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了大哥的小弟还泡到了大哥》几何本

4、第 4 章

　　本市晨间新闻，今日下午到夜间，市区将有一场降雨，局部地区可达暴雨，请市民做好准备，出行注意安全，记得带伞。
　　T大校园开放程度很高，周围的大爷大妈经常来这里晨练。
　　有的喜欢打太极，有的喜欢练剑。但共同点都是带着个大收音机，开着外放，听本市的晨间新闻。
　　余火骑着小电驴从大爷打太极的绿地前路过的时候，晨间新闻刚好播到这里，但此刻余火耳朵里都是重金属，完全没听到这个消息。这就导致了，下午放学后，戏剧性的一幕。
　　余火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尽快让周眠步入正轨，她好早点回学校帮导师做项目。正想着周眠的事情，周叔叔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土豆啊，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校门口西边那个小巷子里，周眠每天都会在那里喂流浪猫。”
　　“好的，周叔叔。”
　　太阳穴从出门就开始突突的跳，余火直觉今天这事儿搞不好会出点什么意外。她加快了骑车速度，想着早点过去，蹲点。
　　没曾想，还是来晚了。
　　等她到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群穿着校服的不良少年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把周眠围在了中间。
　　余火：周叔叔这么舍得下血本呢，请这么多群演？？
　　透过缝隙看过去，周眠面色阴沉，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余火还没来得及下车，周眠肩膀一低，书包从肩上滑下来，就着力道甩向了人群中，然后一脚踹翻了眼前的一个少年，一群人混战在了一起。
　　在周眠身侧，一个少年拿着木棍对着周眠的头劈下去，洛玉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冲进了混乱中。
　　余火只来得及把书包扔过去，减缓了一下那人的力道，木棒打偏了，但还是实打实的敲到了洛玉身上。
　　周眠接住了洛玉。他心里其实有点火大，还有种其他的情绪，好像除了江枫还是头一回有人护在自己身前。但更多的是想这学霸是不是学傻了，搁着儿凑什么热闹。
　　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就喊了出来“干嘛呢你，瞎凑什么热闹。”
　　手上动作不停，一个用力就把洛玉甩出了混战圈。
　　余火刚好接住了洛玉。她低头看着怀里一米五多一点的小女孩，心里有几分怜惜。多明显啊，这姑娘刚才那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啊，冲进人群的时候就像母鸡护小鸡仔似的。
　　“小妹妹，去那个墙角待着，然后给老师打电话听到没有？老师不来，你也不要出来呦。”
　　余火哪能看不出来，这伙人不是周叔叔雇的群演，这是实打实的不良少年。看来今天不能假打了，得真上。
　　余火冲进去得时候，周眠已经体力不支了。一个不留神就跌倒在地上，身上便落下了数不清得拳头。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心里想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那个傻乎乎冲进来的学霸跑掉了没，第二件事就是老大，不能和你一起上课睡觉了。
　　然后，时间便像静止了一样。
　　他看见那个和那位大姐同名的余火逆着光向他走来，身边的人都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了。
　　余火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周眠从地上拽起来，说“可以啊，认识你三天，两天的早上都在打架。”
　　然后便不再看周眠，走到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男生面前
　　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地上的男生整个人都被迫半仰起身子，眼里是止不住的恐惧
　　“说说，什么恩怨啊，要这么打？”
　　余火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那个男生感到了一种极度的危险，就像猫在抓到了老鼠后，看似随意的逗弄，但下一秒可能就要将老鼠吞入腹中一样。
　　“还，还不是因为他有个好妈。”
　　周眠听到这一句，心里刚压下去的火蹭的又上来了，他大步走过来，抡起拳头就打算往地上的男生脸上打，余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行为。
　　张老师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洛玉哆嗦着身体躲在墙角，手里握着一部手机。地上七七八八的躺着三四个少年。稍微远一点的巷子里几个穿着背心，露着肌肉的男人悄悄探头看向这边。
　　而最让人吃惊的莫过于，余火，一手抓着周眠的手腕，一手揪着一个男孩的衣领
　　张老师：战斗力这么猛么
　　群演：还好没出来，十个我们也不过那个女孩儿打的。
　　“余火！！”张老师在办公室没控制住吼了出来
　　“老张，消消气。来喝口茶冷静下。”
　　“还冷静呢，昨天才当众做了检讨，今天又出这事儿，你你”
　　余火赶忙上去给老张顺气
　　洛玉在一旁颤颤的说“老师，是因为周眠被那群人围着，余火看到了才想上去帮周眠的。”
　　张老师瞪了余火一眼，心里的气消了点儿，又对着周眠说
　　“怎么又是他们那群人，周眠啊，和你说了，少招惹那边的人。”
　　周眠嘴唇动了动，似是想做解释，最终还是作罢。
　　余火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老张对着几人骂了一通后，就让他们回去上课了
　　余火却留了下来，不知道和张老师单独说了什么。
　　众人只知道，后来学校加强了保安建设，并且和隔壁八中建立了护卫联盟，校外附近也能时常看见保安巡逻。
　　更有人听说，后来，八中的那几个校霸，不知道为什么放学后都去了市区西边一家武馆打杂，还有人发了他们哭丧着脸在武馆写练习册的照片，有几个最后甚至还考上了本科。
　　后来的某一天，周眠问余火，那些人为什么后面都没有找他麻烦了
　　余火神秘一笑，告诉他：她故意落单，然后那几个人就叫上自己其他的兄弟偷偷跟着自己，自己先佯装淡定，让他们觉得其实自己害怕了，然后他们就很狂的提出了一个赌注，还签了个协议，他们一群人和我打，输的那一方要无条件在未来一个月内成为对方的小弟，言听计从的那种。这多有诱惑力啊。
　　当然，他们都输了。余火就要求他们每天放学后去武馆帮忙打杂。其实是，陪练。
　　她的师兄师弟，她最了解，陪练啊，啧啧，惨。
　　第一天那几个人就撑不住了，哭着求余火放过他们。
　　余火说：可以，你们一共六个人，每天放学来武馆，先做一个小时的作业，错的最多的那个，就要陪练呦。
　　于是，武馆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群十七八岁的男孩儿，每天排着队，等待一个女孩儿批阅他们的作业
　　“88，下一个”
　　“呦，90，不是最后一名了，小明有进步。”
　　“86，不行啊，今天可能要陪练呦。”
　　“牛啊，99，有天赋啊小田，你好好学，一本不是梦。”
　　“93，挺好，值得表扬。”
　　“最后一个，多少分呢，89。那么，今天的陪练是小张！”
　　六个人，后来考上了大学，还集体送了一面锦旗给余火家的武馆，甚至还养成了没事儿来武馆打杂的习惯。
　　小田说：他谢谢余火，其实刚升入高中，他也想努力学，但是成绩跟不上，家人不关心，周围人又不管你死活，老师要照顾一个班，难免对一些学生就忽视了，久而久之，就自甘堕落，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找存在感。路走歪了，想再回来，就真的很难。谢谢余火帮了他们。
　　觉得手腕有点疼，余火决定去医务室拿点红花油。一进门便看见周眠呲牙咧嘴，眼里还泛着泪花，校医正在给他上药，江枫双手插兜站在一边，韩朵朵一脸心疼的看着周眠。
　　余火心里咯噔，不会吧，这个傻妞不是喜欢江枫么，怎么现在移情别恋喜欢周眠了？
　　看见余火进来了，韩朵朵有些别扭的说“谢谢你救了小眠哥。但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和我们走的太近。”
　　认识三天，余火第二次听见这话，觉得有点好奇，韩傻妞看着目光清澈，除了骄纵了点，也没看她干什么坏事，甚至昨天晚上回学校的时候，她还看见韩傻妞把路边老奶奶的一筐水果给全买了。
　　“嗯？多近？”
　　余火一边挑衅的看着韩朵朵，一边向江枫走过去，身子微微前倾就要和江枫头对头了。果然，韩朵朵大叫
　　“不知羞耻，你，你，总之，你会后悔的。”
　　说完就摔门出去了。余火稍稍转头，就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就那么不带感情的看着余火，余火觉得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就跑去拿药了
　　“我们仨从小一起玩大的，还有周眠的事，谢谢。”
　　这是江枫。
　　“嗨，你俩都那关系了，还互相客气什么？矫情不矫情。”
　　这是周眠。
　　“嗯？什么关系。”
　　余火直觉，这个时候的江枫有些危险。
　　周眠麻溜的把手机打开，翻到学校论坛里面高高置顶的那一条。
　　江枫接过去看了两眼
　　“江枫余火对床眠”底下还发起了关于谁攻谁受的讨论。
　　“你写的？”
　　周眠狗腿的点头“对啊，哥，你不知道，现在这种比较受欢迎。”
　　余火瞄了一眼，顿时不乐意了
　　“改了改了改了。”
　　江枫兜里的手稍稍蜷起，她讨厌自己，不愿意和自己扯上关系么？
　　“我，余火，能一个人打六个的女人，我要做攻的那一方。”
　　江枫看着站在身前的人一本正经的的讨价还价，心里刚才那一丝丝的紧张，此刻烟消云散，甚至他感受到了一点从心里散发出的愉悦。他打算这周末和小龙一起从余火的方向入手，查一下当年的那个女孩儿，余火给她的感觉太过于熟悉，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嗯，改了吧。”换个体裁写写。
　　回到教室，余火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盒膏药，呦，还挺贵的。自家武馆师兄平时扭着哪里了，都会涂这个，不过每次都和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往外挤，可宝贵了。
　　往韩朵朵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余火还没开口，就听见韩小妞大喊一句
　　“我才没有真的想给你送这个药膏呢，是因为你帮了小眠哥，你不要自作多情。”
　　收回眼神，余火没漏看韩朵朵右手边米菲的神情，要行动了么？是因为什么呢？米菲这款小白花型，看起来也不像是和韩朵朵能玩到一起去的，甚至她觉得两人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在想什么？”
　　平时在学校和狗蛋们一起混，这种问题余火都养成条件反射了
　　“想你阿。”
　　江枫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余火这才意识到她说了啥，她有点后悔，眼前这位可是周眠的大哥，她怎么可以在他面前树立一种猥琐油腻的形象，她还要带着江枫和周眠一起学习，一个月前一百，俩月前三十，三个月问鼎第一。
　　咳咳咳，飘了飘了。周叔叔说了，能考个本科就行，要求不高。
　　“想你阿你，你看看，大好的时光，我们来领略函数的美不好吗？来姐姐给你讲题。”
　　江枫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神示意余火继续。
　　余火兴致高涨的拿出早就画好重点的课本，翻开推到江枫面前，开始认真的讲解。
　　江枫：太简单，在她眼里自己就这水平？
　　余火：阿，刚才那个公式会不会讲太快，再慢点。
　　余火在江枫眼里，余火就像“闪电”（那只水濑）
　　江枫在余火眼里，就是对自己讲的内容毫不感兴趣，但又碍于面子强撑着听，但是刚才那个哈欠出卖了自己早就困得不行的事实。
　　余火：看来教学进度得调整。
　　江枫：看来得适当的展露一些自己的实力。
　　而一旁暗中观察的周眠，嘴角都咧到太阳穴上面去了。看看，大哥就是自己的灵感，听听，刚才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在想什么？”
　　“想你”在周眠脑子里，这两个字自动被转化成了“想，咳咳，你”
　　完全没注意自己此刻笑得多么猥琐，周眠拿起笔开始了创作，同桌悄悄的往远离周眠的方向挪了挪，韩朵朵则不忍直视。
　　轰隆，窗外开始打雷了。不一会就下起了雨。余火这才记起来，没带伞阿。
　　原来今天早上云溪迷迷糊糊挣扎着对自己说的那段话是：余火，有雨，带伞。
　　余火还以为：余火，犹豫，败北。
　　她当时心里还想，不愧是好基友，说梦话都想着鼓励自己正面冈，快速出击，早日完成任务。
　　现在下雨了，她怎么回学校呢？没带伞，小电驴怎么骑？坐公交车？？算了，不到万不得已，拒绝，她晕车晕的能把前天的饭都吐出来。
　　下课铃响了，江枫发现自己的同桌正对着窗外的雨发呆。
　　鬼使神差的，他记起了那个午后，也是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本来聒噪的她突然没了声音，他内心有点惊慌，就破天荒的说了一句话，那是那几天来，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没事吧。”
　　太久没有发声，少年的声音有些粗噶难听。
　　而此时，江枫发出的声音却如山涧清泉，悦儿动听
　　“你怎么了？”两个场景奇异的重合了。
　　不知道故事的女主角，会说出同样的话么？

　　“你没事吧”
　　“嗨，没事儿，柏拉图当年估计也经常这样，发呆才能更深刻的思考人生嘛。”

　　“你怎么了？“
　　“啊？没事儿啊，学柏拉图深刻的思考人生呢。“
　　“所以你思考了什么？“
　　余火转头看向江枫的时候，余光突然扫到了班里放垃圾的地方，那里有几个黑色的大垃圾袋（就是那种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计上心来，这不是就是一次性雨衣么，天才，我可真是余天才。
　　江枫看到自家同桌，回头看了自己一眼，脸上的忧愁就散了。内心竟然有种隐秘的快乐。他决定这周末去一趟T大，按时间来算，她高考顺利的话，今年应该T大大四。
　　余火，希望在T大能遇见你，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放学后，余火就坐在座位上，等着大家一个个离开。等教室一个人都不剩的时候，余火就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干净的垃圾袋改造了一下，掏了两个洞，刚好露出眼睛，然后就套在了身上。大摇大摆的走出教室了。
　　刚好从外面接水回来的王保安看到镜头里面身披诡异不明黑色物体，行动鬼鬼祟祟的人，一口水喷了出来，马上联系学校教务处，不一会，他们就找到了正推着小电驴打算离开学校的余火。
　　江枫上了自己家的车后，就心神不宁，他觉得余火肯定是有事情，前两天都是一下课就冲出教室，今天愣是在那里坐了半天。他让自己家司机等一会，他想看余火到底要干嘛。
　　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练习册，就开始做了起来，要是余火在场，肯定会惊讶于这人做题速度之快以及准确率之高。
　　江枫：毕竟要去T大的，可不能妄自托大。
　　从车上的镜子里，江枫看见自己往日面瘫的司机头一回露出如此惊悚的表情。
　　顺着司机的目光看去，他给气笑了。
　　黑色大垃圾袋上面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小电驴的那个奇葩不就是余火么
　　愿意往身上套垃圾袋都不愿意开口和自己说一句么？
　　余火正打算坐上电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站住！！“
　　教导主任撑着伞，带着保安一路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保安甚至还带好了头盔，手里还拿了电棒。
　　余火当然不会以为这是在叫自己，自己多遵纪守法啊，也就是昨天作检讨，今天上午打架嘛。
　　所以余火就毫无心理压力的骑着车走了。
　　王保安和教导主任那叫一个气啊，竟然有如此贼人，在一中撒野。
　　教导主任连伞都不拿了，王保安非常有眼色的把停在门口的保安巡逻车骑了过来。
　　于是，公路上就上演了这样一幕，生死时速。
　　余火觉得，毕竟是垃圾袋，多薄啊，骑快点，不然衣服很快就湿了
　　王保安觉得，嚣张，实在是嚣张，知道自己在后面骑车追，自己都打了喇叭了，还骑这么快，他今天一定要拿出老司机的能力，让那个人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车里，司机看了江枫一眼，问“老板，现在走么。“
　　“追那个骑电动车的。“
　　司机顿时觉得自己领悟了什么，原来自己老板放学后不回公司，在门口等着，就是等这么个人，这人肯定惹到了老板，一会追到了，哼哼，司机内心已经脑补了十几种那人惨痛的下场。
　　街边的路人，本来行色匆匆，想着赶紧回家避雨，结果都纷纷驻足，看着街上这荒诞的一幕。
　　一个套着黑色垃圾袋的人骑着电动车在夺命狂奔
　　身后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载着一个略显肥胖的男子，嘴里还不住的大喊：停下摩托，回头是岸。
　　余火最终还是被逼停了。
　　教导主任一脸阴沉的走过来，一把拽掉余火身上的雨衣，余火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如落汤鸡一般的男子，认了半天才认出来，这不是教导主任么。
　　教导主任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打算给眼前的这个贼人好好的上一课，结果发现，这不是那个翘课点外卖的余火么
　　“你什么情况。“
　　余火大概扫了一眼现场，心里顿时有数了
　　“对不起，老师我没带雨衣，也没带伞，就想着用这个凑合一下。“
　　甚至还配合着红了眼眶。
　　教导主任也是有孩子的，看这是自家学生，而且还是因为这么个啼笑皆非的原因，他也气不起来了。
　　但还是板着脸说“那你不知道让你父母来接你么“
　　“爸妈这几天不在家。“
　　“同学呢，你就不能让同学帮个忙。“
　　余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还不太熟，不想麻烦别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教导主任也不好再训下去了。打算自己开车送这个学生回去。
　　正淋雨淋得生无可恋的余火，感受到一把伞撑在了自己头上，抬头一看，便看见了江枫。
　　周围的雨越来也大了，余火彷佛觉得这水汽晕湿了江枫的眼眸，不然她怎么从他眼里看见了怜惜。
　　“呵，这就是你今天下午思考的，人生哲理？“
　　特意加重的后四个字，让余火觉得，怜惜什么的，都是错觉！
　　在一旁淋雨的主任和保安：我们不配拥有一把雨伞么。
　　江枫把余火带走了，主任和保安骑着车回去了。余火的小电驴就停在了路边专门停车的地方。
　　车上，司机已经把暖气打开了。
　　三人都不说话。
　　司机：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枫：是我刚才太凶了么
　　余火：好晕，想吐，呕。
　　“你家住哪里？“
　　“T，城西X武馆。“
　　下车后，江枫坚持要把余火送进家门
　　刚一进来，就看见一群孔武有力的男人涌了出来，这让他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下意识的做出格斗的姿势，就听见一群男的对着余火嘤嘤嘤
　　“小师妹，你怎么从T大啊啊啊，你踩我干嘛“
　　虽然收回的很快，但还是被江枫听到了，T 大？呵，余火，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