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柴田役男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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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周五，下课铃声响起。
“呐，柯南，明天。。。？”元太和光彦说道。
“啊，明天我有事，要和博士出去一趟。”柯南整理着书包。
“诶，这么突然！”步美问，“可是你我们中午明明说好的。。。。”
“那是因为他在想心事完全没有在听吧。”灰原的声音突然从柯南的身后响起，眼眸微微眯起，“难道不是吗，大侦探？”
三个小脑袋凑了上去，他的身边的光线瞬间被阴影取代，阴森的声音响起：
“你又有案件想要瞒着我们？”
“怎么会呢。。。”柯南后退了一步，额上一滴冷汗，赶紧向灰原使了个眼色。
“啊！灰原桑是知道些什么的，对不对？”步美说道，三人齐齐看向了茶发女孩。
灰原一惊，轻笑一声，“谁知道呢，或许是看上了东京国立高中的某位学姐也说不定。”
“哈？”
“什么啊。。。”柯南一脸苦笑，“那个我先走了。。。。”随后话锋一转。
“总之抱歉，明天我是不能去了”
扔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那家伙。。。。”元太说道。
“怪不得他最近有些怪怪的。”步美忧虑地说道。
“不会吧。。。。”光彦说。
“那么，我也要走了。”清冷的声音响起，“还有，明天我也不去了。”
灰原哀挥了挥手，走出教室。
走廊尽头，柯南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向外界。
“感谢我吧，替你保守了秘密。”灰原冷淡一笑，刚才他的眼中有一些沉重的东西，传递了危险的气息。“不过就算他们明天好奇地去了东京国立高中，也不会遇见我们。”
“啊，谢谢。”他说道，“这个案件有些不同，他们最好不要卷进来”
灰原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还有，听了你刚才的话，我觉得我们好像忽视了什么东西。”柯南看向她，而她眉眼中的急促还未来得及掩饰，他皱了皱眉头.
“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抿了抿嘴唇，“或许是我想多了。”
周六
港区比海姬路东京国立高中住宿部
“就是这里了。”停车场里，阿笠博士熄灭了引擎。“这个学校的住宿部真是偏僻，好在周围几家商户还好认一些，不然心里还真是没底。”
灰原环视了一下整个停车场，半个篮球场的大小，容不下几辆车。
“听说这里第一期施工时发生了命案，尸体几天之后才被发现的。”她说。
“啊，据说是意外，极低的温度使束缚钢筋的绳子变得脆弱容易断裂，钢筋掉落击中脑部而死。”柯南说道，声音回响在停车场内，他走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极低的温度？第一期施工的时候也是在冬季？”灰原问道。
“是的，那些天工地停工，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柯南说道。
警方的调查报告并没有深究，而是到此为止。直至结案也没有人出来认尸，档案中也没有这个人。‘役男’，劳役之人，或许这是个假名，他只是某个国家的偷渡者。
没有新闻报道，就连学校内部的恐慌，也在一年后逐渐降温。前两天另一个案子结案，他和毛利叔叔去了警局，托高木查看了一下山葵季子的失踪调查，竟牵出了这个案件。
“那几天也下在雪。你不觉得很巧吗？山葵季子的失踪的那天也是一个大风雪天。”柯南说道。
“不过是冬天常有的天气，过去两年东京都是寒冬，现在看来今年可能也是。”灰原说道，跟在他身后走向了停车场的深处，入口的亮光早已被他们撇在了身后。
“那么我换一种说法好了，”柯南说道，“两起案件发生时，这个工地都处于停工状态。”
“两起？”灰原问道，“为什么是两起，难道山葵的失踪。。。。”
“很多命案开始时候都是失踪案件。”柯南说道。
“什么意思。。。。”灰原后怕地问道。
他们到了停车场的最深处，外界的光线已经完全不可见，地下一层潮湿而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新一，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阿笠博士的声音响起，手中拿着一个塑料喷壶，其中装满了不明液体。
“今天是周六，住宿部应该没多少人了吧。”柯南说道，“相反，我还担心这些量不够，如果第一现场不是这里的话，就麻烦了。照相机带了吗？”
“哦哦。。。带了。”阿笠博士说道。
“你要做鲁米诺测试？”灰原一脸凝重。
鲁米洛，俗称发光氨，与血液发生化学反应在阴暗环境下显现出蓝色的荧光。配制成溶液后的鲁米诺能够揭示水中1200分之一的血液，所以即使命案发生多年，亦或是血迹经过处理，只要有残留，哪怕是肉眼不可见的血液都可使鲁米诺显色。
“他们装修粉刷了周围的墙壁，不过这里的地上并没有经过处理，只是重新画了画停车位的线而已，应该会有我要的东西。”柯南说道。“博士，一会儿拍照，就拜托你了。”
“请抓紧时间，它的显色时间只有30秒。”灰原说道。
“好的，知道了。”阿笠说道。“那么就开始吧。”
“你没有带口罩。”灰原哀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柯南一愣，难道鲁米诺对人体有。。。
“真是的，好在现在不是夏日。”灰原冷冷地说道，鲁米诺对呼吸道和皮肤都有一定的刺激性，而他却没有做任何防护。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交给柯南，“诺。”
“额。。。。谢谢。。。”柯南一脸冷汗。
这方面的精细度，他和哈佛大学生物系的博士生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柯南一手用手帕捂着口鼻，另一手拿着喷壶从最阴暗的墙角开始慢慢后退，像左右移动着双手，涂鸦出一个渐渐增大的等腰直角三角形。
灰原后退一步站立，看着黑暗中的背影。
明明是是因为山葵季子的失踪案而来到这里的，现在却在这里调查两年前的一起意外，他说这是第一现场，表露着对于凶杀的猜测。他意图还原现场，却并不关注停车场的入口处，认定了车库深处才是第一现场。。。。
突然，荧光显现在了柯南的脚下，灰原倒抽一口冷气，阿笠博士的照相机“咔咔”地响了起来。
那是一只手。
随后是手臂，胸部，脖颈，头颅。。。。。下肢。。。接连出现在柯南的脚下，他没有停止，直至一滩滩的荧光化为星星点点，渐渐消失，再往下走，再往下走。。。再没有任何痕迹。
“这是。。。。”阿笠手头终于停了下来。
一具尸·体最后的写照。
以及其乖张姿势头朝上倒在地上，背后涌出的鲜血如同决堤洪流向两侧蔓延，模糊了上半身，荧光最为浓重。腿部的血迹较少，因此下身像是空了一块。而到了脚部，又是一滩滩血迹，其中鞋子的轮廓十分得清晰，有几块地方是一片空白，显示出他曾经站立的状态。
他极度痛苦地伸出一只手，手掌着地，手指拉出触目惊心的五道血痕，似乎在最后一刻拼命抓住什么东西。
柯南的镜片反射出荧光，渐渐地熄灭。见过那么多凶杀现场，他从来没有被如此深深震撼过，太过真实的东西往往太过可怕。短短三十秒逼得他将所有惊人的细节烙印在心中，严重的视觉残留使他即使是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乖张恐怖的人形。
“他是那个工人。。。。”身后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灰原哀后退了一步。
“不是。”柯南说道，起身将手帕塞到口袋里，他想她应该不会再要它了。他回过头看着她，又似乎在看出口的所在地，“抱歉，吓到你了。”他说。
灰原别过头，“没有。”
“新一，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个工人？”阿笠博士问道。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身高，资料上的柴田役男一米七五左右，而这个男人从头到脚，至少有一米八五。”柯南说道，“如果因为他下半身的空缺这个说法不够充分的话，那么看他鞋子，偏大，而且最主要的是，款式。。。”
“这种鞋子。。。”阿笠博士翻看着相机中的照片，“是尖头皮鞋吧。”
“普通工人不会穿的东西。或许他死时穿的是与之相匹配的西装。”柯南说道。“不符合场合的装束。”
“如果他不是那个工人，那他到底是谁？”阿笠博士问道。
“□□的人，比如哪个帮派的头头；亦或是，和□□牵扯上关系的人，比如某个倒霉公司的社长。总之是财力雄厚，身份地位很高的人。”柯南说道。
他停了一会儿，说道：“他死于枪杀。”
气温骤降，他清晰地听到了她颤抖的呼吸声。
“一般的凶器无法做到这样的现场。”他说，“没有搏斗的痕迹，对方最初的几枪令他倒下，血液涌出，落到脚底。连续的枪击使他没有任何移动甚至反抗的时间。。。。”柯南掏出手帕，又蹲了下来，一寸一寸地触摸着地面，手指陷入了细小的弹坑，“他几乎是直直地倒下，生命体征瞬间消失。然而对方没有停手，接着，极近的距离，一枪，两枪。。。。十二枪，全在胸部。。。。。。如同中世纪的‘木楔仪式’，将木楔钉入死者的心脏，做着无意义的事。使用如此精准而残忍的手法，凶手绝非平常人。。。。”
“不要！！不要再说了。。。”灰原哀尖叫道，她害怕了。“如果这和山葵季子的案子没有关系，那么不是应该交给警察去调查吗？！”
“我们的确应当叫警察过来，鉴定一下这里的血液，是否是一年半前留下的。”柯南说道。“亦或许，我们应当先庆幸曾经躺在这里的人并不是山葵季子。”
“小哀。。。。新一。。。。。”阿笠博士不知所措地站在两人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有些听不懂新一的话。
“怎么可能。。。。不会的。。。她没理由会。。。。”灰原哀惊恐地说道。
“新一，小哀。。。”阿笠博士尴尬地看着两人的对峙。从刚才就觉得小哀有些不对劲，她是怎么了？而新一的面色又前所未有的凝重。
“博士。”
随着柯南的开口，僵持被打破。
“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呼吸一下新鲜口气了。”柯南突然收敛了刚才的锋芒，“我和别人有还约。”
他神秘地笑道，那短暂的笑容淹没在了黑暗中。
中央区郊区
“新一啊，我们来中央区要做什么啊？”阿笠博士开着车问道，“虽说这里沿海地区曾是□□活动的区域，不过21世纪时就处于被政府管辖之下了。”
副驾驶座上的柯南微微一笑，“我们来这里应该和□□没有什么关系。”说完，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的灰原。
她很沉默，低着头，在想心事。
“我和灰原来这里，是因为一些小孩子的事情。”柯南盯着后视镜说道，“小孩子之间比较好说话，所以一会儿阿笠博士还是待在车里的好。”
“诶？”阿笠博士惊讶地说道，“小孩子的事？”
“是啊，因为泽岛前辈说‘如果那个茶发女生也来的话就更好了。’看来如果有女生向他请教编程方面的问题的话，他会很开心的。 ”柯南故意省略了完整的谈话，断章取义地说道。
灰原定定地看着前方，脑海中模糊的影像闪过，良久回答道：
“无聊。”
车子停在了公寓大门前的停车场，灰原和柯南下了车，走进了公寓。
“啊拉，欢迎呢！”
应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短发，彼时穿着居家的服装。惊讶地看着男孩身边的茶发女孩，“啊，小妹妹是混血儿吗？好可爱~”
可爱？柯南的嘴角歪了歪。
灰原一愣，点了点头。
随后面前的欧巴桑从头到脚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爱怜。
“妈妈。。。。”泽岛义宏站在后面尴尬地说道，“别堵在门口，先让他们进来吧。”
柯南和灰原进了泽岛义宏的房间，泽岛夫人带上了门。
“真是不好意思，家母很喜欢孩子，所以特别的激动。”泽岛说道。此时他的书桌上摆了一大推吃的，还有两杯牛奶，就是没有他的份。
“不不。。。。阿姨很温柔呢。。。”柯南赶紧稚嫩地说道。
她是特别想要个女孩吧，可惜生了儿子。他想到，手伸向桌上的零食，开始吃了起来。
灰原安静地坐着，看着泽岛义宏。他和他的母亲很是相像，眉眼中透着几分温和，和印象中紧张窘迫的样子完全不同。
突然发现被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孩看了好久，泽岛的面部有些不自然，“我记得。。。你叫灰原哀，对吧？”
“恩。”灰原答道。
“有接触过一些算法吗？”泽岛问道。
“没有。”
“那么你对那种算法感兴趣？”泽岛问道。
“VB。”
“啊，Soga，的确呢，对于初学者来说VB是个不错的选择。”泽岛说道。“这样好了，我先借你一本教程看，你每个礼拜和柯南一起来，我会指导你们编写书上的几个示例，怎么样？”他笑眯眯地问道。
“好。”灰原答道。
“鉴于你今天是第一次来，没有准备，那就看看柯南编程吧。”泽岛说道，起身拉开书桌底下的柜子，拿出笔记本电脑，突然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和喝下最后一滴牛奶、嘴角仍有液体的柯南。脸上满是惊讶，他和灰原才说没几句话，他居然吃掉了两包糖果，半桶曲奇，喝掉了两杯牛奶。
“抱歉，因为曲奇太好吃了，所以停不下来了。”柯南说道。
“快去洗个手，别弄到键盘上都是油。”泽岛无奈地说道。
灰原看着柯南离开的背影。
10分钟前，公寓电梯中
“如果你确实知道她去那里的动机的话，在地下室时你就会说出口，而不是来到这里。”灰原说道。
“是，我的确不知道。不过那天她的确是去了那里。”柯南说道。
灰原没有理会他。
“因为不久前你了给我提示，所以我来到了这里。”柯南说道，“可是如果我去询问，因为叔叔是侦探的关系，他不见得会回答。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令他开口，你需要他的答案来解释山葵的动机，不是吗？”
“看来要把剩下半桶曲奇藏藏好了，不然你就没有吃的了。”
房间里，泽岛收拾着桌面，手里抓着散落的糖纸，扔到桌底下的垃圾桶里。
灰原看着他忙碌的双手，忽然一个糖纸从他手中落下，她慌忙地接住，握在手里。
泽岛一愣，那一瞬间他捕捉到她眼中的慌乱，不再是冷漠，而是那个年龄应有的天真。接过她手中的糖纸。
“谢谢。”
“不用谢。”
“对于编程，是因为柯南的介绍，还是你因为自己比较感兴趣？”泽岛收拾掉最后一把糖纸问道，抬起头，却见她低下了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握紧了裙子。
她小声地说道：“都有。”发丝之下的面庞在似乎在微微地发红。
泽岛一愣，随后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原来如此。柯南在这方面可是很有天赋的哦，你一定要赶上他哦！”
“恩。”她点头，头低的更低了。
“我可是很严厉的老师，请做好思想准备。”泽岛说道，然后看了看房门处，皱起眉头，“柯南怎么还不回来？”
“他大概是在上厕所吧，他吃多了就这样。”灰原说道。
“你还真是了解他啊。”泽岛说道，话音刚落，她突然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泽岛有些尴尬。
这个女孩心思还真是。。。。。
“泽岛前辈。。。。。也有喜欢的人吗？”
泽岛义宏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我。。我吗？”他笑道“我。。。。”
“泽岛前辈应该不是小孩子了吧！”灰原说道，隐忍地停了一会儿，“而柯南他或许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他比同龄人都要聪明，只是在想他的想法是不是和前辈很相似。。。所以想知道前辈的想法。。。”
泽岛隐隐感觉到这个女孩在某些方面似乎也并不像同龄人，从她一进门时他就感觉得到，可是却说不出来。
“她跟你一样不怎么爱说话，以至于到高二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她突然经常地过来问我问题，其中不乏老师不愿再讲的东西。”泽岛说了两句，发现面前的人突然抬起了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他很不好意思，却又不得不又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比以往更加希望她晚自习的时候过来问问题，希望时间流逝得慢一些。直到要分班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些莫名的难过，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后来呢？”灰原问道，“前辈说了些什么？”
一抹自嘲的笑容闪过泽岛的面孔，“什么也没有。”
他像是在说谎，却又不像是。
“如果前辈什么都没有说，那她说了什么吗，她和前辈想的一样吗？”灰原圆睁的双眼看着他问道。
“或许一样，或许并不一样。”泽岛说道，“对于我们之间，她似乎有所感觉，又似乎没有任何感觉。”
“前辈的意思是。。。。”灰原迷惑地问。
“或许只有回忆她往昔的一言一行才能够读懂她的心思。” 泽岛淡淡地说道。
“所以最终前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吗？”灰原惋惜地说道似乎又有些沮丧。
然而泽岛又开了口。
“2014年1月2号，我去住宿部找过她，因为他父亲在，我退缩了。在另一边的男生储物柜远远地看着她，目送她和她父亲走过储物室和停车场交界的小门，开车离开。”泽岛陷入了回忆中，说道：“晚上，我后悔了，打电话给她，说明天我们一起去一趟住宿部吧，那里马上就要改造了，有些不舍呢。”
灰原哀一脸讶异。
“电话里，她说她母亲这个周末不会同意她出去，她也不会出去。”泽岛说道，“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在拒绝我。”
“但是实际上她没有，对吧？”灰原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知道。”泽岛说道，声音莫名地轻柔下来，说道“然后我和她说：其实我把仙人掌落在了储物柜里，虽然这个周末工人们不会动储藏室，但还是想趁早把它拿回来。’。。。”
不想让通话就此结束，匆匆地编纂了一个理由，他心有眷恋因而没有放弃。
“然而，她沉默了一会儿。那时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直到她开口说道，‘下周一放学后怎么样？’”
“约定了之后，我特意去买了一盆仙人掌，提前放到储物柜。。。。。。”
“可是周一那天竟下起了暴风雪，学校也停了课。。。。。”
【因为你不久前给了我提示，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或许是看上了东京国立高中的某位学姐也说不定。】
工藤新一，你就是在这个时候想到的吧。
那种朦胧的好感，有几分期待，却不懂得如何表达。泽岛流露的不只是惋惜，那种神情中，更多的是回忆涌上心头的五味杂陈。
灰原原本多么希望这场对话可以随着山葵的拒绝而结束，多么希望她一无所获。
“我没有去，我以为她也不会去。直到几天后，我回到住宿部，而仙人掌不再。”
“而她，也消失了。”
从他得知她失踪的那一刻起他知道她并没有拒绝他。
如今，在他快要将一切遗忘的时候，点点滴滴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他再也无法忘记。
泽岛背过身，终于，他还是说了出来，说给了一个孩子听。他不会让她看到他此刻的神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会流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就是这样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对你有帮助。”他说道。
“如果给前辈造成了困扰。。。”灰原说道。
“怎么会呢。。。”泽岛说道。
然而他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他上前替对方开了门。
柯南整个人瘫软在了门上。
“抱歉，去了那么久，刚才吃的实在是太多了，拉肚子了。”柯南说道，面色有些难看，“那个。。。学长。。。我想去一趟医院。。。。”
面对突如其来的事件，泽岛恢复了常态，“博士在楼下吗，如果他不在的话就先让家母先送你去医院。”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门外传来泽岛母亲应门的声音。
“看来他已经给阿笠博士打过电话了，”灰原跑到柯南身边说道。
慌乱过后，阿笠博士抱着柯南走下了楼梯，灰原向泽岛母子道别。
“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柯南的肠胃那么不好，还请他吃那么多零食。”泽岛夫人说道。
“不怪伯母，是他自己不好，给您添麻烦了。”灰原鞠了个躬说道。
“多亏了泽岛前辈，他才停了下来。”灰原哀又说道，“伯母，我想和泽岛前辈单独说几句话。”
泽岛夫人一愣，随后面上莫名地欣喜，笑眯眯地说道。“好好，我正好要去厨房做晚饭。”说完，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