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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章 率众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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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率众报仇
四天后,若府,听雨轩。
“文殊,你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曲离弦看着文殊的样子,笑容可掬的说。
“……”文殊被若琎困在一个大木桶中治疗,看着曲离弦忍着笑的样子,心中想:当初是不是救错人了?如果不是被哪个该死的大少爷用银针阻住我的内力,还封了我的穴,我用得着这样?
若琎和梅田瑟没有说什么,就出去了。
“文殊是谁?”她终于说话了。
曲离弦还是笑了笑,道:“是你的名字啊!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胡乱给你取一个咯!”她脸上挂着“都怪你没有告诉我你名字,这可不怪我哦!”的表情。
文殊别过头,想:还真是够胡乱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曲离弦问。
文殊冷声道:“你不是说我叫文殊么?”你还问我?
曲离弦马上摆手,连连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真正的名字,你这个名字是我胡掐的。”
“……”文殊闭上了双眼,没有理她。
“……”曲离弦等了她一会儿都不见她回答,也知道她不想说,便站了起来,笑着说:“算了!反正你救了我,也不会害我,不说就不说了。”真是个奇怪的人呢,救了人家也不告诉人家名字。
“这是哪里?”仿佛想起了什么,文殊睁开眼睛,问。
“若府,我朋友家。”曲离弦以为她在担心“修罗门”的人追来,便笑着说:“放心啦!这是武林盟主的家,他们也不敢乱闯的。”
文殊点了点头,又闭目休息。武林盟主,原来如此……得通知哥我现在身处此地才行,或者自己走,反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哼!看着吧,两天后我就可以报仇了!我就联合若叔叔、八大掌门回去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曲离弦的面目变得狰狞。那些人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文殊淡淡道:“未必。”她也太操之过急了,仇,哪有那么容易报得了?
曲离弦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一个破门而入的人推开到一边。
“哇!这就是菩萨?果然好漂亮啊!”若璎笑吟吟的趴在木桶上,甜甜的说。
“若璎!”若琎用冰冷的目光瞪着自己的弟弟,叱道:“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哎呀!菩萨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哦~连真正的菩萨都比不上你呢!”若璎只当做没有听见,继续和文殊说话。
“文殊,他叫若璎,是若琎的弟弟。”曲离弦说完,又指了指在一旁的若琎,道:“这就是若琎。”
“谁说他是我弟弟?”若琎不满的哼了一声,又道:“全给我出去,我要为病人治疗。”说完,便自顾自走去外面拿药箱。
“离弦,我们走吧,不要打搅若琎少爷为文殊治疗了。”梅田瑟拉住曲离弦的手,对她温柔的笑着。
“恩。”曲离弦也笑了笑,就先走了出去。
“菩萨姐姐,菩萨姐姐,等你好了,璎儿带你去玩,好不好啊?”若璎笑得天真无邪。
“……”文殊闭上眼,没有再理会那个聒噪的人。
“菩萨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怎么都不理璎儿?难道璎儿做错了什么吗?”若璎的样子马上变得楚楚可怜。
这女人,怎么没有反应?换了别人,早就话题一大堆了……
“滚!”文殊从口中冷冷蹦出一个字。
这个人,该不会是庸医的妹妹吧?怎么口气都这样?若璎心中暗想,可表明仍然笑吟吟,道:“璎儿不会滚哦!璎儿只会走哦!”
“滚。”若琎进来的时候见到若璎还在,嘴里也蹦出这么一个字。
天,他真的怀疑庸医真有那么一个妹妹……
“哥~”若璎用一个没有人可以抗拒的可怜眼神望向若琎。
若琎很从容的从腰间取出一枚银针,看了看闪着银光的针口,又看了看若璎的周身,仿佛在考虑什么。
“耶!”若璎马上双手交叉抱住肩头,往墙壁上贴近,嘴里喃喃:“喏,我出去啦,你别乱来哦!”说着,双手便做着防守的姿势,慢慢移到门边,最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他若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手上的银针!
若府,怜月亭。
那是出发报仇的前一晚,月色明朗,加上亭子周围种满了如锦障般多的花卉,在月色之中显得浪漫如画。
“梅田,明天,明天就可以报仇了!”曲离弦坐在亭中的椅上,双眼似乎被那明亮的月光照得发亮。
“恩,所以离弦要好好休息才是,快去睡吧,莫要累坏了身子。”梅田瑟温柔的笑着,劝说这个不肯乖乖回去睡觉的人。
“……”可是少女没有动,只是望着那天边清冷的月光,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梅田瑟也皱起了眉,柔声问道。他不喜欢她皱着眉头。
“……”曲离弦看了一会,回过头看着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低下了头,细声道:“梅田,如果……如果我们报仇失败怎么办?”
“怎么会?有若老爷他们,怎么还会失败?”梅田瑟温柔的笑着,安慰道。
“可是……”曲离弦踌躇了一会,又道:“可是真的会成功,若叔叔早就铲除了‘修罗门’了,怎么还会等到现在?”她说出了心中的质疑。
“那是因为找不到他们的巢穴啊。”梅田瑟耐心的解释。
曲离弦想了一会,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好了,离弦,你莫要担心,就算失败了,我们还有那么多时间,仇总会报得到的。”梅田瑟温和的道。
曲离弦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道:“好吧!”
梅田瑟又笑了笑,道:“那不就好了,快去睡吧,累坏了身子明天还怎么去报仇?”
曲离弦看向梅田瑟,怔怔不动。
“怎么了?”梅田瑟并没有不耐烦,反而很温柔地抓住曲离弦的双手,问。
“梅田,”曲离弦看着那双温暖的手,突然道:“报了仇之后,我就嫁给你!”
那双手很明显的一震,曲离弦没有看那双手的主人,只是盯着那双手,双颊泛起淡淡的红。
梅田瑟就愣在那里,没有做出任何反映。
“离、离弦……”仿佛不确定似的,他小声的问:“你、你、你刚刚,在、在说什么?”
“我说,报仇之后,就、就嫁给你……”曲离弦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就听不到了。
“……”梅田瑟继续发愣,显然吓到了。
“怎么?你、你不愿意?”曲离弦见他双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便羞怯的问。
“当然没有!”梅田瑟马上大声的回答。
“……”曲离弦的脸更红了。
“我、我、我当然愿意娶、娶离、离弦……”可能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他便低声重复了一遍。
“……”曲离弦就算脑子转得快,在这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梅田瑟的双手还是抓着曲离弦,不知道收回来还是不收回来好。
“…………”
“………………”
“……………………”
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
当晚。听雨轩。
若琎在文殊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文殊浅眠着,在听到开门声便醒了,但却继续装睡,看看若琎要干什么。
若琎看着她的睡容。浓密的睫毛,苍白的肌肤……可是在这美丽的背后,却是满身伤口。
她是怎样一个人,若琎就这样看着她。
文殊也静静地没有动。
突然,若琎把她胸前的被子拉到她颈边盖好。
他!他怎么……文殊虽然吃惊,但却依然没有反应。
盖好之后,若琎把她飘到颊边的发丝绕回耳后,动作轻柔。就像多年前,那一个庸懒而细心的人。
文殊双颊透出微微粉红。若琎看在眼里,忽然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猛然抽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最后,他匆匆抓起桌上的药箱,冲出了门口。可是,却没有一点声响……
“……”文殊睁开眼睛,颊边红潮未退。
他,不是冷冰冰的吗?怎么突然那么温柔?自己却又怎么会有反应?他,好温柔……
他是在欺骗你啊!你忘了以前也有人这样对待你么?可是后来呢?
心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把文殊的念头全打了下去。
她脸上的红嘲急速退去,剩下一脸苍白。
出发那一天的晚饭后。
众人纷纷聚集在门前。
“寒枫,你的弟子准备好了没?他们可是打头阵的啊。”南宫晨魅问。
“有,带了五个,藏于百步之外。”林寒枫显然和南宫交际不错,一边擦拭着爱弓“红枫”,一边回答。
“好了,那么诸位就按计划行事吧。”若子规笑道。
“爹!我来啦!”若璎从远处跑来,深厚是曲离弦、梅田瑟和若琎。
若子规皱眉,不悦道:“不是说叫你不要来么?坏孩子!”这孩子是每隔几个时辰就吵着要来啊!可是那么危险,怎么能让他来呢?可这孩子竟然……哎!
“爹~”若璎讨好的笑着,道:“人家不放心爹嘛!你看啊,人家连若琎都带了了,不会有事啦!”说完,还指了指那个黑着脸的人。
若子规看了看若琎,点了点头。
若琎冷然别过头。
如果不是要调查一些事,他才不屑来。
“那出发吧!”若子规宣布。
众人便纷纷使用轻功,飞往目的地。
曲离弦和梅田瑟的目光一对上,两人的脸就红了,连忙转过头去。
“离弦,”梅田瑟悄悄拉住曲离弦的手,道:“我们走吧。”
曲离弦双脸红红的,不吱声,只是频频点头。
若府门前,只剩下若家两兄弟。
若璎一手搭在若琎肩上,有手叉腰,笑道:“哎呀呀~这小两口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这样甜蜜?”
若琎冷冷的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肩膀一低一移,转身飞上屋顶,走了。
“什么嘛!”等若璎站稳了身子,抱怨道:“害我差点摔了个五脚朝‘地’,完美的形象就这样差点毁了。”说完,他左看看,右望望,又喃喃道:“幸好没有人在,不然的话我堂堂若少爷的超级完美无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温文尔雅才高八斗貌比潘安的形象就这样毁了,这样一来本少爷就会对不起若府不知道多少代祖宗对不起小璃对不起‘蓝田生烟’的玉器铺的老板娘的私藏几十年的顶级玉器‘冷暖双玉’对不起江东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他一边唠叨一边推开大门前往目的地。
盟主若子规为首,与八大门派的人马悄悄若府,一时间,若府门庭寂静了许多,除了一些无关要紧的人之外……当然,伤未复原的文殊仍然留在这里。
一个时辰前……
“我们要出发,你……”若琎说着,一边用金针为文殊解开了穴道。
文殊暗自正盘算着如何逃出若府通知五哥,但若琎在她眼里看出了一丝端倪,忽然道:“好好呆着。”
“!”文殊一惊。她想离开这还有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似乎可以识破一切的男人!一种被识穿的恐惧。
“什么?“文殊暗自定神,问。无喜无怒的语气,与若琎的冷傲同出一辙。
“你那么想走?不过……你不会走。”若琎冷漠的目光射向文殊。
“好笑!”文殊扯起最角,报以一声冷笑。因为穴道被悉数打开,内力迅速灌入四肢。
“你不想他们把仇人带回来?”若琎试探着问。
文殊不屑的笑了笑,身形一动,已掠到窗前,准备夺窗而出。
突然,膝部一阵酸麻,在惯性之下,身子无力向前扑倒。
若琎似乎早知如此,立刻上前环住文殊的腰,把她扯回,顺势一枚银针抵上她的咽喉。
居然能在那么快的速度把针准确无误地刺如穴道,果然深藏不露。文殊看着腿上的银针,想。
“穿着夜行衣去救弦,你不是曲家人。”若琎冷声道。
文殊此时看着若琎逼问的表情,再也找不到昨晚的温柔。
一丝丝都没有。
果然,没有永远的温柔。
果然,是在欺骗她……
“要杀便杀!”文殊不肯松口,闭上眼。
若琎望着她紧闭的眸子,睫毛细而长……
他突然不忍心。
放开了她,若琎只说了一句:“不,你欠我一条命。”
文殊像堵气似的,道:“我从不欠人东西!”说完,举起右手,翻转掌心,朝天灵击下。
手被用力握停,掌风吹起头顶的发丝。
若琎怒吼:“难道你就没有活着的理由吗!你很想死是不是?!”他好生气,为什么她就那么不珍惜自己?
之前不肯接受治疗,现在又意图自残!
在医者看来,生命的确是很宝贵的东西。
若琎用里甩开文殊的手,转身离去。不料她就如下被推倒在床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若琎听到,脚步在门前定住,怒气渐消,只是静静留下一句:“哼!俗人!人死了可以一走了知,因为他不懂得活着的人有多苦,你解脱了,而活着的人要为你哭泣……”
门关上了,人走了。
文殊倚着床头,无神地注视着烛光。
烛光跳动。
难道你就没有活着的理由吗!
人死了可以一走了知,因为他不懂得活着的人有多苦!
你解脱了,而活着的人要为你哭泣……
真的是这样吗?心似乎在淌血。
我死了,没有人会为我哭泣的,爱我的人已经不会流泪了。
人死了可以一走了知,因为他不懂得活着的人有多苦。
娘,如果你懂,你就不会离我而去了,对吗?
娘,你可知道,我曾经为你哭泣。
若府空空如也,文殊站在庭院内,月光旖旎。
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衣,外披一件丝绣的披袍,长发也没有梳理,长长泻下,修长而美丽。
“呵,原来我们的女凰也是个美人呀~”一把妖娆的女声响起,庭院之中多了一个人影。
那个女人高挑婀娜,身上散发出奇异的淡香。一双明眸勾魂摄魄。
“离水?!”文殊惊讶。
离水走到文殊跟前,伸出右手先托起她的下颌看个仔细:“哟!脸色怎么这么差?”
文殊别过头,躲开离水的指尖。她对离水着实没有好感。
离水也识趣的收回手,一扬衣裙坐在亭院石凳上,收敛了媚色,颇有意味的问:“难怪那次行动只有焚日,焚月,原来你是去救人了?”“修罗门”“三离”之一——离水眼藏锋利,寸寸紧逼:“天佑耀武没死在你的手里,要不然,我们都要被你蒙在鼓里,女凰大人。”
离水唤文殊“女凰”!
与耀武齐名,同为“修罗门”护法,专使西域软剑的后起之秀,能从“夜修罗”手中得到“彼岸无涯”的嗜血武者。
“你想如何?”文殊心里清楚,与离水同为女子,却比早入教的离水出色,若不是离水有一手炼药的本领,恐怕早就被人遗忘了。
“女凰,门主宠你,舍不得把你当叛徒杀掉,但是你必须要把你的错误纠正。”离水实话实说——这是主人交代的任务。
对于女凰这样出色的手下,实在是可遇不可求,自然,能挽留的,就原谅她一次吧!
“既然救了不该救的人,那就要把事情处理干净!”离水的意思是?灭口?“这地方高手太多,动作要快。”离水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长颈小瓶,仍给文殊道:“快用完了吧?这里给你一瓶,动作快点。”
说完,离水不等文殊回答,便掠过墙沿远去。
终于回到现实了……文殊就是女凰,女凰就是文殊,我只是一个杀人的恶魔……或许是恶魔的傀儡。
一面想,她一面冷笑着回到了房间。
不,我不能再为“修罗门”卖命了!我要进行我的计划……
只有自己能爱惜自己了……
你解脱了,而活着的人却要为你哭泣!
难道你就没有活着的理由吗?
熟悉的笑貌,又一次浮现脑海里。
难道你就没有活着的理由吗?
有!有!
心头一紧,文殊将手里的药瓶丢向土墙,一声脆响,白玉瓶子变成了碎片,里面红色的药粉撒落了一地,朱红一片。
那些傀儡才用的药,我不会再碰了!
只有自己,能爱惜自己了……
再次静下心来,发现有些不妥。
怎么会让“修罗门”的人发现了行踪?普通人应该人不出我的身份……
若府之中一定有“修罗门”的人!
望着自己的肩膀,她找到了一种方法……
若子规等人看到地上齐齐排列的尸体,不禁黯然失神。
曲离弦也没哭没闹,只是静静看着那些尸体,跪了下来,淡淡道:“爹,诸位,我曲离弦一定会杀了他们,以慰你们在天之灵!”
众人也顾不上埋葬曲家的死者,纷纷无声无息的埋伏起来,往西郊深处前进。
按照原定计划,若子规等人兵分四路,各面夹击。
若子规带领李云羽、文蜻蜓的人马,饶到敌人后方,伺机进攻。
其余人马也潜向另外三方。
梅田瑟对着身边跃跃欲试的人担忧的低声嘱咐,道:“离弦,你要小心点。”话语间藏不住那深深的温柔。
“是!”曲离弦朝他笑眯眯的点头,双手中扣满各种暗器。
众人俯身在茂密的竹林中,屏息闭气。
不远处,只见一小队从竹林“修罗门”门徒缓缓走出。萧册猛烈爆发出杀气,右手有力的一扬,大喝一声:“上!”
众人一听命令,便一涌而上,顿时和“修罗门”门徒打成一片。
西边,北边,东边也接连不断地响起的兵器撞击声和喊杀声——另外的人马也打起来了。
“各位英雄怎么来到也不说声呢?这样要我们‘修罗门’怎么接待呢?”一把温柔细腻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笑容可掬的男子手持一条铁鞭从一棵竹上轻柔落下。
曲离弦飞出几枚暗器,又向后一步,朗声道:“大家小心了,这人便是离风!”
众人骇然,当下更加小心谨慎。
“曲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您这次回来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我等着呢。”离风笑得温柔诡异。
曲离弦听得云里雾中,不禁脱口而出,问:“什么问题?”
“曲小姐怎么就那么快就忘了呢?”离风笑貌依旧,道:“在我们灭你门的时候,我说‘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不要逃走,让我好杀你,二是继续逃,虽然麻烦一点,但我也会杀了你。’你还没回答我呢。”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你!”曲离弦回想起那日,怒火轰鸣着冲入脑里,当下一边冲过去一边喝道:“哼!我再回答你一次:有病!”
两对人马顿时又打成一片。
突然,身后涌出一大匹敌人,把大家包围起来。
遭埋伏了!
北边竹林。
两队修罗门徒缓缓从两边走来。
“盟主,‘修罗门’的人来了!”李云羽低声道。
“好!李掌门与文掌门处理左边的,而老夫就处理右边。”若子规笑道。
两人点点头,率先领人杀向左边。
修罗门徒仿佛早有准备,纷纷拔出武器,从容应站。
“咻!”“咻!”
文蜻蜓察觉到危险,转身将两支绣着烈火的箭一一挡下,但那强劲的冲击力还是把她逼退了两、三步。
李云羽看向射箭的弓,脸色一变,道:“‘摄火神弓’!?”
“你是离火!”文蜻蜓叫道。
离火把弓往地上一放,哈哈大笑,道:“没错!就是你爷爷我!”
“两位掌门要小心了!”若子规奔向两人,道。
“恩,盟主也要小心。”说完便凝神摆式。
“噗噗”两声从李云羽和文蜻蜓心口响起。
“哈哈哈哈!”离火一阵狂笑,道:“真他姥姥的快啊!”
李云羽费力转过头,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你……”话还没有说完整,就被偷袭的那个人转动匕首,缴碎了心脏。而文蜻蜓的下场也同样如此。
“哈哈!大长老也不给我一个机会打上一场,就这样解决了?”离火大笑着,听他的语气,也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
“大门主说过,处理事情要有效率,离火使应该没忘吧?”
“嘿嘿!要是门主叫你处理了你的小儿子,不知道大长老你会不会有如此效率?”
“哼!离火使,请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哈哈!看来你也会害怕嘛!哈哈哈哈哈!”
东边竹林。
若璎躺在树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地瞄了一眼打成一片的人们,拉长声音道:“看得本少爷好无聊啊~”他又看了一眼在树下看着打架的人若有所思的兄长,朝他挥挥手,问:“庸医,在想什么呢?”那些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
“……”若琎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那些人。
若璎不满的撇了撇嘴,咕哝道:“有什么好看,都没本少爷好看!”
梵空和陈廉泽在那里苦战,看见若家兄弟在旁边看戏似的,当下气得不轻。若家两兄弟在一旁观战,是得到若子规首肯的,害得他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总不能说自己老一辈应付不来,要他们帮忙吧?这样一来老脸往哪放啊!无奈便谨慎对站。
瞧那些修罗门徒的衣服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若琎低下头,苦苦思索。
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满身血污的女人,她的肩上有着一个恐怖的伤口,背后伤痕累累,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文殊!
若琎猛的抬起头。
是了,那天那个叫文殊的人穿的衣服就是这种!他皱起眉头。
可是,她怎么会穿着“修罗门”的衣服?“修罗门”的衣服应该是特别制作的,其他人应该拿不到。
难道,她是修罗门的人?“修罗门”要杀离弦他们,她怎么去救他们?
突然,几个修罗门徒看见他们落单了,便一起围攻过来。
若琎飞出几枚银针,那几个门徒就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他走了过去,细细看了看那几个门徒的衣服,又捡起旁边掉落的一把剑划开他们肩头的衣服,看了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若琎扔掉剑,从怀里摸出一条白布擦了擦手,然后把它丢在地上。
“喂,庸医你在干嘛?”若璎在树上瞧个分明,却看得不明不白,就跳下树来,踢了踢其中一个门徒,问。
若琎转身不理他,打算回到树下。
“咦?这是什么?”若璎手中不知怎的多出了一个瓶子,他打开塞子,凑过去要闻一下。
“停!”若琎终于说话了,拦住弟弟。
“怎么?终于理本少爷啦?”若璎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停了下来。
若琎又不说话,皱着眉头拿过若璎手中的瓶子看了看,然后塞进怀里,又走到树下观战
“嗨!庸医你好奇怪哦!你怎么能不理本少爷,本少爷长得那么可爱那么漂亮那么伶俐那么动人那么潇洒那么英俊那么迷人那么……”若璎边抱怨边跟着若琎。
……
由于敌人太多,又乎早有准备,这一仗打得很惨烈。
以为洞悉一切的八大门派,却被“修罗门”反伏击.
边打边退,各队人马带着一身的伤痕,结束了这场战斗,只能说是结束,并没有胜利。
竹林里,双方的尸体一样多。
若子规带着肋间的刀伤,黯然地宣布,道:“我与两位长门的人马全军覆没,只剩老夫一人侥幸逃出……”
若琎看了看若子规,走上前去,道:“我帮你把一把脉。”
若子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又对着残余的人马说:“大家还是先回老夫府中,查看……哎,查看损伤了多少人马吧!”说完,就先带头向来的地方走去,一付失魂落魄的样子。
若琎又看了看若子规的背影,突的皱皱眉。
“庸医,走啦!回到家中,救人救死你呀!”若璎还是一付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低声对若琎说。
若琎没理他,只是冷冷看向身后满地的尸体。
若璎早就习惯了他不理自己,也跟着他向身后望去,过了一会,喃喃道:“你说啊,为什么那个什么门的好像早有准备……”
若琎听完之后,又皱了皱眉,转身向大队走去,口里蹦出两个字:“走吧。”
若璎跟在他身后,嘴角大大的翘了起来。
曲家周围宽大的竹林,只剩下满地血迹,和空气中飘浮着的哀伤……
夜,消逝了。
两日后,众掌门带着残余弟子,只留下廖廖几句道别,和对曲离弦“有事情帮忙就来找我们”的话,就回到了各自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