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如歌》若兰吐气

21、第二十二节 较量（一） pk(一）

　　第二十二节 较量（一）
　　“阿牛哥，你热不热啊？让春桃给你扇扇。”
　　“不用了，我不热。”现在只是刚开春，怎么会热！自从那天秦姐姐给我大肆宣扬，我可成了府中人气最高的下人。老天作证，我为了防止聂云霖认出我来，我已经把脸涂得黑的像块木炭。但是这些女人就像没见过男人一样，像花痴似的一涌而上，还夸我黑得很有男人味。拜托，我是个女人，哪里来的男人味！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模样，阿牛哥怎么会叫你扇风呢？是不是，阿牛哥？哎呀呀，阿牛哥，你的头上都是汗，让夏荷帮你擦擦。”你擦一下我岂不是要露馅了。“谢谢夏荷姑娘，不用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还请两位姑娘到那边休息。不然让朱管事的看到我又要挨骂了。”现在我宁可被朱管事的骂，我也不希望夹在这两个女人中间。
　　“阿牛哥，你不用害怕。只要我跟我家夫人讲一声，保证让朱管事吃不了兜着走！”说着便将她的身子靠着我，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女人呐！你的矜持哪里去了？
　　心里这么嘟囔着，嘴上还是要说些好听的。“别，别。我跟朱管事又没有深仇大恨，不需要惊动夫人的。多谢夏荷姑娘好意。”秦姐姐快来救救我，要出人命了。
　　秦姐姐没盼来，却把朱管事招来了，上来就是一顿臭骂。“张小牛，你真是皮痒痒了是吧！叫你干活你不去，反倒在这里调戏春桃和夏荷两位姑娘。今天让我朱管事好好教训教训你！”
　　“等一下，我没有调戏。。。”我话还没说出口，朱管事的棍子就打过来了，“没有什么？你没有，难道是她们两位姑娘调戏你不成？看你黑的那样，有人会看上你？你小子没来一个月，就学会了油腔滑调，今天不打你，你以后还不得上天！”
　　本来就是她们在调戏我，你又不是没长眼睛！算了，如果我说出口，说不定那两个女人碍不住面子反而会回头将我一军。我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棍，愣是一声没坑。我就不信你能打死我。我受伤了，说不定连活都不用干了。刚才两个女人说的天花乱坠，现在看我挨打却一声不吭了。
　　“住手！朱管事，你现在已经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谁批准你打人的，真是混账！这府里还没轮到你来做主，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作威作福过得很是惬意啊！”是张叔！你真是个救世主啊！我被打得好痛！这个朱管事原来也是没有权的，只会欺负我这个新来的。看到张叔还不是像老鼠见了猫！鄙视你！
　　“张总管，小的不知道您回来了。小的只是在管教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小的要是知道您回来了，一定会将他交给您处置的，希望张总管原谅小的这一回，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一口一声一个小的，真是个狗腿子！
　　张叔没理他，反倒将我扶起来。“阿牛啊，你别害怕！我们府中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除了王爷本人，谁也不能动手打人，这个朱管事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这几天，好好养伤，不要急着工作。我们安正王府是绝不容许发生滥用私刑这种事的！”
　　“多谢张总管！”今天我才领教到什么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瞧朱总管那副熊样。
　　也算是因祸得福，这几天我呆在自己的小院中，晒着春天暖洋洋的太阳，享受着那些人送来的美食。再加上聂云霖这两天又不在府中，没办法对付他，总的来说日子还是挺舒心的，除了。。。
　　“阿牛哥，你在不在啊？我们姐妹来看你了！”除了这些莺莺燕燕总是来‘看’我。
　　“我在，你们进来吧！咳咳！”我故意装出一副很痛楚的模样。果然，“哎呀，阿牛哥，你的伤还没好呐！夏荷这里有秘制的金疮药，最适合你的伤势了。这可是我从夫人那里讨来的，很不容易的！来，我帮你擦药！”
　　“多谢夏荷姑娘！只是。。。咳咳，我身上的伤实在太吓人了，我怕吓坏你们！再说，男女有别，还是我自己擦比较好。”
　　“阿牛哥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姐妹什么世面没见过，呵呵呵！你就不用害羞了，快点脱吧！”平时看这个蝴蝶还挺文静的，没想到她也是一豪放女。人，果然不可貌相！
　　“这可使不得！这么多的姑娘在这里，让我怎么脱！多谢姑娘们的美意，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哎呦，我的头好痛，还请姑娘们扶我进去，让我好好休息。”话都说成这样了，你们就赶紧走吧，我在心底默默地祈祷。
　　“既然这样，那我们姐妹就先走了，你可要多保重啊！”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只可惜我是一女的，不然我还是很乐意留下你们的！
　　送走了那些女人，终于可以清净一下了。想想该怎样实施我计划的第一步————如何让聂云霖家无宁日。
　　首先，我要到聂云霖的几房夫人那里挑拨离间，让他的夫人起内讧。我知道他的每一房夫人来头都不简单，如果她们闹起来，保准聂云霖一个头两个大！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小的参见王爷。回王爷的话，小的没有想什么，只是伤口疼的厉害，一时没察觉王爷到来，还请王爷恕罪！”我装模作样的给他跪下。还好我反应灵敏，不然一定被他吓得惊慌失措。
　　“你的事情本王已经听说了。朱管事已经受到他应有的处罚了。你伤的严重吗，让本王看看！”
　　我晕！怎么一个个都想叫我脱衣服呢！“多谢王爷，只是小的怕污了王爷您的眼睛，还是算了吧！”
　　“这从何说起！大家都是男人，再说哪个男人没有受过伤！脱下来让本王给你上药。”阴谋，绝对的阴谋！我才不会脱呢！
　　“求王爷恕罪！王爷不要折杀小的，小的担当不起！”我一下子跪在地上，反正我也没有黄金，跪一跪也没什么损失。“小的命贱，怎敢劳烦王爷为小的擦药。还求王爷放过小的，不要对小的这么好，小的还想多活几年。”我好像越来越有朱管事的风范了！
　　“你。。。你。。。算了，起来吧！”我就知道，他是个王爷，总不能非逼着一个下人脱衣服，硬要给人家擦药，嘿嘿嘿！我在心底奸笑着，你是斗不过我的！
　　“你叫张小牛是吧！这名字难听，本王重新给你赐名。嗯，就叫张游好了。”
　　“多谢王爷赐名！这真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够得到王爷您赏赐的名字！”张游，确实很有内涵的名字。可惜是出自这个家伙之口，浪费！不过很奇怪，为什么他跟张叔都能记住下人的名字呢？
　　“张游，你还记得本王跟你提过你很像本王的一个朋友吗？”
　　“是，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情景真的很令人难忘！
　　“你们长得很像，只是你很黑。身高也差不多，模样长的也差不多，不过她的眼神很清澈，让人看到觉得很舒服。”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他该不会指的是我吧！“本王走了，你自己好身歇息！”
　　“恭送王爷！”不要以为你装出这副模样我就会心软。NO,NO,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不会忘了我可怜的碧玉是怎么死的！
　　“参见晨妃娘娘，这是王爷让小的给娘娘送的绸缎。这可是西域进贡皇上亲自赏赐给王爷的。王爷只给了晨妃娘娘您一人，可见王爷对您有多宠爱！”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有人不爱听奉承的话，尤其是这些爱慕虚荣又喜欢争权夺势的小妾们。
　　“你的小嘴可真甜，本宫很喜欢。赏！”“多谢晨妃娘娘！不过王爷有交代，还请王爷不要告诉其她几位娘娘，不然又会鸡犬不宁。小的告辞！”这就是我的奸诈之处，谁都不会说，自然扯不到我的头上，但是她们又不会不借助此事像其他人炫耀，所以。。。结果就。。。可想而知！
　　事情的发展一如我所料一样，六位聂云霖的小妾互相攀比，又什么便宜没占到，于是所以的矛头都指向了始作俑者————当然不是我，是安正王————聂云霖。没到半个月，聂云霖已经被她们烦的不敢回府了。但是，事情也不是就这样会结束的。由于我的“解释”与“安慰”各位娘娘又娘家去告状，接着各位娘家人又在大殿之上开始了又一轮的战争。所以的责任都落到了聂云霖的头上，所以聂云霖又得出来说明，所以他必须周旋于六个女人，所以他一个头两个大，所以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第二步，要替聂云霖树立起N多政治上的敌人。
　　由于安正王亲自为我赐名，再加上张总管对我的刮目相看，还有几位娘娘的美言，我的地位在府中是刷刷的往上升。虽然没有具体的职务，但是大家私底下都会尊称我一声“游哥”。痛快！第一招打得真是漂亮！不仅成功完成任务，而且还为下一步做了很好的铺垫，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因为各位娘娘的称赞，她们的娘家人很快就知道有我这位“有用之人”。再通过这些娘家人我又认识了另一群的人，不断重复，京城所以的高官大臣们都知道有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而我理所当然成了那些人的眼线！
　　就在我洋洋得意之时，聂云霖突然找上了我。
　　“张游，你最近很是春风得意啊！”我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呢，原来还是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王爷，我冤枉啊！”事到如今我只有发挥“无赖”精神了。“王爷，那些人人找到我，如果我不答应他们邀请，一则他们会认为我仰仗王爷的威风，狐假虎威；二则我只是个下人，是没有办法拒绝的。还请王爷明鉴！”我又牺牲膝下没有黄金的双腿，跪下给他假假的磕头。
　　“本王有说过怪你吗？还是你自己真的做了亏心事？”敢蒙我！
　　“没有，绝对没有！小人一心向着王爷，从不敢有半点私心。”我竖起三个手指，举天发誓，表情十分的逼真，连我自己都有点相信我是无辜的了。
　　“你给本王听好：既然那些人这么看得起你，那你就要好好的传话，知不知道？不然，本王的心狠手辣想必你也听说过！”我当然听说过，我还亲眼见过！
　　我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用微笑的表情告诉他，“是王爷，小的一定会好好帮助王爷的。”
　　“好了，你下去吧，本王还有重要的事！”
　　“是，小的告退！”
　　“等一下，你去把倩倩姑娘叫到本王的书房来！”“是。”是你自找的。倩倩姑娘是个青楼女子，长的那叫一个“妖”。嘿嘿，这下可热闹了！我的心中顿时想象了一出好戏。
　　我先告诉了几位娘娘，她们都不到有这么一位倩倩姑娘存在。另外我还以王爷的名义邀请了几位重臣，请他们到府中一聚。最后才去那个倩倩姑娘的园子里通知她王爷找她。当然，中间我一定会抽空告诉聂云霖一声，倩倩姑娘正在打扮需要时间，还请王爷稍等片刻。
　　一切安排妥当，好戏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