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如歌》若兰吐气

20、第二十一节 复仇

　　第二十一节 复仇
　　“你走开！不要叫我姐姐，枉我对你这么好，原来你也是骗子！”一想到以前的点点滴滴都是装出来的，我实在气不过，一脚踹开抱住我腿的碧玉。“姐姐，碧玉。。。碧玉我。。。我知道姐姐你真心对我好，所以我才背叛了主子。我现在只要成功的找到陈浩东要谋反的证据，我就能离开原来的主子，永远跟姐姐在一起了！”
　　“就凭你？回去告诉聂云霖，想要对付我，他还太嫩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我忽然产生一种很可笑的想法。“你们继续吵吧，我要走了！”“夜儿，你对我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吗？你想过没有，你一个人该如何在这个异世生活？以前的你生活都没办法自理，更何况是现在！”
　　“你说的没错，以前的我的确是个米虫什么都不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没有了你的保护，我更要独立，要自强。也许我的生活会尽不如人意，甚至会穷困潦倒，流落街头。不过这些都是能够克服的，一如我能克服没有你的日子一样。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绝对的事情。所以，让开！”就算以后我的日子过的很艰苦，我也不愿意呆在你的身边了。
　　“姐姐，你带我走，好不好？主子已经答应我的请求了，如果你不带我走，我真的就要被主子处死了。求求你了，你也知道主子的心肠有多狠了。”碧玉不断的向我磕头，一如当初在客栈里。
　　看着跪在地上的碧玉，她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了，可见她磕得有多重了。我毕竟不是铁石心肠，明知道她是假的还是有些不忍心。“碧玉，你不要再磕了。我心意已决是不会带你走的，你的路是自己选的结果怎样都与我无关。还有，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既然姐姐你不要我了，那碧玉活着也没有意思了。姐姐，你多保重！碧玉只要来世再报答姐姐了！”她从怀中掏出掏出一把小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自己的心口。“碧玉，不要啊！你这么这么傻！”我托住受伤的碧玉，让她躺在我的怀中尽量不触到伤口。
　　“姐姐，这是碧玉的命。碧玉从小就被主子收养，他派人教我功夫，只是为了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从来没有人像姐姐对我这么好。所以我特别感谢主子给了我这次任务，能够遇到姐姐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死在姐姐的怀中，我也能瞑目了！”
　　“傻丫头，不许你胡说，姐姐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不生气了，真的！只要碧玉没事，我什么气都不生了。
　　“什么人？”浩东哥哥大声一喝。我定睛一看，窗外跳进一个蒙面人。“姐姐，我要走了，他是来接我的。碧玉以后不能再照顾姐姐了，姐姐珍重！”
　　“你是什么人？我不准你伤害碧玉！你再不走，我就杀了你！”我的心一阵慌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过。
　　蒙面人点燃一根香，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碧玉突然抽搐起来。“碧玉，你怎么了！碧玉！”我使劲的摇着碧玉，她却抽搐的更加厉害。
　　“碧玉，你不要怨我。这是你背叛主子的下场，你早就应该知道。”蒙面人的声音很是难听，就像指甲划在玻璃上的声音，听的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见碧玉药效已经发作，扔下手里的香又离开了。
　　碧玉紧紧抓住我的手，“姐姐，我好痛！你杀了我吧，求求你姐姐！我真的好痛！”“碧玉，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你？聂云霖为什么这么残忍！是姐姐不好，都怪姐姐，是我害死你了！碧玉，你放心，姐姐一定会替你报仇！我要聂云霖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
　　“不是的姐姐，不是的。不是聂。。。”碧玉抬在半空的手一下子落了下来，“碧玉！”我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她的名字，只是她再也听不到了。
　　“夜儿，你冷静一点！你没听到刚才碧玉临死之前说是‘不是的’、‘不是聂’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你走，你走！碧玉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拿她来做文章了！”碧玉的死对我打击太大了，如果当时能听听浩东哥哥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错误。
　　“夜儿。。。”“不要叫我，你走，走哇！”我已经失去理智，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
　　“好，我走！你。。。哼！”
　　安排好碧玉的身后事，我身上银票已经不多了。请了一个风水先生选了一个好的墓地，买了上好的棺木，又买了大量的珠宝首饰给碧玉陪葬；最后找了一间很大的寺庙为碧玉做了法事，希望她来世能投个好人家，过着幸福的日子。
　　我跪在碧玉的墓前，摸着她的墓碑，“碧玉，姐姐对不起你！所以，姐姐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聂云霖付出他应有的代价。等我做到以后，姐姐再回来这里看你，你安息吧！”我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希望我所做的一切可以让碧玉原谅我这个对不起她的姐姐。
　　聂云霖，不管以前我们之间曾有过多少情意，就让它随碧玉的离去而消失，剩下的只有仇恨！我可以不去计较爹地妈咪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妈咪一定不希望我对浩东哥哥不利。但是如果我不替碧玉报仇，妈咪她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她绝不希望她的女儿是这样的人。
　　“驾，驾！”我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对付聂云霖，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小哥，我是张二牛的弟弟，我哥他生病了不能来干活。我是来替他的。”
　　“张二牛？去问问有没有这回事。你站到旁边去，别挡着道！”
　　“是。。。是。”我装作一副卑微的样子，让人看到就觉得好欺负。没错，张二牛的弟弟就是我。我把身上所剩下的银子全给了他，拜托他想办法让我进聂云霖的王府。我说我是为了我的妹妹要嫁给聂云霖，所以才想办法进王府的。没想到他居然相信了。在他认为，有钱人就是有病，所以给我安排了他的差事。
　　“你进去吧！好好干活，听到没有？”“是，多谢大哥提点！”狐假虎威！
　　进入王府已经好几天了，连聂云霖的面都没有见到。该死的，这是他的家，他为什么都不回来？郁闷！我用力地“卡擦”眼前的树，把它们想象成是聂云霖，以发泄我心中的不痛快。
　　“你干什么呢，张小牛？我是让你修树，不是叫你砍树。你看看，树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这个月的月俸你就别想了，还有罚你今天不准吃饭，不然你就记不住你是个下人！哼！”这是我们的管事的，来了没几天老是找我麻烦。
　　“是，是，管事的说的是，小的就是欠教训，多谢管事的，小的感激不尽。”钱我才不在乎呢，如果他一个不高兴把我赶出去，那我就惨了。
　　管事的见我没生气，还挺识相，“这就对了，下次注意！”说完扭着他的大屁股一摇一晃的走了。今天要挨饿了，唉！我几乎每天都要挨饿！这个管事的为什么总是要跟我过不去呢！
　　肚子饿，睡不着！我要吃饭！不行了，饿的真难受，我要偷东西吃！七拐八拐的找到厨房，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些馒头。我讨厌吃馒头！咬一口心里便咒骂一句。
　　“谁在那里？快出来，不然我叫人了！”被人发现了。
　　“别，别，是我张小牛。秦姐姐，我真是饿坏了，求你别叫人，好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叫她秦姐姐，是希望能讨她欢心，女人嘛，都是爱漂亮的，尤其是这种老女人！其实她都已经三十好几了，十足的大妈。
　　果然，“秦姐姐”很是开心，“是小牛啊，我还当是谁呢！今天那个老东西又罚你不让你吃饭？来，秦姐姐我给你做好好吃的！”
　　“多谢姐姐了！”
　　一会的功夫“秦姐姐”就端上好几个菜，看的我是食欲大开。我狼吞虎咽的一扫而光，终于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好饱啊！“秦姐姐，还是你最好，不像那个朱管事，老是找我麻烦。对了，秦姐姐，你知道朱管事为何老是找我麻烦呢！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他呀！”
　　“那个该死的朱管事，你不用搭理他。他呀，只要见到比他年轻好看的小伙子都会想方设法的整人家。小牛，你呀不用害怕，如果那个老东西再来找你麻烦，你就来告诉我。我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姐姐，姐姐人可真好！”
　　“你小子嘴可真甜。吃饱了，赶快去歇着，明天还要做事呢。”
　　“是，姐姐你也早点休息。今天可真是谢谢姐姐了。”
　　吃饱了一时也睡不着，我随意的在府中走走。这个聂云霖还是挺有品味的，将王府装扮的如此高雅。
　　“王爷，您回来啦！今晚要到哪位夫人那里休息？”有声音，‘王爷’，难道是？
　　“不用了，张叔。我去书房睡，别告诉其她人，我不想见到那群女人。”是聂云霖！
　　“王爷，可是你。。。”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糟了，聂云霖发现我了。
　　“回。。。回王爷的话，小的叫张二牛，是新来的。因为睡不着所以在这里走走，请王爷恕罪。”千万别认出我来，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去歇着吧，晚上不要随意走动。”还好，没认出来。
　　“是，小的告退！”
　　“等一下！”张叔突然叫住我。
　　“是，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好像是。。。不会的，你走吧，没事了！”虚惊一场，我还以为张叔发现了什么。
　　好不容易跑回自己的房间，松了一口气，差点露馅了。这个房间也是靠我的‘美色’换来的。聂云霖，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要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了。
　　“夜儿，夜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是谁？谁在叫我？
　　“夜儿，我是浩东哥哥。你这样对我，我真是生不如死，快点救我，快点来救我。”
　　“浩东哥哥，你做什么？本来就是你对不起我在先，凭什么说我对你残忍，是你对我残忍好不好！”
　　“是夜儿变心了，所以你才会将碧玉的死迁怒于我。现在我好惨，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
　　“不要，不要，不关我的事！救命啊！”我突然被梦惊醒了，吓得一身冷汗。为什么我会梦到浩东哥哥要杀我呢？“我的天呐！你是谁？你坐在我床边干什么？”刚定下神来的我居然看到床边坐了一个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是我，我是王爷！我刚才从外面经过，听到你的叫声我就进来看看。”
　　“多谢王爷关心，小的真是受宠若惊！”鬼才相信呢，我的房间这么偏僻，你无缘无故会到这里来，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阿牛，你不要误会。只是我觉得你像我的一个朋友。所以。。。”解释就是掩饰，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可是嘴上却不敢这样说。“那真是小的的荣幸了。这么晚了，王爷还是去休息吧，龙体为重！”这么明显的逐客令，你不会听不懂吧！
　　“好，你休息好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过我能确定我们之间的较量是真正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