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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八节 疑惑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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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疑惑重重
他不会是个“同志”吧!这么想想,那也说不定呢!如果他认识浩东哥哥,而且还喜欢他,所以我就是他的情敌,那他想除掉我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也说不通啊,他那天不是还吻了我吗?难道他男女通吃?天呐,叶夜,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还是想想怎么逃跑才是真的!
我将头伸出窗外,除了树就是树林,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好啊!嘿嘿,我有办法了!“霖,能不能停一下车,我肚子疼,想要方便一下。”我假装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停车,张嫂,你陪夜夜去,她要那个。”“不用了,我不习惯。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去我还能走得了吗?“等我!很快就好。”
聂云霖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不着急。”我慢吞吞地下了车,边走还边回头,“要等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才是最高境界。确定他们看不到我了,我使出轻功急速地逃跑,要多快有多快!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我筋疲力尽地往地上一躺,也顾不得脏不脏的,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这下你这个聂云霖肯定追不上我了吧!我看看四周,一片荒芜,连条路都没有。糟了,这可怎么办呢?我是个路痴,我跑到这深山野林里什么时候才走的出去啊?我像打了霜的茄子,一点精神也没有了。
还是起来走吧,要是天黑了还会有野兽的。我叹了一口气,怎么来到古代我就老叹气呢!
我看来看太阳,有一点偏,偏的地方就是西方,我就跟着太阳走好了。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好饿!头顶飞过一只奇怪的鸟,还发出难听的叫声。再吵把你打下了吃了!我无力的看着那只鸟,就算把你打下来我也吃不了。怎么吃,连毛吃!长着么大,我厨房都没进过,更别谈剥鸟了。
该死的小鸟,你再不走,我真把你连毛吃了。它好像听懂了,拍拍翅膀飞走了。你还真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这里连个活的东西也没有,我会害怕的。“啊呜。。。”什么东西,声音这么像。。。“啊呜”。。。声音越来越近,该死的,怎么这么倒霉!是狼,还是一群饿狼。我拼命地向前奔跑,早知道不逃了,死在人手里总比死在狼嘴里好。
我跑不动了,我“噌”地一下跳到一棵大树上。狼群很快就追了上来,它们围着大树转悠,用爪子刨着树根。我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无力的靠着树干。身上的衣服也被沿途的树枝勾得破破烂烂的。难道我叶夜就要死在这个鬼树林里了!
天渐渐的快黑了,狼群还是不肯散去。我的头开始发晕了,小腹还很痛,胃也好痛。我想要方便,这次是真的,我在这棵树上已经待了好几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必死无疑了。得想个办法。
我的办法还没有想出来,天就完全黑了。树下的狼群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有几只已经不停地在往树上跳了。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我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鸟叫,我抬头透过树枝望去,好像是下午的那只鸟。我真是无语了,这只小鸟该不会是来替我送行的吧!
“爷,炫鸟在那边!”“过去看看!”是人的声音,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大声的叫着,“喂,那边的人啊,救命啊!”
前方走来几个身影,“爷,在前面。有狼群!”居然是聂云霖主仆。“解决它们!”真的是聂云霖,我感觉像是见到了亲人,“喂,聂云霖,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那对中年夫妻不知使出了什么暗器,狼群很快死的死,伤的伤,一会就被解决了。我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就往地上栽去。
聂云霖飞身过来及时得接住我,“夜夜,醒醒!不能睡!”
“我要方便,这次只真的。”我有点憋不住了,“张嫂,你扶她去!”“谢谢张嫂!”“不用,走吧,姑娘!”
好不容易解决完人生大事,可是并没有感觉好一点,反而更难受了。小腹痛的更厉害了,我几乎都有点站不住了。他们三人一声不吭得走在前面,也没有人回头看我一下。我实在不行了,我扶着一棵树不走了,靠着它喘口气。
聂云霖感觉我的异常,走到我身边,“你又怎么了?”语气冷到不行。
“我走不动了!”“是吗,你中午不是跑得很快嘛,怎么现在会走不动呢?”我不跟你计较,“我肚子疼得厉害,真的不能走了!”我连说话的力气也快没有了。“是吗?”他哼了一声,“张嫂,你来帮她看看她哪里不舒服!”“是。”那个张嫂走过来,拿起我的手帮我号脉,“回爷的话,这位姑娘并没有什么不适。”你会不会号脉,居然说我没事,我疼的都要死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你这个女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吗?”他用力地捏着我的手腕,我无力地说,“放手,我没有骗你,我的肚子真的很痛。你不相信就算了。”
“爷,她说的是真的。她虽然没有哪里不适,可是她的葵水来了,所以她的肚子会疼。”大婶你就不能一次性将话说完吗!
聂云霖松开我的手,咳嗽了一声。虽然当时天黑了,但是透过月光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聂云霖乌黑着一张脸,表情煞是尴尬。“张叔,你来背她。”“啊,是!”
“我不要。”我不喜欢让陌生人碰到我,“那你还想我背你不成?”是你自己说的,我重重的点点头。怎么说你也不是陌生人了,你可是我的初吻对象!他一言不发,半晌才蹲下来,“上来!”
“爷,这可使不得!”中年夫妻异口同声的说到。我听到这话,连忙往他背上一趴,不让他反悔。“走吧!”他站起来。
我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背挺宽的,还挺舒服。“聂云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小声的附在他的耳边问到。
“你为什么逃走?”答非所问嘛,“我怕你会杀了我!”我还是老实地回答。“那现在不怕我会杀你了?”“不怕了,你要是想我死就不会来救我了。再说死在你手上总比死在野兽的口中要好得多。”这可是我大难不死得出来的结论。
走了很久,终于又回到马车上了。张嫂简单的帮我做了护理,还给我烧了热水。我怎么又会来月经呢,难道我要成为这里的人吗?好像头发也长长了,指甲也是。“你好一点了没?”聂云霖爬上马车,钻进车厢。“我要睡觉了,你进来干吗?”“睡觉!我总不能睡在外面。”他打了个哈欠,准备脱衣服。“等等,”我叫住他,“那我睡哪里?”“一起睡!”他脱掉外衣,拿起被子往身上盖。
“睡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背你走了那么远,累死我了,你还挺重的。”他真的闭起眼睛睡了,不一会就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
我借着月光打量他的脸,那么宁静,那么安详。真的很难想象早上那样残忍的表情居然是出自同一张面孔。我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不知道阿京见到师傅了没有,阿京会跟三皇子有什么关系呢?还有胸前的玉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把视线又停留在他的脸上,这个聂云霖到底想要干什么,早上想杀我,晚上又来救我。到底有何用意呢?
我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为什么睡着了还要皱着眉头?你就这么不开心吗?我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谢谢你,聂云霖。晚安!”我拉过一点被子,盖好,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是被马车给颠醒的,“为什么这么早就出发了?”我打了个呵欠,他没说话,只是那样的看着我,“看什么?”我低下头,我的衣服已经破的差不多了,刚起床头发又乱糟糟的,昨晚脸也没洗,真能想象我现在该是多么的狼狈。
他的嘴角有点微微抽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切,“你是想说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吧!”“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样邋遢,就连最低等的下人也比你好的多。陈浩东有你这样的未婚妻可真是福气!”
“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你这么三八!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我浩东哥哥就喜欢我这样,不服气!”生理期的女人总是火气很大,再者他说的也太不像话了,我哪里邋遢了!
“是吗?”他笑的有点奸诈,“既然他这么喜欢你,为何到现在还不娶你进门?你的样子也不小了!”
“什么不小了,我才十八岁!你会不会看?”“十八岁的女人早就已经是几个小孩的娘亲了!”他把脸凑近我,“你靠这么近干什么?”“我是想告诉你,你有眼屎!”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爷,前面就到云水镇了。要不要进去歇息?”“要,”我抢着回答,“我要梳洗一下在再走!”“那就歇息一个晚上再走。”
这个云水镇好大,也好热闹。越靠近京城也就越繁荣。车子停在一家客栈门口,我赖在车里不肯下去。“下来!”“不要,我这个样子怎么下去。”我也是有原因的。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张嫂,你去帮她买几件成衣,再买点其它要用的东西。”“是。”聂云霖车上拿出一件外衣叫我披上,还有一个带纱的帽子,“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你的样子了。快下来!”我不会谢谢你的。
好好的梳洗了一番,人也精神许多。除了古代的那个东西弄得我不舒服,不然我真是很惬意。拿起张嫂买的衣服穿上,还挺漂亮的。粉色的衣服更称的我人比花娇,不用化妆也是个美人。可是我的头发怎么办呢?湿答答得还滴着水。
“开门!”聂云霖在外面敲门。“有什么吩咐啊,大庄主!”这人简直就是个怪物,一会笑眯眯的,一会又能冻死人。这要是在现代,一定要抓他去验验有没有人格分裂。“还没到吃饭时间找我干嘛?”我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还不停的晃悠。我也不想的,但是现在保命要紧,他对我的印象越差,我活的机会就越大。
他不做声,拿起一块毛巾帮我擦头发。我僵在那里,大哥,你又要搞什么?“这样会着凉的,还是擦干点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跟他呆在一起时间长了正常人也会变得神经的。“聂云霖,你怎么会认识我浩东哥哥的?”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气氛。
“下午这里有个庙会,你想去吗?”“我去!”我还没有亲眼见过庙会,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过。“那我们现在就去,行不行?”
“行,等你把头发梳好就能走了。差不多了,快梳啊!”他放下手里的毛巾,把梳子递给我。
我拿出以前阿京送我的簪子,胡乱的把头发一缠,“好了,走吧!”他拿下我的簪子,头发哗得一下全掉下来了。“你干嘛,我可是辛辛苦苦才绕上去的。”“说你邋遢,还不承认!哪有女人会顶着一个鸟窝出门的。”“有这么差劲吗?”我拿过他手中的簪子,“上次阿京不就是这么帮我弄得。”我对着那面照不清人脸的镜子左右比划。这可不是我的错,以前在现代我都不用扎头发。
“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连头发也不会梳。难道你是个野人!看着还挺像!呵呵呵!”他现在好像挺开心,还会开玩笑。“坐下,我来!”他接过我手中的梳子,慢慢地帮我打理头发。“我是个野人?你见过这么有气质的野人吗?什么眼光!你会不会啊?看上去像个真的一样。”看到他心情挺好,我也被他感染了。
“还不错,为什么你们古代的男人都会帮女人梳头呢?”跟阿京上次弄得不是一个类型,看上去很俏皮可爱!“你们古代的男人?”他重复刚才我说的话,说漏嘴了!“哪有,我才没有说过,你听错了。你帮我把这个簪子插上去。”我把手中的簪子递给他,他好半天没动。我回头看看他,他拿着簪子紧紧得握在手中,显得很激动。
“你不高兴也别拿我的簪子出气,你这么用力会把它捏碎的。这可是阿京送给我的!”我想拿回簪子,他还是不放手。“这是我的,给我。”他递给我,“收好了!这个簪子还是不要戴了。”莫名其妙,一个簪子有怎么惹到你了。聂云霖叹了一口气,“冤孽!走吧!”
他向老张夫妇交代了一下,我们就出发了。大街两旁挤满了人,行走都有困难。那些参加庙会的人表演着格式的节目,有打腰鼓的,踩高跷的 ,摇花船的,居然还有人扮演济公,穿的破破烂烂的,手里还拿把坏的扇子。还有些人脸上画的五颜六色,手里面扛着木牌子,上面写着回避二字。还有乐队敲敲打打的,好不热闹!我显得十分兴奋,拉着聂云霖到处跑。
“你慢点,别走散了!”他抓紧我的手,“知道了!”我在他的耳边嚷道。
前面有一个老妇人拿着一个破碗,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希望游人施舍点钱给她。她来到我们跟前,把碗伸到我们面前,“可怜可怜我吧,姑娘,我还有个孩子还吃饭。”真可怜!“你给她一点钱吧!”我恳切得看着聂云霖,我身上没钱。阿京的钱袋还在那个破衣服上面。
聂云霖掏出一锭银子给她,她欣喜若狂,“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她不停地鞠躬,突然从碗下面伸出一把匕首,一下子刺到聂云霖的胸口。血溅到我的脸上,我大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