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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有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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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在改变,自我灵魂的一部分已然凌驾于躯体之外,尽染哀伤
Chapter 35
“山葵小姐,Martell先生想要见您。”
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
“我不记得我认识这个人。”山葵背对黑衣人面向酒保说道,半个面庞隐在了发丝下,双手握玻璃杯,一发力,苍白的骨节突了起来。
“我相信您见到他时一定会想起来的。”
身后的声音响起,语丝中洋溢着几分威胁。
金发的酒保眯着眼睛一边调酒,一边旁观着这一切。
“这位小姐还需要点橙汁吗?”
“不,来瓶葡萄酒,要冰块。”
“好的。”
黑衣男人欲打破僵局,不料对方先开口。
“他在哪里?”
“随我来便是。”他回复道。
金发酒保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块需要等一会儿,我要送到那个包厢?”
“你不需要去任何包厢,把东西交给门口的那个人就行了。”男人冷冷地道。
“好的。”酒保将目光投向门口,隐去了机敏的神色,礼节性地回复道。
酒店大堂
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西装革履,耳后涂满发胶的发丝在吊灯下微微发亮,只有鼻梁上一款橙色眼镜,昭示出其本质。
“松平一臣。”
她用磨牙的声音硬生生地挤出四个字。
“连名带姓,你还真是忘不了我。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代号了。” 沙发上的人不羁地扯起嘴角,那个叫松平一臣的男人说道。
“临走时真该把你的眼镜打碎,”山葵恶狠狠道,“这样一来你就是完全变态了。”
“哈哈哈——嘴还是那么尖利。”松平的低沉地笑道,起身,凑近她的耳边,“我知道我们的上次离别不怎么美丽,所以这一次重逢我会尽量把它变得。。。。”
“你的存在是美丽的终结。”山葵后退了几步。
“是啊,我终结了一个家族。”松平一臣说道,眼神迷离地望着面前不断后退的人,他亦不断向前,“但是,不止我一人。你不觉得可笑吗?闲杂人等像岩洞中的蝙蝠一样占据着酒吧,孱弱渺小。这场宴会真正的主角,一个死了,两个站在大堂面面相觑。”语速缓慢,松平一臣凝视着眼前那张苍白的面容,一年过去,这张面孔棱角分明,稚气全无。
“山葵季子。。。”
“你认错人了,我是千叶安。”她慌忙打断他的话厉声说道。
松平一臣没有回话,抬起手,探到她的脸颊边,不料对方猛然一瞥头,见此他转而冷笑道:
“那位先生要见你。”
乘上电梯,到达总统套房,是她熟悉的路线。
走廊上。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说。
“那位先生很谨慎,房门必设密码,只有和任务有关的人才有权限知道密码。”松平说道,“我知道进入这个房间的密码,凭此,足够吗?”笑对那道狐疑的目光,“呵,我要让你进去绝对不会用这么温柔的方法,我会拿枪顶着你的后背。。。。”
输入密码后,门开了一条缝。
“女士优先。”
那扇门后是客厅,深处,是餐厅,吧台,琴房,卧室。。。。。
一年前的记忆在山葵脑海中奔涌而出。
不对!为什么那位先生要见级别如此之低的她?什么重大的任务要越过狙击部高层以这种方式传达?什么带她至此的人是松平?而不是。。。。
她不想回忆起那个名字。
推门进入,里面空无一人。她猛然转身,一脸果然如此愤怒与悔不当初的懊恼,倒抽了口冷气,却他被关门的巨响淹没。
茶几上,一瓶红酒倒在碎冰中,黑色盒子中放着新制的冰块,散发着寒气。
“有一点我没有骗你。”松平一臣见她如此情态,从门口走来,与她擦肩而过走向茶几,“这次会面某种程度上和那位先生有关。。”
“什么意思?”山葵眉头紧锁。
“我请求他把你赐给我,作为任务的回报。”松平一臣说道。
酒瓶被从碎冰中抽出,带出刺耳的声音。瓶塞被去除,酒红的液体向高脚杯中倾泻而入,在流光下熠熠生辉。
“那位先生真是周到。”晃了晃酒杯中的刺眼的液体,松平一臣扬起嘴角,一抬眼,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那个人发疯般地冲向门口按下密码拼了命转动绝对不会解锁的门把手。
“我刚才似乎有些误导你了,那么我再说一次好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进来。。。”松平一臣抬头说道,指间夹着高脚杯,走向她步履平稳,皮鞋的敲打着实木地板递给她一杯酒,眯着眼睛补完后半句:
“和出去的密码。”
高脚杯呈献在她的面前映出她颤抖的身影,松平凝视着她,他在等待。终于,在他满意的目光下,她颤抖地接下酒杯,颤抖着背对他,颤抖着向茶几走去。
酒红的裙摆划过他的身侧,淡淡的香气令他一晃失了心智。那人弯腰打开茶几上的黑色盒子,从里面夹出一块块坚冰默默地放入酒中。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冰块对女人可是很不好的。”松平一臣回过神站在原地冷笑道,“尤其是。。。”
他走向她。
最后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双臂轻柔地环住她的腰。
她背对他,没有回应,他见不得她面上的神情,只看得到她耳后的发丝落下些许。
“你很像一个人,她是个骗子,不过她和你不同,你每次都能活着从逃出我的手心。”他的嗓音低沉而玩味。
“山葵季子也好,千叶安也罢,在我眼里它们和松平一臣,Martell一样都只是个代号。”下巴靠向她的面颊,摩挲着,做着和同一年前一样的动作,似亲吻,却又不是。她这次再也无法逃离他的桎梏。
“组织的牢笼是困不住我们的,我要用同样的方法让它覆灭”他的呢喃异常轻柔,气息吹散了她的发丝,“原道御之的卧室中有一个保险柜,原道希胜的虹膜无法打开。”
怀里的人一瞬间颤抖了一下。
“我杀了原道御之,拎起他的头颅,用他的尸体打开了保险柜。”
他一字一顿说道,冷笑着。
“我们能用同样的办法终结这个组织。”
她缓缓转过头,耳廓擦过了他的唇。
他感受到了她加速的心跳和越加凝重的呼吸,他抚摸她的腰间,摸索着她身后的拉链。
她看着她,神色黯淡,与他碰杯。他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而她将她杯中的液体尽数泼在了他的脸上。
他胸口雪白的衬衫被染红,浓重如血,寒如坚冰。猩红的液体缓缓而下,沿着枪管顺势流向她的手心。
心理性的刺痛从心脏传来,随后是她平静却冰冷的“放开我。”
从那个黑衣男人叫出“山葵季子”这个名字时,她就知道所谓的Martell先生,就是松平一臣。
[请弄一把枪来]
借着发丝的掩护,她向对面的酒保唇语道。
Bourbon微微笑着,悄悄应允。
“你不会开枪的。”松平一臣笑道。
“我开了保险。”山葵冷冷地说道,转过身面对他。“放开我。”
松平一臣手握枪管,将之缓缓拉到喉结处,“请指向这里,我不想心碎而死。”
他不知道一年之内究竟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沉静,沉静地令他觉得陌生,但是当他感受得到她的颤抖、她凝重的呼吸,还有那双披着狠厉的实则暗藏怯懦的眼眸时,他知道,她从未改变,这些只不过是她一贯善用的伪装。粗糙的手掌覆盖她冰冷的持枪之手,指尖挑开她伸向扳机的手指,弄掉枪,锁住了她的双手。整个过程直视她,微笑着,面部一片猩红,发胶失效,零落的发丝垂下红色的液滴。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将山葵惊醒,她迅速挣脱他的手臂跪地拾枪。
高脚杯落地轰然碎裂,松平拾起碎片扎入她的大腿之中,拉开拉链横抱起她。
“滚!!!!”她尖利地嘶喊着,“别碰我!!!你这恶心的人!!!”
手被锁住,山葵够不到枪,她开始崩溃。
不似外表包裹的酒红,她的身体一片苍白,一年前凄厉的喊声又在他的耳边响起,松平巨大的压力使她的身子深陷在真皮沙发中,他俯身将面庞埋在那片苍白之中,呢喃消逝在铺天盖地的深吻中,啃噬着她突起的锁骨。他终于撕开了她的伪装,所剩无几的理智连同怀抱她那一刻的丝丝喜悦早已尽数湮灭在冰冷的红酒中,莫名的情愫驱动着他的举动趋向疯狂,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在改变,自我灵魂的一部分已然凌驾于躯体之外,尽染哀伤。
他听不到啜泣声。
“一臣。”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颤抖了一下。
冰冷的液体从她的眼角划过,看向天花板的黑眸黯淡无光。
他兴奋地颤抖着双手触摸她的面颊。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泡影破裂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毫不间断,如同来自地狱的歌谣,轰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