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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我记得那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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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8
2015年9月2日晚
门廊
入秋的冷风吹动着杉树林,发出沙沙的低鸣。门廊白色的灯光下,两人的发丝一片灰白,如同月下之凝霜。
“我可以见她吗?” 松平说道。
“她和你已无话可说。”gin冷漠地说道。
“她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她为什么被冠上他人的名号,为什么会被带入这世外桃源之中。如果无法给她真正的庇护,请离开她。”松平扬起眉毛。
“庇护她?是什么让你如此认为?”冷风从二人之间划过,掀起gin风衣的一角。香烟的白雾消散之时,gin冰冷的面容显现了出来。
“耗费一弹匣子弹只为打开一扇门,并不顾及里面的人手中可能有枪,这种事对组织的top killer来说很是少见。” 松平一臣眼眸一暗,他知道对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一个希望得到认同的男人会依靠枪支度过一个期盼已久的夜晚?”gin淡笑着反问道。
松平大吃一惊,哑口无言。
“既然如此,又为何大费周章地向那位先生要人?”gin话锋一转。
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机会,gin冰冷的话语刺透本质脆弱的内心,将其剖析的一干二净。
“你的本性太过懦弱。Martell。”
chapter 39
清晨,水杉林烟雾缭绕,gin看向远方的晨曦,捏碎了手中还未燃尽的香烟。
长方形的物体安静地躺在房间的一角,至今仍未开启。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那位先生发来了邮件。
【一个长辈,一位老者,或许。。。他曾经被你所敬重、信任。。。即使身中一枪,没有求饶,没有哭号,那一刻,那种口吻并不是一个叛徒的口吻。。。。。或许。。。你是不想听他再说下去。。。】
她青涩却敏感,心思细腻,因而能够触及到他人无法触及的真实。
【我以为盒子里装着一个炸弹,而送东西的那个人是来杀你的。这推理真是可笑不是吗。。。】
确实可笑,却有异常准确的直觉。
松平一臣只是个归附于他人的信使,这个别墅的信息已被他人掌握。
Gin垂下眼帘,作了回复,最后删除了邮件。
山葵醒来时,发现整个别墅一片寂静。vodka彻夜未归,半个月来,似乎已经是第四次了,他有权利在组织的准则下自由行事,gin也不会约束他。她打开冰箱,发现抹茶蛋糕完好无损地躺在中央,这些天vodka竟然没去吃它。
真是奇怪。
昨天下午vodka匆匆离开,临走时突然问她喜欢什么东西,她支吾了半天,回答他“我家那只虎皮鹦鹉”,然而他只是一脸抽搐地看着她,摇了摇头,出了门。
反正vodka也不在,忽然又不想做早饭了。
至于gin,他似乎没有一日三餐的习惯,食物对他来说取用与否是随机的。
自从那晚开始,他们就没再说过话。对于那些深层的东西他并不恼怒。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并且不需要她的道歉。
秋日,水杉林的翠绿开始退去。夏日已成为过去,伴随着一些回忆一起冰冷。
二楼
Gin的房门紧闭,依旧没有亮灯,他排斥光亮。
“gin,你醒了吗?”山葵敲门道。
门内传来脚步声,gin开了门,彼时身着灰色衬衫,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房里开了空调。
“有事?”他问道
“vodka不在,我没有做早餐。。。。”
“无妨。”gin打断她说道,开始关门。
“如果你饿的话,冰箱里有蛋糕。”山葵撑着门,急忙说道,“不过vodka说你好像不爱吃甜食。”
后面的声音轻了下去,gin一皱眉,墨绿的眸子眯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山葵抬起头,刚要开口却被打断。
“进来。”gin冷淡地说道,走入房间。
她还从来没有进过他的房间,就算是fallen leaf 的任务书,也是在琴房签署的。她跟在他身后,将门带上。早晨的阳光被银灰的窗帘遮蔽,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她大致看清了屋子的布局,办公桌,床,衣柜,水晶吊灯,还有几个上世纪遗留下来的古董摆件,和她房内的一摸一样,只是黑暗的笼罩使实木家具变得更加压抑。
gin也不理她,输入电脑密码,蓝色屏保转变成一片漆黑,一行行银白色代码飞速地浮动着。他墨绿的眸子映出一丝丝白线,灯光反射到他的面上,使之变得一片苍白。
怪不得当她把gin和‘IT狂人’连在一起说的时候,vodka整个人都背过气去了。原来他这就是他的世界的一部分。
【。。。大哥好像曾在哈佛大学学过和计算机有关的东西。。。】
她的思绪飘到了其他地方去,她长时间地注视着他,面容呆滞,丝毫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看够了,就可以开口说话了。”gin的声音响起。
山葵回过神,看向别处让眼睛适应光线的改变。
其实她要说的话,刚才就已经说完了,她知道他的决定不会因她的劝说而改变。
“要入冬了,我想要几件厚一点的衣服。”她想一会儿,终于底气十足地开了口,“还有。。。还有。。。。”
却突然支吾了起来。
Gin自然是看着她等她说完,面容没有任何改变。
“还有什么?”他问。
“还有。。。还有。。。”
Gin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语塞的样子。
“恩?”
她根本没看gin的脸色,深吸一口气。
“还有内衣裤。”
蚊音一般的话语响起,gin听了进去,嘴角微微上扬,刚要开口回答。。。
“还有。。。。”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手中攥着裙子的一角,紧握着拳头,迟迟不肯松开。
Gin看着她,突然血红色的对话框弹了出来,电脑响起警报。他眉眼中的笑意顷刻间消失,紧锁的眉头上凝聚了浓重的抑郁。山葵突然感受到了他周身散发的杀气,她不敢分散他的注意力。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飞速地敲击着键盘,眼中银白的线条不断流动。时间流逝着,在这场追杀中不将对手逼上绝路绝不罢休。
忽然,代码浮动的速度回到了原先的状态,风平浪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是他封闭在这个房间的原因?
然而,gin眼中的杀气没有消散,相反,更加浓重。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仿佛旁观了一张惨烈的战争,她看见他的手指最后离开了键盘,又握拳,手骨突起。
“Jack Edward。没想到他的实力如此深厚。”gin眯起双眼说道。
山葵惊异地看着他。
组织的计算机课程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而那些黑衣人对他的认识也是一样的肤浅。不过是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设置一层又一层的防护、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阻碍任何人追踪echo文件的地址。
“如果你是他,你会把文件藏在何处?”
Gin抬眼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地问道。低沉的声音早已褪去了先前的玩味之气。山葵不知如何作答,却又不敢躲避他的目光。她突然明白,其实他在她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个问题。
“对他来说异常重要的地方。”她答道。
“重要?我还以为你会回答我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Gin冷笑。
对于他意味深长的话语,山葵面容平静。她不知道Jack隐藏了什么文件,她现在只知道组织因此而杀了他,如今又命令gin寻找这份文件。
“或许那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感到自豪的地方,更是一个他愿意付出生命守护的地方。”
基地里的生活涌上心头。
“他是个天才。”她低下头,声音微弱得gin几乎听不见,发丝遮蔽了她的眼眸,阻挡了他看向她的视线。
银白的代码照映在gin冰冷高傲的面容上,如同山巅之雪。
“你似乎很欣赏他,为他的死感到惋惜。”他说道。
冰冷的话语戳中了山葵的内心,她缓缓抬起头试探性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眼中没有浓重的猜忌与杀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拒人于一千里之外望而却步。当他将目光回到屏幕上的那一瞬间,一抹疲倦显现于灰暗的眼底处,却转瞬即逝。
两个星期前加州发生了大火,而三天后,他从美国回到了日本,从医疗部接走了她。山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保持沉默,她很后怕,不知道她的话对于他来说有什么价值,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了那些话。
她只知道他此刻不再需要她的回答,她僵直地立在黑暗中。
而gin也不追问下去。他知道回旋往复,无数次死循环,为了维持运转而不断挣扎,这就是正面追踪的代价。这场战争短时间内不会停止,除非到达了终点。
“呐,gin,你饿吗,我去给你切块蛋糕。” (最强辅助了是吧)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逃一般地离开了黑暗的笼罩。
Gin收回的看向门口的目光,指尖从键盘上移开,蜷曲食指,想着她的话,轻轻扣动着桌面。
【对他来说异常重要的地方。。。。或许那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感到自豪的地方。。。更是一个他愿意付出生命守护的地方。。】
饱含了浓重的情感色彩,她的话旨在诠释个人对于Jack Edward的认识,根本没有真正地回答他的问题。
那么对于这个对手,gin本人又有怎样的认识?
除了在关系到那位先生利益的dota联赛上发现的致命攻击,除了远程监控医疗部电脑听到的无趣对话,除了美国机组前逼问他的同伴获得的无聊透顶的密码,他对jack Edward的其他认识是一片空白。
不过她说的没有错,他的确是个天才。
【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个废柴,除了电脑什么都不会。。。】
【说吧,要哪个?】
【我给你在这里开个‘后门’,放心,伪装成doc文件隐蔽性很高,平时如果不使用的话更不会被发现。当然,就算被那个Kevin发现,追踪这个后门背后的IP地址也只会被领到到一个叫‘塔西提’的岛屿上。。。。】
【塔西提】
一抹阴森闪过gin的嘴角。
这的确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你感到自豪的地方。(有谁能理解我的深意呢,反正你这丫对echo开窍其实是无数个love场面堆积疯狂push顿悟出来的结果。)
如果终点已为人所知晓,那么为了防止追踪而设置的重重攻击就没有任何意义。主动权已为对方所掌握,接下来就请祈祷当初留下了足够的时间加固守卫终点的城堡、祈祷它还能如同你的攻击一般密不透风难以破解。
扣动的食指突然停了下来,他凝重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想到了什么。她开门,将手中的陶瓷碗碟放在桌上,碗碟上放了一小块方形蛋糕,一边搁着个小勺子。
“gin。。。。“这两天你都没吃什么。。。。”她试探性地看着他。
“所以?”gin反问道,没有看她。
山葵语塞。
“想要偷懒不做早饭,却不想让一个不喜甜食的人发现冰箱里只有蛋糕。”gin道,“敲开他的房门,欲言又止,似乎想要细心地关切,却也想要强调的自己在此处的存在感。”
他的话语很是冷漠,山葵心里一阵失落,却面色平静。
Gin凝视着她,开口道,“你似乎不想不反驳?”
“或许你根本不会发现我今天没有做早饭,因为你会像往常一样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山葵说道,“如果没有感受到你房里的暖气,我也不会想到冰冷的来临,也不会刻意强调自己在这里的存在感。。。。”
而她来他房间的初衷,只是。。。,这句她说不下去,面上显现出了局促的神情,拿起碟子欲离开。
Gin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没用多大力道,搁在一边的小勺子微微晃动。
“如果你一去不回,或许此刻我就不会感受到饥饿。”
他平淡地说道,看着那个蛋糕。一直握着她的手腕,似乎不打算放开。
“gin。。。”
“恩?”
“松手。”
他微微一笑,装作没有听到,另一手拿起勺子切下一小块蛋糕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动作很是精细优雅。
依旧握着她,良久,他感受到她加速的脉搏。
“你很紧张。”他说道。
山葵一脸窘迫,别过头看向别处。幽暗的窗帘遮蔽了阳台的景象,阳光被隔绝在外。
“那株兰花呢?”她说。
“死了。”他答道。
终究。。。。
“实验室里的东西,本就没什么活路。”gin冰冷地道。
实验室里的东西。
她知道他是行动部部长,是很久以后的事了。那个时候,她只是好奇这个人本身。游走于狙击部与医疗部之间却不受限制。像是个IT技术人员,穿着衬衫在小黑屋里敲代码,又像是个教练,在地下室给了她一顿教训。他的本行似乎是个杀手,就像她第一次见他他所展示的那样,看上去和松平一样同属行动部且地位在他之上。她隐约感觉到他在组织里的级别很高,狙击部中除了高层都避讳称呼他的名讳,就算有人费尽心思向她提及他,也只会用‘那个人’来指代。
“怎么,看样子你似乎很是伤心。”gin玩味地说道。彼时已经吃完了蛋糕,放下勺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或许那株兰花待在实验室日子会好过一点。”她回过神,看着空空如也的碟子回复道.
“在没有阳光的地下室内与摧残小白鼠的冷漠女人为伴,你认为这样的日子很好过?”
Gin反问道。
山葵一愣,冷漠女人?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并不是高岛而是sherry,而他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疑虑。
“现在看来,你和她在某些方面上有些相像。”gin细细地端详着她,“一样的幼稚、青涩、不谙世事。”
他似乎穿透她在看另一个人,意义不明的目光逼得山葵无所适。她不明白他的话语,也不明白这眼神的含义,只想要抽回手,而他却加重了虎口的钳制。
“我成年了。”她说。
“不过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成长罢了。”他说。
“你的心跳有些快。”他说,从他握住她的手腕的一刻,他的拇指就一直在测量她的脉搏。
突然猩红染上了他惨白的面容,电脑的警报又一次响起,
他却任由对话框一个个弹出。
“gin,电脑。”山葵打断他的话,却见他按下按键关掉了声音,她看着又一场厮杀,心率再次攀升。
不久,白色的代码自动出现在桌面上,一切又回归到了风平浪静的状态,仿佛历史重演。循环往复,重新回到上一个稳定的状态。
死人不会改变,因而玩不过活人。即使认错了终点回归消耗战,他也会是最后的胜者。
“你很困惑,因为你不明白我到底想要干什么”见她面色苍白的样子,他的继续说道。
“我是不明白。”她说,“将兰花从实验室拿出来,却让它在这里自生自灭,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像我不明白你现在在干什么一样。
Gin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愠怒的神情。
“毒气似乎配不上那么美丽的兰花,然而如果它在空气下都无法生存,自然也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她眼里的震惊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被无限放大,没来由的怒意和紧张还未来得及褪去,她的面部的肌肉已然僵硬。
【死了。】
【实验室里的东西,本就没什么活路。】
【毒气似乎配不上那么美丽的兰花。。。】
冷漠的女人是sherry。被舍弃的研究,人员稀少的医疗部。
毒气。
没有活路。
恐惧、震惊、怜悯,还有几分作呕的厌恶与强烈的排斥,她看向他的眼神极为复杂,身体不受意识控制地远离他。
“放开我。”
她失神地喃喃道,彼时不再看着他,眼中已空无一物。
gin面容冰冷,异常地平静。没有回应,依旧握着他的手腕,就像刚刚握住一样,没用多大力道。
“你放开我!!!”
她轻易地挣脱了他的虎口,慌乱地逃走。
一片寂静降临,Gin垂下眼帘玩弄着自己的指尖,感觉一丝冰冷。
【那么,在那样的时机出现,显示自己的强大,将濒临绝望的她揽入怀中,你对她又是。。。】
【投之亡地而后存,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一向很欣赏这样的人。】
“最后防线崩溃前依然能够揽过对方前额的发丝,用掌中的玻璃割破对方的颈动脉。”
松平眼中一阵错愕,“你说什么!?那时。。。”
“她曾想杀你。”gin接过他的未完之言。突然冷笑一声,“不过之后似乎又下不了手。”收回冰冷的目光,看向远方无尽的黑暗。
“‘我不想让他的血溅到我的身上。’”
平淡的声音响起。
“她如此掩饰。”
待刚才的话语逐渐消逝在黑暗中,gin的嘴角淡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陷入回忆之中。
“她最后扯下他的头发,咒骂。相比而言,那日她讲述的故事是不是太过平乏无味?”看着眼前错愕至极的人,gin悠然地问。
松平说不出话。
“求生本能觉醒的那一刻,她一度带给了杀手极大的乐趣,却短暂得令人发疯。” gin面容冰冷,墨绿的眼眸没有任何情感的波澜,“那个年龄的少女容易转变,我改变了主意,将她带入组织。却不曾料到,她却用苟延残喘的希望构筑一道防线,躲藏其中试图思索人性的价值,以此抗拒组织施加的转变,甚至拿这些东西来叩问我。她的心思影影绰绰,难以捉摸;而她的意志,亦凌驾于他人掌控之上,整整一年,没有人能够抗拒组织存活下去,她无声地做到了,并开始反击。”
gin看向远方,“事实证明,组织的训练无法掌控她,却教会了她如何在日后对抗组织。这违背了我的最初目的,也超出了我的。。。。”
“所以你将她带到别墅”松平一臣说道,“你想要亲自掌控她。”
话语被突然打断,Gin不温不火地停下了话头,不置可否。
“你早就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松平继续说道。
gin依旧不置可否。
“那是你等待的最佳的时机。”松平说道。
gin微微一笑,还是没有回应。
“你成功了。”松平说道,“我记得那时她看你的眼神。”
松平的声音回响着。
“她需要一个的怀抱,成瘾一般地汲取温暖。。。”
gin墨绿的眸子中一片迷离,已没有什么值得多谈的,他单方面结束了会话。
紧握衣襟而颤抖的双手。。。深埋其中的苍白面庞。。。。急促的呼吸。。。眼角或身体浸出了血液亦或是其他不知名的液体。
没有任何眷恋,下意识地松手。知道在最难堪的时候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不予示人。她的意识并未崩塌,骨子里的高傲不移不变。
然而,血液流失,温度骤降,生命的气息被推向死亡的边缘,她听从了听到他的话语,却如菟丝子一般羸弱、羞怯,愈来愈紧地缠绕着他。其实她极度害怕坠落,其实她极度害怕寒冷。本能在那一刻主导她的心智,无关乎有意识留存的希望,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她隐藏在希望之下的东西。
一种深深的绝望弥漫在她的气息之中,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那种桎梏,令人窒息,那种冰冷,令人寒噤。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也没有人能给他带来这样的感觉。
几秒后,气息消弭,她松开了手,渐渐地从他的肩头滑落。
他恍惚感到似曾相识,同一个场景,同一个人,只是那种感觉已不再一样。
他将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引擎轰鸣着。
她又清醒了过来,有意识地说着不相干的话语,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gin,你把它拉过来,我帮你扣。】
他没有理睬她,然而车速飙升。
她试图说服他,一句比一句有气无力。
其实他当时不必如此暴虐,甚至什么都不必说,因为不久她会失去意识,无论他车开得有多快。
精致的陶瓷碟子反射出幽暗的灯光。
窗口传来了保时捷的轰鸣,gin沉浸在黑暗中,嘴角玩味的笑意转瞬即逝。
“我记得那时她看你的眼神。”
或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未曾去捕捉,因而不会记得。
你似乎比我想象得还要了解她,也更加在意她,松平一臣。
将车停在了车库,Vodka进了别墅。
刚刚换好鞋,就听到厨房的水声,除了那个碗洗两遍的洁癖小鬼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果不其然,他走进厨房便看到她的身影,水槽边上一滩水,热水器没有运转,她在用冷水洗脸。
她像触电了一样突然转身,耳边的发丝沾湿,水珠沿着脖颈沾到胸襟上,她连忙别过头用胳膊抹掉脸上的水珠,又变了个人。
他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
“今天我不想做晚饭了,冰箱里有蛋糕,可以填填肚子。”
“哦哦。。我在外面吃过了。。。”vodka答道,却又嘴馋地打开冰箱,惊讶地发现里面的蛋糕缺了一块。
“vodka,你到gin的房间帮我把碟子和勺子拿出来。”她说道。
那一块居然是大哥吃的?!
Vodka一脸惊讶,发生了什么?看刚才她的反应和现在这个样子。。。她不会是哭了吧,不,她的眼睛一点都不红。。。。
她和大哥之间。。。。难道组织的传闻是真的?大哥那天真的去了los paradise?他身上的血迹是她的?那么martell的事。。也是。。。。
“你。。。怎么了?”他问她。
“没什么。”她不自然地答道。
Vodka离开厨房往楼梯走去。
女人的心思真不好懂。
他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