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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龙阳话本是个神奇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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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拭:“是嘛…”
苏鎏:“嗯,没错。”
他不再说什么,拉起车帘看了看外面,热闹非凡,苏鎏这才想起来,今日是集市。
看着看着,他看到远处的姑娘们,笑笑对秦拭说:“皇上,您没去过青楼吧?那的姑娘和男子都可诱人了…”
要搁在以前,他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但…恃宠而骄嘛,以前不敢…现在就敢了。
秦拭瞥了一眼苏鎏,神色晦暗不明,“你体验过?”
“没没没,奴才是听那些王公大臣说的。”苏鎏急忙否认,他可没体验过,保持着童子之身,只不过这很快也就被人破了吧。
“少听少看这些,教坏人。”
“是是是,奴才下次不会了。”
秦拭端坐了会,良久,他看向苏鎏说:“靠近点…”
“嗯?”苏鎏依言靠近他,那双眼睛明亮又修长,眼角上翘,典型的狐狸眼。
他家阿鎏啊,眼神可真诱人…
秦拭二话不说把人摁在车壁上吻住苏鎏,苏鎏有些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儿啊…
白日宣淫?
“皇上…大早上的…”苏鎏还没说完话,又被秦拭吻住了。
最后以苏鎏耳朵充斥着血、嘴唇微微肿起和衣领凌乱露着那凝脂般的肩停止了这场白日宣淫。
“皇上…刚才糊涂了…这,这是要去哪啊?”苏鎏看着马车行出城门外,突然想起秦拭只是跟他说出宫玩,可没跟他说出宫去哪玩啊!
这一想可不得了,他想到了昨天话本里的一个内容…
男主将林虚诱骗游玩,结果…那天晚上,成了林虚的失身之夜!
莫非要清白不保了?可…可是,那是皇上啊…抗旨不遵,那是要杀头的,可是…可是,皇上他…行吗…?
他都没实践过…能行吗…?
“去逐流山庄,有件事情需要处理。”秦拭看了苏鎏一眼,道。
“哦。”苏鎏应了声。
哦…原来是他想多了啊…为什么会有点失望呢?
唉,大概是因为对皇上期望过高了。皇上怎么瞧也不像是从前的人了啊…
哎,皇上还是皇上,是他思想过于肮脏了。
“你在想什么呢?”秦拭看着苏鎏一直出神,以为干嘛了。
苏鎏:“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把我淦了…”
秦拭:“……”
……
?
苏鎏:“!”
他猛的扭头看秦拭,眼瞪得不小,他,他他他刚才,说说说了什么?!
啪!
心里扇了自个儿一巴掌。
瞧你这话说的…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搞得皇上现在肯定以为你是那种饥渴难耐的人了!
苏鎏,你真的是脑子进水加被驴踢了!
就在苏鎏恨不得当场死的时候,秦拭默默地开了口:“我…以为,这么快你接受不了…看来,是我想错了…”
不不不!
皇上!
您没有想错!
您说的对!
我接受不了这么快的啊!!
秦拭再次开口并持以微笑:“那…今晚就遂了你的愿吧。”
苏鎏:“……”
那眼神,那笑容…
他冷颤了一下,特别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主隆恩…”
这种感觉…
像极了有人往你嘴里塞你不喜欢的东西,塞完之后你还要笑着说我愿意的,我很喜欢,谢谢。
嗯…
“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呵呵,帝王就是脸皮厚。
苏鎏笑笑,不说话。
“秦公子,到逐流山庄了。”
逐流山庄离京都不远,就在郊区某座山上。
当时被秦拭一眼看中,赐名为鎏芳山,鎏芳山常年云雾缭绕,景色迷人,年年花开不败,一眼望去,花团锦簇,似祥云彩霞。
所以这才赐叫鎏芳。
苏鎏下了马车,看着漫山遍野的桃花,突然来了一句:“既然此山赐名鎏芳,那为何…山庄却不名百世?”
秦拭:“……”
这是话本看了多少?
都把人看傻了。
他似笑非笑,特别给面子:“哦?阿鎏何来此言?”
苏鎏:“流芳百世啊,多顺口。”
秦拭笑笑不语,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上山吧。”
苏鎏:嗯?
上山?上什么山?这山名唤鎏芳…上鎏芳…上鎏…
上我?!
好吧,龙阳话本害他…他变得好肮脏…变得好会胡思乱想…
上山的台阶布满青苔,绿绿葱葱,方才又下了场毛毛雨,润湿了生机盎然的鎏芳山。
“阿鎏,当心些,台阶滑。”秦拭转身牵住苏鎏的手,生怕一不小心人就滚了下去。
苏鎏默默的让秦拭牵着手,心里却不怎么领这个情,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皇上,我好歹也看过几本龙阳话本,您的心思昭然若揭!
明明可以用轻功,搞什么牵手上山?
皇上,我已经看穿你了。
哼。
其实苏鎏当真想多了,秦拭不用轻功,那是怕苏鎏滚下山滚的更惨…
待会人没了,那就是他惨了…
要守寡一辈子…
凉风惬意,伴随着花草的清香,不像皇宫里御花园的花草香。
一个使人心旷神怡,一个使人贪权慕荣。
“今年的桃花开得不错,阿鎏可以吃好多桃子了。”秦拭一步一步的走在石阶上,小心的牵着苏鎏的手,怕牵紧了弄疼人,又怕牵不紧人没了。
苏鎏看了看秦拭那笑容,有点失神,皇上笑起来真好看,不愧是为天下一绝。
“嗯,到时候我酿桃酒给皇上。”
秦拭笑意更深了:“好啊,一言为定,阿鎏可不许反悔。”
苏鎏当真是被秦拭的笑容勾了魂了,笑道:“好,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二人对视相笑,此时漫天桃花。
鎏芳山不高,只是上山的路难行而已,半时辰过后,才到隐蔽在半山腰的逐流山庄。
古色的楼房,错落有致。
“庄主。”两位暗卫拱手,“先前主子让属下查镇北侯,有消息了,几日前,镇北侯身边多了位会使巫蛊的女子,此女子是北疆巫族的叛贼,已在族谱上除名。”
“镇北侯和巫族女子…呵,阿鎏,你说这镇北侯是贪那女子还是…贪这皇权呢?”
苏鎏眼神一凛:“贪皇权,过几日镇北侯到京,届时定会想方设法让您中蛊,主心骨没了,他再弄一个起兵的名头,攻入京都,自称为帝,改朝换代。”
秦拭轻笑:“差不多,以镇北侯那脑袋,确实能干出如此愚蠢之事。”
一名暗卫又道:“镇北侯暗中勾结边疆使国,意图明显。”
“那就更留不得了。”苏鎏说。
“让我想想,是在宴会上弄死他,还是现在就弄死他呢…”秦拭把手抵在下巴上,若有所思。
苏鎏见秦拭还要思索,一下急了,谁也不知道那女子的蛊毒之术怎样,万一皇上让镇北侯进了宫后果不堪设想:“他身边那女子会使巫蛊,镇北侯不能入京。”
暗卫:“若镇北侯死,那北疆那主子可有对策了?”
“唔,龚将军的长子似乎不错,可以替掉镇北侯。”秦拭说。
“那…需要准备理由来堵住悠悠众口么?”苏鎏想,镇北侯无故一死,那些大臣肯定会讨个说法,所以,还是编个理由为好。
“理由多的是,阿鎏你就随便找个就好。”
苏鎏:“……是。”
随便找个理由…纵欲而死?被枕边人杀害?还是仇家…又或者是中毒身亡…
理由好多,到底要哪一个嘞…
“哦,差点忘了,你编个像样点儿的理由,上次丞相那个我都没眼看。”秦拭瞥了苏鎏一眼说。
苏鎏:“……嗯?”
什么叫做像样点儿的?他上次编的那个不像样吗?!
嗯?!
那可是他连夜在话本上找到的!
“德妃失足落水,丞相得知病患在床…你觉得像样?”秦拭扭头看着苏鎏,心中开始质疑自己当初答应给苏鎏话本的决定了。
苏鎏沉默的看着他,不作声。
“嗯?怎么不说话了?”秦拭用手戳了戳苏鎏的肩。
苏鎏:“……”
把他当成哑巴吧。说什么心悦他,哼,才几天啊,就开始嫌弃人了…
秦拭此刻还在作死中:“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在一旁看着的两名暗卫:“……”
“哦。”苏鎏淡淡的应了声。
“还有事么?没事你就继续盯着镇北侯。”
暗卫:“……”
“是!”
苏鎏看着暗卫瞬间退下,“……”这是要干什么?软的行不通就想来硬的?他眼神中透露出防备的神色,准备见机行事,水来土掩。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你的。阿鎏…”秦拭眨眨眼睛,“说说话呗。”
“嗯。”
“那…你别…”秦拭欲哭无泪,是他最近过得太满足了,说话不经脑子。
苏鎏:“……”
他都说话了,还想怎样?
他刚刚才想到,这是一个契机,绝佳的好机会…他就不信今晚秦拭会那个那个!
太聪明了,继续维持现在这个样子。
苏鎏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眼尖的秦拭看到这一幕,他还有救。
“阿鎏?”
“嗯。”
秦拭:“……你还生气啊?”
“哼,哪敢啊,您可是皇上。”苏鎏有些阴阳怪气,语音上扬,飘飘转转。
这状态好极了!
继续保持。
秦拭眨眨眼睛,他家阿鎏这么说话好可爱啊。
想三点水加金。
“那,阿鎏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啊?”秦拭忍着笑意问。
苏鎏:“过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