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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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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徐真刚进班就看见站在后面与垃圾桶为伍的陆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随即一个小步挎向讲台,拿起粉笔写今天要讲的内容。
陆川见他小姨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依他小姨的性子,肯定是要告状的!完了,手机肯定保不住了。
陆川的脸皱成一团,瘪着嘴,一脸委屈的看向正在写字的徐真。
林溪见云锦年一直盯着刚进班的语文老师,就开口说:“她叫徐真,是陆川的小姨,教我们语文”
云锦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风一阵阵的从窗户外面刮进来,把云锦年和林溪的发丝吹的凌乱起来。
云锦年舒适的眯起眼睛,有点想睡觉。昨天晚上马池那丫的一直喊他打游戏,云锦年手痒,没忍住开了几把。
谁知道马池那个辣鸡坑队友,菜的一匹,一连跪了几把排位,坑的云锦年想把游戏卸了。
论打排位赛找个好队友的重要性……
“同学们,把书翻到第六课,今天我们讲《孔雀东南飞》”
讲台上语文老师正在惟妙惟肖地讲着焦仲卿和他的妻子刘氏之间的凄美故事。
而云锦年却在底下昏昏欲睡,云锦年一个手支撑住头,觉得自己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
林溪见云锦年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坠,飞快地从桌兜里拿出厚点的书出来放在云锦年面前。
刚把书放在桌子上面,手还没有拿走,云锦年的额头就“砰”的一声落在了林溪手上。
明明是初夏的天气,林溪却觉得自己仿佛出了一身汗。在衣角边儿擦了擦手心里的汗,随后扶上额头,林溪无声无息地笑了笑,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挺好。
而站在后面的陆川看见着一幕,感觉自己的铝酞金狗眼都要被闪瞎了。
我TM看见了什么,林溪竟然把手垫在新来的转学生脸下,还一脸痴汉笑的对着转学生,关键是耳朵……红了……
这个世界太可怕,我要回家找妈妈。
一直到打响下课铃,云锦年才悠悠转醒,还在懵懂中的云锦年感觉自己的额头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有点软,唔……还有点硬。发觉到这点的云锦年睁开眼睛。
窗外的阳光正好打落在教室里的书桌上,暖阳洒落在书本间,在书本的封面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林溪端端正正的坐在课桌前,一只手臂微曲在桌面下方,而手面却放在云锦年脸下。另一只修长洁白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笔,正在本子上记着笔记。
微黄的光亮洒落在他的侧颜上,打落在他那黑长的睫毛上。风轻轻的拂过林溪的发丝,却在云锦年心里吹起阵阵涟漪。
讲台上老师还在讲课,班里时不时的有人附和几声。
而云锦年眼里只有林溪。
林溪动了动已经僵硬了的手,刚转头就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看。
林溪正准备问云锦年什么时候醒的,却听见云锦年说“老师讲的什么,我没有听,你能帮我讲一下么”
林溪眼里浮现一丝笑意“好”
云锦年有些羞惭,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说,难道是因为和林溪在一起舒服,或者是因为没有听课单纯的找林溪给他讲解……
摇了摇头,摒弃掉心中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云锦年听见林溪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最后呢,最后焦仲卿和他妻子埋在一起了么”云锦年迫切的问。
“嗯,埋在一起了”
熙熙攘攘的走廊外人声嘈杂,但林溪和云锦年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安静,安静地让人尴尬。
“所以,小朋友以后谈恋爱了一定要告诉哥,哥给你把关”林溪往后倚了倚,双手交叉在校服前,看着云锦年认真的说。
“可造成那一切的是焦仲卿的母亲啊,让你把关有什么用”云锦年低低嘟囔。
“你说什么,哥听不见,大点声,声音小的跟女孩子一样,你家人没让你吃饱过吗”
听见这话后云锦年额头跳了跳,刚才好不容易积起来的好感瞬间被林溪这张不值钱的臭嘴败坏没了。
上完上午的课后,云锦年打算出去吃饭。毕竟班主任不在学校,而自己除了一身校服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云锦年来学校的时候只拿了手机,连烟都是在来学校路上买的。
把手机揣进兜里,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云锦年双手伸在兜里,走向大门口。
西林高中不是很大,虽然前两年翻修了一遍,但对于技校和中专来说,西林还是小的可怜。
云锦年上课的那栋楼离校门口不是很远,走了没一会就到了。
西林的下课的时间不一样,高三先下课十分钟后,高二下课,以此类推。高三的人上厕所都没时间,更别说出去吃饭了,所以校门口根本就没几个人。
坐在门口看门的老大爷见云锦年一身高二的校服,摆摆手不让他出去。
云锦年纳闷,难道出校门还要请假条。云锦年原路返回,想找给他校服的陈主任,让他给开个假条。
到了主任办公室,云锦年敲了敲门,没人应。云锦年皱了下眉头,难道都去吃饭去了吗?
去送作业的曲白看见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前有一个人影,便走上前“同学,你有事嘛,主任们现在估计都去吃饭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到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再来”
云锦年听见声音,转过身,道了声谢谢,扭头就走了。
曲白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却想起来今天早晨。那时候她过来送作业,怀里抱的满满当当的,没看清前面的路。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那个人……好像是刚才那个男生。
云锦年本来是打算找个低点的墙翻出去的,但是走到后门那,看见墙角边上的摄像头,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肚子已经在唱空城计的云锦年蹲在小树林旁边,烦躁的把头发撸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偏偏小树林里的情侣不一会出来一对,看着离得十万八千里的小情侣们眉目传情,云锦年内心是无法言喻的悲惨。
云锦年:我这是是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