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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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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道歉没有后悔,也许齐承之并没有觉得自己的作为有什么不对,陶青云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释然。
今天已经有进展了,继续和他聊聊,说不定能问出他强bao你的原因!还可以对症下药拿到证据呢。
看!他就是一个人渣!跟人渣讲什么道理!上!报复他!和他同归于尽!
脑子里两股念头疯狂撕扯,陶青云轻轻把手搭在齐承之脖子上,眼波流转,含情脉脉:“我当时极度恐男,你就不想知道我对你示好的原因吗?”
齐承之伸手抱起陶青云放在腿上 ,额头贴上陶青云的额头,亲昵的问:“什么原因?”
陶青云慵懒的靠在齐承之怀里,凑近他耳边,像一只吐着信子的金环蛇,艳丽而危险:“因为我怀疑你就是就是后巷对我下手的人啊!”
“可是我当时有病啊,被你迷花了眼,把矛头对准了易澜,结果阴差阳错的发现竟然是你。”
“我找你对质,我相信你有难处,也许是你喝醉,也许是你认错人,我为你想了无数开脱的理由,只要你低头道歉我就可以原谅你。”
“可你没有,我能怎么办呢,只是可怜易澜这个炮灰了,他拼命的维护你,却没想到最后对他下手的是你,齐承之,你说好不好笑?”
上一秒还是风和日丽,下一秒就变成了疾风骤雨。齐承之眼睛危险的眯起:“替易澜开脱的新手段?你在骗我?”
“你觉得呢?”陶青云饶有兴趣的看着齐承之变脸:“和你有关系的人我统统讨厌,又怎么会爱上那个蠢货,你太天真了。”
齐承之盯着陶青云,仿佛想确定真实性,而后顺着她的话认真分析:“说他是蠢货,他也不冤,他明知你是我的,还对你有想法,想英雄救美,蠢货就应该承担蠢货该有的后果。”
“有道理,”陶青云笑弯了眼,顶着灼热的视线,觉得这男人该死的好看,赞许的亲了齐承之一口。
齐承之突然笑了,笑的残忍:“但你不是,你还是你,永远只爱你自己,像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谢谢夸奖。”陶青云不记得见过他,笑里多了几分防备。
“小时候我爸常常和我提起,陶叔叔家的女儿,她做事果断,有目标有计划,乖巧懂事,连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连揍我时都在拿她说事,当时我想不就一个算盘精吗,有什么了不起。”
陶青云睫毛扑闪,有些不相信,陶彦政会这样夸她。
“时间长了,我很好奇,想看看她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哪吒一样有着三头六臂,我偷偷翻墙逃课去看她,陶叔叔牵着她从学校出来,她像一个圆润的肉球,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有点丑,我大失所望,回到家挨了一顿打。”
“我挨了打,也不想让她好过,我又逃课了,她上下学都有人接送,我找不到机会打她,却看到陶叔叔在训斥她,我就想,原来乖孩子也会挨骂,即便回到家挨了一顿打,也值了。”
一个喜欢看别人笑话的贱男人!陶青云心里草泥马简直要翻天,早知道他这么能受虐,干脆拿鞭子抽他就完事了,还整这么费劲找证据。
“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去看看她,看她被训斥,心里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兴奋,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变态果然是从小心里变态!
“到了初中,她渐渐长大,不再是那个小肉球,变得亭亭玉立,不变的是眼里的光彩。她不需要接送,我回家也不再挨打,模型,电竞,我有了新的乐趣,渐渐的不再去看她。”
“高中三课业繁重,偶然遇见她,她变得更加棱角分明,明明我们不认识,可她的眼睛一笑就像是在说喜欢我,我觉得自己眼神可能有点问题,当天去挂了眼科。后来听说她还是名列前茅,我课业落下不少,突然想努力一把。”
“我有了女朋友,自习室时为我答疑解惑,打球时会为我送水,我有家教,有队友,不需要这些,可我还是接受了,因为我梦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我想摆脱她。”
陶青云静静听着。
“我成功考上心仪的学校,没有每天辛苦的课业支撑,我又开始想起她,许多女孩来示好,漂亮的没有她聪明,聪明的没有她硬气,硬气的没有她漂亮,我陷入了一个怪圈,我不能接受自己喜欢上一个肉球的事实。于是我让自己每天忙起来,比赛,学习,运动,竞赛,我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好孩子。”
“我邀请易澜来临城,那晚我喝多了,我突然疯狂的想见她,我知道她不认识我,可我只要远远看着,哪怕只有一眼。我不记得一中到底在哪里,开着车像个蜗牛似的在杂乱无章的小巷里穿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以为要错过了,停下车想抽支烟,可却意外遇到了她。”
“她昏迷不醒,我晕晕乎乎的把人搬上车,想找医院,路上有路障,刚走没多大会就把人颠到了座椅下,车里空间小,她沉的像个猪,捞起来很费劲,她的上衣被掀起来,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我想帮她把衣服拉下来,手却不舍得离开。”
“她的脸柔软细腻,连脸上泛红的指印都带着诱惑,这是我离她最近的一次,触摸到真真切切的她,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告诉她我喜欢她,我像疯了一样的吻她。”
陶青云的微笑几乎要维持不住,原来她被迫承受的伤害,就因为这么个可笑理由。
“我恨自己毁了她,于是我放手,自己毁了我自己。可是没想到我们又相遇了,我想我可以重新认识她,补偿她,可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她,她识破了我。”
“她不爱我,这么多年,她有无数的机会逃走,偏偏忍着委屈留下,只不过是不甘心放过我。如今想走,也不过是因为投入成本太大得到证据的机会渺茫,权衡利弊做出的选择。”
齐承之目光灼灼的看着陶青云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 。
陶青云被拆穿,也再懒得伪装,不惧与他对视,眼神带着几丝玩味,几丝嘲笑,苍白的嘴唇因为气血翻涌而变得红润:“你有什么立场指责她,既然你那么在乎她,那你就去死啊,你死了说不定她会好受点!说不定看你态度诚恳,可能大发慈悲的原谅你,还能猫哭耗子似的掉两滴眼泪心疼你一下。”
齐承之捂住陶青云的眼睛,他不喜欢陶青云这样看他:“她不会原谅我,在动她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她像一颗种子,年少时埋下,我看着她一路发芽开花,我拔不掉她,就只能把她移植进我的世界。我不需要她的原谅,只要留住她就可以。”
齐承之把头放在陶青云的颈窝,像一个变态一样,贪婪的汲取着这一片温热。
陶青云面色冰冷,纹丝不动:“如果她执意要离开呢?”
“那就掐了她的芽,剪了她的根,断了她的别的养料,让她再也没有逃跑的念头。”齐承之的语气温柔缱绻,呼吸喷洒在陶青云的皮肤上,引起一片战栗。
陶青云面色微变,推开齐承之的倚靠,和他面对面:“一株半死不活的小芽有什么意思,全盛的花朵不是更赏心悦目,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
“什么主意?”
陶青云灵巧的舌尖舔过嘴唇,变得大胆而热烈:“以放过林敏为条件,让她和你结婚,结了婚,她就走不了了。”林敏走了,她才能真正的放开手。
“变相囚禁?她会自投罗网吗?”齐承之盯着陶青云,眼神如狼似虎,嘴上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
陶青云耐心的陪他玩游戏:“不问问她怎么知道呢?”
齐承之:“可我要是腻了怎么办?”
陶青云:“决定权在你手里,当然是你说了算。”
齐承之目光锐利:“可要是她想把林敏支走,准备鱼死网破呢?”
陶青云的手抚上齐承之的脸,目光清澈如溪流春水:“养鱼需要鱼饵,没有鱼饵鱼自然活不成,凭承之的这张脸,只要愿意拿出一点点温柔和诚意,谁又舍得离开。”
齐承之揽住陶青云腰的手收紧,让她更加靠近:“让她结婚我有一百种办法。诚意,温柔,林敏,还要出卖色相,就只为了一个既定事实,你不觉的我太亏了吗?”
“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和被强迫怎么会一样吧?还是你怕最后得不到她还失去了威胁她的筹码?原来齐公子的爱也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陶青云半是引诱半是激怒,像美人蛇一般织着甜蜜的陷阱。
“你在激我?”陷阱光明正大的摆在面前,齐承之却无法拒绝陷阱里的诱惑,大笑着甘愿奉上投名状:“你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能说动我离婚,我就放了她。这个诚意够不够?”
陶青云莞尔一笑,起身上楼。
“齐公子的诚意她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