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82章 BOSS & WHISKY 这园林是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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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2
窗外的天空开始阴郁，云层涌动聚集叠加着，一点点遮蔽着大好的阳光。池水映照着阴雨的天空，枯萎的紫藤盘踞在花房上方，冬日的迷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whisky，那方方正正的植被，像极了martell秩序下的人们。你说，这勒诺特尔风格的园林是不是应该变一变？”老者说道。
“这园林是父亲的，怎么打理是父亲您的决定。”whisky说道，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站在父亲的身后看向那方园林。凭着对父亲多年的理解，他深知martell的秩序在父亲的世界中不存在，也绝不容许存在。良久，他又说道：“或许对于”秩序”，父亲有着和Martell不同的理解，在父亲眼里，方方正正的植被只是父亲秩序下的人们而已。”
“你说的没错。”老者的舒展了面部，缓缓说道：“明确合理的分工，上下森严的等级，奖惩明确的任务——我眼中的’秩序’，就是这些在黑暗中盛行的规则和组织的结构体系。在合理的布局之下，植被任意生长；而在我的秩序之下，人们勾心斗角，优胜劣汰，永远无法逃脱由我主宰的黑牢之中。”
whisky垂首听着，他在清楚不过父亲的口中的秩序，这么多年来组织就是这么运作的。
“然而，仅仅维持组织结构体系是不够的。总会有人会意识到牢笼的存在，去打破秩序，并吸引着他人前仆后继。想要打理好组织，真正需要的是’控制’。” 老者低沉的嗓音在空气之中摩挲：
“为什么一个逃避追捕隐匿踪迹的女人会出现在肮脏腐臭尸块前？为什么一对科学夫妇甘愿让自己的女儿走上和自己一摸一样的道路？为什么一个优秀高傲的杀手会背叛自己尊敬的男人？为什么一个历经沧桑的杀手抛弃了引以为傲的职业？”
老者连续不断地问道，whisky垂首，很清楚父亲话指的是这些年来的哪些人。
“vermouth爱他的丈夫胜于自己生命的意义，宫野夫妇追求自己的研究胜过对孩子的爱，gin对自己生命的掌控欲胜过其对martell的尊重，rum对权力与金钱的欲望胜过其杀手职业的骄傲。”老者缓缓说道：“这就是人心的弱点。很多时候，往往不被当局者所意识到，自己围困自己；而那些意识到的人，往往不愿意做任何妥协与改变，自己放任自己。充分地去了解自己在在内所有人自己，抓住他们的弱点，利用它，这就是我说的——’控制’。”
whisky依旧垂首，不需对方多加提点，已经充分明白今日对方叫他来书房的目的。他顺从而恭敬地说道：“我会好好研究书房里这些人的资料。”
老者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一言不发。在他身后，whisky站立在rum刚刚站立的位置上。温暖的壁炉照亮着前方的沙发组。沙发组的背后，高耸而紧密一列列书架通向幽暗的远处，与书架上厚重的档案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他没有能力去爱，没有能力去愧疚——本质上来说，他没有良心。他难以回忆以往经历，难以从过去的经验获益，也难以往经验激励去追求将来的目标。或许他拥有对当下经历的冲动反应，然而这种反应，是构建在无意识之上的短暂幻想。他没有能力去建立任何关系，包括令组织烦扰的亲密关系。本质上，除了对于自我生命的强烈存活意识，他对于其他事物没有任何感悟。这是一个在苍白时间轴中生活的空洞活体，掌控其自我生命的存活意识，是控制这个个体的简单方法。」
书架上的卷宗记录着组织所有有代号成员的信息，其中的某一份卷宗属于gin。老者曾经亲自为他撰写人格评估。
然而，人是一成不变的吗？
不是。
当一个处于控制之下从不违抗他的人开始违抗他的命令，一次，两次。对于老者来说，不需要第三次来证明一个人的改变。
老者知道是什么引起了gin的改变。然而，由于那个女人长期处于gin制造的隐秘屏障中，她被排除在fallen leaf之后的众多任务之外，因此，除了地下室中的印象，老者并没有对她产生全面的了解。
除去在相同的自我生命存活意识，她还拥有什么？不得而知。
不用等到高风险d kk任务。
他早已为她拟好了一个名叫“最终解决”的任务，这个任务之后，一切都会有答案。
“儿子，终有一天，你必须褪去whisky的保护和伪装，自己打理上峰和组织。” 之后，老者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说道。
是试探他的野心？还是真心托付？whisky没有说话。这么多年来父亲第一次明确谈到继承问题，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我会在适当的时候都告诉你。儿子。”老者说道。他无意去试探对方的野心，也不急于现在就全盘托付。
Sherry的叛逃宣告了aptx4869的终止，绝对隐秘性使得组织的研究与外界互相脱节。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疯子，2015年，外界对于细胞凋亡的研究重点早已从长生不老转向了肿瘤治疗。事实表明，在sherry叛变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无人能继承aptx4869。
每个人都有弱点，而作为一个长期利用他人弱点控制他人的人，老者清楚地明白，他自己的弱点只有一个——死亡。
而今每活一秒，老者都更接近死亡一分。死亡是他最大的敌人，能够在一夜之间令他失去对黑暗的掌控，也注定他会失去对黑暗的掌控。他清楚，古往今来无论是子继父亲位，还是弟继兄位，无关乎继承人的身份，大都耽溺于所继承的权利与地位之中。他更清楚，对此，他无能为力。
于是，事到如今，本质上不信任任何人的老者只是抱着一丝希望：在自己”死亡”后，继任自己的儿子会念及父子之情，在未来的某一天打开某个保险柜，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将其中的东西付诸实践，实现曾经那个愚蠢而疯狂的愿望———不老不死。”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老者背过身继续远望窗外。苍老而平静的面容在雨水的冲刷下渐渐模糊。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82章 BOSS & WHISK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