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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三 ...

  •   三
      我被大头的话雷得半晌没言语,万没想到这小子貌似忠良,实则流氓呀!
      他见我呆愣愣的,笑了:“你保准又想歪了。其实你也认识她,不过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我喝了口百威,诧异的问:“我也认识?不对呀,我的泡妞史没那么长,而且我保证我绝对没泡过那么靓的小姐!”
      大头说:“谁说她是小姐了?”
      我一听笑了:“大头,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我敢保证,再给我三分钟,她绝对跟我出台,而且不谈钱,你兄弟我这点魅力和自信还是有的!”
      就在我和大头乱扯的同时,我继续在舞池的人群中努力寻找那个叫晴天的小姐,说实话,我真的没见过像她这样气质与形象俱佳的小姐,与这等尤物失之交臂岂不是我人生最大之悲哀!
      忽然,舞池中发生一股骚动,明显以两个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恍惚中,仿佛是两个人在打架!我是最见不得打架的,当时肾上腺素成倍分泌,窜起来就跑到池边,本来舞池就比吧台、小坐矮不少,我居高临下看的兴奋异常。
      那打碟的看打起来,也不嫌乱,还叫起调调来:“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公□□抓着母□□腿,母□□抱着公□□腰,摇一摇,摇一摇,原来他们在做操!”
      我越看越觉得奇怪,好像还真是一对公母在打架,再仔细看,那被人推到在地乱挨踹的挺眼熟,基本,可以,肯定,是刚才和我打情骂俏的晴天。我正发蒙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冲了过去,和那个男人撕打起来,是大头!
      我暗暗叫苦,哥哥唉,您老哪儿打过架呀!那男的光着膀子,胳膊上绣着花,一看就是混社会的,这不明摆着吃亏吗。“娼”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顾不得我思考,西门庆英雄救美的光辉形象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不为晴天,为大头我也得上呀!
      好在我在大学的武协混过,被老甲他们一帮没少蹂躏,打人的本事不大,关键会个“快”字,打人快,制服快,跑的也快,老甲就说我速度有余,力度不够,但是跑的快,打了就跑的技术全协会第一。
      我一近身,就发现犯了大忌,那哥们这会儿上来好几个人在狂殴大头,我只好打肋下、切咽喉、击下阴、撞后脑,阴招不断,先把大头扯出战圈,对他大叫:“大头先跑!”他虽然平时性子慢半拍,但是这会儿给打得明显反应快了,一步跨出,边撤边喊,喊什么我没听清,估计是让我把晴天带上。
      靠!还用你说,老子舍生忘死图的什么,我趁那几个没搞清形势的时候,哈腰抓起晴天,把她头朝后扛在肩上就跑,别说,这小妞还挺轻。她还不依不饶的,抓起自己的一只鞋,甩了出去,还骂街:“齐四,我X你大爷!”
      我心里也开始骂晴天的大爷,因为她的鞋跟正碰到我的眼,立刻就肿了,我一只眼找路跑,就慢了一些,更可气的是,保安不管别人,拿着棍子也打我,我气的一脚踹向他小腹,同时我就觉得脑袋一蒙,尔后就觉得头上湿乎乎,凉飕飕的,估计中招了。我心想坏了,要是落在他们手上,非残了不可,当时就想把晴天当武器给扔了。可转念一想,好人还是当到底吧,一股莫名的力气油然而生,据后来晴天讲,那会儿,给我两翅膀,我都能飞起来。
      一冲出大门,我就看见,大头打了个的,正等我们。那司机看见大头都成猪头了,正叫唤着拒载呢,我打开车门,把晴天扔进去,对司机吼道:“快开车,慢点爷我插死你!”司机吓得呜得一声,车飞窜出去!多亏是个老款普桑,提速真快,一溜烟就跑出两条街去。
      那哥们儿一边开一边叫屈:“哥几个,我头一天上燕乐园等活,听说在这,不管看见什么只要不说话,就有小费,性急的在车上就办了,省房钱呀。我想这又赚钱又饱眼福的活多好,得,碰上老几位,估计我别想在燕乐园练摊喽!”
      我这时感觉头疼得厉害,估计是给开瓢了,司机还嘟嘟囔囔的想捞好处,我本来就烦,哥们儿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正巧看见路边一家昼夜门诊,就抽出张“小红鱼”塞给司机,一边叫唤着让他闭嘴,一边扯着晴天和大头都下了车。
      让大夫一检查,大头和晴天都是皮外伤,我就惨了点,忠实诠释了什么叫“头痛欲裂”和“头裂很疼”。这时,我注意到晴天这小娘们儿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都在沉默,不过这会儿她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身子在轻微抖动。大头把短袖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她抬头看了大头一眼,问:“有烟吗?大哥。”
      我和大头都不抽烟,那大夫却甩出一盒“白将”和火机,说:“我有!”
      晴天抓起一只烟,哆嗦着怎么也对不准嘴,大头就接过来,点着了,吸了两口,又塞进她嘴里,那小娘们儿猛地一吸,半根烟就没了。靠,看那姿势,不会是粉妹吧。
      这时,大夫对我说得缝,还说最好不打麻药,那样好得快。我只好呲牙咧嘴的让他在我脑袋上打补丁,心里却在琢磨大头的反常行为,他好像对晴天表现的过分体贴了,我甚至怀疑晴天是不是大头以前的“情儿”呀。
      从门诊出来,我提着一兜双氧水、红花油、棉签,头顶一块白补丁,我刚才还和那大夫建议,让他进些花花绿绿的纱布,打在头上和染发一个效果,省的全白的难看又没个性。这会儿,一阵阵疼和深夜的风让我格外清醒,我问晴天:“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她还是那样沉默,加上凌乱的造型,满脸的伤痕,瑟瑟发抖的身体,看上去那么遭人爱怜,她说:“我没地方去,没有。”声音低沉暗哑。
      我心中暗喜,有门,但是还得排除大头的“嫌疑”,他今天表现太不正常了,于是问:“大头,要不让她上你那里对付一宿?”
      大头忙说:“我那是集体宿舍,咱们还是先找家旅馆让她住下,明天我再想辙!”
      我心中暗叫不好,大头大包大揽的把事接了,看来他俩真有问题,估计我是没戏了,只好说:“我那也是宿舍,这样吧,我找找老甲吧,他现在开旅馆呢!”
      于是,我给田由甲打电话:“老甲,我!你还K歌呢?……听不见,出来说……给我搞个房间,现在就要……不要小姐,你兄弟我自带……靠!快点,我们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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