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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十年恩宠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不小心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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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鎏睡到半夜,天还没亮,就被秦拭那啥给弄醒了,他皱着眉睁开了眼,这几天陪皇上睡觉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叹了口气:“皇上…您起开…”
秦拭紧紧抱着苏鎏,一直都不肯放开,睡得死死的,反而让苏鎏觉得,皇上是醒着的,只是不愿理他而已。
“皇上。”
“皇上…”
“秦拭,秦拭你……别抱这么紧啊……”苏鎏急了,一时不顾及,就唤了秦拭的名讳。
这玩意儿怎么就那么磨人呢?
好困啊啊啊啊啊。
好困。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唔…阿鎏…你干什么啊……几更天了?”秦拭睁开半眼,睡眼朦胧的看着苏鎏。
苏鎏:“皇上,四更天了,您能不能撒撒手啊?奴才都被您的龙…咳,那个顶了半天,奴才实在是睡不了…”
秦拭眼皮垂了垂,挪着身子离苏鎏远了那么一点点:“我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做了个梦…那梦里…”
“您打住,您再起开点,奴才继续睡。”苏鎏下意识打住这个话题,总觉得再说下去,就少儿不宜了。
秦拭眨了眨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哦,那我离你远点…”
“……”
您可真会演。
“那…多谢皇上体恤了。”苏鎏笑笑说。
秦拭:“……?”
怎么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许久,秦拭才憋出一句话,“不用谢。”
苏鎏眼睛弯了弯,“那皇上继续睡吧。”
秦拭:“……”
天蒙蒙亮,值夜的小太监就领着几位宫女来为皇上更衣上朝。
小太监收起床幔,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两位相拥睡在一起的画面,这,这…小的怎的从未听过苏公公说他和皇上是…是这层关系啊!
这…该不会要杀头吧?
不过,这下终于知道了,苏公公在这近十年里受宠的原因了。
难怪后宫娘娘没一位能怀上龙胎…
“皇上…该该该起身了…”小太监颤颤巍巍的说。
见没动静,又唤了几声。
“唔…吵死了…”
这让小太监没想到的是,最先醒来的是苏鎏。
苏鎏皱了皱眉,整理了一下和衣下了床,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小太监,心想是要灭口呢还是灭口呢,哎算了,我佛慈悲,今天不杀人。
“你们退下吧,皇上本公公伺候就行了。”
“喏。”小太监还不知道佛祖保佑让他活了下来,挥挥拂尘,领了宫女退下。
苏鎏看着秦拭,毫不犹豫的掀起被子,一股冷气立刻包围了秦拭,惹得他十分不情愿的睁开眼,盯着苏鎏。
苏鎏被他盯着心里有些发毛,“该,该起身了,今日有早会…”
“知道了…给朕更衣。”
苏鎏听后垂下眼,嗯?生气了?
“喏。”
天子服一层层的披上,最后结腰封,披上龙袍,再带上玉佩、流苏荷包…
“上朝——”
“有本启事,无本退朝——”
“皇上,北疆镇北侯过不久抵达京都,少则五日多则七日。皇上可要办洗尘宴?”一位大臣站了出来。
话音未落,另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说道:“北镇侯镇守北疆,功不可没,此时回来定是要办的。”
大臣还未说完,又有一个大臣站出来说镇北侯的事,秦拭就说,“朕又不是不同意他回京办宴,哪那么多废话?”
“皇上息怒——”众臣跪下齐呼。
苏鎏:“……”
一群老东西,整天就会这句。
苏鎏看了秦拭一眼,向大臣道:“众卿请起——镇北侯之事皇上已然是同意了的,接下来…还有何事启奏吗?”
大臣们还想再多说几句,而苏鎏却不给任何机会,笑话,在皇上身边这么久了,怎么不懂些处世之道?
苏鎏:“既然无事启奏,那就退朝吧。”
大臣心里就如同被人喂了把狗屎。
又来。
宦官当道,明君装昏。
呵。
“臣等告退——”
苏鎏扶着秦拭的手臂,“皇上,快些走吧,我都饿了,您今日又不给我私自带糕点…快走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有这么饿吗?那…我明日让小太监带些糕点放在案牍上?”秦拭特好心的说。
“真的?那就多谢皇上了。”苏鎏笑笑,眼睛亮了起来,行了个礼道。
秦拭:“对了,镇北侯那…”
“奴才会着手亲自去办的。”
秦拭瞥他一眼,“个屁,你亲自着手干什么?让礼部的人去办,既然那群大臣这么想给镇北侯办洗尘宴,让他们操心就得了。”
秦拭有些生气了。
苏鎏垂下眼,“喏。”
“想不想出宫?”秦拭问。
苏鎏愣了一下,“……想。”
想个屁,这次小金库又要空的叮当响了。
哎。
秦拭拉着苏鎏的手,“走吧,回去用完早膳就带你出宫。”
“嗯。”
二人在鎏金殿用早膳,正吃的好好的,一个小太监慌乱的跑了进来。
“皇上皇上皇上,西宫的淑妃娘娘有孕了!”
“噗——”
苏鎏将口中的粥悉数吐出来,我…这…怀孕?!
他看了小太监一眼,转眼瞪着秦拭,用眼神交流,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碰女人了?
秦拭:朕没碰。
苏鎏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装作镇定:“怀了多久了?”
“回苏公公,三月有余。”
“……”苏鎏扯了扯嘴角,怀孕?那也就是说皇上是喜欢女子的了?
那男人呢?!
这一出直接给苏鎏一个晴天霹雳,深呼吸了几次才缓和了点,“皇上,淑妃有孕应当晋册为什么好呢?”
秦拭:“……”
朕怎么知道?朕又没碰过。
他至今还没…还没破处呢…冤啊,这后宫女人怎么这么多幺蛾子?
偷欢也不会喝避子汤么?
苏鎏站了起来,看小太监一眼,便扭头对着秦拭说:“既然淑妃娘娘有身孕,皇上…您就去看一眼?”
秦拭听后抬眼撞进了苏鎏那似笑非笑的眼中,怔了一下,“哦哦,那…那何时去?”
苏鎏没好气不看那昏君道:“皇上想何时去就何时去呗,最好是现在就立刻、马上去。”
秦拭:“……朕,真的…”
“那现在就去吧,尽早去早完事。”苏鎏示意小太监先退下,拂尘摆了摆,掠过秦拭的龙袍华缎,抬了抬下巴,语气上扬:“皇上,走吧。”
“嗯…”
西宫离鎏金殿挺远的,绕了很多条路才到。
“皇上驾到——”
寝殿里淑妃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迎了出去:“臣妾给皇上请安~”
秦拭一直看着她,也不说什么,淑妃就一直保持行礼的姿势。
哦,就是这女人偷欢不喝避子汤害他被阿鎏冷落的啊。
脑子不好使还进个屁宫。
“皇上…臣妾可是…可是做错了什么?惹皇上动了龙怒…”淑妃怎么也没料到秦拭是这种态度对她和对她肚子里的皇儿的。
皇上…是现在不想要…皇儿?还是…还是只是不喜皇儿的生母是她?又或者…
是皇上知道这肚中胎儿不是…应该不会的。
“娘娘,起来吧。”
“是,苏公公…”淑妃站直身子,一副委屈样:“皇上…是,是臣妾做错什么了吗?”
“苏鎏,关上门,旁人不得靠近。”秦拭冷冷的吩咐道。
苏鎏一笑:“喏。”
淑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退下,心里的不安涌了上心头,说话声音都有点发抖,“皇上…”
秦拭悠悠的走上前,含着笑意说道:“那侍卫伺候爱妃可伺候的舒服?”
那笑容像毒蛇一般,话音未落,淑妃就已经被吓的崩溃瓦解瘫坐在地,双目无神,泪水止不住的流,“皇上,皇上…饶了臣妾吧,臣妾那晚不知情啊!都是,都是那侍卫!都是那侍卫逼迫臣妾的!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说话中,淑妃本能的抓住了秦拭的龙袍衣角,秦拭弯下身,笑了笑:“你爹干的好事,朕可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这不关臣妾的事,不关臣妾的事…”淑妃拼命的摆脱和她父亲的联系。
苏鎏笑笑,抽出腰间的软剑,给淑妃一个痛快,鲜血飞溅到苏鎏的衣袍上,剑上的血顺着方向滴落在地。
“殿外的也一并了解了。”秦拭说。
“喏。”
瞬时间,随着苏鎏响指,暗卫快速出现又快速消失,殿外横尸一片,血流成河。
“皇上,这下奴才又会被皇后叫去训斥一顿了…”苏鎏拿出帕子擦了擦剑上的血,皱着眉装作一副可怜样道。
秦拭看着苏鎏:“别怕,皇后不敢那你怎么样。”
苏鎏:“……”
下次杀后宫的妃嫔别叫我。
哎,这下又该传出‘淑妃不知何事惹着了苏公公,惨遭杀害’或者‘苏公公怕皇上因为淑妃肚子里的龙种而不在宠他,暗地里杀了淑妃,然后再恶人先告状’
哎,做个惑君之人,就要承受不一样的议论。
说好的今日不杀人……我佛慈悲,原谅我吧。
马车早在北门等候多时,秦拭带的人不多,除了苏鎏就两名侍卫。
换了套平常衣裳,就偷偷的躲过禁军和羽林卫,走出北门。
苏鎏扶着秦拭上了马车他才上去,掀开帘子进去坐下,“皇上,淑妃那儿要给个什么说法啊?她的父亲您要怎么处理?”
“当然是按私下与侍卫苟且,私交朝廷重臣喽,至于她父亲嘛……先晾着,杀他不急,怎么,许久不见血…想杀人啦?”秦拭勾起嘴角扭头看着苏鎏说道。
苏鎏一脸嫌弃:“没有,杀人有什么可好想的,还不如想话本呢。”