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如歌》若兰吐气

16、第十七节 真情流露 以毒攻毒

　　第十七节 真情流露
　　“是。。。我的母妃她就是中了这种毒，死在我面前的。”“啪”地一下，一滴水珠落在我的脸上。下雨了吗？我想抬起头，聂天佑摁住我的头不让我抬起来。“别说话。。。我。。。她是个好女人，可惜生在了皇宫中。”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是不需要语言安慰的。我反拥着他，给他一点温暖。聂天佑似乎感觉到我的动作，把我抱的更紧了。时间慢慢流逝，我的生命也在逐渐消失。。。
　　“小佑子，我好热，快要热死了。”聂天佑摸摸我的额头，“你的头好烫，怎么会这样呢？你忍着，我带你去找师傅。”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好热也好痛。应该是毒发了，可是这样死去未免也太痛苦了，不然我就自尽算了，反正都是一死。“小佑子，算了吧！不如让我自生自灭好了，这样太痛苦了。”我的声音十分沙哑，似乎都能冒出火来。
　　“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就到了。夜儿，听着。。。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你会没事的！”傻瓜！一个善良的傻瓜。心中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师傅，你快看一下夜儿，她刚才被天下第一毒蛙咬到了，现在浑身都在发热。”聂天佑上气不接下气得奔回山洞。那位老人家示意他将我放在地上，帮我把脉。“她的脉象很是奇怪，为师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脉象，闻所未闻！怪哉，怪哉！你先将她抱到寒冰洞，放在冰水中。我去去就来。”“是，师傅！”
　　“小佑子，寒冰洞是不是很冷啊？”天呐，我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听，就像童话中的巫婆一样，甚至比她还要恶心。“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关心这个，闭嘴！”“大哥，死的那个人是我又不是你，冲我发什么火！”我小声得嘟囔着，不敢让他听到，省的又是一顿臭骂。
　　“小佑子，你的母妃怎么会中这种毒呢？她怎么着也是个皇妃呀，有谁要害她呢？噢，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母妃太漂亮了，所以其她女人。。。”“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不准你提我的母妃！”什么人！哼！
　　“师傅，现在要怎么做？”聂天佑将我丢在一块大冰块上。“聂天佑，你就不能轻一点吗？很痛好不好！”我揉揉屁股，没好气的瞪着他。
　　“把她的衣服脱掉，然后到冰湖里浸泡一个时辰。有事叫我，我先走了。”“等一下！”我与聂天佑同时叫住他。
　　“你先说！”
　　聂天佑瞪了我一眼，“师傅，我怎么能帮她脱衣服呢！男女授受不亲！这。。。”“不要装了，如果不是你的女人你会带到鹿镇山来吗？”那个老头捋捋胡子，用暧昧的眼光看着我们。这个老头刚才还觉得他和蔼可亲的，现在一下子就变得面目可憎了。
　　“我要声明一下，我不是他的女人。还有你为什么要让我浸泡在冰水里，你有十足的把握吗？”我顾不上喉咙的疼痛，应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那个老头奸笑了一声，“嘿嘿！老夫说的话是不会错的。下去泡泡是不会有坏处的。！哈哈哈哈哈！”
　　“师傅，你先别走！我还有事。。。师傅！唉！这是的，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说话总是说一半。”聂天佑转身看着我，两手一叉腰，“你是要自己脱衣服还是我来。”“神经病，谁要你脱。。。咳。。。咳咳咳！”“别逞能了，你现在站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走到水里面？快点，不然来不及的。”
　　“不要，”我伸手护住我的衣服，“我自己可以的，你抱我到那边去。”“这个。。。好吧！但是不要勉强。”聂天佑轻轻得将我放在池边，“我转过去，你自己看着办。。。不行就说一声。”他将身子转过去被对着我。我犹豫了一会，把心一横，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还怕脱衣服不成。脱！我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慢慢得将身子沉入池中。好冷！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这个冰池的温度可真低啊，刚才身上还火烧火燎的，瞬间就透心凉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身体不住得抖起来。
　　“小佑子，救命！救命啊！我要被冻死了。快拉我上去。”“不行的，你必须待满一个时辰，不然是没有功效的。”聂天佑头都没回，断然拒绝了我的要求。“不要听你师傅的鬼话，浸泡一个时辰，我早就变成冰块了。我也懂一点医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做能活命得，快拉我上去，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现在不要说话，闭上眼睛，运气！心无杂念，目空一切。很快你就不冷了！”我按照他的话，集中精神运气，果然好很多，也不那么冰凉刺骨了。我盘腿坐在一块冰柱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冰块在慢慢地溶解了。不知不觉我得身子已经全部沉到水中，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这个小佑子平时看起来老不正经的，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是能沉住气的。如果不是遇到他，那我现在会在哪里呢？会不会已经一命呜呼了，如此说来那天岂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要是按照古代的习俗，那我还得以身相许，做他的妻子。天呐，那我和他岂不是还会生孩子，不要不要，这怎么可以呢！
　　“夜儿，你这个女人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还不集中精神，当心走火入魔！”耳边响起聂天佑狂吼的呼声。要是让他知道我在想什么那就糗大了。怎么有水烧开的咕咕的声音呢？我睁开眼睛，原来我周围的水受不了我体内散发的热气，在咕噜咕噜的翻腾着。此刻的我已经不能再坐着了，冰柱完全被融化了。随着冰柱越来越小，我已经没地方可以站脚了。水渐渐地要漫过我的脖子，我的下巴，我的嘴唇，我的鼻子。。。我吸进了一口水，咳咳咳。。。“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聂天佑听见我的呼救，回过头来一看，纵身一越，跳进水中向我游过来。我还在扑腾扑腾地挣扎，你不要过来，我没有穿衣服啊，大哥！可惜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聂天佑游到我身边，勾住赤裸的我游回岸上。
　　“眼睛闭起来，不准看！”虽然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可是我还是做不到让一个男人看光我的身子，这是绝对不行的！聂天佑气喘嘘嘘得躺在地上，凶神恶煞的瞪着我，“这么多废话还不快点穿衣服，小心冻死你！”虽然嘴巴这么说，可是他还是闭上眼睛转过头去。我在心中暗爽，我就知道借你两个胆你也不敢看。
　　我匆忙地将衣服套上穿好，“好了，你可以起来了。我们出去吧，这里好冷啊！”我还很配合的打了一个喷嚏。“这么多话，你不难受了吗？”聂天佑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我赶紧上前扶住他，“是啊，感觉好很多了。你还好吧！你的脸色很差，先去找你师傅好了。”
　　我们两个相互搀扶着，好不容易才来到原先的地方。经过那个老头子一诊治，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我的毒都不存在了。在寒冷之极的冰水中两种毒之间发生了质的变化，虽然不能确定两者是不是相互嗜食，但是那个老头信誓旦旦得说我真的没有生命危险了。第二，第二就是聂天佑病了，严重的冻伤！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新鲜的风和阳光，躺在大自然的怀抱中还不是普通的惬意啊！这种天气最适合来唱歌了，可是唱什么呢？我听过的歌并不多，更何况是会唱的。我开心的哼起了那首《勇气》，曾经我很努力地学唱这首歌之为了得到浩东哥哥的欢心。可是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了。既然我这次都能大难不死，那我更要好好珍惜上天赐给我的又一次生命的机会。从此我要为自己活着，开心的活着，快乐的活着。。。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上次你唱的也是这首，对吧！很好听，感觉很舒服！”聂天佑！
　　“这首歌叫做《勇气》，是我家乡的人唱的。你也觉得很好听。”“你的家乡一定很美吧，是在什么地方呢？念夜王爷是不是跟你同一个地方的呀？”我没有回答，我很不喜欢他问我话的时候那种感觉，很是难受。“坐啊，你的身子怎么样了？为什么我下去没有关系，而你下去就这么严重呢！”我转移话题，不想回答。他见我如此，并没有追问。
　　“傻瓜，你知道那潭水有多么神圣吗？它是我朝的圣水，凡人根本抵挡不住它的寒气，更何况是浸泡在圣水里面。师傅说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只能试试了，不然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还好万幸，你真的好了。”这个臭老头，万一我承受不住，那位岂不是会变成冰棍？
　　“小佑子，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他似乎很期待。
　　“如果你回去安平，就当没有见过我。而此刻我已经死了，早不在这个世上了，好吗？”既然上天给我新生，我自然不想再与以前的人联系。
　　“这是为何？你平安无事为何不让人知晓。还是有很多人是关心你的！”我知道他的所想，可是。。。“小佑子，以前留给我的记忆都是不开心的，更何况我已经没有牵挂的人了，不如让我一人去见识这个世界，从此无牵无挂，这样不是更好！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
　　“既然这样，好，我答应你！你有什么打算呢？”
　　“浪迹天涯！”
　　“好一个浪迹天涯！夜儿，你要保重。一个人在外面要当心，还有。。。记得跟我联络，让我。。。放心！”“我知道了。小佑子，这段时间谢谢你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你这个朋友了，等我安定下来，我就给你写信，你一定要来看我！”我轻轻地拥住他，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知不觉早已发芽，根深蒂固了！
　　“小二，给我一间上房。把我的马喂饱了，这个赏你！”我丢出一锭碎银子，小二稳稳当当的接着，“多谢公子！楼上请！”是的，他没有叫错，我现在的确是位公子，而且是风度翩翩、人见人爱的公子。这是聂天佑教我的，他说女孩家行走不如男人省事，而且也方便许多。这倒是真的，一路上走来确实省了很多麻烦。刚才我赏那个小二银子，也是聂天佑教我的，礼多人不怪！
　　“公子，这是你的晚餐。你吩咐的洗澡水都已经办好，那您就先休息，有事再叫我，小的告退！”吃的饱饱再泡泡澡，人生真是惬意啊。虽然现在漫无目的，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一点人生目标也没有，但是我此刻还是很开心的。每天走在不同的地方，看着不同的人，接触不同的事，一切都很称如心意。除了有时想起浩东哥哥。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而是想你才寂寞。现在才发觉这句话很有道理。只是。。。物事人非！
　　“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你会打死我的！”隔壁传来一阵阵哀嚎的惨叫声。我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这个时代就是不把女人当人看。我起身披上衣服，一脚踹开隔壁的房门，“深更半夜，你想打死人不成！”
　　“哪来的臭小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打我闺女干你屁事！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难道这个死丫头跟你有一腿，那真好，哈哈哈！老子我现在正缺银子呢，你出个价，我就把她卖给你！”看着他那副模样真让我觉得恶心，“你还是不是人，你打她就算了，居然还想把她卖了，你怎么做人家爹的！”
　　“老子做事还轮不到你管，买就留下银子，不买赶紧给我滚蛋，别妨碍老子我睡觉！”那个恶心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晃着又粗又肥的大腿，仿佛料准我一定会给他钱似的，很是洋洋得意！
　　“求求你公子，求你买下我吧！我爹他不是人，他要将我卖入青楼。那样我宁愿一死，求求你了，公子。碧玉会做牛做马报答你一辈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那位姑娘不停地向我磕着头，头上都已经磕出血来，那个男人居然还是无动于衷。我上前扶她起来，“你叫碧玉是吗？你真的愿意跟着我，你不怕我也是坏人吗？”
　　“是的，我愿意跟着公子一辈子，绝不后悔！请公子买下我吧！”说着又要跪下来。我一把托住她，“要跟着我首先要听我的话，不准再下跪了。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嘛，都是这种人！哈哈哈哈，价钱嘛，一万两！”
　　“一万两？你疯了吧！”碧玉冲口而出，甚至要上前打他。
　　“一万两，你当她是天仙呐，算了，我不买了！”
　　“什么？你不买了！”恶心男一下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