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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无声的飞翔 ...


  •   除了惊异与恐惧这两种他见惯不怪的单调的情感,她从未对她显现出其他比厌恶更加浓烈的情绪,悲伤也好,喜悦也罢,似乎他对她的整体印象仍然停留在她手握着他的围巾、无心绪地发着呆的那个夜晚。
      chapter 18

      "the boss is urgent for your reply, gin"

      "positive."

      山葵晚上睡在了客厅里,至于何时睡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看了电影频道的神偷奶爸2,之后的节目就没有一点印象了。这样混帐的事,她在家可没少干。
      家。。。。
      这里离家的概念的距离是:十万八千里。
      早上,vodka关了她开了一晚上的电视,“我和大哥都下来吃早饭了,你还在睡!”
      她挺尸,瞥了一眼落地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往楼梯那儿狂奔,路过餐厅,根本不敢看gin,只是装作和vodka很熟的样子恳求了一句:“vodka,你最好了,给我留几片土司。。。。”未等他回答,呼啸而过,跑去自己房间刷牙。
      gin自然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口吻。
      “看来让你照顾她几天,你和她倒是亲近了不少。”
      vodka哑口无言,对小鬼的话和gin的敏感的“质问”不知所措。
      “哪有。。那个小鬼每次上药都要问我这儿问我那,烦死人了。”vodka支支吾吾地说到。
      [那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发烧的?还有你干嘛要灌我酒啊?!]
      又不是他做的,让他这么回答!?还为此被她感谢了半天。真是莫名其妙。
      “哦,她都问了你什么?”gin问道,轻佻的语调,然而眸子却盯着vodka。
      vodka自然是明白gin眼神的含义,如实答道。
      gin没再说话。
      “明明是大哥。。。。。”
      “别忘了她拜托你的:给她留几片土司。”
      gin打断vodka的话,抽身离开了餐厅。

      回到房间,gin拿出锁在保险柜里的资料。
      原道希胜,山口组现任组长原道御之的长子。
      任务内容:借原道御之60寿辰化名千叶安以新任钢琴教师的身份混入los paradise酒店参加酒会,获得原道希胜的虹膜资料。
      执行者:山葵季子。

      先前Chivas拿到的资料中,大部分是关于山口组的海内外贸易,并附上了其与组织经济利害分析。余下是内部的资料,包括各帮派的人事细节和组内事务。
      有这么一条:
      下一任山口组组长已内定为远道御之之子原道希胜
      [届时,所有内部核心资料所在的保险库的眼部识别系统,将进行更新。]

      组织利用电话魔音伪造了一个千叶安,参加了原道家的钢琴教师应聘。而当这个人必须出场时,却没有合适的人能够执行。
      这个人必须会钢琴,拿过国际大奖。
      这个人必须是一个高中刚毕业、不谙世事、无法构成威胁的小女生。
      这就是vermouth的设定。

      这个人必须是山葵季子。

      gin下到楼梯底部时,见远处那个人规规矩矩地站在钢琴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走近,发现钢琴身上的浮灰消失,黑色烤漆光亮如新。

      “特长:‘钢琴’从小学一年级写到高二,别跟我说短短3个月什么都不记得了。”gin在她身后说道。
      山葵抬起手,他对她的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
      疑惑着,手弹了低难度的《致爱丽丝》。
      Gin自然是知道她从头到尾都在想心事,那双手像行尸走肉般顺着感觉弹奏,错与不错全然不知。
      他当即钳制她的双手,瞬间湮灭所有声音。
      剧痛惊醒了山葵,看着琴身上gin戾气四溢的面容:“后一段疯疯癫癫的,当时没好好学。。。。”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Gin俯下身,“弹你会弹的。”在她耳边冰冷厉声地说道。
      压迫感袭来。
      她不敢造次,弹了一首《幽雅地盛开吧墨染的樱花》,曲终,回头看着gin。
      无需更多证明,音阶行如流水,和弦气势磅礴,整个琴身都在颤抖。真看不出这瘦弱的人竟有这样的指力。
      gin在琴身上与她对视:“弹一首巴赫的。
      山葵盯着他,巴赫的曲子?那才是真正的疯疯癫癫——复调,托卡塔,赋格——大师级别的疯癫。
      “《卡农》、《d小调托卡塔与赋格》、《无声的飞翔》还有一大堆练习曲你要听那首?”她问道。
      gin看了她一眼,“随你。”无论是哪首,他都没有多大兴趣。
      琴声响起。
      她报出的前两首曲子他都有所耳闻,然而这首〈无声的飞翔〉gin倒是并不知晓,曲子的难度并没有达到要求,更无法从中看出她的琴艺高低,但他没有叫停。
      原本笛声被钢琴演绎得失去了悠扬之感,然而厚重的低音使那一抹悲伤更加浓重。初听,绝不会想到这是巴赫的曲子,没有繁复华丽的复调,托卡塔,赋格,却融入了无垠的情感。
      无声的飞翔,注定自由而孤独。
      她要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再明晰不过。
      在他眼里,她从不是轻易沉浸在自我感情中的人。除了在性命攸关时刻的惊异与恐惧这两种他见惯不怪的单调的情感,她从未对她显现出其他比厌恶更加浓烈的情绪,悲伤也好,喜悦也罢,似乎他对她的整体印象仍然停留在她手握着他的围巾,无心绪地发着呆的那个夜晚。
      曲终,她愣神许久。
      “把琴合上,音有些走。”
      gin将她的思绪从某个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

      山葵沉默着,他若是有闲情雅致听她弹琴,定是和组织有关。所谓的任务,无论是什么,都凌驾于她的意志之上。

      gin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作邀请状。

      “干嘛?”山葵看着gin突然绅士般的举动,先是让她弹琴,现在又。。。跳舞!?
      她只觉得晴天霹雳:“我不会跳舞。”
      gin扬起下巴,凌厉的眼眸俯视着她为难的面色,敢让他等,她的胆子还不够大。
      山葵见状服从地将手伸入他的手心,刚触及到他温热的手套,四指就被握住,禁锢着。
      “只要不跳桑巴和探戈什么都好。”她恳求道。
      gin清冷的绿眸看了她一眼,“我没兴趣和你跳那些。”说着,手臂抚上她的腰。
      面前的人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接受了他的环绕,没有回应。
      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标准的基地教程,vermouth的手笔。
      他曾扫了一眼她的舞蹈成绩,按照报告中的描述,他大概能勾勒出一个手脚不协调、总是慢半拍、动作乖张的白痴。但即使她对大多数男人没多少魅力,他可不希望她不会跳舞灰飞烟灭了她最后那点儿,整个酒会都坐在边缘无法接近目标,她的大脑再好使都无济于事。

      窗外的水杉享受着午后暖阳的沐浴,华尔兹的伴奏似乎在两人的耳边无声地响起,他凝视着她垂下的眼帘,端详着她那因怕踩到他而小心翼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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