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呼唤》流水一春香

2、第 2 章 “你为了什

　　“你为了什么而成为自由民？金钱，权力或者地位？”
　　曜翘起一边嘴角。
　　“好玩。”年轻的挑战者慢吞吞地回答。
　　教皇提醒自己会议结束后别忘了见见他的私人医生。年纪到了，不服老是不行的。他该加个助听器了，教皇恼怒地想。
　　他把注意力转回引起轰动的年轻人身上。
　　“有趣。”曜的嘴角上扬。“这是个好玩的游戏。”
　　他的笑容像极了捉到上帝弱点的撒旦。
　　不怀好意，邪恶，性感。
　　教皇突然打了个冷战。他有不祥的预感。D城会因曜的到来变得混乱一团。
　　他天生是个捣乱者，而且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整个牌局被他控制。他最喜欢的游戏，是玩弄那些自以为高手的愚蠢者。
　　“考验不是游戏，它是死神的镰刀。”
　　“对我而言，确是如此。”
　　曜掏出烟盒，弹出一支衔在口中，利落地点上火。
　　“龙太君不允许年轻的孩子抽烟。”教皇道。
　　“她扫我出门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
　　“身为家族的继承人必须稳重，理智，仁德兼备。你的素质很好。我所见的人，包括其他各族的继承人都缺乏你的魄力。”
　　曜接受教皇的赞誉。
　　“这是老巫婆唯一认可的。”
　　他俯前身正视教皇，金红的瞳孔闪现阴谋的亮点。
　　“你是老巫婆的好朋友？”
　　“是的。”教皇按下警铃。
　　他是个好对手，不能因为年轻便放松对他的戒备。
　　曜缩回原位。
　　“你要如实告诉老巫婆我在D城的情况？”
　　“有可能。”
　　“那好，加上一句，他活得非常愉快，自从脱离你的魔爪之后。”
　　“你要我告诉龙太君，被逐出家门是你一手编演的剧本？”
　　“呵呵。”曜笑，没有否认。
　　教皇摇头，叹气。
　　他右侧的高个棕发女郎和旁边颀长身形的火红头发的年轻男子交头接耳了几句。火红发的男子举手。
　　“你可以发问，翠枫公子。”教皇允许。
　　“你为什么放弃海天的继承权？”
　　“一个人得到他最想要的东西后，他还要什么？”
　　苏翠枫，苏家第二继承人摇头。
　　“没有人能得到他最想拥有的东西。得到一些就必须放弃其他。”
　　“活在家族责任下的你快活吗？”曜问。
　　“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爱情、婚姻、生命，一切只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誉。我讨厌这种强加的枷锁。我用所有人最想得到的换取我的自由。”
　　苏翠枫沉默不语。水蓝色的瞳孔里却有赞同和一丝他极力掩饰的哀伤。
　　教皇敲敲桌面的金钟。
　　因曜的话引起轰动的会场再次静穆下来。
　　“自由民的考验绝非普通人经受。法则的要求是必须通过三次考验。”
　　曜收回双脚，微侧头，一脸期盼的表情。
　　“刺激吗？”
　　“有人称它为通往地狱的大门。”
　　“体验死亡的感觉一定很美妙。”
　　“你有自虐倾向吗？”棕发女郎不等教皇许可她的发言权，插口道。
　　“我曾是红色海的公爵。”曜面不改色道。
　　他对众人讶异的表情十分满意。
　　教皇叹气：“皇赤龙继承人的任性一向是龙太君血压偏高的原因。你喜欢惹你的祖母生气。”
　　“大叔，我来D城不是听你唠叨如何尽孝的问题。我己非海天的继承人。我独来独往，也许会停留在某个地方，但决不是为了什么家族荣誉。”
　　“你是公爵的事还有谁知道？”教皇头痛。
　　他是个大麻烦。一个吞不下又吐不出的大麻烦。
　　同意他的考验无异给自己的后院放入一头狂傲，颐指气使的猛狮。
　　狼群中间闯入一头狮子，其后果，教皇非常清楚。
　　“善后的话，不必了。”
　　“虽然你不顾忌名声，但我却不愿意听见龙太君心脏病发的消息。”
　　曜轻笑。
　　“老巫婆的心脏非常好。现在她的心情舒畅，大开香槟庆贺从此摆脱家族的厄运。”
　　“感谢圣母，你非我族的后代。”教皇庆幸。
　　“接着说吧，大叔。”
　　“你必须遵从神圣法则，这是成为D城人的条件。”
　　“错。我不想成为D城人。它仅是我停留的一个落脚点，一处栖息地。而且，自由民不必遵从法则。如果我宣誓效忠法则，我将失去争夺自由民的权利。”
　　“我喜欢聪明的年轻人。”教皇赞许。
　　“联盟大厦未投票前，你有反悔的余地。”
　　“请表决吧。”
　　教皇征询了其他族长的意见，他点头。
　　“考验内容明晚揭晓。你可以……”
　　他查看各酒店的目录：“住在女神酒吧。”
　　“好吧。但请入夜之后勿打扰。”
　　“真遗憾，我的孩子。考验通常在午夜举行。”
　　“随你便，大叔。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曜懒洋洋地起身，他顺手梳理几下杂乱的长发。柔滑的发丝流过手缝，倨傲地保持风吹乱的样子。他对会议厅中神态各异的最高集团送了个飞吻，吹着口哨离去。
　　忍俊不禁的棕发女郎首先笑了出来。
　　“我喜欢他。”
　　“你的性格要改一改。阿诺拉•桑德斯。”她的父亲严厉道：“感情控制理智是生存的大忌。”
　　“你错了，父亲大人。偶尔尝尝情感会增加生存乐趣。”
　　“我讨厌他！”雷克恩忿忿道。
　　曜的挑衅，他始终耿耿于怀。
　　“你为自己树立了两位敌人，是吧，亲爱的？”
　　阿诺拉•桑德斯柔美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她用手肘撞撞身侧的苏翠枫。
　　“很久未见过敢向自由民挑战的勇者了。”苏翠枫笑道。
　　教皇猛敲金钟，阻止雷克恩的咆哮。
　　雷克恩怒瞪了阿诺拉一眼，他投下赞成的一票。
　　教皇环视会场。
　　“女士弃权。很好，六位弃权，九票反对，九票赞成。”
　　他微笑：“那么，各位。我们来商议如何考验那个无礼的孩子吧。”
　　他举起代表赞成的红色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