁和雷遁相结合可大幅度杀伤敌人，卡卡西是以自己作为尖刀，而其他三人作为辅助而展开的战术，这选择并没有错误，只是队员之间需要充分的信任和默契，而根……
　　“怎么样？您要是有空，也可以去看看根之间的配合，机会难得哦。”
　　鹿久笑了声：“自然不会错过。对了，你上午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
　　“嗯？”
　　“火影大人的意思，她想看看你目前的身体状况。”
　　“……五代目真是……”卡卡西挠挠头，“我只要休息一下即可。”
　　鹿久淡笑不语，心中却极为赞成五代目的做法。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大清早被人催促着来医院，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不过看到学生春野樱有模有样的对自己进行各项检查后，卡卡西不免感慨学生的成长迅速，之前那个爱哭的小女孩已经是能独挡一面的忍者了。
　　接近中午，做完全套检查，春野樱翻着报告，忧心忡忡的道：“老师，我建议您最好住院。”
　　本来正在喝水的卡卡西“噗”的将水都喷出来了，他挠挠头发，问：“小樱，你确定是在说我？”
　　春野樱板着脸：“根据检查结果：自身查克拉水平只有正常的37%，体能储备为正常的48%。血压偏低，经脉有暗伤，应该是查克拉使用过度导致。而且……老师，你的写轮眼最近使用太频繁。看，你做条件反射测试，需要的时间比平时要多出1.4秒，战场上这点时间足够你死十次了。所以，根据检查结果，我建议您住院接受为期一个礼拜的稳妥治疗。”
　　“有这么严重？”卡卡西怀疑地看着学生。
　　春野樱严肃的合上报告：“卡卡西老师，请相信我在医疗上的专业水平，如果您有疑问，我可以请纲手大人再确认一下检查结果。”
　　“也就是说，我目前不适合执行任务？”
　　“是的，如果您不喜欢住院，最起码，也请您在家休息半个月，您只是透支了而已，可以通过充足的睡眠和休息痊愈。”
　　“哦，我知道了。”卡卡西点点头。
　　“那我去汇报检查结果了。”小樱朝卡卡西行礼，转身就要离去。
　　“小樱。”
　　“嗯？”春野樱回头，一片血色印入脑海，三只勾玉飞快的旋转，然后，小樱狐疑地看着卡卡西：“老师，你刚才叫我干什么？”
　　“哦，没什么，我就想知道可以回家了吗？”
　　“当然可以。”小樱点点头，忍不住又翻了翻报告，笑道：“老师，我还以为您最近频繁出任务身体会变差呢，结果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嗨，嗨！”卡卡西笑眯眯的回答，目送学生离去，写轮眼的作用并不只体现在战场上，这几天好好休息的话，应该不会影响任务的执行，似乎，也就没必要让人操心了。
　　这么想着，卡卡西慢慢悠悠晃出医院，瞬身消失在原地。
　　下午三点，第四演练场，根的成员准时到达，而卡卡西却迟迟不见踪影。
　　纲手、静音和鹿久也来到了演练场，纲手需要亲自确认卡卡西的身体状况，那份体检表，总让她心存疑惑。
　　“纲手大人？”静音见夕阳西沉，轻轻提醒着，“卡卡西……”
　　纲手棕褐色的眸子望向密林的深处，淡淡道：“他早来了，只是在观察。”
　　阳光一点一点收敛黯淡，远处新月弯弯，朦胧的挂在夜空中，夜晚，马上就要来了。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夜空时，“嘭”的声，卡卡西出现在了根成员的面前，简单地道：“比赛的规则：阻止我逃入西面的树林，限时一分钟。”
　　纲手眯起了眼，卡卡西，你这是要最大限度的摸清根的底细？
　　鹿久目测了一下卡卡西和西面树林的位置，一千五百米，中间没有任何的遮挡物，如果没人阻止，卡卡西可在十秒钟内闪入密林，这是一场简单而激烈的比赛。并不只是简单的考察根成员的身手，也在考察他们的观察力、反应力及相互的协调能力。
　　要想在一分钟内阻止卡卡西进入密林，需要他们三人密切配合，并最大限度的利用周围的环境才有可能达到目的。
　　三名根互望一眼，同时点头示意明白。
　　“那么，开始！”卡卡西话音未落，电光火石刹那，场内响起数次金属交击声音。
　　甲十一贴身缠着卡卡西，苦无撕裂着空气，高速朝卡卡西刺去。
　　卡卡西头一侧，躲过这一击，双手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大团的火球射向三人，如凤鸟在夜空中穿梭，带出一条条华丽的身影。
　　“水遁：水阵壁。”甲十一并不意外，他双手按在地面，一道水壁刹那涌现，火与水相撞，滋滋的声音之下，冒出大团雾气，瞬间扰乱了视线。
　　“不好，他要逃。”甲三身子一纵，朝前跃去，双手飞快结印：“忍法：转换……”
　　前方空气忽然传来轻微的穿刺声，甲三微微一顿，只见一柄苦无夹带着起爆符朝他射来，不行，这距离太近闪不开了。
　　甲三结印的双手猛然交叉护住胸口，头微微低下，意欲硬抗。
　　“土遁：土流壁。”甲七双手结印护住甲三。
　　“轰”的一声巨响，起爆符将土壁炸开，甲七拖着甲三连连后退数步，方才避开了这一击，正要缓口气，甲三猛地抱住甲七朝地上滚去：“当心，刚才是幻术。”
　　话音方落，两人刚才站立的地方插着三支苦无，上面起爆符已经燃到了底部，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尘土夹杂着碎土如雨般落下。
　　在灰蒙蒙的尘土中，卡卡西身影若影若现：“还有四十秒。”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在三百米开外，淡淡的雾气从四周悄然涌现。
　　“切，雾隐之术。”甲三恨恨的咬着牙，朝甲七和十一点点头，三人身子微缩，同时窜出，消失在大雾之中。
　　好快的身手，好敏锐的心思，卡卡西。鹿久心中赞叹，事实上，刚才的较量并不单单是忍术的考校，更多的是卡卡西对于人心思的判断。
　　卡卡西从未和根碰面，但基于已经知悉三人擅长的忍术，他先出手诱敌，考虑到土遁以防护为主，幻术在写轮眼面前无所遁形，所以他猜测第一个出手的必然是精通水遁可攻可守的甲十一，后面他以火遁作为试探，确认了这一点后，借着水雾引其他两人出手，由起爆符确认了精通土遁的甲七，及甲三幻术的精通程度，等所有情报确认无误后，卡卡西又借雾隐之术藏匿行踪，留下四十秒的时间，用以确认三人的合作程度及在恶劣条件下的适应性。
　　刚刚二十秒的交手，短暂而精彩。
　　浓雾之中，甲三冷静的分析：“七，十一，我的幻术在写轮眼下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我将进行突击，后面就拜托你们了。”说着，他双手结印：“忍术：万花盛开。”
　　浓雾之中，一朵朵小百花以甲三为中心朝四周飞速蔓延，白色的花瓣在夜色中摇摆，风轻轻地吹过，花瓣一片片飘起，渐渐湮没在浓雾之中，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秒的时间，却如昙花一现般惊艳绝伦。
　　刹那之间，有一个身影在远处闪现，微弱的白光在浓雾之中如萤火一般轻颤。
　　“左前方二点方向，距离80米。”甲三说完这话，整个人轻微摇晃了一下，刚才那一招，每一朵白花都由甲三的查克拉凝聚而成，上面依附着甲三的精神力，用以最大限度的感知敌人的方位，并将自己的查克拉附在敌人身上，精妙而迅捷。
　　“水遁：水流鞭。”甲十一双手施印，水鞭如蛇一般朝前射去。
　　借着水流鞭的掩护，甲七一跃上前结印：“土遁：土流河。”泥浆地在二点80米的方向刹那铺开。
　　突然现身让卡卡西措手不及，他翻身避开水流鞭，瞧了眼身下的泥浆潭，在下落的瞬间思考着对策，四周开阔，没有树木遮挡，现在他身上有着甲三的查克拉印记，雾隐之术也不能起作用，难道要用雷遁？或者……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球喷向地面，借着反弹之势，卡卡西翻身落在安全的地方，眯着眼盯着前方即将消失的火球，握住苦无右手反手一挥，弹开甲七的偷袭。
　　虽然还没用到写轮眼，但卡卡西已经判断出甲七在结印土流河的同时也隐身于土地之中，这回进行偷袭，再正常不过。
　　这三人应该不是第一次配合，如果土遁再加上水遁，不开写轮眼怕是无法应付。
　　还有三十五秒，卡卡西瞄了眼西边的密林，距离七百米，还要对他们继续进行试探吗？垂下眼帘，卡卡西手中的苦无飞快的抵挡着甲七和甲十一的攻击，忽然心一凛，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距离！时间！
　　卡卡西左手甩出两枚手里剑，逼开甲七和甲十一，双手结印：“解！”
　　他身上微弱几近于无的白光随着这一声悄然湮灭，周围的环境微微扭曲了一下又回复正常，卡卡西了然，刚才中了幻术。
　　看来附在身上的查克拉不但能指出敌人的位置，还能干扰视线和判断，了不起的幻术。
　　“还剩下五秒，挡住他，他离树林只剩下二百米了。”甲三幻术被破，手持苦无也朝卡卡西扑来。
　　叮叮叮——连在一起的交击声，拉成长长的一串，卡卡西左右躲闪之间，已经快要到树林边缘了，事实上，体术的比拼，他确实占了经验的优势，眼前这三人到底比不上凯。
　　甲七忽然深深吸气：“水遁：破奔流。”
　　“土遁：土龙弹。”
　　“土遁：土流壁。”卡卡西双手按地，结起土墙后顺势后翻，几个闪身，他已经落在西树林内了。
　　忍术的相冲，扰乱了三人的视线。
　　“时间到。”鹿久及时喝道。
　　卡卡西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看着根的成员：“你们输了。”
　　甲七和甲十一收手，抬头冷冷地看着卡卡西，甲七忽然道：“不。”
　　冰冷的苦无顶住卡卡西的后背，甲三露出半张脸，冷冷接道：“前辈，你输了。”话音刚落，整个空间又是一阵轻微的扭曲，还原了真实的场景。
　　卡卡西站在地上，甲三苦无依旧抵住他的后背，西树林还在他们身后三米左右的距离。
　　“双重幻术？”卡卡西确认。
　　“不错，前辈没开写轮眼是不是太自大了？”甲三冷笑着。
　　双手插兜，卡卡西微笑着自西树林内走了出来：“我从不低估对手。”
　　两个卡卡西？甲三一怔，随即醒悟自己手上的必然是影分身，什么时候的事情？
　　影分身，卡卡西惯用的手段！应该是在雾隐之术后进行的。
　　鹿久朝纲手建议道：“火影大人，刚才那一场我已经记录下来了，可否作为实战案例进行分享？”
　　刚才虽然只有短短一分钟，但四人的表现极为惊艳，他们并没用到什么高级忍术，有的只是团队配合及敏锐的判断，这在以班为单位出现的忍者队伍中，是极为重要的。
　　纲手点点头，从卡卡西刚才的应对来看，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可以出任务，放下心头担忧的五代目带着静音离去。
　　与此同时，卡卡西注视着三名根片刻，道：“这次任务，你们是作为普通忍者参与。”谈正事时，卡卡西不苟言笑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将其和以前的暗部经历联系在一起，和三名根一样的冰冷无情。
　　三名根一阵缄默后，同时摘了面具，收敛了身上冰冷血腥的气息：“是，请队长指示。”
　　非常普通的容貌，在忍者中并不引人注目，这样最好，卡卡西暗想着，又道：“在外不方便叫你们的代号，取个名字吧。”他摸着下巴一会，才道：“你叫伊藤、甲七就斋藤，甲十一就叫加藤吧。”
　　一直未走的鹿久有些不忍直视三名根，虽然三人没露出任何表情，但鹿久似乎听到了他们内心的吐嘈声。
　　拍拍手，卡卡西沉声道：“那就这样，五天后早上七点村子口碰面，现在解散。”
　　这是认可自己实力了？三人异口同声应道：“是。”随后瞬身消失在原地。
　　鹿久迎上卡卡西，月光下，银发忍者一览无余的慵懒神情，让人很难将其和方才的表现联想到一起。
　　“卡卡西，你今天有些自大了，要知道根的成员都是暗杀高手，你在不开写轮眼的情况下进行战斗，对你非常不利。”鹿久道，纵观整个战斗场面，确实是根成员压着卡卡西打。
　　轻描淡写“哦。”了声，卡卡西结印：“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左眼抽痛的频率正在加快，卡卡西可不想在奈良鹿久面前失态。
　　狐疑的看了眼卡卡西，鹿久将余下的话都咽了回去：“早点休息，卡卡西。”
　　“嗯。”卡卡西点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